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苜黎黎
“在这里……”水萦轻声问, “你觉得还好吗?”
贺沉道, “除了有小三想破坏我们的感情, 其他的都很好。”
顿了顿他又说,“但这是我的问题,那段时间是我没有陪在你的身边。”
水萦微抿了下唇,“贺沉, 你不打算离开这里吗?这座基地对你来说……应该很危险。”
贺沉摸到了水萦的手, 他的手依旧是冷的, 即便外表看起来与人类无异,他的身体依旧是属于丧尸的冰冷。
他凑近水萦,轻声说,“我知道,你在担心我……老婆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对吗?”
水萦长睫颤了颤,没有说话,但是默认了。
“老婆。”贺沉把水萦抱进自己怀里,他用冰冷的脸贴着水萦,“你不害怕我就好,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也不会伤害其他人类……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你一直留在这里,如果被发现身份的话……”
“老婆在担心我。”贺沉低声说,“我很高兴。”
水萦:“……”有这样的恋爱脑丧尸皇存在,丧尸们求助无门。
“我最近发现了一件事……”贺沉又蹭了蹭水萦的脸,“老婆要不要听?”
“什么?”
“……”贺沉看着水萦的眼睛,他轻轻地碰了碰水萦的脸,“我的大脑似乎能控制其他丧尸,至少目前,似乎还没能遇到能和我抗衡的同类。”
水萦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贺沉的脑袋,“你还有脑子吗?”
贺沉:“……”
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歧义,水萦又补充了一句,“我不是骂你。”
“我知道。”贺沉低声道,“是我脑中的晶核可以完全压制和控制其他同类。”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就是因为你是那些同类的统治者。”水萦跨坐在贺沉的怀里,手指摸到了贺沉的脸,没什么柔软的弧度,倘若被其他人碰到的话肯定会发现异常的。
“想过。”贺沉垂眸,他轻轻地碰了碰水萦的鼻尖,“我还想过,若是我把自己提供给研究所,是不是能解决现在的困境。”
水萦倏地抓紧了贺沉的头发,“你疯了?”
“没疯。”贺沉抵着水萦的额头,声音很轻,“只要有丧尸存在,这个世界就很危险,而且丧尸在进化,倘若有朝一日他们进入了这个地方,伤害到你了又该怎么办呢?”
“如果能让你不受威胁的,没有危险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任何事都可以做。”
水萦呆了呆,他的手下意识地又摸到了贺沉的胸膛,那里一片沉寂。
如果末世消失了,那贺沉会消失吗?
【他的晶核还在他就不会消失,丧尸进化后赖以生存的东西就是脑子里的取代大脑的晶核。】系统说。
水萦没说话。
倘若贺沉的身份曝光了,人类也不可能相信贺沉的,这样的风险太大了。
“我知道你担心我。”贺沉轻轻摸了摸水萦的脑袋,“萦萦,也不是非要把自己的身份暴露给所有人才能做到这件事。”
水萦没说话,如果贺沉不说话的话,这个屋子里好像只有他一个人一样,没有呼吸……也没有温度。
可即便是如此,贺沉对他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人,可以分开,但不想贺沉死去。
感受到水萦的不安和纠结,贺沉轻触水萦的额头,“不要想太多了,这件事你不用操心。”
水萦轻轻地哦了声,但若是停止不想又很难,毕竟……毕竟人类的未来好像也需要贺沉的血液。
他依靠着别人生存在基地最安全的地方,可其他人不是,他们总是生活在每一天都会被丧尸啃食的噩梦中。
“宝宝。”贺沉握住水萦的手,安抚着面有不安的青年,“这些事跟你没有关系,你不要胡思乱想好吗?没有只是一个柔弱的甚至无法视物的人类,你不要再去忧心其他人怎么样了。”
水萦不语,他伏在贺沉的怀里,感受着无论如何也暖和不起来的胸膛,微微闭了下眼睛。
贺沉抚摸着水萦又长长了的发,垂眸,在心底做下了决定。
……
沈夏桥拎着大闸蟹进来,见只有水萦一个人的时候步伐都轻快起来,“小妈咪,今天给你做大闸蟹。”
“蟹?”水萦撑着脸转过头,“哪里来的?”
“基地里培育出现的一批,”沈夏桥握住水萦的手去摸蟹,“很大一只,小妈咪摸摸看?”
“的确很大一只。”水萦在背壳上摸了摸,“你要怎么做?能帮忙吗?”
“帮忙的话……”沈夏桥弯腰靠近水萦,“小妈咪亲亲我就是帮忙了,可以吗?”
水萦眨了眨,沈夏桥已经按住了水萦的后脑勺,“不过小妈咪看不见到时候亲错地方了可怎么办?所以还是我来吧……”
后面的话淹没于唇齿之间。
沈夏桥的腿挤入了水萦的双腿之间,他拥着水萦单薄的臂膀,让水萦头脑迷糊起来。
唇舌乃至腔壁都被扫过,无论多少次水萦都不习惯这样热烈的吻,以至于浑身发软地靠在沙发上气喘吁吁。
“小妈咪好敏感。”沈夏桥的手指擦过水萦的唇角,低哑的声音响起,“而且越来越敏感了。”
水萦面容浮了一层薄粉,忍不住偏了偏脸,“也没有……”
“小妈咪知道你的丈夫最近在做什么吗?”沈夏桥的手从水萦的腰肢往下轻抚,“你应该会很感兴趣。”
水萦微愣,他的确不知道贺沉这段时间在做什么,毕竟贺沉很多时候都神出鬼没的,但令他感到奇怪的是,贺沉和解熵的关系似乎比之前缓和了些。
水萦的腿忍不住合拢,微喘,“……什么?”
