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点困
诺顿看了一眼床头柜,诺顿的礼物被摆在床头柜上,床头柜上还挤挤挨挨地放着阿诺以及叶夫人他们的礼物。
诺顿靠近了一点,喊了一声叶默,叶默这次只发出了一点听不出什么意思的声音。
诺顿等待了一会儿,然后掀开了一点床帏,叶默被埋在被子里,看不见人,只露了一点毛绒绒的后脑勺。
诺顿俯身,拉了一下被子,想看到叶默的脸,叶默就拉着被子缩得更深了,他迷迷糊糊道,“要睡觉觉……”
诺顿难得有点无措,他以前也会遇到这种情况,叶默之前经常会被生长痛困扰,睡不好觉,早上就起不来,他都会抱起困顿的叶默,抱一会儿叶默就自己醒了。
但现在就不能这样了,叶默长大了。
诺顿想了一下。
“医生今天会来给你检查身体。”
叶默从里面钻了出来,露出来一双眼睛,“这次也会有软糖吗?”
医生上次来只给了他两罐糖,叶默记得以前都会有好多的。
诺顿摸了一下他的头发,直起了身体。
“如果你能好好起床吃饭的话,我会问一下医生。”
叶默立刻翻身起床,一边起床一边不放心地跟诺顿确认,“不会打针的,对吧?”
得到诺顿肯定的答复后,叶默高高兴兴地快速收拾好自己,跟诺顿下楼。
早饭后医生就过来了。
叶默眼睛亮晶晶的,出奇的配合,医生受宠若惊的给叶默检查。
叶默之前都是要不情不愿的拖延一会儿的。
给叶默量身高的时候,医生多停了几秒,“小殿下又高了一点,长得越来越快了。”
“嗯,要长到跟爸爸一样高。”
“那就还要一段时间了,等您结茧期结束,再慢慢努力,但是放心,会有那么一天的,您的预测身高很理想。”
等医生检查完,一边收拾器材,一边打开了自己的箱子。
叶默积极地凑过去,想看看箱子里放了几罐软糖,然后他看见医生拿出了一支密封的针剂。
医生快速调配了药液,一边动作一边道,“生长期,还是需要补充一些微量元素。”
叶默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诺顿身后,探出头,有点着急道,“爸爸说不打针,只吃软糖就可以。”
医生有点不好意思道,“小殿下长大了,所以这次没有带,而且针剂生效比较快,要不然还是会有点影响的。”
“但是爸爸说不用打针。”
他又补了一句,“可以吃糖。”
医生有点为难,“陛下,糖可以吃,但是最好还是打一针,要不然小殿下之后会很难过。”
诺顿顿了一下,看向了叶默。
叶默抱着诺顿的腰,“阿诺叔叔说爸爸说话最算数。”
阿诺悄悄地扭开了头。
柏得在一边看热闹,“但是医生说得更算数。”
“柏得胡说!”
柏得打开摄影机,光明正大的对准了叶默,“不信你问问诺顿。”
叶默还是抱着诺顿的腰,“没有!爸爸说话最算数,是我自己想要打针。”
柏得透过镜头看着叶默,他看见叶默都委屈的几乎都要哭出来了,他反思了自己几秒钟,然后接着逗叶默。
叶默自从长大了一点之后就很难逗了,都不会跟他玩了,尤其是知道自己要成人礼之后,像个小大人。
“是吗?但是到时候可不要哭啊,我在拍着呢,大家都会看见,我听见你的声音都要——”
柏得咳了一声,西尔维娅原本在后面一点的位置,快速过来在柏得身后站定,掐上了他的腰。
叶默声音低了一点,但是还不忘嘴硬强调道,“爸爸说话就是最算数,我打完针,爸爸还要给我糖。”
柏得声音软了下来,“好吧,我又没有说我不信,谁都知道,诺顿当年说什么是什么。”
叶默强调,“现在也是。”
柏得点头,“一直都是。”
医生在一边拿着针管,小心翼翼地出声,“那我们,现在打吗?”
诺顿嗯了一声,蹲下了身,单膝着地。
叶默的高度正好抱住诺顿的脖子,将自己埋在诺顿怀里,有点生疏地安慰叶默,“没事的,不会疼的。”
诺顿轻轻按着他的脑袋,对医生微微点了点头,露出了叶默的胳膊。
叶默顿时紧张起来,他闭着眼睛,“爸爸你要看着,轻一点。”
诺顿嗯了一声,又一次道,“不会疼的。”
医生也过去,熟练地将药液快速地推了进去,等到结束就用棉签按住了。
叶默老实地一动不动,任由诺顿按着自己的胳膊。
诺顿还记得叶默的糖,“之前的软糖他还可以吃吗?”
