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假少爷后我自爆身世 第105章

作者:艾百九 标签: 豪门世家 娱乐圈 甜文 正剧 穿越重生

“洪荒流小说看过没?紫色是最高等级的闪电!”

“我有人证!”

“沈谦算什么人证?你当我法律专业白读的?”许聪聪掷地有声:“你们是利害关系人, 他不能替你作证。”

崔磊磊吸口气,沉声:“你都没做过梦。”

“所以我是老天爷的宠儿啊。梦配不上我。”许聪聪强调:“但我拥有男主的配置!没听过吗惟愿孩儿愚且鲁, 无灾无难到公卿。”

崔磊磊气得都想把沈谦叫醒, 让人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大男主。这重生了, 忙着创业忙着掌握话语权。

正气闷找反驳的方向时,他听得幽幽一声:“你们都闭嘴。”

闻言崔磊磊环顾四周, 视线定定的看着手术室的大活人:“你刚才开口了?”

“没有啊。”许聪聪小声:“我爸蓝牙没关?”

沈谦缓缓坐直身:“有没有可能我在?”

说完他见两人惊吓的连连后退的模样,嘴角一抽:“我……我有那么吓人?”

崔磊磊声音更轻:“你都听见了?”

“当然,我接受过军事训练的。”沈谦盘腿端坐, 目光沉沉的看着许聪聪, 又视线缓缓移动,看向崔磊磊。

崔磊磊坤长了脖颈:“我也是琢磨着卖惨,才想着给你下个药。毕竟你紧绷着弦, 也累。”

“可我有长辈替我谋划负荆请罪, 这就足够了。”沈谦回想着自己先前听过的, 耐心的,和善的谆谆教导,嘴角弯弯:“不管返程后有什么处罚, 我认。我不需要任何体面的说辞,我就是想要让世人知道我有妈妈,我的妈妈没有抛弃我。”

这话语中带着的卑微与傲然,听得崔磊磊都心都提溜到嗓子眼。许聪聪看着一个大聪明恍若三岁小儿的模样, 磨牙:“可你是科学家啊。你先前还说你很重要,牛逼到拔你一个头发都是犯罪,都能牵扯基因之类的。所以你那么较真干什么?纨绔再离谱,大家都会觉得正常啊。我们许家捐产都捐了,这个时候不卖惨,不扛事,那什么时候用?”

“给你考研加分。”沈谦毫不犹豫:“作为A总,我是希望磊磊继续考试,也希望他的朋友能够继续学习。”

许聪聪气得直接翻白眼。

“没有三六九等分。不管你还是崔磊磊,你们名声受损,跟我名声受损有区别吗?凭什么要刻板印象?”沈谦眼神带着怒火:“我为什么要获得所谓的世俗认可?真理掌握在我手里。”

“我想当妈宝男,怎么了?”

“作为追求者,我为自己事业牺牲伴侣名声,这叫有担当吗?”

迎着这声声充斥怒火的强调,许聪聪小声:“可是我听过,现在娱乐圈也接了些宣传片。有些隐秘战线家眷都处于危险中。你厉害,万一那些狡诈的小人针对你的家人呢?”

说完,他眼疾手快往崔磊磊身后一躲。

崔磊磊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看着面色骤变,气势凌然的沈谦,紧张的开口:“我……我也看过宣传片的。所以我想着跟许聪聪一起搞事。我们玄学搞事纨绔之名全球皆知,起码能够护着妈妈是不是?不让妈妈操心这些事对不对?”

“二十年前事发突然,可现在你当国家保障四个字是假的?”沈谦看着诉说着担心,却全然没把自己安危放在心上的崔磊磊,双手紧攥成拳,掷地有声质问:“你们这叫庸人自扰。”

“想想狗仔王!”

“他一出事,哪怕是误会多少人想办法。甚至许聪聪,你挨过训没?搁从前你当校霸进局子,有人对你甩过脸色骂过你吗?可先前因误会,你自己都知道要我联系狗仔王要先说明,大佬们不让狗仔王跟你玩。”

被点名道姓的许聪聪冷哼:“那也是狗仔王隐姓埋名,辛辛苦苦替他们办事。我们又不一样。愚蠢大学生做点不靠谱的事情,大家都会理解的啊。”

“他是霸总,不需要大家理解。”崔磊磊眼疾手快拉住许聪聪,低声:“咱们一哭二闹三上吊可以收尾。眼下别跟他倔。”

“毕竟从他角度来看,觉得我们替他背负责任,自然会愧疚。”

“他不愧疚,谁傻逼替他着想?”许聪聪翻白眼:“就是看他这么心心念念当儿子,我才想着帮一把。反正误打误撞把家产捐了,那我要点好处也没错吧?”

