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可红茶
见宋芫来了,吴厨子笑呵呵道:“东家,您来了。”
“东家!”三个徒弟也异口同声喊道。
宋芫问吴厨子:“吴师傅,现在忙得过来吗?”
吴厨子回道:“我们这儿忙是忙,但还算应付得来。就是这天气要转凉了,过了八月,冰饮会不好卖,得提前准备些应季的热饮。”
“这个我自有打算。”宋芫差不多想好了天冷后的安排,等忙完了这一阵,再开始调制新的热饮。
“还有一件事,吴师傅要麻烦你去找石匠打个石磨,这石磨不用太大,但做工要精细,做好后就放在后院里,用来磨制各种坚果和香料。”
吴厨子赶忙应下。
交代完吴厨子,宋芫又在店里巡视了一圈,最后查看了下上个月的账目,宋芫不禁喜上眉梢。
他在默默算了算,除去各项开支,包括买硝石、茶叶、水果这些成本,和伙计们的工钱,上个月的纯利润居然有二百七十两银子。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就说对面的翔丰楼,云山县数一数二的大酒楼,一个月纯利润也就比这多几十两。
你要问宋芫为什么知道,因为舒长钰有翔丰楼的的股份啊,虽说只是一小部分,但也能知晓些里头的经营情况。
到晌午用饭时,他叫来小春子谈话。
“隔壁铺子快要开张了,我准备从这里调两个伙计过去帮忙,再另外招几个新人补上。”
“这段时间就麻烦你多费心了,新招来的伙计,你得好好教教,让他们尽快上手。”
小春子连忙道:“东家说的啥话,这本就是我该干的活儿,哪谈得上麻烦不麻烦的。”
“这新招来的伙计您就放心交给我,我定会手把手地教他们。”
“行,回头再给你加点工钱,算作犒劳你的。”宋芫悄咪咪对他说。
小春子瞬间笑得灿烂无比,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那就谢过东家了。”
宋芫就喜欢他爽快的性子,该拿就拿,不忸怩作态。
他随即将跑堂的伙计叫来,跟他们说调他们去新店的事。
两人都没有异议。
等空闲下来时,宋芫找他们商量了下开张事宜。
处理完这些事,看天色将近酉时,趁着城门尚未关闭,宋芫快马加鞭往家赶去。
到家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
宋芫拴好马,匆匆走进院子。
屋内亮着昏黄温馨的烛光,还传来阵阵饭菜的香气。
“我回来了!”宋芫一边喊着一边进门,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
白衣胜雪的青年迤迤然从后院踱步而出,正是舒长钰。
他那如画的眉眼在昏黄烛光映照下更显温润,衣袂轻摆,似携着一抹悠然的风姿。
“哦?今日怎回来得这般迟?”
“去了县城的铺子,有不少事得安排。”
宋晚舟和丫丫坐在桌旁等着开饭:“大哥,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快饿扁了!”
宋芫笑着摸了摸两人的头:“辛苦你们等我了,那就先吃饭再说。”
他去洗净手,来到桌前坐下,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起饭来。
第459章 新店开张
饭桌上,宋芫正说着县城店铺的情况,舒长钰微微点头,偶尔插上几句话。
宋晚舟放下碗筷,满脸期待地看向宋芫:“大哥,我也想去看看。”
宋芫说道:“开张那天不行,时间太紧,我得骑马赶路,晚上回来估计都很晚了。”
“等中秋节过后,我再带你们去县城,看看咱们的新铺子,顺便逛逛街,买点好吃的。”
宋晚舟听了,虽因不能在开张日去有些失落,但想到中秋后能去,心情又好了起来。
她兴奋地欢呼:“哇,太棒啦!我就知道大哥最好!”
宋芫斜眼睨着她,这丫头,平常总是把“大哥真讨厌”“大哥就会欺负我”挂在嘴边。
只有在真盼着他帮忙或者得了他的好处时,才会这般欢天喜地地把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倒,变脸速度快得让人咋舌。
怕不是跟戏台上的变脸大师学的,这本事要是用到别处,说不定还能闯出一番名堂。
宋芫暗自腹诽着。
他伸手轻轻敲了敲宋晚舟的脑袋,似笑非笑道:“呵,这会儿知道说好听的了,平常那些牢骚话可都还记着呢,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乱说了。”
宋晚舟吐了吐舌头,抱着宋芫的胳膊晃悠着撒娇:“大哥,我那都是开玩笑的,我心里可一直都觉得你最好啦,你可别跟我计较嘛。”
一旁的丫丫见姐姐撒娇,也蹒跚着走过来,伸出小手抱住宋芫的另一条腿,糯声糯气道:“大哥,抱抱,好。”
那萌萌的小模样,让宋芫彻底没了脾气,他赶紧伸手将丫丫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里。
丫丫便顺势搂住宋芫的脖子,小脑袋靠在他肩上,小手还不老实地揪着宋芫的一缕头发把玩着,嘴里嘟囔出几句含糊不清的话语。
宋芫被两小姑娘包围着,彻底没了辙。
唉,谁像他似的,年纪轻轻就体会到了当爹的滋味。
舒长钰挑眼看着他“左拥右抱”,唇角稍弯,轻嗤出声。
饭后,众人散步、洗漱、歇息。
临睡前,宋芫又琢磨起舒长钰生辰礼物的事。
他转身与舒长钰面对面侧卧,见舒长钰闭着眼,呼吸轻缓均匀,像是已经入睡。
他眼珠一转,突然凑近,用气音问:“舒长钰,你睡了没?”
