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可红茶
紧接着,书房的门被拉开,林逸风正走出来,差点跟宋芫撞了个正怀。
“宋芫,你怎么在这儿?”林逸风问道。
宋芫耸耸肩:“路过而已,你们在里面说啥呢,这么神秘?”
林逸风眼神闪烁:“没,没什么,就是一些寻常事务。”
宋芫不是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见林逸风这般神情,便也没再多问,只是笑了笑:“行吧,那你早点休息,明早还要赶路呢。”
林逸风忙不迭点头:“好,你也早点休息。”说罢,匆匆与宋芫告别,往自己住处走去。
宋芫看着他仓皇而逃的背影,摸了摸下巴,这林逸风肯定心里有鬼。
一夜过去,风雪渐停。
天蒙蒙亮,林逸风便整顿好行装,准备出发。
宋芫顶着寒风前来送行,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裹:“路上小心。”
“我让厨房给你准备了些干粮,都是些耐存放的糯米糕、烙饼和肉脯,能顶饿。”宋芫说着把包裹递过去。
“还有几件厚实的棉衣,北疆那边冷,别冻着了。”
宋芫也是今早才知道林逸风要去北疆的事,赶忙收拾了这些东西给他。
林逸风接过包裹,心中感动:“谢了,宋哥。”
哟!居然还叫他哥了。
宋芫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路顺风,等你回来。”
林逸风点点头,翻身上马,他对宋芫挥了下手:“放心,我会尽快回来的!”
届时把你爹也带回来,还不高兴死你。
“驾!”马蹄扬起一阵雪尘,渐渐远去。
自林逸风离开后,时间突然慢了下来。
外面大雪纷飞,宋芫在庄子上猫着,要么找人打搓麻将,要么捣鼓吃的,日子看似悠闲。
最近两日,宋芫嗑瓜子嗑得上火,嘴巴里起了好几个泡。
“嘶——”宋芫一边吃着清淡的米粥,一边不断吸气,这嘴里的水泡让他每吞咽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
“不吃了。”宋芫把碗一推,捂着腮帮子,郁闷至极。
舒长钰伸手掐着他的下巴:“张嘴。”
宋芫下意识张嘴,舒长钰凑近看了看他嘴里的水泡,眉头微微皱起:“这么大人了,还不知道节制。”
说着,舒长钰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白色药丸,轻轻放入宋芫口中:“含着。”
宋芫含着药丸,嘟囔着:“唔……这啥药啊,味道还挺特别。”
“能给你用的自然是好药,别啰嗦。”
宋芫咂咂嘴,含着药丸,说话有些含糊不清:“好吧好吧,算我不识货。”
过了一会儿,嘴里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不少,宋芫眼睛一亮:“嘿,还真有效果。”
舒长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那是自然。”
宋芫笑嘻嘻地凑过去,“那还有没有,再给我几粒,我怕回头又疼。”
舒长钰放下茶杯:“就你这性子,给多少都不够。”
宋芫撇撇嘴:“小气,几粒药都舍不得。”
“不是舍不得,是怕你好了伤疤忘了疼。”舒长钰瞥了他一眼,“下次还这么肆无忌惮地嗑瓜子。”
“不敢了不敢了。”宋芫连忙举手保证。
第555章 粥底火锅
由于嘴巴里起泡,宋芫被迫修身养性,连麻将都不怎么搓了,而改为织毛衣打发时间。
没错,是织毛衣。
上次宋芫回村子,顺便回了趟家,把那羊毛线团带了过来。
趁着现在有大把空闲,宋芫赶紧找出闲置许久的棒针,洗净晾干后,便正式开工。
织毛衣比织围巾复杂多了,而且针法也多样,光是基础针法就有平针、上针、下针,更别提还有各种能织出花样的复杂针法。
宋芫只会简单的平针,想着先织个简单款式,以后熟练了再挑战复杂的。他起好针,便开始一圈圈地织。
起初,手生得很,线拉得松紧不一,导致针脚歪歪扭扭。
太久没碰这类手工活,宋芫织得十分艰难,但他向来是个有耐心的人,一遍又一遍地拆了重织。
舒长钰见他对着那团毛线又是皱眉又是叹气的模样,不禁觉得好笑:“你怎么又折腾起这个了?”
宋芫头也不抬,手上动作不停:“闲着也是闲着,天这么冷,织件毛衣给自己穿。”
舒长钰挑挑眉:“我还以为你要织给我。”
宋芫手上一顿,抬眼看他:“你要是表现好,下一件给你织。”
舒长钰轻嗤一声,目光在他手中的毛线团上停留片刻,似笑非笑地说:“那我可得好好掂量掂量,怎样才算表现好。”
宋芫没理会他的调侃,低下头继续织毛衣,哼了哼:“反正表现好的标准我说了算。”
织了一会儿,慢慢找到了感觉,针脚也变得均匀起来。
他突然停下,抬头看向舒长钰:“你说我织个什么颜色好呢?”
