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可红茶
宋芫转过头,定定看着他,难过地说:“所以你不能打断我的腿。”
“好。”舒长钰贴近上来,亲了亲他的脸,“只要你乖。”
再次听到舒长钰让他“乖”这种话,宋芫撇撇嘴:“舒长钰,你休想ICU我。”
舒长钰疑惑地抬眼:“?”
宋芫认真道:“你先答应我,以后不论我做了什么,你都不能伤我一根头发丝!”
舒长钰眼睛沉了沉,不开口了。
宋芫:“!”
他就知道,舒长钰就是个坏家伙。
他用脑袋拱了拱舒长钰:“快答应我。”
“你答不答应?”
“不答应我这就走了。”
“咱们一拍两散!”
听到“一拍两散”这句话,舒长钰眼里都泛着冰碴子:“不许!”
他将宋芫的脸掰过来,眸光阴沉如滴墨:“你要是敢走,我就杀光全寺庙的秃驴!”
宋芫吸了口冷气:我怕不是谈了个有病的对象。
不行,不能就这么妥协。
他直视着舒长钰黑沉沉的眼睛:“那你答不答应?!”
僵持半晌,舒长钰终于不情不愿地点了下头。
宋芫狠狠松了口气,他又伸头拱了拱舒长钰:“快睡觉了。”
舒长钰闻言松开他。
两人再一同躺下,被子盖了下来。
刚刚才闹腾了一回,宋芫心情起伏太大,以至于现在跟舒长钰同睡一张床、盖一张被子时,心情竟也没有紧张、激动,或是生出旖旎的念头。
他故意往墙角挪了挪,身子基本没挨着舒长钰。
接着,他打了个哈欠:“我睡了,你别吵我。”
快睡着前,他又迷迷瞪瞪问道:“你睡觉应该不打呼噜吧?”
此时舒长钰整个人都敛着一股低气压,闻言,他挤出一句:“我不打呼。”
话说出口,身旁的人没了动静,只剩浅浅的呼吸声。
舒长钰侧过身,长臂一搂,将青年搂入怀中,他低头,亲了亲青年的头发。
他微微动了动唇,声音很轻很轻,刚说出口就消散在空气中。
“笨芫芫,我怎么会舍得打断你的腿。”
“如果你不乖,当然是要把你关起来了。”
可惜,睡得正沉的宋芫并未听到他的话。
宋芫感觉这一觉睡得好累,他的手脚像是被八爪鱼缠住了似的,无论怎么使劲,都挣脱不开。
直到晨曦的微光洒进屋内,不远处钟声响起,宋芫倏然睁开眼,只见床榻上就剩下他一个,舒长钰却不知所踪。
宋芫懊恼地拍了拍头,他居然睡得这么沉,也不知道舒长钰是什么时候起的。
他昨晚睡着后,应该没碰着舒长钰吧。
应该没有吧,他睡觉一向老实,从来不会拳打脚踢。
宋芫起身,拢了拢衣领,余光瞄到锁骨一抹微红。
他纳闷道:这都到冬天了,还有蚊子吗?
与此同时,二十里外的云山县城。
惠王宅中。
卯时五刻,婢女们在门口等候了半个时辰,屋内却没有动静。
婢女们顿觉奇怪,平日里小王爷卯时左右就起身了,绝不会拖延到卯时五刻。
可如今大半个时辰过去了,小王爷竟然还未起身。
再等了半刻钟,为首的婢女前去敲了敲门:“王爷?王爷?”
屋内始终没有动静。
婢女再大声喊道:“王爷……”
门内安静得针落可闻。
这时,婢女们才预感到不妙,急忙推开门,却发现屋里空无一人。
小王爷失踪了!
白云寺后山。
舒长钰穿着一身白衣,站在悬崖边上。
他的长发披散下来,黑色发丝氤氲在鬓角,眉眼在朦胧的雾气中愈发清晰,宛如浓墨重彩的山水画。
此时,十一在他身后单膝跪下汇报:“主子,山下刚传来消息,惠王在他宅中被人掳走了。”
第218章 梳发
时间回到卯时五刻,城门大开,进出城的百姓们都排好了长队。
很快,就轮到一抱着孩子的男人。
城门的官兵不经意扫了一眼,小孩约莫五六岁大,在男人怀里睡着了,只露出颗圆圆的后脑勺。
官兵并没有仔细查看就放行了,每日进出城的百姓成千上万,他们也不可能一一都盘查过。
男人顺利出了城,迎面撞上挑着扁担进城的小贩。
两人擦肩而过时,小贩低声开口:“马已经备好了,往前走两里地。”
男人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
城外的白云寺上,随着钟声的持续,寺庙大门开启,迎接着络绎不绝的香客们。
钟声的余韵中,一阵朗朗的诵经声响起。
是寺里的和尚开始做早课了。
宋芫打开房门,一阵冷风灌进屋内,他不禁打了个寒颤,没想到山里的早晨这么寒冷。
他搓了搓手,走到门外。
山间薄雾弥漫,远处的山峦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仿佛是仙境中的岛屿,神秘飘渺。
宋芫正想着找个师傅给他打点水洗漱,沿着石阶向上,却发现走错了路,又来到了后山。
他正想掉头回去,突然一阵风吹散了薄雾,视线中出现一道白色身影。
是舒长钰?
宋芫随后才看到单膝跪在他身后的黑衣男子。
他忽然警惕,这人又是谁?
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传来,却因为隔得稍远,听不清晰。
最后只隐约听见一句:“下次这种事不必再回禀。”
他一早清楚,舒长钰并没有小说中描写的那般简单,可亲眼目睹舒长钰高高在上地施号发令时,他还是会觉得震惊。
这时,十一停下汇报:“主子,宋公子来了。”
舒长钰转身,神情一如既往的散漫,他朝宋芫招了招手:“过来。”
宋芫慢吞吞走上前,路过还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子时,他好奇地打量了眼。
长相普通,甚至有些不打眼,放人群里都认不出的那种。
“你下去。”舒长钰吩咐。
“是。”十一垂着头,恭敬退下。
宋芫问道:“他是你的……”
说到这,他略微停顿,才继续道:“下属?”
舒长钰牵起他的手:“他叫十一。”
宋芫斜睨他一眼:“那昨日的车夫也是?”
舒长钰“嗯”了声。
难怪那车夫,不管他们上哪都一路跟着。
宋芫原先还怀疑他心怀不轨,感情是他冤枉了对方。
悬崖上,微风轻拂,舒长钰的一头乌发随风扬起,如同黑色的瀑布。
宋芫不由得伸出手,抓住他一缕发丝,握在掌心。
他轻叹一声,语气无奈:“怎么也不将头发扎起?”
“麻烦。”舒长钰清隽的眉眼垂着,倒有几分乖巧,与昨晚戾气横生的他判若两人。
“算了,”宋芫松开他的头发,拉着他往寮房走去,“我替你扎起来吧。”
回到寮房,把舒长钰按在椅子上,宋芫从怀里掏出一把牛角梳,先给他梳了梳头发。
他的头发乌黑顺滑,梳子一梳到底。
宋芫爱不释手地轻抚着他的发丝,摸着柔顺光滑,宛若最上等的绸缎。
舒长钰竟也没有半分不耐,任由宋芫对他的头发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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