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苜黎黎
“小妈咪,这里……”
沈夏桥呢喃着,指腹轻摸上去,“都是小叔做的吗?”
“小叔真的好过分,怎么能对小妈咪这么凶呢?就算是小妈咪允许他吃也该温柔些才行。”
水萦本能地抓住了沈夏桥的头发,他的呼吸有一瞬间的紧绷。
“小妈咪,可以让我覆盖掉吗?”沈夏桥又说,“我会比小叔温柔的。”
水萦的胸膛起伏了几下,咬了咬唇,脑子里一片混乱。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真的可以接受那样的事情,可是他昨天晚上才和阿一那么亲密……
现在就这样,是不是有一点太……
更何况现在应该是白天吧?虽然对于他来说,白天黑夜并无区别,可如果是白天的话,这种事也……
沈夏桥的牙齿已经覆盖了上去。
水萦猝不及防的轻哼一声,“……夏桥。”
沈夏桥没有多余的嘴说话,他打定主意在今天和水萦的关系更进一步,所以不管说什么他都会让水萦接受的。
解熵已经和水萦发生了那么亲密的关系,如果他要再不快一点的话,肯定会完全没有机会的。
他当然不可以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好像被人强行催熟一般的,缀在雪地里红艳艳的似滴着水,叫人垂涎欲滴。
水萦单薄纤细的身体微颤着。
他抓着沈夏桥头发的手松了松,“夏桥,可以……可以了。”
沈夏桥的目光落在那颜色艳丽的果肉上,眼睛一眨不眨的,里面盛满了渴望。
他轻声说,“小妈咪,不可以。”
“你……”水萦双手撑在床上,侧着身体坐起来,长发随着他的动作从肩膀滑落下来,摇曳空中。
他不知道自己的姿势不太正经,只是问,“你还要做什么?”
沈夏桥还是看着被催熟的艳红小果,他的牙齿有些痒。
总觉得咬开了会留下果汁,沈夏桥向来喜欢喝果汁。
再吃一下试试就知道了。
沈夏桥这样想着。
沈夏桥道,“小妈咪应当知道的。”
水萦忍不住咽了下唾液,“……我,不太知道。”
“不知道吗?”沈夏桥似是笑了一下,他的手落在水萦身上,他低声说,“小妈咪,我渴了。”
水萦轻轻地呼吸了一下,“你是……你是水系异能者。”
“小妈咪说得对,但是末世里水资源稀缺,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浪费,”沈夏桥如同呢喃般和水萦说,“小妈咪既然有,为什么不愿意分给我一些呢?”
水萦的心脏跳了跳,分明是那么……的话,但是沈夏桥说出来却好像,好像那么理所当然,又仿佛他真的有水拯救他一样。
“小妈咪。”沈夏桥的指腹划过雪白肌肤,“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为什么会觉得无法拒绝呢?
水萦迷迷糊糊地想,如果不拒绝的话,总觉得未来会变得更奇怪……这样根本不行的。
【遵从自己的想法好了。】沙哑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能让你喜欢的话,贺沉死了应该也会高兴的。】
是贺沉的声音。
这个系统……水萦倚靠在床上不甚清明地想着,怎么又用贺沉的声音。
在现在这种时候听见贺沉的声音,他总有一种被丈夫抓到自己出轨的感觉,总觉得被丈夫看着自己和别的男人……
还有,为什么这种时候系统也要出现,总觉得好羞耻。
他很想让系统不要再启用贺沉的声音了,让系统别在他面前了。
沈夏桥如同在沙漠中跋涉而缺水一般,失去理智一般,这让水萦根本没办法再去管系统。
系统无机质的金属眼里映照出躺在床上的水萦。
金色的长发在深色的床单上扑散开来,灰暗的颜色却衬得水萦那身肌肤白得晃眼。
失去丈夫的人妻湿润的长睫不安地颤抖着,内心似在挣扎着,不知道自己要接受这样的生活还是保守得如同以往那样……只接受自己的丈夫。
可是现在似乎根本没法思考。
而且被按住的腿就算想要并拢,也因为被挡住,根本没办法合上。
水萦忍不住轻耸了下肩膀。
他轻咬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又小声地叫,“夏桥。”
沈夏桥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没有时间来说话。
水萦的眼底完全被泪水覆盖了,可是他眼盲,也看不见如今的情形。
他只是迷迷糊糊地想着,这样的舌头,玩舔鼻子游戏的时候应该能舔到鼻尖吧。
这样的话……
只是舌头就这样的话,总觉得有点害怕。
系统无声无息地看了半晌,又默默地隐匿了。
“夏桥。”
“夏桥,可以了。”
水萦稍微有些无力地用手推了推沈夏桥。
根本就……
不行的。
沈夏桥……
这样不行。
他的腿胡乱地蹬了几下,把床单那一片蹬得乱七八糟的。
他就那么呜咽着,“可以了,这样……这样就可以了。”
沈夏桥只是控制住了水萦,在水萦彻底失去力气时才缓缓松开。
水萦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掉,“你真是,太过分了。”
沈夏桥抬起被水沾湿的眉眼和鼻尖,看着躺在床上不停呼吸以至于胸膛起度的水萦,看着那潮湿得过分的眉眼,还有失神的双眸。
沈夏桥的喉结滚动着,“小妈咪。”
水萦还没缓过来,听见沈夏桥叫他,那双浸满了泪水的眼轻眨了一下。
“小妈咪,好甜。”
沈夏桥在水萦耳边低喃着,“好甜啊……小妈咪,谢谢你解决我的燃眉之急。”
水萦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他的手在黑暗的世界里摸到了沈夏桥的脸,“你不是……醉了吗?”
