作者:语成
盛沉渊的吻堪称暴烈,用最快的速度让他大脑缺氧、身体发软,只能瘫在床上,小口小口地呼吸。
奇怪的是,一吻落罢,男人没像从前任何一次那样碰他,而是抽身离去。
安屿自欺欺人地闭着眼睛,感受天花板上倾洒下的柔光,难堪道:“沉渊,关灯。”
回应他的,是男人的轻笑。
几秒后,右脚脚踝一凉,似被冷血动物圈住。
安屿诧异睁眼,只见原来是绑了一条坠着粉水晶的铂金脚链。
“太粉了,不好看。”他还没仔细看,盛沉渊已将它拆掉,又换上另外一条颜色更淡的,“试试这个。”
的确淡了不少,上一条像熟透的蜜桃,这一条,就只像恬淡的桃花了。
安屿还没发表意见,盛沉渊又再度摘下,不满道:“太素了。”
随即又换上一条做工更加繁复的。
“沉渊?”安屿不知他要做什么,坐起身子观望,这才发现,拆了满桌的盒子里,居然全都是清一色粉色吊坠的脚链!
盛沉渊不回答他,又挑了一条缀满碎钻的系在他脚踝,看着由长长流苏牵引、垂坠在他脚背的透亮粉晶,终于笑道:“这条,阿屿喜欢吗?以后每天都带着,好吗?”
灯光照射下,碎钻如繁星闪烁,晶莹的粉晶垂在他脚趾间,随他动作轻轻摇晃,碎钻碰撞,发出好听的清脆响声,微凉,又带来丝丝缕缕的痒。
安屿蜷缩起脚趾,难堪道:“沉渊,哪、哪有男生会带这种东西。”
盛沉渊捏起他的脚踝,继而将他整只脚抓在掌心,细细端详。
这些天,少年即使昏倒,也被他照顾得很好,脚指甲修剪得十分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蜷缩起来时小小一只,各个圆润,很像猫科动物收起指甲的爪子。
“阿屿。”盛沉渊五指并拢,将他的脚牢牢抓住,轻吻他的脚背,语气暧昧不堪,“你该不会以为,自己还有去外面的机会吧?”
什么?
安屿愣住。
这次,盛沉渊真情实感地笑了起来,拽着他的脚踝,稍一使力便将他拽至自己身边,冷声道:“阿屿,虽然生病不是好事,但今晚,你该庆幸自己久病未愈。”
“哗啦啦。”随他动作,脚链响个不停。
盛沉渊手中又不知什么时候变出一根腰链,是和脚上同样的款式,但这次,那只长长坠下的吊坠便垂在了……
安屿浑身的皮肤顿时全红了起来,闭上眼睛,一眼都不再敢多看。
盛沉渊笑得更加满意,搂住他的腰将他抱起来,让他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坐在大腿上,在他耳后吹了口气,沉声道:“宝宝,睁眼,你很漂亮。”
安屿将眼睛闭得更紧,仿佛生怕盛沉渊强行将他的眼皮掀开。
盛沉渊将下巴枕在他肩上,垂眼看怀中一览无余的风景。
因为苏姨刚才的“逼迫”,安屿的确吃了远超他平时饭量的食物,再加上被他的体重压得微微弯腰,因此,小肚子突出了小小一块,在长短不一的流苏碎钻中若隐若现。
再下面,是比水晶还粉.嫩的可爱东西。
盛沉渊呼吸变得粗重,眼底的墨色洇开,终于伸手,握住了它。
安屿心跳加速,身体更软,几乎像没有骨头的棉花娃娃一般依偎在男人怀里,任他将自己随意摆弄。
男人手法很好,迷迷糊糊间,安屿忍不住想,混蛋盛沉渊,又在乱吓他。
根本就没有什么惩罚。
反倒叫他这么舒服。
可他没能一直舒服下去。
盛沉渊精准地停在了前一刻。
不仅停下,还用粗糙的大拇指将它压住了。
安屿蹙眉,不满道:“沉渊。”
“阿屿乖。”盛沉渊在他耳边轻声呢喃,“睁开眼睛看看你自己,真的很漂亮,只要你肯看,我就让你舒服。”
被迫停下,安屿脑子本就一团乱,听到盛沉渊这么说,就毫不设防地睁开了眼睛。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镜子。
镜子里映出的,是他和盛沉渊。
安屿被吓到头皮发麻。
自己的皮肤全都是粉色,腰间和脚上的粉色吊坠随身体震颤而轻轻摇晃,在盛沉渊手中的东西,则比它们所有加起来都更加粉润。
而他身后的男人,衣衫得体,白色的衬衣甚至连一颗纽扣都没有解开,黑色的西裤看起来正经禁欲,更显得坐在他腿上的自己……凌乱淫.靡。
原来那面镜子,竟然是这样的作用吗?!
