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可红茶
却没注意到,一旁的顾千帆在看到舒长钰的瞬间,瞳孔骤缩,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仿佛见了鬼一般,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他?!
舒长钰!
他怎么会出现这里?!
舒长钰瞥了他一眼,眸光冷淡如冰,仿佛在看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
李景琰见状,心头疑窦丛生,但此刻帝位就在眼前,哪还顾得上其他,厉声喝道:“拿下这两个擅闯皇宫的狂徒!”
亲卫们领命,拔刀便朝舒长钰扑去。
暗一身形一闪,挡在舒长钰面前,手中短刃如电,瞬间割开两名亲卫的咽喉。
鲜血喷溅,染红了殿内的金砖。
李景琰脸色一沉,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这才看清暗一的身手,竟是个顶尖高手。
他目光闪过一丝惊疑。
这两人究竟是什么人?
“本王大军就在宫外,识相的就束手就擒,本王或可饶你们一命!”李景琰色厉内荏地喝道,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
话音刚落,便听一阵整齐的铁甲铿锵声自殿外传来,带着慑人的威压。
李景琰登时面露喜色,只要他的大军一到,管他什么高手,都得死!
“恐怕要让七皇叔失望了。”清朗的少年音穿透喧嚣,传入殿内。
李言澈手持染血长剑踏入殿门,身后跟着一队亲卫,气势凛然。
“你的人,已经被本王拿下了。”
李景琰猛地回头,看到李言澈那张与舒长钰有几分相似的脸,再听他称呼自己“七皇叔”,顿时明白过来,脸色瞬间铁青。
“小畜生!你敢阴我?!”
李言澈唇角微勾,凤眸闪过一丝讥诮:“皇叔何必动怒?侄儿不过是来给皇兄奔丧,顺道......清君侧罢了。”
他目光扫过殿内众人,在舒长钰身上短暂停留,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李景琰气得浑身发抖,他筹谋多年,眼看就要登上皇位,却被这小畜生横插一脚!
“就凭你也配?”李景琰狞笑一声,突然拔剑指向李言澈,“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叫尊卑有别!”
话音未落,他猛地挥剑朝李言澈刺去。
李言澈早有防备,侧身避过,反手一剑格挡。
两剑相击,火花四溅。
殿内众人惊呼着退开,生怕被殃及。
舒长钰冷眼旁观,并未插手。
这是李氏皇族的内斗,与他无关。
他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那些参与构陷周家的朝臣。
暗一悄无声息地退到他身侧,低声道:“主子,何承辉他们到了。”
舒长钰微微颔首,目光转向殿门。
第849章 完结(四)
不多时,何承辉、王承嗣等一干朝臣被暗卫押着,踉踉跄跄地进了大殿。
他们个个面如土色,衣衫凌乱,哪还有平日里的威风?
见到辰王,何承辉等人脸上露出几分希冀,正欲开口求救,却被暗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舒长钰的目光缓缓扫过他们,如同在清点货物般,声音平静无波:“人齐了。”
“带他上来。”
这时,暗三扶着一头发花白的老者走进来,那老者身形佝偻,脸上布满沟壑般的皱纹,一双眼睛却浑浊而锐利,正是失踪多年的秦海。
“秦海。”舒长钰唤了一声,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当年家父写给你的信中提到,朝中有人通敌叛国,你可还记得?”
殿内一片哗然。
“二十九年前,周将军发现朝中有人通敌叛国,暗中给胡人传递消息,只是未等他收集完证据,就被先帝设计陷害,含冤而死。”
秦海颤颤巍巍地呈上一本泛黄的账本:“这是我这些年暗中收集的证据,当年与胡人勾结的,正是何承辉!”
舒长钰接过账本,随意翻了翻。
里面详细记载了何承辉、王承嗣等人与胡人私下往来的证据,包括粮草交易、军情传递等,桩桩件件,皆是通敌叛国的铁证。
不过,证据什么的,早已不重要了。
倒是何承辉闻言,面色骤变,厉声喝道:“胡言乱语!这老匹夫分明是周家余孽,在此妖言惑众!”
“嗤!”舒长钰轻笑一声,将账本随手丢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证据?本就无需这些东西。”
随后,他抬步走向那瘫软在地的王承嗣,剑尖轻挑。
王承嗣浑身筛糠似的抖,嘴里胡乱喊着“饶命”,却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说不出来。
舒长钰懒得再与他废话,手腕微转,长剑划破空气,带起一道冷冽的弧光。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溅红了明黄的龙椅,也溅红了殿内众人的脸。
王承嗣的头颅滚落在地,双目圆睁,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殿内瞬间死寂,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舒长钰甩去剑上血珠,目光转向下一个人。
“该轮到你了。”
惨叫声接连响起,殿内血流成河,如同人间炼狱。
幼帝吓得哇哇大哭,太后紧紧捂住他的眼睛,浑身颤抖。
就连打斗中的李景琰也被这阵仗惊得动作一滞。
“七皇叔,分心可是会送命的。”李言澈的声音带着冰冷的笑意,步步紧逼。
李景琰又惊又怒,却被李言澈死死缠住,根本无暇他顾。
殿内,惨叫声此起彼伏。
舒长钰的长剑每一次落下,都意味着一条生命的终结。
那些曾经参与构陷周家的朝臣,一个接一个地倒在血泊中。
秦海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老泪纵横,喃喃自语道:“将军,您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二十九载隐忍,终是等到了这一天。
将军,您看到了吗?
害您蒙冤的奸佞,终于伏法了!
直到最后,殿内只剩下何承辉一人。
他瘫在地上,面无人色,裤脚早已被尿液浸湿,哪里还有半分宰相的威严。
舒长钰走到他面前,剑尖抵在他咽喉处,轻轻一划,鲜血喷涌而出。
何承辉瞪大眼睛,捂着脖子缓缓倒下,至死都不明白,为何周家的冤魂会在此刻索命。
舒长钰却看都不看那尸体一眼,转身走向仍在缠斗的李景琰与李言澈。
此时李景琰已显颓势,被李言澈逼得节节败退。
见舒长钰走来,李景琰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招式越发凌乱。
“七皇叔,该结束了。”李言澈抓住破绽,一剑刺入李景琰肩膀。
李景琰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数步,撞在柱子上。
他捂着血流如注的伤口,眼中满是不甘:“本王...不会输...”
舒长钰没有犹豫,长剑如虹,直取李景琰咽喉。
“噗——”
鲜血喷涌而出。
李景琰瞪大眼睛,望着那近在咫尺的龙椅,缓缓伸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最终却无力地垂下。
他的生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眼中还凝固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至死,他都没能坐上那把梦寐以求的龙椅。
殿内一片死寂,只剩下鲜血滴落的声音。
幼帝早已吓晕过去,太后搂着他,瑟瑟发抖。
舒长钰收剑入鞘,转身看向暗一:“都处理干净。”
“是。”
他不再看殿内众人,径直朝殿外走去。
经过李言澈身边时,少年忽然开口:“你要走?”
舒长钰脚步微顿,淡淡道:“账已算完,留此无益。”
“京城......”
“与我何干。”舒长钰打断他的话,头也不回地走出殿门。
事已了结,这江山是姓李还是姓张都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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