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可红茶
宋芫道:“婶子,这事不着急,以后再说。”
“你都二十了还不着急,我都给阿牛看好对象了,等他回来,就让媒婆上门提亲。”
“这么快?”宋芫惊讶道。
“这哪快了,”牛婶说,“提亲之后,还要合八字,再纳征、请期,等到年后才能迎亲呢。”
宋芫听着头都大了,成个亲竟然这么麻烦。
看着牛婶满心期待地为阿牛张罗相亲的事。
宋芫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出阿牛有心仪姑娘的事,毕竟由他说出来不太合适,还是让阿牛自己说吧。
舒长钰没待多久就走了。
从云山县到京城,即使快马加鞭也要半个月的行程。
宋芫想象着舒长钰一路上风尘仆仆,吃不好睡不好,那张漂亮的脸蛋都要憔悴几分。
他赶紧摇了摇头,驱散脑海中的画面。
算了,还是给他准备些吃的,让他在路上吃吧。
他闭上眼睛,意识进入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二十斤猪肉,先剔除了肥肉。
剩下的瘦肉切成大约手指长的长条,再用调料腌制一夜。
忙完这些,他便睡了。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后没有急着起床,而是意识进入厨房,将腌制了一夜的猪肉条放入烤箱,用风干功能慢慢烘干。
到晚上,猪肉干已完全脱水,变得硬邦邦的。
再放入锅中蒸两刻钟,出锅的肉干色泽红润,香气扑鼻。
他尝了一口,比猪肉脯更有嚼劲,肉香浓郁,口感略带微辣。
十几斤瘦肉,最终只烤制出五斤肉干。
似乎有些少了,上次舒长钰在他家可是吃了三碗饭。估计这五斤肉干不够他吃两天的。
宋芫又连夜烤制了些苏打饼,天气渐热,面包不易存放,就没有制作。
宋芫从厨房出来,不知此刻几时,只隐约听到几声鸡鸣。待宋芫再次睁开眼时,外面的天已是大亮。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正在床下看书的二林听到动静,抬头看过来。
宋芫从楼梯下来,匆匆洗漱完毕:“二林,我要出去一趟。”
宋芫拿起包裹,来到小黎村村口的草丛中蹲下,只怪当时没问舒长钰何时出发,现在只能在这里蹲他。
他突然想起之前何方带他有过一次的小道,从那条路过去应该不会碰上小黎村的人。
宋芫想着,来都来了,那就去吧。
刚走到半路便听到一声鬼哭狼嚎:“啊——”
宋芫悚然一惊,舒长钰说的没错,这里真有疯子。
绕过几座孤坟,前面出现一间茅草屋,上次来的时候也经过这里,但是没听到有声音。
宋芫远远绕着茅草屋走。
忽然这时,断断续续的低语从茅草屋中飘出:“不许……踏出云山县,否则杀无赦!杀无赦!”
宋芫只隐约捕捉到“杀无赦”这三个字,心中一紧,莫非自己误闯了凶杀现场?
“好奇心害死猫”,他心里默念着这句老话,决定迅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他刚要迈步的瞬间,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屋内传来,令他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
宋芫猛地扭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啊——”凄厉的惨叫声接连响起,就像是人濒死之前发出的绝望哀嚎。
宋芫心脏猛地跳了跳,还是决定去看看情况。
窗没关。
他小心翼翼靠近窗户,轻手轻脚的,生怕被里面的人发现。
透过缝隙,他瞥见一袭黑衣的身影。
只见那人从阴暗处走出来,不紧不慢地擦拭着沾血的手指,眉目阴沉,嘴角却挂着一抹笑,邪气而残忍。
突然,他抬头望来,一双黑眸透着死寂般的冰冷。
第119章 分歧
宋芫的脑海突然一片空白,他的视线牢牢定格在那屋内之人的面庞上。
明明是宋芫熟悉的一张脸,五官依旧明艳动人,却给宋芫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
他所认识的舒长钰,有些大小姐脾气,有洁癖,挑食,总是口是心非,虽然性格冷淡,但在宋芫面临危险时,总会及时伸出援手。
然而,眼前的舒长钰,眼神中透露出的冷漠与嗜血。
就连眉心那点本带着仙气的朱砂痣,此刻似乎也被血腥所染,变成了一朵盛开的妖艳之花,散发着一股邪恶的气息。
嘴角那抹邪气的笑容,更在宋芫心中激起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恐惧。
宋芫本能地感到了危险,他的瞳孔猛然收缩,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心中充满了逃离的冲动。
此时,舒长钰已发现了他,那双眼眸平静无波,似乎对被撞破秘密毫不在意。
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在宋芫心中升起,他紧紧握着手中的包裹,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依靠。
舒长钰扔下手中的帕子,迈步出门,向他走来。
宋芫这才注意到舒长钰今日身着一袭黑衣,随着他的脚步移动,长长的衣摆若隐若现地透出一抹暗红色,仿佛鲜血沾染般令人惊心。
宋芫心中升起了强烈的抗拒:“你别过来。”
舒长钰眉眼微垂,脸上再无往日那种不经意的散漫:“你怎么来这里了?”
