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苜黎黎
“没有!”
贺秦略有些无奈,“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水萦转过头,对着贺秦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贺秦一怔,呼吸也慢了半拍,他喉结动了动,侧身,手慢慢地落在水萦腰间,“水萦。”
水萦有些迷糊地眨了下眼睛,“不叫小妈妈了吗?”
贺秦高大的身影将头顶的光也遮挡住,他低声说,“我……不想叫你小妈妈了。”
水萦的脑袋有些晕乎,显然有些没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那叫名字也可以。”
“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吗?”贺秦撑了一下水萦的后腰,使得水萦猝不及防间跌入了贺秦的怀里,“我的意思是……我没有把你当我的小妈妈。”
水萦有些呆懵。
如果现在他还清醒着,或许他会推开贺秦,让贺秦理智一点,自己也能理智一点,但他现在没有那么清醒。
水萦腰上的力道一点点加重,贺秦的声音也越来越低哑,“我们都已经确定父亲已经死了,所以……”
水萦茫然,“所以……”
“所以不要再想着他会回来了。”贺秦说,“我知道你很难过,我也很难过。”
难过吗?
很难过的时候其实已经过去了,水萦想,他已经接受了贺沉死掉的事实。
“就算是父亲不在了,但是我还在。”贺秦的手臂越收越紧,令水萦有些喘不过气来,“但是……小妈妈,水萦,我还在。”
水萦那双含着细碎微光的眼睛对上了贺秦的眼睛,他当然是看不见的,他只是循着贺秦的声音在搜寻着。
贺秦如同呢喃般,“我还在,我会代替父亲照顾你,保护你,如果你愿意,你甚至可以把我当做父亲。”
把贺秦……当做他的父亲?
把贺秦……当做贺沉?
水萦的脑子有些迷迷糊糊的,他看不见贺秦的脸,也不知道贺秦说这些话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可是……
“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水萦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你们不一样,所以我也不能……”
“为什么不能?”贺秦的手一点点收紧,他扣紧了水萦的腰肢,俯身紧紧地盯着水萦,“父亲死了,你不需要为他守寡……但倘若你要去找另一个人,那么找我不是更好吗?我是他的养子,我也很了解他,我可以成为新的他……”
这种话……这种话怎么能说?
这样的事情,这样的话,实在是太荒谬了。
即便是已经半醉,水萦也无法认同贺秦说出来的这番话。
至少……他不能。
把一个人当做另一个人的替代品算什么?更何况,他对贺沉的感情,没有到那种要死要活的程度。
他很早就已经接受了一件事情,进入自己生命中的人都是阶段性,所以他没有那么难过和痛苦。
“水萦。”贺秦低下头来,他混杂着酒气的呼吸也靠近,“你总要有新的丈夫的,那么你看看我,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代替父亲照顾你,保护你,还有……爱你。”
眼前是一片黑暗,耳边是贺秦如同祈求般的沙哑声音,还有……完全把自己包裹着的气息。
爱他?爱他吗?
他称得上缓慢地抓紧了贺秦的衣服,那双混含着水光的眼睛在灯光下如同迷茫的小兽。
贺秦握紧了口袋中的香水,然后轻轻地抹上自己的手腕,他看着见到水萦鼻尖嗅了嗅,然后慢慢地抬起头,似乎在搜寻着什么一般。
“……贺沉?”
贺秦没说话,沉香木的味道他并没有那么喜欢,但是贺沉喜欢这种香水,他今天来水萦这里时,鬼使神差地拿了一小瓶。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真的派上了用场。
“贺沉?”眼前一片漆黑的漂亮人妻抬起头来,“是你吗?还是我真的喝醉了?”
贺秦把水萦禁锢了。
水萦也只能感受到唇被湿热的舌尖轻舔而过,男人的呼吸也交融而来。
自从末世降临之后的恐惧、悲伤、委屈……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个时候蜂拥而来,让他在感受到这个温柔而有些生涩的吻时没有推开。
他闻到了属于贺沉身上的香水。
和贺沉在一起后,贺沉总是会和他对饮一杯,在他微醺的时候吻住他的唇,护住他的腰,把他按在沙发上……就像现在这样,完全被笼罩。
这种感觉很熟悉,恍惚间贺沉在拥着他,舔过他的唇,缠住他的舌,汲取着混含着果酒味的甜水。
水萦的脑子已经糊成一团了,他想,是贺沉。
没有见到尸体的话的确是这样的,贺沉回来了。
水萦的喉间溢出低低地呜咽,含糊不清的叫着贺沉的名字。
贺秦的眼底一片漆黑的暗色,他扣紧了水萦的手,毫无心理负担地回应着,“我在。”
水萦的肩胛骨都紧绷了一下,他松了松贺秦的手,轻喘着勾住男人的脖子,喃喃着,“……老公。”
“是我。”贺秦压低的嗓音在水萦耳边说着,“是我,宝宝,老婆,是我。”
刻意压低的声音与贺沉的声音果真有几分相似,水萦眼尾那滴的泪珠沁了出来,小声地嘟囔着,“……你好重。”
“抱歉。”贺秦松懈了一下自己的力道,手抚着水萦的后颈,“我轻点。”
水萦眯了眯眸子,打理得漂亮整齐的发型已经有些凌乱了,“……轻点的意思,是要做吗?”