“你要保研!”沈谦气得拍桌案:“想想捞飞机,咱们一起扛。责任一起扛,要坐牢一起坐,你们在牢房也给我读书。”

“那还是你扛吧。”许聪聪气愤怒吼:“搞得我很想帮你一样。”

崔磊磊轻拍愤怒的许聪聪,对沈谦道:“都报备了,没到坐牢的地步吧?沈谦,别吓唬我们,要不你坐牢?”

沈谦唇畔紧抿,幽幽的盯着崔磊磊。

崔磊磊不躲不闪任由人打量,理直气壮回应:“我喜欢热闹,一个人孤零零的肯定不行啊。陪你坐牢的话,感觉最多也就只能一个月陪七八天,剩下的时间我也要忙自己的事情啊。我要读书要跳舞要见朋友要玩耍。”

沈谦闻言静默一瞬,旋即噗嗤一笑:“真好,你的世界五彩斑斓,热热闹闹的。”

“我明白许董催着我想未来,催着我离开妈妈,不愿我们沉浸过往了。”说完,他慢慢躺下:“给我安眠药,我好好放空休息一下。然后返航,咱们一起扛。”

一听这决然的话,崔磊磊笑着应下,飞奔去找医生拿药。

见沈谦一饮而尽闭上眼休息,他静静等了又等。

瞧着熟睡的沈谦眉头不再紧拧,面相透着释然的恬淡,崔磊磊狠狠吁口气,催促许聪聪也休息一会。

许聪聪磨牙:“你刚才怎么说让他坐牢,你不跟他同甘共苦?”

“我跟他同甘共苦,一副死鸳鸯一起死的架势,他岂不是更愧疚更加要挟科研成果?告诉他,他要是真出事了,我当寡夫活的多姿多彩的。这人暗中憋气,才不会霸总狂捐邪魅。”崔磊磊道:“我学过应急处理还有街头采访注意事项的。”

“再说对付这种霸总,不就得激将法反着来吗?”

许聪聪有些不信,但眼下也没更好的处理办法。最为重要的是,他除却血脉外,是真真实实没有任何能耐。

所以男主身份,倒是唯一能够咬定的事情了。

压住嘴角的苦涩,许聪聪揽着崔磊磊的肩膀:“行吧。反正咱们经常计划赶不上变化。到时候见机行事。”

这话倒是实在,崔磊磊嗯了一声:“我先给大哥他们报个信,让他们暂且安心。至于具体返航安排,我们两要不先听指挥?”

“可以。”许聪聪应的痛快:“再问宝贝情况怎么样。把他们两弄过来,含饴弄孙嘛。毕竟年纪轻轻的被亲爸压在医院,卷入是是非非中。”

“他们不当燕城新太子爷,那真是A总无能了!”

“说得对。大哥还在考察期呢。”

崔磊磊赶忙发消息询问。

看着一条条的火星文,崔宝诚有瞬间想砸了破手机。熬夜让他看文字都有些晕眩了,但无奈一见这些缺胳膊断腿的玩意,他就想起那些年盯着崔磊磊读书的辛酸。于是偷瞄了眼轮值的各方大佬后,他蹑手蹑脚溜出值班大厅寻找厉董。

厉董没好气的想关门送客。

“岳父您说句实在话,A总那么牛逼吗?”崔宝诚关上门,谄媚着靠近,小声:“您陪着燕城领导来了好几天了。”

厉董直接翻白眼。

崔宝诚弯腰作揖:“磊磊说负荆请罪,您看行吗?”

厉董白眼连翻。

“A总负荆请罪。”

厉董扭头:“什么?”

