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可红茶
时间飞逝,转眼间来到了七月。
宋芫依然没有打听到秦哥几人的下落。
他曾独自一人去找过张大山,想着或许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线索。
可张大山疯得连他都不认得了,更别说提供有用的信息了。
那伙夜间拦路的人也没有再找上门来,宋芫便将此事暂时搁置。
七月的盛夏,阳光如火,宋芫的院子里却绿意盎然,生机勃勃。
另外那几株叫不出名字的花,早在一个月前就陆续凋谢,并结出一串串绿色的果实,挂在枝头,随风轻轻摇曳。
怎么还结果了?
宋芫就纳闷,难道那小贩卖给他的不是花种?
宋芫凑近去,瞅了瞅果子,这玩意能吃吗?
这时狗剩一个飞扑过来,在花圃里打滚。
他危险地眯起眼睛,盯着活蹦乱跳的狗剩,但到底没有丧心病狂到拿狗子试毒。
天气还是那么炎热,宋芫每天晚上都热得睡不着觉,最后拿着凉席铺在院子地面。
半夜的风还算凉快,宋芫勉强睡了个好觉。
多亏有舒长钰送他都驱虫药包,才让他没有在夜里被蚊子抬走。
时间慢慢来到七月中旬。
宋芫尚不知道,此时北疆爆发了一场战事,造成死伤无数。
新帝刚登基,胡人就敢出兵石河,此等挑衅的行为,简直没将新帝放在眼里。
新帝勃然大怒,派遣了大将军韩青刚,率领十万精兵,星夜兼程,直扑北疆。
韩青刚乃是朝中有名的勇将,曾屡立战功,深受新帝信任。
与此同时,石河城,战火已经蔓延开来。
胡人的铁骑如暴风骤雨般席卷而过,所到之处,无不留下一片狼藉。
无数的百姓流离失所,家园被毁,亲人惨遭杀害。
一袭黑衣悄无声息地穿梭在狭窄的街巷之间,剑锋所到之处,只留下一地胡人的尸体。
舒长钰擦拭着九韶上的鲜血,眸光阴沉如滴墨。
饶是他也没想到,石河城的总兵竟如此窝囊,胡人铁骑一来,就吓得弃城逃跑。
真是个废物!
韩青刚的兵马尚未赶到石河城,新帝就得知石河城被攻陷的消息,愤怒之余,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这是对他统治能力的一次严峻考验,如果不能迅速平定这场战乱,他的皇位都可能受到动摇。
北疆战事急迫,而中原地区的百姓们,还尚未受到边疆战火的影响。
此时,张家村正在敲锣打鼓地忙碌起来,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秋收。
第149章 麦子熟了
清风一吹,麦浪翻滚,麦田里泛起层层金色波纹。
麦子熟了。
已经过了立秋,天气依然酷热,暑气难消,俗话说的“秋老虎”,也就是指的这会儿。
清晨醒来,空气中还带着一丝凉爽,但随着太阳的升起,大地又恢复了熟悉的炽热。
此时,村民们正迎着烈日,挥舞着镰刀,一茬一茬地收割着成熟的麦子。
每年到了收麦的时节,全村上下,男女老少齐上阵,所有人都要去地里干活,要赶在雨来之前把小麦收回来。
连村头树下的“茶话会”也暂时停歇,只要还没老得走不动路的,这时候都不能歇着。
随着太阳的升高,麦田中的热气开始蒸腾,汗水沿着村民们的额头滑落,但他们手中的镰刀却从未停歇。
麦子被割下后,整齐地堆放在田埂上,再用稻草绳上捆好。
大人负责割麦子,小孩们则帮忙将田埂边的麦子捆扎起来。
然而,在这个忙碌的时节,宋芫却显得格外悠闲。
宋芫倒也不是漫无目的地闲逛,而是观察大家怎么收麦子。
他家麦子种得晚,还要过上几天才能收。
反正也是闲着,那就干脆观摩一下怎么收麦子,等轮到自家收粮时,才不会忙得手忙脚乱。
牛婶听到他的打算,不禁摇了摇头,说道:“你这样只在一旁看,不亲自上手干一回,看再多也是无用功。”
宋芫听了牛婶的话,觉得颇有道理,便搓了搓手,问道:“婶,你们家还有多少亩麦子没收?要不我也来帮帮你们吧。”
正在旁边弯腰割麦的阿牛闷闷回道:“还有五亩地。”
正值秋收的关键时刻,就连平时不爱出门的牛叔也加入了收割的行列。
牛叔腿脚不好,也患有腰痛的老毛病,干一会就得歇上一会儿。
因此牛家一天忙活下来,也只收了两亩地的麦子。
宋芫匆匆回到家里,翻出镰刀,戴上草帽,直奔牛家的麦田。
牛婶还想过来教一下宋芫,怎么割麦子。
宋芫却自信地说摆了摆手:“婶,不用教,我会了。”
他刚才特意观摩过别人怎么割麦子。