舒长钰思索片刻:“你皮肤白,蓝色应该衬你。”
宋芫眼睛一亮:“蓝色好啊,显得清爽。”说着又低头继续忙活起来。
又织了一阵,宋芫的手有些酸了,他活动活动手腕,看着初具雏形的毛衣,成就感油然而生。
真不愧是他,手艺还是可以的嘛。
过了半晌,宋芫再次停下,伸了个懒腰:“哎呀,织毛衣可真累人。”
舒长钰轻笑:“这就嫌累?那我的那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
宋芫瞪了他一眼:“你急什么,该有的总会有的。”
舒长钰走到宋芫身边,拿起他织了一部分的毛衣看了看:“嗯,看起来还不错。”
宋芫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近几日天色阴沉沉的,铅云厚重地压在天际,纷纷扬扬的大雪如鹅毛般洒落,将天地间渲染成一片洁白。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余雪花飘落的簌簌声。
一墙之隔的屋内,红泥小火炉上正煮着一壶清茶,水汽氤氲,茶香袅袅。
两人安静地做着各自的事,时不时交谈几句,气氛温馨又静谧。
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这样悄然流逝,窗外的雪越积越厚,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刚到酉时,便有仆人前来点灯。
“肚子有些饿了。”宋芫突然说。
舒长钰开口:“那我让人准备些吃食。”
宋芫舔舔唇,顿时觉得有点儿馋,味重些的,像是麻辣鲜香的东西。
这时,宋晚舟裹着棉袄,像个圆滚滚的棉球,从外面跑进来。
她的脸蛋红通通的,嘴里呼出一团团白气,进门就嚷嚷道:“哥,咱们今晚吃啥?”
宋芫放下手中才织了衣领的毛衣,思索片刻说:“这么冷的天,要不还是吃锅子吧,暖暖身子。”
“好耶!吃锅子!”宋晚舟兴奋得跳起来。
“吃锅子,你嘴巴不想好了。”舒长钰斜瞥他一眼。
“你懂什么,嘴里长泡,吃辣能加速血液循环,说不定好得更快呢。”宋芫一本正经地胡诌,其实心里就是馋那口辣。
“呵。”舒长钰早已看穿他的小心思,也不反驳,只是笑了笑说:“行,那你可悠着点,别到时候疼得睡不着觉。”
这时,厨娘李婶抱着丫丫跟在后面进来,丫丫被用小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
看到宋芫,一双眼睛弯成月牙状,肉嘟嘟的小手费力地从被子里伸出来,在空中挥舞着,嘴里“哒哥哒哥”地叫着,想要宋芫抱。
宋芫赶忙上前,从厨娘手中接过丫丫,掐了掐她的小脸蛋:“小丫头,是不是想哥哥啦?”
室内烧着地龙,倒也温暖如春。
宋芫将丫丫身上裹着的小被子解开,免得她太热。
陪丫丫玩了会儿,宋芫便去准备烫锅子的食材。
到底顾及着嘴巴里的泡还没好,宋芫便打算吃粥底火锅,清淡且鲜香。
宋芫从冰箱取出一条脆皖鱼,切成薄片,晶莹剔透。
旁边摆放着各类新鲜的食材,水灵灵的蔬菜、嫩生生的菌菇、薄如蝉翼的肉片,还有圆滚滚的鱼丸。
准备好食材。
“李婶,麻烦你把这粥底端过来。”宋芫朝着厨娘喊道。
李婶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将煮得浓稠的白粥端到桌上,放入特制的火锅盆中。
不一会儿,粥底便在炭火的加热下咕嘟咕嘟地翻滚起来,米香瞬间弥漫开来。
宋芫夹起一片脆皖鱼片,放入翻滚的粥底中轻轻晃动,不过眨眼间,鱼片便微微卷曲,熟了。
他捞起鱼片,蘸上少许由葱姜、豉油和香油调配而成的蘸料,放入口中。
那鱼片口感爽脆,伴随着粥底的米香和蘸料的鲜香,在味蕾间散开,让他不禁轻声赞叹:“这脆皖鱼真是百吃不厌,配上这粥底,绝了。”
“舒长钰,你也快尝尝。”宋芫一边说着,一边又夹起一片脆皖鱼片,在粥底里快速涮熟,蘸好蘸料后,递到舒长钰嘴边。
缓缓张嘴,舒长钰将鱼片含入口中。
鱼片的爽脆、粥底的醇厚米香以及蘸料的馥郁鲜香,多种滋味在口中交融,美味至极。
上一篇:我死后,竹马成了Daddy
下一篇:穿成恶毒假少爷后我自爆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