贺秦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他喉结滚动着,声音沙哑,“想……想做吗?”
“……”
金色的长发铺满了沙发,那双琥珀色的瞳在灯光下似有流光般,现在看起来不像小鹿,更像是刚化成人型的小狐狸。
小狐狸樱红柔软的舌尖舔过红唇,湿润的唇微张着,香气会源源不断地溢出来。
“夫夫之间。”水萦微微偏过脸,嗅了嗅贺秦手臂上那股熟悉的香,“做。爱是理所当然的事,还能增进感情,这是你说的。”
贺秦没有再说话了。
他将水萦两只纤细的手腕按在头顶,俯下身去吻住了柔软的唇瓣。
沉寂的身体在这个时候苏醒,水萦露出了自己雪白纤细的颈项,精致小巧地喉结小幅度地滑动着,胸膛也微微起伏着。
贺秦的吻从唇到喉结,再往下。
宽大的睡衣被撩起来,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
“贺……”
贺沉两个字还没叫出来,男人已经把水萦捞起来坐在自己怀里,他的手指从腰肢移动到后背,然后停下。
水萦的长睫已经染上了些许的潮湿,眼尾泛着薄红,在雪白的脸上格外明显。
“萦萦的后背好性感。”
雪白光洁的后背上,一颗艳红的小痣缀在了蝴蝶骨上面,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让贺秦舔舐上去。
水萦身体在轻颤着,喉咙里有着低低的轻吟。
贺秦先前还有着某种对父亲的背叛感也在这样的过程中一点点散去。
他已经不在意死去的父亲是什么想法了。
那怎么办呢?贺秦想,父亲,总不能让小妈妈为你守寡一辈子不是吗?
他还这么年轻这么漂亮这么柔弱,必须要有新的丈夫才可以,否则被欺负了怎么办呢?
漂亮的寡妇总是惹得其他人觊觎偷窥,如果注定是其他人的话,那么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活着的人总是比死去的人更重要的,所以父亲,贺秦的吻在水萦的尾脊骨停留,他如此忏悔着,真是抱歉啊,我爱上了你留在人世的小妻子,我有罪,等我死后再向你告罪,至于现在……我会照顾好你的妻子的。
你会原谅你看重的养子的,对吧?
……
沙发上垫着贺秦的外衣,水萦的靠在了沙发后背上,呼吸急促着。
贺秦就跪在他的面前,握住了那搭在沙发上的脚。
亲吻从水萦的脚背到脚踝、小腿,再到大腿。
过分娇嫩的皮肤甚至被灼热的呼吸染红,在一片雪白中显得格外色情。
贺秦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咬着指节的水萦,水萦的脸上都染上了潮红,这让贺秦的呼吸都粗重起来。
他声音沙哑,“水……宝宝。”
水萦眨着看不见一丝光亮的琥珀瞳,手指轻轻地动了动,摸到了贺秦的头发。
贺秦的手掌控了那两条肉感的大腿,然后俯下身去。
水萦的身体一瞬间绷紧了,他松开了自己的手,小声地叫着,“贺沉……”
贺沉两个字却让贺秦的大脑被混乱的情绪占据,以至于舌尖越努力。
水萦有些难受,甚至有些难以呼吸地抓紧了贺沉的头发,“……老公。”
贺秦的眼抬起,紧紧盯着水萦那张布满了红色的脸,明明是他说的水萦可以把他当做贺沉,可现在……水萦真的把他当做贺沉之后,他却觉得嫉妒。
事实上,他不应该有这样的情绪,至少……
水萦的脑子还恍惚着,听见门外的声音时还没反应过来,他甚至还抓着贺秦的黑发算不上很温柔地按了按。
“宝宝……”门外响起男人幽魂般的声音,“我要和你睡觉,宝宝……宝宝,让我进去……”
水萦迟钝地眨了下眼。
什么……进去?
说话的又是……
温热的口舌让他拿不出去多余的脑子去思考,而外面……
是、是解熵。
贺秦的余光瞥了一眼那扇门,又收回,他的牙齿轻轻地咬了咬水萦,然后松开,不等水萦从混沌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他的舌尖顺着下去。
“宝宝。”解熵的声音明显焦躁了起来,“宝宝你不开门我要自己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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