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可红茶
“人家小宋早就成亲了,夫妻恩爱,对咱们家好不过是邻里间的情分。你倒好,这般污蔑我!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
李大洪被牛阿香这一番话怼得哑口无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但依旧嘴硬道:“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反应他没见过姓宋的那口子,说是去外地了,谁信啊!
几日前,牛阿香就从她娘口中得知小宋媳妇是男的这事,只不过还没来得及跟李大洪说。
谁能想到李大洪竟然污蔑她跟小宋有不清不楚的关系,牛阿香心底一阵悲凉,她望着李大洪,眼神中满是失望。
两人的争吵声并不算小,牛婶在屋外隐约听到两人的争吵声,她赶紧敲门:“阿香,大洪,别吵了,有啥话好好说!”
屋里两人听到牛婶的声音,稍微安静了些。
牛婶推门而入,看到两人怒目相向,不禁叹了口气:“这是咋的啦?夫妻之间有啥不能好好商量,非得吵吵嚷嚷的。”
牛阿香不想让阿娘太过担心,强忍着泪水说道:“娘,没啥大事,就是拌了几句嘴。”
李大洪也闷声不吭,心里其实有点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
牛婶看着两人,心里跟明镜似的,但也不好当场拆穿,于是说:“那你们早点歇息,有啥事儿明天再说。”
第499章 棉布
白云寺上。
詹清越陪着小石榴下了半天的五子棋。
直到夕阳西下,天边泛起了绚丽的晚霞。
小石榴丢下手中的棋子:“天色已晚,本王也该回了。”
詹清越不紧不慢地起身行礼:“恭送殿下。”
小石榴从罗汉床上跳下来,转身离开,一旁的骆哥随即跟上。
刚走几步,小石榴忽而又停了下来,回过头,小脸一本正经道:“詹先生,下次下棋时,不必再让着本王,本王要凭真本事赢你!”
詹清越先是一愣,随后微笑着答道:“好,殿下既有此志,草民自当奉陪。”
小石榴重重地点了点头,这才大步离去。
待惠王带着一众侍卫离开后,詹清越伸手拾起棋盘上散落的棋子,嘴角泛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王管事也陪同了一整日,时刻提心吊胆着,那可是王爷,哪怕还只是个六岁的小孩,可到底是金贵之躯,不得不小心伺候着。
“我的爷哟!”王管事念叨着说,“您怎么与惠王碰上了?”
还陪着下了一天的棋。
看他们熟稔的样子,可见之前就已经相识。
詹清越微微一笑,将棋子一枚枚放回棋盒中,神色淡然道:“不过是机缘巧合,在这白云寺遇上了惠王殿下,陪他消遣了一番罢了。”
王管事仍是一脸的担忧:“爷,这皇家的事儿咱还是少沾惹为妙,万一……”
虽说王管事在忻州也算见过些世面,但面对皇家之事,还是满心忧虑。
他还曾听闻先帝尤为宠爱惠王这个幼子,且惠王的母妃贵妃娘娘也是宠冠后宫,若不是当时惠王年幼,这储君之位也轮不到当今的圣上。
也因此,当今圣上对惠王一直心存芥蒂,千里迢迢将人打发到了这偏远的封地。
詹清越轻抬眼眸,瞥了王管事一眼:“莫要胡思乱想,我不过是与殿下切磋棋艺,能有什么麻烦。”
见詹清越不以为意,王管事也不再多言,只弯腰问道:“三爷,您打算什么时候回淮州?”
詹清越在詹排行第三,詹、钟两家下人都尊称他一声“三爷。”
“不急。”詹清越漫不经心道,“等我在这寺庙中多清净几日再说。王管事,你且先回忻州去吧。”
王管事一惊,连忙道:“三爷,这怎么行?我是奉了老爷的命来寻您的,若不把您带回去,我没法交差啊。”
“老爷说了,若是因为丹阳郡主的话,您大可放心,詹家是绝对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与丹阳郡主无关。”詹清越神色自若,“你且回去,就说我安好,过些时日自会回去。”
王管事一脸为难,却又不敢再劝,只得应声道:“那好吧,三爷,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小的这就回去复命。”
过了两日,郑氏将织好的棉布送了过来。
宋芫正好在家忙着做棉被,具体来说,是牛婶在做,宋芫在一旁帮忙递东西。
看到郑氏抱着棉布进来,宋芫赶忙起身,笑着说道:“嫂子,您来啦。”
郑氏把五匹棉布递给宋芫:“小宋,您瞧瞧这布成不?”