沈夏桥低眸,“小妈咪为我提供的解酒水解了我的酒。”
水萦张了张唇,半晌咬牙,“其实你根本就没有醉吧?你在骗我。”
“我没有骗小妈咪。”沈夏桥抽了纸巾,一点点替水萦擦拭干净,“我是真的不能喝酒,一沾酒就会醉。”
水萦的脑子又混乱了一阵,“一沾酒就会醉,可是你刚才没有喝酒……只是闻了一下,总不可能醉吧?”
沈夏桥避而不答,他把纸巾丢进垃圾桶里,把水萦重新搂进自己怀里,轻吻过水萦的耳垂,“小妈咪,那条裙子坏掉了怎么办?如果被小叔知道他买的裙子被我弄坏了,肯定会杀了我的吧。”
那又怎么样呢?
一个靠着装疯卖傻获得水萦的一点怜惜的男人而已,如果真的对他动手的话,善良的小妈咪肯定会站在他这边吧?
水萦的指尖触碰到了鱼尾裙的布料,抿了抿唇,“他不会。”
“不过小妈咪放心,我会去和小叔承认错误的。”沈夏桥轻声细语地说着,“到时候就算小叔想要杀了我也无所谓……”
“不会。”水萦捂住了沈夏桥的唇,他低声说,“你……什么都不要说。”
到了这个时候,水萦也有些苦恼该怎么和解熵说,毕竟……要不然先什么都别说好了。
“为什么不说?”沈夏桥的鼻尖蹭着水萦光滑的颈项,“小妈咪要我当见不得光的情人吗?小妈咪这样想的话我也接受,我会在小叔的面前守好自己的本分的。”
水萦哽住了。
为什么就已经变成地下情人了?
他明明想的是他和沈夏桥到此为止,这样的话就这一次瞒下来就好了,反正他和沈夏桥也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至于沈夏桥帮他口这件事,水萦摸了摸自己的胸膛,心想,沈夏桥不是醉了吗?一个醉鬼做出来的事,说出来的话都可以不当真的。
仿佛看出了水萦心中所想,沈夏桥幽幽道,“小妈咪不要想着之后和我划清界限,我的初吻已经给小妈咪了,我是一个很传统的男人,如果小妈咪不要我的话,我这样的男人也没有存在的意义,只能死掉了。”
水萦呆住,“……没有,没有那么夸张的。”
“怎么会没有呢?小妈咪根本不明白,”沈夏桥握住水萦的手去嗅着水萦的手腕,“我只亲自己的老婆,服务自己的老婆……如果老婆不要我的话,这说明我毫无魅力,连老婆都留不下,这样的人只能死掉了。”
手腕被湿热的舌尖舔过,水萦的后背蔓延了一片的鸡皮疙瘩,“夏桥,这样的话……不能说。”
“那小妈咪要我吗?”沈夏桥吻过水萦的指尖,他抬眸看着水萦,轻咬着水萦细白的手指,声音有些含糊,“小妈咪要我的话以后我都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了,可如果小妈咪不想要我的话……那小妈咪就不要管我了。”
水萦的指尖被舔得湿漉漉的,以至于他的脑子有些迷糊。
他说,“可是……可是最开始的时候,明明是你提议接吻……说如果我不喜欢的话你就退回朋友的位置。”
“对啊。”沈夏桥掌住水萦的腰,神色不变,“反正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朋友,就算死掉了小妈咪也不会在意的吧?”
水萦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不舒服。”
沈夏桥从善如流地松开口,又低下头轻蹭水萦的胸膛,“小妈咪,你好香啊……我不要求多的,你就把我当小狗也行,需要我的时候叫我一声,别的我要求不多的。”
他说得可怜兮兮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善良又单纯的小妈妈的脸上流露出挣扎之色,好半晌才混乱着脑子喃喃,“好……”
沈夏桥嘴角上扬,却又硬生生压下来,他搂着水萦的腰倒在床上,脑袋乱蹭,“小妈咪,你是最善良的妈妈。”
黑发在雪肤上晃动,痒意一阵又一阵地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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