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泉思茶
不过就是将死之人而已,挡了他们的路,没人还能活着。
“小东西,如果你从现在开始祈祷自己不要死得太惨的话,说不定会有奇迹发生!”
下一秒,半瞎子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我呸!连打都不敢打!装神弄鬼!”闻醉抽了抽嘴角,瞬移云祇他们所在的房间门口。
一看到他,沈院长和柳若菱就赶紧围了上来。
“小醉,你怎么这么冲动啊!”沈初珍眼睛里闪着泪花,方才要不是云祇强硬地要求她们待在原地,她早就冲出去了。
沈初珍爱怜地摸了摸闻醉的额头,声音虽小但却十分坚定道:“大不了我们就带着孩子们搬走!绝对不能连累了你们。”
“对!我这几年开包子铺也攒了一些钱,一定能够找到新地盘的!”柳若菱握住了沈院长的手,语气同样坚定。
闻醉被他们二人这般煽情的举动搞得哭笑不得,他清了清嗓子,把自己的手机余额晒了出来。
一二三四五六,五百多万!
沈初珍和柳若菱都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
而柳若菱略略知道些内情,她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云祇,心中对他的好感不禁又增加了一些。
对阿醉这么好,阿醉应该很幸福吧,那我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柳若菱只感觉松了一口气,脸上重新带起笑意来。
“闻醉,你的钱哪来的?!”出乎意料的,沈初珍并没有笑,而是表情严肃地盯住了闻醉的眼睛。
前阵子闻醉就给她转了二十万,说是中彩票了,这种运气也不可能天天都有,她知道闻醉的工资低,这钱她便也没动,打算存起来给闻醉当老婆本。
可现在是五百万啊!以闻醉的工资,干五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难道是走了什么歪门邪道?
闻醉早就猜到沈初珍会怀疑这钱的来路,因此他聪明地利用了柳若菱传话,而如今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他快速地眨了眨眼睛,解释道:“珍姨,我保证我这钱来的合法合理合规,是云祇带着我做生意赚的。”
突然被cue,云祇戏谑的看了一眼闻醉,转而用他那张看起来人畜无害、纯真善良的脸看着沈院长说道:“是的珍姨,闻醉最‘老实’了,不是吗?”
老实到昨天才想嘬他的大晋江。
沈初珍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这才再次扬起了笑容,摸了摸闻醉的头道:“那我们就不用担心福利院的修缮问题了,小醉真棒!”
闻醉被夸得脸都笑裂了,他忙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从中摸出了一副金碗筷递给了沈初珍道:“珍姨,你还记得我小时候说等我赚钱了,我就给你买一副黄金做的碗筷,现在小醉已经有钱了!”
沈初珍顿时感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伸手抱住了闻醉,就像小时候一样。
“你从小就这么会逗珍姨笑,不知道最后便宜了哪家姑娘哦。”沈初珍若有所指地看了柳若菱一眼。
此时,系统却突然冒了出来,他悄咪咪地趴在了云祇的肩头,自信地哼哼道:“便宜了我家宿主大人!”
云祇勾了勾唇角,没有说话。
闻醉包了一个大别墅给福利院的一行人在福利院修葺时暂住,这样既不影响孩子们上学,也能给他们提供一个好住所,云祇则在别墅周围设了隔绝追踪的阵法,以防止那群人找上门来。
当晚。
闻醉本来就是干土木这一行的,他毫不费力地联系到了一个相熟的包工头,以二百万的价格敲下了福利院维修加翻新的业务。
明明一切都十分顺利,但闻醉的心里就是突突的难受,他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要杞人忧天,闭上眼睛开始准备入睡。
白天因为地震,两个人没来得及解决昨晚发生的尴尬事。
可有些事情,一旦错过那个时机,就再也说不清楚了。
闻醉一闭眼睛,枕头上云祇的身上的味道就像是鬼一样勾着他的脑袋,让他忍不住回想昨晚上发生的事情。
是的,他们俩分床睡了,云祇住的他原来的房间,而他则带着枕头和被子搬到了一个空房。
他到底是发了什么疯,居然做出了那种事情?
闻醉想到了之前在小网站上误保存的影片,他偷偷摸摸地打开了电脑,插上耳机看了起来。
满屏幕白花.花的肉.替,伴随着嗯嗯.啊啊的虚伪叫声,闻醉嫌弃地抿了抿嘴角,强撑着度过了他人生中最漫长的三十分钟。
合上电脑,闻醉有点想吐。
他看了看自己毫无反应的身体,脑子里闪过影片里那令人作呕的黑色XX和肉红色的XX,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果然还是直男!闻醉长呼了一口气,握紧了拳头。
把电脑放好,闻醉再次尝试入睡,可一闭眼,就是云祇那粉色的巨无霸在眼前晃来晃去,盈满鼻腔的藤蔓好像要化作实体,缠上他的四肢百骸。
闻醉咬了咬唇,绝望地用枕头捂住了自己脸,试图直接闷死自己。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闻醉心中好像有一个魔鬼在蛊惑着他,他搓了搓手指,在床头柜扯了点纸。
鼻子嗅闻着云祇仅剩的气息,闻醉的手慢慢下移,发出了舒爽的喟叹。
就在紧要关头,闻醉突然想起了影片少年那副爽翻了的模样,他犹豫地伸出了另一只手,转向了后方。
“呃!好痛!”
