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楼楼云上楼
香软的手指勾了勾许瑾玄的手心,苏漾目光温柔又依赖。
许瑾玄咽了咽唾沫。
勾人,实在是勾人,可惜这里是街上,没办法将苏漾给扛到床上去。
许瑾玄看得出神,直到苏漾再喊了一声,他才恍然回过神来。
“猜不出也没关系,那只小鹿的花灯我也很喜欢,实在不行,我们去街市逛一逛,看看能不能寻到。”
“猜得出猜得出!”许瑾玄急切的喊道。
但真盯着那灯谜,许瑾玄的脑袋又大了。
抓耳挠腮,脸都憋红了,愣是一个字也没猜出来。
苏漾又是一声叹息,“算了,一只兔子灯笼也很好了,夫君给我的,我都喜欢。”
转身之际又被许瑾玄给拉了回来。
“夫人等等我,马上回来,我肯定将那两东西给你拿回来。”
许瑾玄急匆匆的离开,找了个地就撒了钱出去。
扬着下巴吼道:“谁若是猜出了那只凤凰灯的灯谜和小鹿的灯谜,我就付给你一两黄金!”
春闱还有几月,大多数举子都会在冬日前赶来皇城,这会儿正是缺钱的时候。
苏漾:“……”
520:【要不我们还是去撬开那扇暗格?】
苏漾:【算了,再等一等,有一个剧情要来了,我很好奇许瑾玄是如何去解决的】
拉帮结派,许瑾玄最会做这种事情了。
举子们跃跃欲试,每一个人都围了过去猜灯谜。
来来去去,来了几波人,终于将那两个灯谜拿下了,许瑾玄给应了承诺,给了一人一两黄金。
扬着明媚笑意的许瑾玄,提着两个灯笼挤到了苏漾身边。
“夫人,拿到了。”
苏漾假笑着,“谢谢夫君,夫君真厉害。”
少年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第一次被夫人夸耀,难免有些羞涩。
“夫人喜欢就好。”许瑾玄看到那放灯的河,又拉着苏漾前去,“那边可以放花灯,夫人也去试一试。”
两人握着手前去,身后还跟着兴奋奔跑的夏月殊。
夏月殊喜欢跟着苏漾,因为苏漾好看,人还特别温柔,待她也好。
但许瑾玄却觉得膈应,他哪有什么表妹,就是有,那也是公主。
就这么个穷酸表妹,还没什么见识,竟然妄想勾搭他的媳妇。
“你挨这么近做什么,过来,挤进河里面我可不会救你。”
拉着夏月殊来到自己身边,让她远离了苏漾,许瑾玄才满意。
夏月殊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这个表哥凶是凶了点,但还是很听苏漾话的,不会为难她。
写了愿望进小船,苏漾推了推自己的船,让它在河里飘得更远一些。
闭上眼睛许愿,刺耳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哟,咱们世子今日还真是得空,带着佳人来灯会,不怕家里的夫人骂?”
皇城出了名的纨绔,被皇帝赐下了男妻,整个皇城谁不知道。
但许瑾玄今日竟然带女子前来花灯会,摆明了就不会将那男妻看在眼里。
许瑾玄一听,眉头一皱,“胡说什么,这小破孩算什么佳人,远房表妹,带着出来玩的。”
“这表哥表妹,最后不都是新郎新娘,我们都懂。”
昔日的好友太多,就连许瑾玄自己都觉得烦。
孔蕈意味深长的一笑,来到夏月殊身边转了转,吓得夏月殊躲在了许瑾玄身后。
许瑾玄也护着人,“孔蕈,少在这胡闹。”
“怕什么,就是看看表妹,放心,我们不会说的,至于你家里那位男妻,男人而已,哪有女人来得快活。”
那双污秽的眼睛,实在让许瑾玄恶心。
周围的人太多,苏漾又在身后,许瑾玄不好发作。
“夫君。”苏漾起了身,拉了拉挡在自己身前的衣袍,“这些人是谁?”
