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苜黎黎
“好。”解熵承诺着,“回来的话,我告诉你……睡一会儿好不好?”
水萦轻轻答应了一声,“好。”
他和解熵躺在床上,闭上眼后忽然又问,“阿一,基地里有没有那种很奇怪的人?”
“很奇怪?”解熵问,“宝宝指的是哪方面?”
“比如体温……”水萦说,“那种浑身冰冷的人。”
“暂时没有发现这样的人。”解熵摸了摸水萦的额头,“不过宝宝既然问了,我会给你留意一下的……你找那个人有什么事吗?”
水萦把脸又埋在解熵的胸膛上,他不想让解熵看到自己的表情,如果被看到的话,肯定瞒不下去的,到时候解熵一紧张说不定会大张旗鼓的找……这样的话,或许会影响基地里的其他人。
水萦不想这样。
因此他只轻声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了问一下。”
“我会留意一下的。”解熵道,“别怕。”
外面而雷声又突兀地响起,水萦忍不住往解熵怀里钻了钻,熟悉的气息和安全感隔绝了雷声,也让他缓缓地入睡。
解熵轻拍着水萦的手忽然一顿,他给水萦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起身,然后打开门。
外面传令的人对上解熵那双冷漠的红瞳时浑身一僵,“……解,解先生。”
解熵声音很沉,“你最好是有很重要的事。”
“有两支小队联系不上了。”传令人的语速很快,“其中一支是贺秦贺队长带领的十人队。”
贺秦?
他倒是恨不得贺秦死在外面,不过……解熵微不可见皱眉,若是水萦知道的话,肯定会担心的。担心也只是一时的,如果真的死了的话,无论如何都算得上是一个好消息。
或者……干脆让他别回来了。
解熵的脑子转动了一下道,“我知道了,你找两个人守在这里,如果小水先生醒了的话,立刻告诉我。”
他说罢,踏入了雨中。
雨一直没停。
沈夏桥将守在水萦屋子里的人叫出去之后,他才进入了水萦的房间。
这是沈夏桥第一次在水萦的屋子里见到保镖,因为水萦并不喜欢这些人守着他,突然来了这些人肯定是有什么事发生。
沈夏桥思量了片刻,打开了水萦床头的小桔灯。
睡着后的水萦似乎也并不安稳,眉轻蹙着,鼻尖都是冷汗,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噩梦。
沈夏桥将将掀了一下被子,闻到了一股甜腻的香,是水萦身上的香味。
因为被子捂得太紧,那些香都被捂在了被子里,藏得半点不露,一旦泄露出来,甜得沈夏桥喉咙滚动了一下。
沈夏桥在水萦旁边睡下,把水萦拢入自己的臂弯里后轻轻拍着水萦的肩,又温柔地去亲吻水萦的额头。
这样的动作引得水萦醒来,睡意朦胧地念着,“阿一,别闹。”
沈夏桥的动作一顿,他轻咬了一下水萦的耳垂,“小妈咪,我可不是小叔。”
水萦登时清醒过来,“夏桥……”
“你中午的时候不是说让我晚上过来陪你吗?”沈夏桥把水萦又往自己怀里揽了揽,“小妈咪现在要赶我走让小叔来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因为——”
惊雷乍响,水萦一个哆嗦贴近了沈夏桥的胸膛。
沈夏桥轻声说,“原来小妈咪害怕打雷。”
水萦慌乱地点了点头,“我怕……打雷。”
“所以下午下雨的时候,是小叔在这里陪你的。”沈夏桥有些懊恼,“我竟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话,那个时候就不离开了……你肯定很害怕吧,都是我的错。”
水萦微微摇了摇头,“这不关你的事。”
“小叔,下午的时候带人离开了基地。”沈夏桥道,“我来的时候是他安排的人在这里。”
“他离开了基地?是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知道。”沈夏桥说,“这样大的雨,应该是有需要他亲自去才能解决的事……小妈咪不用担心,小叔能解决的。”
水萦轻轻地嗯了声,“我知道,阿一很厉害。”
这是末世以来的第一场雨,但是,谁也不知道会下多久。想到这里,水萦不免还是有些担忧。
“小妈咪,我也很厉害。”沈夏桥低声说,“我不比小叔差的。”
水萦轻轻地笑了一下,“嗯,我知道。”
“小妈咪真的知道吗?”沈夏桥凑近了水萦的脸,温热的呼吸洒在水萦脸上,“小妈咪,你都没有试过我。”
原来说的是这个厉害,水萦轻咬了一下唇,但他叫沈夏桥晚上来陪他……不就是有着这样的想法吗?