崔宝诚见人有兴趣了,赶忙诉说原委:“许伯伯指点的,A总应下。磊磊和聪聪想着要不给A总下安眠药。等他负荆请罪后好累昏过去,给两方都有个台阶。”

“赶紧让那两卧龙凤雏别节外生枝。”厉董气得要找房间的氧气瓶:“A总要是真负荆请罪就够了,足够了。”

崔宝诚看着言语间似乎都有些激动的厉董,分外不解:“厉叔,您这话是不是太抬举A总了?”

“来燕城图清净,强龙不压地头蛇都不懂的玩意,我啊——”厉董反手指指自己:“我都要让病房。”

“我算得上成功体面,到王城了都被称一声厉老的老前辈啊,我病了要给小年轻让病房啊。这小年轻要整整一幢楼当病房。”

“您别气别气。”崔宝诚安抚着:“您到时候随便使唤他。他不听,厉老您使唤磊磊。您成功拿捏食物链。”

厉老冷哼一声:“我就是举个例子。反正这小年轻能耐的,是燕城领导打电话让我这老头子给天才一个颜面,说王城这边都顺着他,尤其是在A总生病的时候都格外顺着他,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所以他要是真负荆请罪,研究院那帮人都会欣慰的说他懂事了,顾全大局了。”

崔宝诚恍惚:“这般傲慢?”

“人是百年,不千年不出事的天才懂吗?”厉董挥手示意人靠近:“沈家秘密折腾出来的炮弹,很厉害就算了。还搞了个海防工程,沈琮说他四叔研究的,说他四叔说了这工程足够护着他读四年大学,三年研究生。”

“以及下基层锻炼三年。”

厉董牙根紧咬:“十年啊,整整领先十年,你懂这个工程的含金量吗?”

崔宝诚目瞪口呆:“A总是人吗?”

“不知道。”厉董道:“但磊磊还有聪聪就是普通人,别掺和。”

崔宝诚点头若小鸡啄米:“我跟他们说。”

“再联系一下老许。”厉董看着身份“变化”,但到底依旧老实真诚感恩的崔宝诚,权衡一瞬,他环顾四周一圈,声音压低:“哪怕他有数,你作为A总亲哥,磊磊的哥,求他,求这捐产的病号见机行事。”

崔宝诚表示懂:“谢谢岳父!”

两崽子没任何建树,但许董到底功成名就,也积极配合某些行动的。除却私德外,算得上优秀红商。而他此时此刻的确得求。

毕竟许董积极主动是许董的心意。而他留下央求的痕迹,可以为许董留下斡旋后路——被反驳了,也能说一句受人之托。

许董:“…………”

许董:“…………”

许董:“…………”

许董理都不想理会这废话。他耐心当知心姐夫循循善诱后,享受着卧龙凤雏捏肩捶腿。忙完后还收获A总一个感恩的眼神。

美得都有些不想返回,想岸上那些破事。

但无奈仪器不骗人。

身体数据都挺好。

沈昭华这个病号,身体各项数据都趋于稳定了。

就连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

“我……我想见见我的孩子。”沈昭华昂首看着许董。

许董笑着:“别紧张。聪聪你都见过了吧?脑子跟你蓉姐完全不一样。”

“所以孩子,就是开盲盒,就是充满了各种惊喜。咱们当爹当妈的,坦然面对就好。”

“且看照片,这孩子眼睛长得很像你。”

沈昭华看沈谦,见人也与有荣焉的点头,她不由得吁口气:“我做好准备了。”

沈谦十分积极:“妈妈,我去喊哥哥。”

“不……不应该是弟弟?”沈昭华有些狐疑的看着沈谦:“你不是样样要争第一吗?”

争第一的沈谦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一声:“我当弟弟好。毕竟我跟妈妈的缘分,是崔磊磊不会拥有的。所以我眼下让让他。”

许董笑笑:“随他们年轻人自己排序,咱们不管。”

沈昭华应下,然后正襟危坐,面色带着紧张看向房门。

沈谦感受着如影随形的视线,哪怕知道妈妈这一刻不是看他,但他莫名的就有些紧张忐忑。毕竟他还没有跟妈妈说最最最最要紧的一件事。

出了门,他看着探头探脑的崔磊磊,飞快关上房门。小声诉说刚才屋内发生的一幕:“我……我们约定归约定,但等妈妈再稳定一些,我们再告诉他我在追你,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