美人流动的双眸微微一蹙,防备的盯着来人。
夏月殊见状,又躲去了苏漾的身后。
告状似的说道:“漾哥哥,这几个人不好,说的话实在难听。”
对面的那几人早看呆了神,这可比铭盛楼的小倌好看得多,简直就是天神下凡。
如果没有听错的话,这美人是在喊许瑾玄夫君?
这难道就是新帝赐下来的男妻?
“哦?”苏漾半眯着眼睛,“都是名门的公子,光天化日还想做什么?”
许瑾玄开始挽袖子,时刻准备着将这几人打一顿。
孔蕈咽了咽唾沫,“开玩笑,都是开玩笑的,不知道这位竟是世子妃,多有得罪了。”
这哪叫受苦,这分明就是享福。
这么漂亮的男人,皇城绝对找不到第二个。
“看什么看,是想死吗?”
孔蕈拱手,灰溜溜的离开了。
传言那位苏家公子年纪大了,还勾引过皇子,不过没勾引成功,就被皇帝给塞去了顺国公府。
就这模样,需要勾引?
第846章 纨绔子弟他真香了15
一颦一笑都如此的让人动心,虽说生不了孩子,但玩一玩也是好的。
瞧许瑾玄宝贝那样,这段时间定是在温柔乡,不愿意出来。
连酒都不爱喝了,准时准点的回家抱媳妇,竟是这个缘故。
回头那一望,许瑾玄就像要吃了他们一般,亮出獠牙,露出拳头。
几人纷纷转过身,逃一般的离开了。
这几人一走,许瑾玄面上带着笑的解释。
“这几人我不熟,就是偶尔喝喝酒,这半月我甚至都没见过他们。”
就差说不认识了。
苏漾冷哼一声,甩着袖子便离开了,“不要跟着我。”
许瑾玄上前一步,又退后一步。
等人走了才生气的说道:“你凭什么命令我,我才是世子!”
吃着零嘴的夏月殊嘴角轻抽,跟许瑾玄说了一声,也回了马车上。
她才不要跟这个凶巴巴的家伙待在一起。
幽暗的深巷,苏漾独自走在此处,飘落的雪落在树梢,给屋檐覆盖了一层白。
520:【这里就是所谓的老地方】
苏漾:【他人在哪?】
520没有回答,因为苏漾已经察觉到了。
若有若无的脚步声,是内力极为深厚的人才会有的,缓慢的靠近,带着打探却没有危险性。
昏暗的烛火灯笼下,男人的脸逐渐清晰。
身着蓝色披风,头戴冠玉,面若桃花。
秦溪山生了一副娇弱书生样,桃花眼上挑,带着风情与温柔。
“漾漾,是你吗?”
苏漾转过身,大雪飘落在衣襟上,让白皙的面容更为淡漠了。
距离拉近,苏漾却一如既往的冷漠,眸子微闪望向来人。
苏漾说道:“是我,不知道太子寻我是有什么事吗?”
“漾漾何必如此冷漠,赐婚一事,我……”秦溪山哽咽一声,“我求过,但……父皇不肯,我也是没了办法。”
今年的大雪比往年还要来得迟,等待春日的暖阳,却迎来了最后的寒凉日。
苏漾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似乎并不在乎秦溪山去做了什么。
良久,他才说道:“我并不觉得这件事很大,相反,我很感谢这次赐婚。”
“为什么?”
秦溪山着急的上前走了一步,他想握住苏漾的手,在冬日里将自己的热意传递给对方。
他知道苏漾怕冷,每当冬日,苏漾便不愿意来上课,被逼着到了课堂上,也会冷得瑟瑟发抖,第二日便会发热生病。
想到此处,秦溪山解开自己的衣服,疾步走向苏漾,试图将披风盖在苏漾的身上。
“我知你在顺国公府艰难,那我那表弟什么德行,我再清楚不过,不是留恋花楼,就是嬉笑玩乐,姑姑又疼爱他,定是很恨你。”
苏漾后退了几步,让秦溪山的手落了空。
疏远和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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