“贺沉总是出入实验室。”
沈夏桥掌心的茧让水萦的心头也泛起密密麻麻的痒,他声音很低,“实验室那种地方……小妈咪也知道,不是谁都能进去的。”
水萦咬紧了手指,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呼吸一滞,大脑有些空白,“他……”
贺沉他难道已经……
沈夏桥的手已经来到出水处,轻声道,“或许就是小妈咪想的那个意思。”
水萦推了推沈夏桥的手,用力喘息了几下,“你早就、早就知道贺沉他是……”
“是啊。”沈夏桥轻舔水萦的耳垂,“从见到他的第一晚我就怀疑了,只是那个时候还不是很确定……更何况他看起来完全能控制自己不伤人,我也什么都没说。”
水萦咬上了沈夏桥的肩,泪珠一滴一滴地滚落了下来。
沈夏桥吻过水萦的眼,他看着自己取出来后滴着水的指尖,又轻笑着去蹭了下水萦的脸,“小妈咪,好多水都浪费了。”
水萦轻颤着呼吸,潮湿的睫毛轻眨,闻言,他无声地别过脸,脸上的红更甚。
“小妈咪,你对贺沉背着你做这些事怎么看?”沈夏桥亲了亲水萦。
水萦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我……”
“现在去实验室,说不定能看到他呢。”沈夏桥抽了纸巾将那些水一点点擦干净,给水萦把内裤穿上去,“小妈咪要去看看吗?”
水萦缓了缓神,他抿了抿唇,偏过头,“……不去了。”
不管贺沉在做什么,既然没有和他说那就是不想让他知道,贺沉不想让他知道的话……他也尊重对方的隐私。
见此,沈夏桥也不再说贺沉的事,他熟练地处理了大闸蟹。
水萦听着厨房里的声音,抬手遮了遮眼睛,又吐出长长的一口气来。
……
基地里开始培育新品种的蔬菜,都是贺秦从外面带回来的,再加上他的异能等级连连突破,名声在基地里越来越响亮,开始应和系统说的男主设定。
当然解熵还很看不惯他,不止一次在水萦面前说贺秦的坏话。
水萦觉得好笑地贴上解熵的脸,“你整天累不累啊?不是嫉妒这个就是厌恶那个。”
“如果他们和你没关系的话,我不会浪费这么多心神给他们,”解熵活像一个怨夫,“宝宝,你是不是最爱我?”
水萦感受着解熵的体温,长睫颤抖着,低低地嗯了声。
顺着解熵的话来说能解决99%的麻烦,如果解决不了的那1%,肯定是遇到了无可调和的矛盾了。
“宝宝,宝宝……我爱你。”解熵又喃喃着说,“如果丧尸都消失,末世真的可以过去的话,你就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也给你布置花房。”
水萦微微怔了怔,他抬起眸来,“只有我们?”
“只有我们不好吗?你还想带着那几个贱……那几个人一起吗?”解熵哀哀地看着水萦,“宝宝,不能只有我吗?”
“当然不能。”贺沉冷淡的声音传进来,“就算要两个人一起走,那也该是我和老婆离开,你是什么身份?以你小三的身份一起走吗?”
水萦:“……”
水萦从解熵怀里下去,“贺沉,你回来啦?”
贺沉低低地嗯了声,他靠近水萦弯腰,“还不回来的话,总有野男人想要拐跑我的妻子。”
“不是。”水萦摸索着去摸贺沉的手臂,“怎么样?疼吗?”
贺沉怔了一下,他知道水萦知道了,但是水萦从来没有问过他。
“很疼吗?”水萦的眉轻蹙。
“……有点。”贺沉说,“你亲一下就不疼了。”
水萦果然踮起脚尖,在贺沉的手臂上落下轻轻一吻。
这一吻,让解熵的红瞳几乎滴血般,他恶狠狠地瞪着贺沉。
贺沉只是弯腰把水萦抱起来,他的手托着水萦的臀,淡漠地和解熵对视。
解熵冷笑道,“萦萦,不能和他单独相处,这种男人最喜欢花言巧语骗人了。”
“实则花言巧语的另有其人。”贺沉淡淡道。
水萦:“……”
他推了推贺沉,“你先放我下来……有人来了。”
“是贺秦和沈夏桥,不用在意。”解熵道,“我把门锁上吧,这样他们就进不来了。”
水萦:“……”
“只是一扇门而已。”贺秦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我不至于连这样的一扇门也打不开。”
“小妈咪。”沈夏桥今天拎的是一只鸭子,“我们今天吃烤鸭。”
很难得的,有这四个人同时在这里的情况,毕竟……平时他们似乎都会刻意的避开对方,能不凑到一起就绝对不会凑到一起,而且贺秦在外的时间更多。
不过贺秦最近接连被提拔,的确不需要经常去外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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