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可红茶
可不是急嘛!两亩地五百多斤花生运到榨油坊就没下文了,钱也没给,二狗急得都找石头好几回了。
每次都被石头敷衍过去,比如说榨油坊账上钱不够,等榨了油卖了钱才能结算给二狗。
但今天,二狗不知听谁说了,榨油坊账上还有几两银子,这下可把二狗的火彻底点着了。
他气势汹汹地又去找石头,非要石头给他个说法。
不然他就去找村长,让村长来主持公道。
狗逼急了容易跳墙,石头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他赶紧来找宋芫,想问他接下来该怎么办。
对于刨地为生的村民来说,偷粮食这种行为简直不可饶恕。
被抓到的话,通常都是先揍一顿再说。
然后让对方把偷去粮食交出来,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毕竟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乡里乡亲,抬头不见低头见,能不结怨就不结怨。
所以宋芫一时也没想好怎么处理二狗,单单是让二狗把偷他的一分地花生还回来,这个教训还是太轻了。
身旁舒长钰轻飘飘地说了句:“这不是很简单,他哪只手偷的东西,就剁掉……”
舒长钰话还未说完,就被宋芫捂住了嘴巴,转头一看牛叔牛婶和石头哥,都一脸骇然失色。
宋芫赶忙打圆场道:“他只是开个玩笑而已,顶多是打断两只手,剁掉是不可能剁掉的。”
石头瞬间汗如雨下,打断两只手也不行啊,好歹也是张家村血连着血筋连着筋的本家,别说村长,就是村里的族老们也不会同意这么做的。
宋芫意识到自己的话越描越黑,急忙摆手解释:“不不不,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们不会采取任何暴力手段,这是不对的。我们得想个和平的解决办法。”
几人闻言,神色稍缓。
宋芫想了想:“这样吧,我明天回去一趟。”
将这事彻底解决了。
石头说完了事,得赶回去了,他起身说:“我跟他们说好了,明儿过来运花生,地里的活儿都差不多忙完了,就等榨油坊开工了。”
等石头走后,宋芫正要带牛叔牛婶去西院。
这时阿牛过来:“爹娘你们不是住我那儿吗?”
“小宋说了,那屋子是冬生住的,我们就不占人家的地方了。”牛婶说。
阿牛挠挠头,可是地里不是已经没活儿了吗,冬生每天都回家住了,那屋子空着也是空着啊。
可是阿牛嘴笨,也就没反驳他爹娘的话。
去西院路上,宋芫这才问道:“婶子,到底发生啥事了?你们怎么突然就决定来这儿住了?”
宋芫才不信是因为怕大虫下山这个原因。
一听宋芫这么问,牛婶就再也忍不住咬牙切齿:“还不是那个张月儿,她就是死赖着阿牛不放了。”
牛婶说着,没好气地瞪了阿牛一眼:“这也是个蠢的,她要去跳河,你就让她去跳,那么浅的水,连只猫都淹不死,你还去拦着。”
阿牛嗫嚅着说道:“我……我不是怕出事儿嘛。”
之前宋芫就已经从宋晚舟那儿听说了张月儿跳河的事,没想到竟然还有后续。
“她这是缠上阿牛了?”
“可不是吗?”牛婶气得不轻,“就在前日,她又在咱山脚下上吊,好死不死又叫阿牛撞上了。”
“阿牛个傻的又去救她,这下倒好了,她越发得寸进尺,天天缠着阿牛,我们实在是没招了,这才想着来庄子躲躲。”
牛叔在一旁也是连连叹气。
宋芫听完后,简直是目瞪口呆。
第447章 张月儿黑化
这张月儿也真是够能折腾的。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缠上谁好,都不该是阿牛。
阿牛本就不欠她的,当初是她张月儿负了阿牛,如今却又这般死缠烂打,不就是看阿牛憨厚老实,好拿捏吗?