闻醉兴致瞬间就没了,看着自己泄气的**,他也没了那个心思。
他......他果然还是直男......再怎么样他也是1!
第二天。
闻醉是在束缚的感觉中苏醒的。
他猛地睁眼,发现自己的双腿一点都动不了了,而与此同时一只有力的大手正搂在他的腰上,颈边还传来了清浅的呼吸声。
闻醉差点以为是鬼压床,心都跳到嗓子眼了,一转头,云祇恬淡的睡颜就这么映入了眼帘。
他的嘴角轻轻地翘起,仿佛做了什么美梦,整个人都散发着温柔宁静的气息,像一个天使,让闻醉看得牙痒痒心也痒痒。
强压下内心的冲动,闻醉皱起了眉头开始思考。
云祇......?!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昨晚上自己梦游回去了?
闻醉刹那间心虚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惊讶地发现这是他的房间。
是云祇昨晚上主动跑过来挨着他睡的!
闻醉刹那间得意了起来,如果有尾巴的话,他现在的尾巴一定摇得像螺旋桨一样快。
虽然很高兴,但闻醉没过一会儿就重新皱起了眉,只因为云祇实在是勒得他的腿太痛了。
他试图挣扎了一下,但见效甚微,反而还像是触发了云祇的生物本能一般,越缠越紧了。
闻醉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此刻缠在自己腿上那冷冰冰、凉飕飕、滑腻腻的东西是云祇的尾巴。
强硬地将他锁在怀里的人似乎察觉到了怀中猎物的挣扎,他不高兴地啃了一口闻醉的耳朵,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大眼瞪小眼,云祇眨了眨眼睛,好像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为什么在闻醉的床上。
蛇在发呆的时候就会下意识地收紧自己的躯体,云祇的尾巴快速移动,发出了一阵沙沙的响声。
“你!你别!”
闻醉昨晚上就没痛快,现在又被这蛇妖折磨,整个人仿佛一根未煮熟的面条,欲哭无泪。
我真的不想这样的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自从碰见了云祇,他就总是这样?!感觉身体都不是他自己了,总是违背他的意愿!
腿上游移的蛇尾瞬间停住了,云祇实在是没忍住,他单手撑着头,玩味地伸手勾了勾闻醉的下巴道:“你就真的这么饥.渴?”
“谁!谁......谁饥.渴了!”闻醉闹了个大红脸,反驳的语气也越来越小,都不敢看云祇。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造成这件糗事的罪魁祸首好像不是他。
“还不都是你害的!你不知道男人在早上就是很容易这样的吗,我才二十二岁,这代表我很健康!”
闻醉一边大声嚷嚷着,一边伸手去拨缠在他腿上的蛇尾,本以为应该是冰凉坚硬的触感,触之却是温热柔软的。
啊......他摸的是腹部,是他的体温让云祇暖起来的。
想到这个,闻醉觉得心里像荡了一只小船一样,浮动的波澜不断地冲击着他的血管,带来酥酥麻麻的触感。
让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云祇见闻醉摸着自己的尾部傻笑,他戏谑地甩了甩尾巴,下一秒就变回了人形,光速走出了闻醉的房间。
明天不能再这么沉迷闻醉的身体了,至少得在闻醉醒来之前走掉才行。
云祇摸了摸下巴,觉得自己的想法十分合理。
而屋里一脸懵逼的闻醉,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失去了质问云祇为什么在他床上的机会。
“我靠靠靠靠靠!云祇你不讲武德,用美人计!”
星屿福利院。
闻醉和云祇一过来,就看见了院门口被泼了大片大片的血迹,墙上,窗户上,地上无一幸免,而一旁昨日倒塌的院墙上布满了鞋印,被黄土覆盖的操场上甚至还被挖出了数十个十米深的巨坑。
还没等他们俩思考片刻,闻醉叫过来的施工队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惊叫。
“有鬼啊!!!!!!”
“血......黄土泣血了!”
闻醉猛地皱了皱眉头,跑了过去,而云祇则不动声色地走到了施工队的北面。
昨天那股驳杂的气息不见了......他盯着那些深坑,若有所思。
那帮人难道昨晚挖了一晚上?云祇勾了勾唇角,忍俊不禁,这倒是帮他干了件好事。
云祇闭上双眼,左手在双指为剑在眼前一划,整个世界瞬间变了颜色。
灵气菁纯者为绿,灵气稀薄者为白。
很快,他就在一个深坑处找到了代表着灵气充沛的墨绿色光点。
略走了几步,云祇直接跳了下去,深坑的地上稀稀拉拉的有两三个脚印,一堆黄土被铲开摞到一旁,好像有人从这里挖走了什么东西一样。
难道这地下有两个宝物?已经被他们带走一个了?
云祇皱了皱眉蹲了下来,伸手随意地抓了一抔土,放在了鼻尖嗅闻。
泥土中只有一丝微弱的灵气和大量的驳杂气息,若不是通过秘术知晓这里藏着宝物,只是单凭气息的话,云祇也绝对想不到这下面还藏着东西。
他略微点了点地,口中吐出一段晦涩的文字,刹那间,一个精妙的阵法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这是闭灵阵——凭他现在的灵力还解不开,被这种高阶阵法守护的宝物,难道是元婴级别的灵器?
无奈地摇了摇头,云祇飞出了大坑,往闻醉的方向走去。
这东西又得靠闻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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