安屿用一秒看清楚,一秒发懵,第三秒,即又像鹌鹑一样闭上了眼睛。
“睁眼。”男人的语气再没了一贯的温柔,简洁冷硬,完全是上位者发布命令的姿态。
安屿抖了一抖,却依旧倔强地闭着眼睛。
“很好。”盛沉渊不怒反笑,“我们家阿屿,很有骨气。”
下一秒,原本搂着他腰的那只手离开,转去到他左侧心口,指尖捏住,轻捻。
给他更极致、更难耐的折磨。
可他无处纾解。
猎物已在怀中,捕猎者便是最有耐心的时刻,盛沉渊不急不恼,就那样缓慢而轻柔地抚摸他。
安屿开始还只是轻哼,到后来就忍不住地扭腰,可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逃脱盛沉渊的桎梏。
于是,终于被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泪。
不,不止是生理性的,心里也有几分委屈。
男人毫无温度的嗓音却再度响起,“阿屿好乖,知道我最喜欢看你流眼泪。”
比语言更冷的,是恶劣用指甲划过顶端、却又迅速按住的手。
安屿终于忍受不住地痉挛。
“我之前是说得不够清楚吗?”盛沉渊没有亲吻,而是用牙齿啃噬他薄薄的耳垂,耐心道,“那我就再说一次,阿屿,我不会再给你自由,不会再由着你来,以后,你遇到的所有问题,都要来找我解决,也只能找我解决。你只能求我,只能依赖我。”
只能求他,只能依赖他。
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啊,为什么要折磨他?
安屿想不明白,只能凄惨道:“沉渊,求你。”
男人低笑,更加阴恻恻道:“求人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一点,阿屿不会不知道吧?我给你的条件已经十分轻松了,这你都不同意的话,未免太没有诚意。”
安屿蹙眉,含混不清地骂他,“盛沉渊,你混蛋。”
盛沉渊被骂得笑容更甚,扭转态度,放软了嗓子,几乎是诱惑他道:“乖,阿屿,很简单的,你只需要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就好了。”
安屿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逼自己睁开眼睛,却知道,今天的盛沉渊和以前很不一样了。
哭没用,卖惨没用,求饶也没用。
只有乖乖听话才行。
他于是只能委屈地睁开眼睛。
镜中,男人的笑意布满眉梢。
“真是我的乖宝宝。”男人认真盯着镜子里的他,残忍又认真道,“别再闭眼了,阿屿。违约的话,是要付出双倍赔偿的。”
安屿控诉地瞪他。
盛沉渊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不仅让他无法偏头,还将大拇指蛮横地塞进他嘴巴里,冷峻道:“不用忍,叫出来。”
另一只手,终于好心放过他,继续帮他。
腰间,脚踝,流苏轻拂皮肤,吊坠微微摇晃,宛如男人的另外许多只手,叫安屿浑身酥软痒麻,难以忍受地叫出来声。
黏腻,甜软。
盛沉渊眼底燃起暗火。
没有多久,安屿彻底沦陷。
镜子中,男人指缝里溢.出的东西无比清晰。
下一秒,它们被送至自己嘴边,盛沉渊的语调也随之愉悦上扬,“阿屿……应该很好吃吧?”
安屿再也忍不了了,拼命挣扎,带起一串叮铃悦耳的声响。
盛沉渊玩味一笑,将那东西抹在他唇上,而后掰着他的下巴让他扭过头来,深深吻住他水光潋滟的唇。
作者有话说:
好了,盛总终于不用辛苦装人了
第83章 坏掉
奇怪的味道在唇齿间氤氲, 刺激着安屿的嗅觉和味觉。再加上刚才被盛沉渊折腾得紧,他整个人水一般融化在盛沉渊怀里。
生理上,他已经完全满足, 此刻只想好好地休息。
心理上,他却因男人刚才过于严厉的要求,下意识依旧努力地睁着眼睛。
盛沉渊静静看着怀里的人。
眼神涣散, 脸颊潮红,微张的唇瓣已然红肿,颤抖的睫毛更显得他可怜。
可即使是因为自己才这样难受,他却还是亲密无间依偎着自己。
男人的呼吸更加粗重许多。
存在感过强的东西让安屿即使意识模糊, 也终于还是意识到它的存在了。
即使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不合适, 即使上一次差点晕倒的先例犹在眼前,安屿仍没有对盛沉渊生出任何想要拒绝的念头来。
唯一不满的,是他衣冠楚楚的样子。
安屿于是蹙眉,不高兴道:“你的衣服, 也要脱掉。”
骄纵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