宋芫对牛婶说:“您放心在庄子里住着,她总不能找到这儿来。”
就算找来了,宋芫也有办法,叫她知难而退。
“我就是怕阿牛耳朵软,被那张月儿三言两语又哄了去。”牛婶忧心忡忡地说道。
宋芫安慰道:“婶子,您别担心。阿牛经过这些事,也该长点心了。再说,有我在呢,不会让张月儿得逞的。”
一旁阿牛垂头丧脑说:“娘,我早就跟她说过了,我和她不可能了,真的没有要和她再有瓜葛的心思。”
“我现在就想好好跟着宋大哥做事,把日子过好。”
牛婶听了他这话,脸上的神色稍有好转:“你能想明白就好,以后就好好跟着小宋做事。”
“那张月儿就是个祸害,离她远点准没错。”
牛叔也在一旁点头道:“你娘说得对。”
几人来到二丫的院子,仆人已经将屋子收拾得整洁干净。
牛叔牛婶四处看了看,只见这院子里铺着平整的青石板路,蜿蜒着通向屋门。
道路两旁摆放着几盆盛开的菊花,黄的如金,白的似雪,红的像火,给这秋日的院子增添了几分生机。
牛婶看着这布置得温馨雅致的院子,有些手足无措:“这院子真不错,比咱家那破旧的屋子强多了。”
“叔、婶,你们喜欢就好。这院子本来就是给家里人住的,只要你们住得舒心就好。”宋芫笑着说。
正说着,一只狸花猫从院子里跑过,轻盈地跃上了窗台,好奇地看着众人。
宋芫认出来,这只是最淘气的三花。
牛婶看到这只可爱的狸花猫,脸上露出了笑容:“这猫真俊呐。”
“这猫平时可调皮了,上蹿下跳的没个消停。”宋芫说。
这时,牛婶左右看看,问道:“二丫和丫丫呢?”
“是在屋里面吧。”宋芫朝屋里望了一眼。
边上的仆人回答道:“小姐们去庄子后面的果园摘果子去了。”
难怪没见到她们,原来是去果园了。
“你去叫她们回来吧。”宋芫吩咐道。
仆人领命而去。
牛叔牛婶不禁咋舌,我滴乖乖,二丫和丫丫都成小姐了。
既然宋晚舟姐妹俩暂时不在,宋芫便领着牛叔牛婶去了他们即将入住的屋子。
屋内布置得简洁大方,家具一应俱全。床上铺着崭新的被褥,柔软而舒适。
窗户边摆放着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一盏油灯,和一个插着几枝野花的小花瓶。
阿牛将他爹娘的带来的行李放置在一旁。
宋芫说:“叔、婶,你们就安心住下,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这院子就二丫和丫丫在住,平日里仆人都不会到这边来,打扫和洗衣都得自己动手。”
牛叔牛婶一听,赶紧说:“咱们又不是什么富贵人家,自己动手习惯了,可不敢麻烦别人。”
宋芫笑了笑:“对了,还有个厨娘,你们想吃点啥,叫厨娘做也行,自己动手做也可以,全凭你们的心意。”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原来是宋晚舟和丫丫回来了。
宋晚舟手里提着一篮子果子,噔噔噔迫不及待地跑进来:“牛叔牛婶,你们来了呀!”
丫丫跟在后面,小脸蛋红扑扑的,奶声奶气道:“婶~婶~”
“哎哟!我的小宝贝儿。”牛婶满脸慈爱地应道,一把将丫丫抱在怀里。
晚上,一大家人围坐在饭桌旁,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饭。
虽然有舒长钰在,牛叔牛婶略显得拘谨,但丫丫的活泼可爱,很快就让气氛活跃起来。
吃过饭,牛叔牛婶和二丫姐妹俩回西院歇息,而阿牛也回了他那屋子。
见牛叔牛婶安心住下,宋芫也放下心来。
第二天一早,石头带着几人拉着板车过来运花生。
装完花生,宋芫先行一步,骑马回了村子。
刚进村子便听到闹闹哄哄的,宋芫顺着声音看去,好像是张德子家传来的。
宋芫路过时听了一耳朵。
“夭寿咯——德子家的要将他家大妞卖给老鳏夫。”
旁边王婶翻了翻白眼:“她一个被人赶出来的小妾,名声都没了,还想挑三拣四呢,不想嫁给老鳏夫,难不成还指望找个好人家?”
“不是还有阿牛吗,我看她最近整天往牛家去,还以为牛家会愿意要她呢?”
“牛嫂子是个精明的,怎么可能让自家儿子娶一个名声败坏的女人回家。”
“哎小宋回来了。”一个村民喊了一声,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刚回村的宋芫身上。
宋芫从马背上跳下来,王婶忍不住凑近了打量他那匹马,嘴里念叨着:“小宋啊,你这马真是威风,瞧这毛色,油光发亮的。”
宋芫拍了拍马的脖子,露出客套的笑容:“哦,这马啊,我家长钰特意为我寻来的。”
闻言,王婶脸上表情僵硬,片刻后才勉强笑道:“小宋啊,你可真是好福气,有这么个体贴的人。”
宋芫才不管她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反正只要是好话,他都坦然受之。
他看看张德子家,好奇问道:“这又是发生啥事了?”
王婶连忙兴致勃勃地说:“张德子给张月儿说了门亲事,是个老鳏夫。张月儿不乐意,这不,正和张德子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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