“嗯?”舒长钰迷糊地应了一声,眼睛微微睁开,带着浓浓的困意,眼神还没聚焦,只是本能回应。
好吧,看他这睡眼惺忪的模样,宋芫满心的话又憋了回去。
“没事了,你睡吧。”
宋芫其实也很困了,只是一直惦记生辰礼物才强撑着。
他往舒长钰那边蹭了蹭,拉近两人距离,感受彼此体温。
轻轻将头靠在舒长钰肩头,呼吸间都是熟悉的气息。
舒长钰下巴抵着宋芫头顶,虽仍睡眼惺忪,却下意识收紧揽着宋芫的手臂,把人搂得更紧。
宋芫微微眯眼,心里还念着生辰礼物,但眼皮越来越沉。
算了,还是明天再说吧。
他往舒长钰怀里又缩了缩,找了个舒服姿势,酣然睡去,一夜无梦。
江南忻州,水乡古韵,烟柳画桥。
近来忻州的簪缨世族都把寒瓜当作新奇雅物。
世家宴会中,寒瓜成了风雅之选。
世家公子小姐们皆以寒瓜作赌注,玩投壶等游戏。
更有甚者,举办寒瓜雅集。
文人雅士围绕寒瓜吟诗作画,以瓜之清新喻君子之德,挥毫泼墨间,一幅幅佳作诞生。
寒瓜在忻州掀起热潮,这要从王管事从松州运回十几车寒瓜说起。
西域距江南遥远,商队往返艰险又耗时久,寒瓜在江南忻州向来难得一见,偶尔在极少数富贵人家宅院现身,是仅供少数人赏玩品鉴的稀罕物。
这次王管事运回的十几车寒瓜数量之多,让钟家都惊讶。
起初钟家家主收到侄子詹清越的信没当回事,难得侄子有事相求,便派了个小管事前去处理。
没想到真运回十几车寒瓜,而且只是用粗粮换的。
虽说今年忻州水灾,收成受影响,但钟家是大户,有数千顷良田,粮食多得粮仓都快装不下了。
拿出部分粮食换寒瓜,对钟家来说不过九牛一毛。
但这十几车寒瓜可不同,在忻州这地方,寒瓜一直是稀罕物件。
听王管事说寒瓜是自家田庄种出来的,这意味着他们有了种子,明年钟家就能在自家田庄种寒瓜大赚一笔。
钟家主精通经商之道,当即让人装了一百个瓜送去淮州詹家,接着广发请帖,宴请四方才俊和世家贵族,让他们品尝这稀有的寒瓜。
这样既能让大家知道钟家有实力,又能留下大部分寒瓜的瓜子。
王管事因这差事得了不少好处,可他并不高兴,还食不下咽,因为宋东家送他的那坛辣椒酱吃完了。
他平常就靠那辣椒酱下饭,现在没了,觉得饭菜都没味道。
这几日王管事正馋得厉害,突然家主又派人叫他。
到了家主跟前,王管事赶忙恭敬行礼:“老爷,不知唤小的何事?”
钟家家主是个富态之人,身着华丽锦袍,坐在雕花大椅上,眼神中透着精明。
此时他眉头深皱,好似忧心忡忡,原因是前几日,他收到妹妹的来信。
信中提到侄儿詹清越被丹阳郡主相中,郡主有意纳侄儿为夫婿。
这本该是桩喜事,但丹阳郡主是安国公主的独女,并且与詹家有过旧怨。
因此詹清越为避开这门棘手的亲事,在七日前悄然离家出走,打算暂避风头,等郡主的心思淡了,或许此事便能不了了之。
可如今他人下落不明,妹妹心急如焚,担心他在外遭遇不测,便来信请大哥帮忙寻找儿子的下落。
钟家家主与侄儿詹清越关系向来亲厚,他自认为自己还算了解侄儿的性子。
他很快想到侄儿詹清越有可能会去的地方。
“你上次去的是松州云山县是吧,对那边的情况可是熟悉?”他问王管事。
王管事答道:“回老爷,小的上次去的正是云山县,对那边情况大致还算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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