宋芫紧紧咬着牙关,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但他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应该是我问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刚才舒长钰在做什么?
他是不是...杀了人?!
舒长钰静静地凝视着宋芫,沉默如同深渊蔓延开。
他那张精致无瑕的面孔上,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一双黑眸如同寒潭,带着几分朦胧的晦暗。
宋芫终于无法忍受这令人不安的沉默,他的情绪濒临崩溃边缘,声音颤抖着问:“你杀了他吗?为什么?”
舒长钰嘴角勾起了一丝讽刺的笑容,语气平静而冷漠:“当然是因为他该死。”
宋芫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重复:“因为他该死,你就要杀了他?”
作为一个在现代社会长大的守法公民,宋芫感到难以接受,人至少不应该轻易剥夺他人的生命。
他眼眶泛红,声音颤抖:“如果他真的犯了罪,你应该交给法律处理,不应该亲手沾染血腥。”
舒长钰似乎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他抬手抚了把脸,掌心露出一声短促的低笑。
笑声逐渐放大,就像之前在客栈那次一样,笑得无法自制。
宋芫明显感觉到,他那放纵的笑声中充满了对生命的轻视。
宋芫心中一片冰冷,脸上露出无法抑制的愤怒:“舒长钰,这一点都不好笑。”
舒长钰渐渐停下了笑,他抬手按了按眼角因为笑得厉害而泛起的泪,忽然他伸手朝宋芫伸来。
宋芫本能地后退几步,试图躲避,但最终还是被他紧紧抓住了下巴。
舒长钰随意地垂下眼帘,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宋芫的唇角。
“你是哪里冒出来的大宝贝,竟如此天真可爱。”
宋芫一想到这只手刚刚还沾染着血腥,他的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他狠狠地拍开了舒长钰的手,愤怒地说:“别用你的手碰我。”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舒长钰的手背上立刻泛起了一片红色。
舒长钰因疼痛而微微蹙起眉,看向他的眼神带着不悦。
宋芫的心头猛地一跳,但愤怒的情绪压过了恐惧,他瞪着舒长钰说:“是你先动手动脚的。”
舒长钰似乎故意挑衅般,再次用那只手轻拍宋芫的脸:“回去吧,今日的事就当做没看见,知道吗。”
宋芫冷笑一声:“你就这么相信我,真不怕我把事情说出去?”
舒长钰眉眼轻挑,语气中带着一丝凉薄:“那又如何,谁会信你说的话。”
此时的舒长钰已经完全卸下了伪装,那些深藏不露的戾气和恶意,在宋芫面前展露无遗。
宋芫有些害怕这样的舒长钰。
舒长钰伸手抓过他的手臂,附在他耳边轻轻开口,如恶魔低语般说:“我知道你有秘密。”
从初见那次,宋芫看到自己时露出惊慌的神色,舒长钰就猜测到,他认识自己。
后来还无意中透露出了九韶的名字。
舒长钰从未见过如此蠢笨的人,说他是派来的探子都太过高估他了。
真正的宋大树目不识丁、蓬头垢面且嗜赌成性,可以说是个彻头彻尾的市井无赖。
而此刻站在面前的宋芫,却能做出许多稀奇古怪的美食,言行举止间全然没有半点往日的影子,简直判若两人。
舒长钰很笃定,他不是从前那个宋大树。
面对舒长钰突如其来的这番话,宋芫显然毫无防备,他猛地抬起头,满脸惊愕地看着对方,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舒长钰到底知道了多少?!
突然间,舒长钰毫无预兆地伸手,轻轻捏住了宋芫那小巧而圆润的耳垂。
宋芫只觉得耳垂处传来一阵刺痛,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摸着耳垂,却惊讶地发现耳垂里被嵌入了一枚类似耳钉的物品。
宋芫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耳朵,满脸怒容地质问道:“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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