“如果小妈咪不想的话我什么都不会做的。”沈夏桥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所以小妈咪,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没有不想。”水萦小声说,“反正都那样了……早晚都会做的。”
更何况,沈夏桥还这么善解人意,他觉得自己不做点什么的话,好像有点不公平。
沈夏桥是个很温柔的人。
不论是亲吻还是抚摸,都很温柔,这样的温柔激得水萦泛起一阵阵痒意,从心脏传到四肢百骸。
水萦忍不住抓了下沈夏桥的头发,有些不满,“你是不是没吃饭啊?”
沈夏桥:“……”
沈夏桥咬了咬水萦的耳垂,“小妈咪,我没有经验,怕弄疼你让你不舒服。”
他这样说着,手指轻摸着水萦后背的小痣,“小妈咪,可以舔吗?”
“上次你对我……”水萦微抿了下唇,“也没问我可不可以。”
“小妈咪,那不一样,”沈夏桥低声说,“舌头不会弄伤你,还能将你伺候得很好,但是这个……”
他握住水萦的手而去,“有点大。”
水萦的手被烫得哆嗦了一下,他看不见不知道沈夏桥的有点大是什么意思,可是这一碰他却能感受到了。
总觉得,比他的手腕都要粗很多。
这让水萦有些心慌,他忍不住回忆其他三个人的,但是这种时候越是回忆他越是紧张。
好像都很……很大的样子。
那他那个时候……到底是怎么吃下的?
“小妈咪,别怕。”沈夏桥语气轻柔地安抚着,“我会小心的,绝对不会让你受伤。”
水萦鼻尖都冒出了汗珠。
“小妈咪,放松。”沈夏桥握住水萦的腰,“别太紧张了,不会有事的。”
水萦将额头抵在墙上,唇被咬得泛白。
这个男人平时听声音似乎斯斯文文的,可是怎么能这么……
“小妈咪好厉害。”沈夏桥让水萦的额头抵在自己的手背上,又在水萦耳边温声细语,“全部吃掉了呢,小妈咪。”
水萦本来就不想说话,听见这句话,他只觉得羞耻得不行,“不要学那些……话。”
“果然是很能包容孩子的妈妈。”沈夏桥充耳不闻,他握住长长的发捋到水萦前面,他轻吻了一下水萦的后颈,“妈妈,继续了哦。”
水萦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
“小妈咪,这样的力度可以吗?”沈夏桥还在轻声询问着,“还是需要再轻一点?”
这种时候,太温柔反而成为了一种折磨,水萦偏过头,“……重一点。”
沈夏桥很听话,“好,这可是妈妈说的。”
“我不是说——夏,夏桥。”
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力道让水萦出口的声音都破碎不堪,本来还拢在眼眶的泪水也被迫摇曳而下。
“是小妈咪自己说的,”沈夏桥自后握住水萦的手,“所以我会满足小妈咪。”
根本……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接受着继子朋友的小继母用自己全部的耐心去包容他们的胡闹,并且不会做出拒绝的事。
尽管那双不能识物的眼睛看不见他们的模样和表情,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身为长辈,身为小妈咪,包容孩子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啊。
外面的大雨敲打着窗框,掩盖着屋内的声响。
唯有打雷闪电之时,能看到一只蹬出被子的足,白得晃眼,脚背绷直之后脚趾又无力蜷缩。
但也不过一瞬,在闪电又一次亮起时,那只足已经被迫收回,再次被被子掩盖。
水萦觉得自己犹如砧板上的肉,被屠夫抛起又放下。
沈夏桥也很克制,没有太过折腾水萦,在水萦脸上疲倦大过愉悦的时候,他松开了水萦,“小妈咪,累了?”
水萦伏在沈夏桥的怀里,甚至连话都不想说,“……累了。”
沈夏桥吻了吻水萦,“洗澡。”
水萦轻轻地嗯了声。
沈夏桥是个很细致的人,他给水萦洗澡的时候也是,无论哪一处都没放过。
等洗完澡,水萦已经彻底力竭了。
他掰着酸酸的手指头算了一下沈夏桥,除了初次,沈夏桥几乎没有砸场的时候。
他闭眼想,不是说太快是病,太持久也是有毛病吗?这几个男人……是不是都有点毛病啊?能不能让凌叁来给他们看看?
不行不行,凌叁看的话,肯定会知道他们的关系……这有点太混乱了,还是不要被人知道毕竟好。
“小妈咪。”沈夏桥在水萦耳边微哑着声音,“很好吃,下次再吃好不好?下次我会做得更好的。”
水萦扯了扯嘴角,完成了一个艰难的笑,“……我困了。”
“那小妈咪先睡,我把床单洗了。”
沈夏桥看起来很是满足,他动作轻快地换了床单,然后将床单丢进了洗衣桶里,他的愉悦尚且不超过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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