还挺简单的。
宋芫弯下腰,右手紧握着镰刀,左手攥住一把麦子,用镰刀在麦秆下轻轻一划,麦秆应声而断,留下整齐的切口。
宋芫将割下来的麦子整齐地堆放在脚下,他嘚瑟地想,其实割麦子也没那么难,有手就行,哪还用得上教。
宋芫瞬间膨胀起来,觉得自己都能割完眼前一亩地的小麦。
可割了一会儿,他就受不住了,每一次弯腰,麦穗都会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阵的瘙痒感。
宋芫挠了挠脸,没有多想,低头继续割着麦子。
正当正午时分,烈日如火,宋芫感觉后背都被烤得滚烫。
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沿着脸颊蜿蜒而下,最终在下巴汇聚,滴落在干燥的麦田中,瞬间被大地吸收,不留痕迹。
他的衣衫已被汗水浸透,紧贴肌肤,既黏腻又潮湿。
麦芒粘附在衣物上,如同无数细小的针尖,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在皮肤上轻轻划过,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瘙痒。
这股瘙痒从他的颈部开始,逐渐蔓延至全身,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伸手去抓。
宋芫停下手中的镰刀,轻轻挠了挠脖子,试图缓解那股痒意,不经意间,衣领也被拉松了,露出了白皙皮肤上的一片抓红。
但越是抓挠,痒感越是强烈。宋芫喘了口气,不行了,他还是去歇歇。
牛婶弯腰久了,腰就一阵酸痛,她停下来,捶了捶腰,转头就看到宋芫脸上,一张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她急忙提醒宋芫说:“小宋,你的脸都红了,快擦擦脸,还有脖子。”
宋芫本能地抬起袖子想要擦脸,却被牛婶制止:“别用袖子,你有没有带布巾?用布巾擦。”
“没。”宋芫被晒得迷迷糊糊的,“我忘了带了。”
牛婶催促他:“那你别干了,快回家洗洗,不然痒起来可真难受。”
“噢好。”宋芫只得拿起镰刀,回了家。
这时,二丫正好提着水壶出来,准备去田里给宋芫送水,却看到宋芫已经回来了。
看到宋芫的脸,她吃惊道:“大哥,你的脸咋这么红啊。”
宋芫跑到水缸边照了照,发现自己的脸不仅红,还肿了。
难怪他这么痒,很可能是过敏了。
“二丫水给我。”宋芫从厨房拿出一片抗过敏药,偷偷服下。
接着,他关上门,迅速脱下汗湿的衣物,冲了个凉水澡,这才感到些许舒缓。
脸上的红肿慢慢退去,可宋芫是不敢再下地收麦子了。
才刚第一天开始割麦子,就“出师未捷身先死。”
宋芫幽幽叹气,看来他果然不是种田的料。
他还是老老实实当个厨子吧。
宋芫手拿蒲扇,扇了扇风,边朝屋里喊道:“二林二丫,中午想吃啥?”
牛婶一家都在地里忙活,应该没时间做饭,宋芫干脆就多闷了一锅饭,给他们家送去。
正午时分,阿牛他们将割下来的麦子,一捆一捆扎起来,用平板车拉回家,摊在院子里晾晒。
有的村民家里地方不够,就在自己的庄稼地里,划出一片平展的地,套上一头牲口,拉着一个小石磙,在场地上碾来碾去。
把地压结实后,他们马不停蹄地将麦子拉到场地上晾晒。
看着外面家家户户都在收麦子,忙得热火朝天,宋芫在家待不住,一颗想看热闹的心又蠢蠢欲动。
让二丫连夜给他缝制了两个口罩,第二天一早,他就戴上口罩和草帽,紧紧裹住衣领,便出门去闲逛。
几日后,麦秆晒得透干,便要开始碾麦了。
一位老大爷拽着一根长绳,绳子的另一头,连着拉石磙的牲口。老大爷就站在场地中央,手持长鞭,指挥着牲口绕着自己转圈。
牲口的臀部还戴着粪兜,以防干活时拉出粪便,弄脏了麦子。
石磙在干透的麦秸秆上滚动,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成熟的麦穗也在压力下纷纷脱落。
而一位老大哥,手持木杈,就站在边上看着。
宋芫好奇地凑上前去,问道:“大哥,你看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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