叶默也吃过不少糖果,但在所有的糖果里,叶默还是最喜欢那个软糖。
医生点点头,“小殿下现在不用吃了,但吃这个倒是没有什么,我待会儿会让人拿一些过来。”
医生忍不住笑了一下,“其实这是给小孩子的糖果。”
像叶默这样七八岁的孩子医生一般都不会再给了。
诺顿按着棉签,侧头看叶默,“这个也是小孩子。”
叶默闷闷地嗯了一声,抱紧了诺顿,“是小孩子。”
医生咳了一声,忍住了笑意,“好吧,我下次来会记得给小孩子多一点糖。”
叶默扭回头,委委屈屈地强调道,“这次也要。”
“明白,小殿下的软糖。”
诺顿在叶默的胳膊上按了好一会儿,叶默一直抱着诺顿的脖子不放,像只被踩了尾巴委委屈屈的奶猫,哼哼唧唧的。
诺顿只好把他抱起来,叶默自从长大了一点后就说自己是大孩子,很少要诺顿抱着了。
诺顿像小时候哄他的时候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背。
第201章
卡特彼勒将文件夹合上,沉思了一会儿,“他们的虫潮看起来要频繁一些。”
虫族的特性就是隔一段时间就会开始报复性繁殖,就算原本跟人类没有什么交集,往外扩张的时候就会跟人类的领域相冲突,这样就会形成了虫潮,虫灾的规模就要大得多,难得一见。
副官点了点头,“他们处理虫潮的方式跟我们很不一样,是集中式处理,以最快的速度解决虫潮,而且并非主要使用机甲,他们使用精神力武器,然后用人力对抗虫族,用精湛的技巧来杀掉王虫。”
这简直是令人难以想象的方式,这样处理方式理论上可行,但很难令人置信,在人体几乎毫无防护的这种情况下,要如何面对几乎只要被碰到就会被它们的肢爪还有口器切割成两段的王虫。
要知道,王虫可是能够对大部分的金属轻易造成损伤的。
就算这样,他们竟然使用还会集中式来处理王虫,很难想象王虫的密度会达到一个什么恐怖的地步。
副官忍不住想起了那位年轻的格兰斯在面对五只王虫时的样子,比那时候的数量更多,“星网上并没有具体的影像,如果能亲眼见一下就好了。”
卡特彼勒坐在那里,也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感叹道,“令人惊叹的战斗方式……”
但他还是松了一口气,并不是人人都像格兰斯那样可怕,“就算是这样,虫灾应该还是会给他们造成压力。”
虽然这么说,但两个人都知道,格兰斯的实力依旧不容小觑,他们的军队也很有威慑力。
他抬头对副官道,“联邦那边要来了,我们要尽快跟尽可能多的国家达成合作,可以将条件再放宽些。”
“但是长官,那可能会突破我们之前制定下的底线。”
“将格兰斯的存在传回去之后应该还有得谈,时间不等人,先做事,就算达不成合作也尽量不要起冲突。”
副官点头,“是。”
卡特彼勒按了一下眉间,看起来有点疲惫,“另外,可以先流浪星域的虫族清理掉,方便活动,也可以表明我们的态度,给出基本的诚意。”
副官应了一声。
他们这次前来原本人人都觉得是没有什么难度的事情,唯一的难点可能是要抢在联邦那边反应过来前,现在却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另外之前接到的讯息,帝国那边问我们要进度跟资料。”
副官有点讽刺道,“直到现在,帝国内部无论是民众还是其他人都觉得我们应该已经推进的很顺利了。”
副官之前用特殊的信息传递通道了解过,他们将这边称为遗留民,自从发现遗留民的存在后,这一直是个高热度的话题,他们原先一致认为遗留民应该已经被覆灭了,无论用再怎么先进的智脑运算,在那种条件下,能存活下来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
所以当接到来自遗留民的讯息后,几乎整个国家都在注视着这边。
帝国内对此不知情的民众言论大多数集中在将遗留民从虫族的困扰中解救出来,还有可以得到更多的资源的庆贺上,以及这边有什么特色,是否可以来旅游之类的话上。
卡特彼勒抬起了头,“对国内,先将格兰斯的消息封锁住,至少不能在联邦知道之前,将消息泄露出去。”
副官点头应是,随后就无声地退了出去,将门带上,
……
“近期在星域边缘出现了大型的星舰集合体,缓慢地移动后在小行星带停下,驻留在坐标……”
无面关掉了新闻频道,看向了沙发上的零三,零三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还没等无面开口就道,“应该跟他们没关系,他们的第二批人也从那边搬到了流浪星域。”
零三口中的他们指的是卡特彼勒。
无面他们已经从星域边缘的基地搬迁到了流浪星域,在流浪星域就要比在星域边缘自在多了。
至少这烂地方还能稳定的连上星网,在星域边缘物资运送慢了他们都要用营养液果腹。
“没准是他们嘴里的老对头,他们好像叫做联邦,那边也不安顿吧。”
零三记得他们似乎对格兰斯占据绝对优势的地位很惊讶,这说明他们那边应该竞争对手。
无面皱着眉,局势变动总会让他开始不停地思考,零三则无所谓,甚至乐见其成,“他们在那也挺好的,至少虫灾来的时候那些人可以先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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