宋芫瞧着那布,有黄和靛蓝两种颜色,颜色鲜艳而不刺眼,他伸手摸了摸,布料质地柔软,手感舒适。
一旁的牛婶也凑了过来,忍不住说道:“哎呀,这布可真是好东西!”
“多谢嫂子费心。”宋芫笑眯眯道,“嫂子这手艺,真是没得挑。”
“能合你心意就好。”郑氏笑了笑,“我还是第一回织这棉布,之前都没试过,心里一直打着鼓呢,就怕给你弄坏了。”
“嫂子您过虑了,瞧这棉布多好,怎么可能会坏。”宋芫宽慰道,“您这几日辛苦了,对了,这是给您的。”说着,宋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郑氏。
郑氏疑惑地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十文钱。
她也不再推辞,爽快地收下银子:“下次还有这样的活,尽管来找嫂子。”
宋芫笑着点头:“那是自然,嫂子这手艺,我信得过。”
送走郑氏,宋芫将棉布拿出一黄一蓝两匹布,给了牛婶,请她帮忙做几身衣服。
蓝色的那匹,则做几身里衣。
黄色的那匹,给宋晚舟和丫丫几身衣服和棉袄。
舒长钰的衣服尺寸他不清楚,还得去舒家问一下舒母。
顺便带上两匹棉布过去给舒父舒母也做几身棉袄,还有刚做出来的几床棉被,能给舒家匀出四床,多的就没有了。
宋芫收拾好东西,便赶上驴车往舒家过去。
到了舒家,舒母看到他,惊讶又感动。
“哎呀,小宋,你这孩子,咋拿这么多东西来。”舒母迎上来。
“娘,这是之前收的棉花做的被褥,给你们送送些来,冬天能暖和些。”宋芫将棉被抱下车。
“还有两匹棉布,是用棉花织的,适合做成里衣,透气还保暖。”
“这两袋是棉花,可以做成棉袄,一会儿教你们怎么做。”
宋芫一边说着,一边把东西往屋里搬。
舒父赶紧过来搭把手。
众人把东西都搬进屋里,舒母忙着去倒茶。
“小宋,来,喝口茶润润喉。”舒母把茶递给宋芫。
宋芫接过茶杯,道了声谢。
“对了,娘,我还想问问长钰的衣服尺寸,好给他做身新衣裳。”宋芫喝了口茶,放下杯子说道。
舒母连忙找来纸笔,仔细地将尺寸写下给他。
这时,舒父摸着柔软的棉被,眼前一亮:“这被褥好啊!有够厚实的,还是小宋你有心了。这要是冬天盖着,肯定能睡个踏实觉。”
宋芫笑道:“回头我再找人给你们屋里盘个火炕,保准一个冬天都暖烘烘的。”
闲话家常了一会儿,落日西斜,宋芫起身准备离开。
第500章 满月酒
最后舒母硬是留宋芫在家里吃了晚饭,才放他回去。
宋芫离开舒家时,天色还算早,他顺路去了一趟作坊。
此时作坊几个帮工也刚好用完饭,正准备回去。
这么晚见宋芫过来,众人都有些惊讶。
“东家,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杨欢问道。
“我就过来瞧瞧,你们要回去的就赶紧回去吧,天黑了路上不好走。”宋芫说。
李丑说道:“东家,那我们先走了,您也早点回去。”
这时魏陶儿只吃了个半饱,便将饭盒收起来,其它几人也是如此,有的甚至盛了饭,连一口也没吃,全部带回家去,给家中老小加餐。
宋芫看到这一幕,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只要他们中午那顿饭吃饱了,下午不耽误干活,晚上带点回去倒也无妨。
唯独李丑未曾娶妻,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每次都是吃饱了回去。
宋芫在作坊转了转,问了几句,便回去了。
杨欢几人正准备离开,忽然看见外面竹竿上还挂着粉条,连忙喊道:“哎!外面还有粉条忘了收。”
“我去收。”魏陶儿便将饭盒放在灶台边,匆匆去外面收粉条了。
赵六正磨磨蹭蹭擦着桌子,见其他人都出去了,再一看灶台边上的饭盒,他眼神闪烁几下,刚想做点什么,就这样一个高瘦的身影从仓库出来。
是高若望。
又是这个人坏他好事。
赵六不禁咬牙切齿。
高若望淡淡地看他一眼,这几日赵六倒是老实了不少,没再跟魏陶儿作对了。
可赵六越是老实,高若望就越觉得反常,赵六不像是能忍气吞声的性子。
还有仓库丢失的面粉和香料也没能查到些蛛丝马迹,这让高若望很是挫败。
估计是这几日对方看到盘点仓库,不敢再轻举妄动。
高若望决定不再坐以待毙,他要引蛇出洞。
众人收好了粉条,各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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