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楼楼云上楼
“哟,这都害羞得发脾气了。”
明书现在的乐趣就是逗小世子玩,平日里还抓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去吓他。
比如蛇。
明书还以为小世子肯定会怕这些东西,结果第二日明书的宝贝蛇就被苏漾烤来吃了。
作案协助人是明礼。
后来明书便不抓这些东西了。
“夫君,明书下个月的月钱减半!”
霂商哈哈一笑,揉着苏漾的脑袋,“好,听夫人的。”
明书龇着的大牙一收。
“大嫂,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媳妇还没娶呢。”
一路上的欢笑,很快便到了集市上。
大家都是分开行动,霂商和苏漾去了布匹铺子,要做两套婚服。
可是在买布的时候却遇到了难处。
“是要两套这样的布吗?”店家不解的问道。
店家打量着这两人,一个高大英俊,一个花容月貌的。
店家解释道:“是这样的客官,新郎官的服饰一般是用这样的布,但新娘子的一般是用那边的,能绣出的精美图案会更多一些。”
这是大部分人家都会采用的。
可这两位一来就想做两套一模一样的,只是大小不一样。
苏漾拒绝,“就要两套一模一样的。”
店家摸不着头脑,这新娘子怎么还想跟新郎官一样的。
目光落在霂商的身上,霂商也是点了点头。
“不是新娘子,是新郎,两位新郎,麻烦,钱不是问题。”
店家这才反应过来,又朝两人打量着。
这小郎君长得还真是俊,不仔细辨认还以为是哪家小娘子。
收钱办事,店家也是赶忙点头。
“明白明白,两位稍坐。”
还买了一些其他的布,两人便提着打算离开。
门口突然来了几行人,从模样和穿着来看都不像是福满镇的人。
带头的两位对着苏漾作揖。
‘麻烦小世子走一趟。’
这是皇城来的人,苏漾大概能猜到来的是谁。
路途奔波,这把年纪了也过来了。
苏漾打算去见一见,但这些人却把霂商给拦了下来。
“你拦着他,我便不去了。”
侍卫们互相看了一眼,又对着苏漾作揖,让出了一条道路来。
他们来到了一处客栈,相比于皇城的客栈,福满镇最好的客栈其实也很简陋。
一同走到了天字一号房,这些人才停了下来。
苏漾看到了随行的一个公公。
“公公这把年纪了,何必跟着一起折腾。”
盛公公服侍了皇帝很多年,此刻年岁比皇帝还大。
他对着苏漾行了一个礼,“世子快进去吧,陛下已等了许久。”
随后又看到苏漾一旁的霂商,两人是拉着手的。
盛公公心里也觉着难受。
小世子还真是变了,贪玩爱闹,心性一向不稳。
现在怎么跟个男人在一起,整个人的气场也变了。
这样的粗布麻衣,小世子怎么能穿得上。
就是整个人好像胖了一圈。
苏漾一进去,高堂上的中年男子才抬起头来,看向自己最喜欢的孙儿。
门被关上,屋内除了两个贴身的公公,不再有其他人。
“漾漾,过来,让皇爷爷看看。”
苏漾没过去,而是站在原地看着皇上。
皇帝伸出的手放了下来,再次打量着苏漾和旁边的男人。
这几个人,他们早就调查过了。
是曾经小世子的护卫,后来王府破灭,这几人便把小世子带到了南方。
具体如何生活不知,来人只说小世子平日都着女装,跟一个男人搂搂抱抱的。
“漾漾忘了皇爷爷吗?过来,不要跟什么不三不四的人站在一起。”
苏漾紧握着霂商的手。
“陛下,草民要成婚了,他是我未来的夫婿,您也是来参加草民的婚宴吗?”
屋内响起了剧烈的咳嗽声。
皇帝捂着嘴咳嗽,又站起了身,指着霂商。
大抵是有些难受,一旁的宫人将皇帝扶着,又喝了一些水。
苏漾依然冷眼站在一旁。
皇帝缓过来以后,又看着自己冷漠的孙儿。
苏漾长得漂亮,虽是个纨绔,但嘴甜又会哄人开心。
宫廷内上下,没有不喜欢苏漾的。
可如今的纨绔长大了,冷漠得像个外人一般。
第97章 落魄世子被拐走了18
皇帝深吸了一口气,“孙儿是恨皇爷爷?可那逆子逼宫,朕也是迫不得已。”
苏漾沉默不语,眼眸里全然是冷漠。
“朕是抓了贤王府的一众人,可朕并没有打算伤害他们,是他们得知贤王谋逆,自缢了。”
他不过是想抓住这些人威胁贤王,可从未想过伤害他们。
那也是他的孙儿孙女,帝王无情,但在血脉亲情之下,他也会多方谋划。
可谁知消息放出,他们便在狱中纷纷自缢。
皇帝的儿子没了,孙儿孙女也没了,又何曾没有过痛心。
“陛下”,苏漾突然喊了一声,“陛下一直怀疑父亲,从未间断过,可父亲很小的时候被您扔到战场上,想做的都是保家卫国的事,他从未有过不二之心。”
苏漾一字一顿,仿佛在说别家的事一般。
“他满身的伤痕,坐在高堂上的你知道吗?”
贤王确实是受太子撺掇,以为皇帝为了除了他,将他的妻儿抓住。
他们都没了信任,才让太子有了可乘之机。
兄弟相残,而血脉却成了对准他们胸膛的尖刀。
贤王是得知妻儿没了以后,才发了疯的冲进皇城胡乱的砍杀,最后在乱刀中被砍死。
直到现在都没把尸体找完整。
苏漾只作为儿子,没有资格再回到皇城,做自己的小世子。
皇帝的眼中蓄满了泪水,他想控制自己的哭声,可那哭声却越来越大。
一旁的公公也只能低着头,往后退了退。
皇家的事,他们不敢发表任何言论。
留在屋内的,都是皇帝贴身的,也不会往外传。
“漾漾,是皇爷爷听信了谗言,错判了。”
皇帝想下去拉着苏漾的手,可霂商将苏漾拉着退了几步。
摆明了不想和皇家有任何的牵扯。
皇帝深吸了一口气,“可朕是皇帝,皇帝即使错了,也是对的。”
皇帝需要有威严,如果让天下人知道他错了,那他还有什么权威可言。
太子通敌叛国一事已昭告天下,但贤王的事却一字未提。
子弑父,父杀子,那都是有悖人伦的。
他是皇帝,他错不得。
“陛下,草民能理解您的苦楚,但草民永远也不可能再是您的孙子。”
苏漾每自称一句草民,皇帝这心里边疼一分。
这是最喜欢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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