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花谣
林玄的指腹感受着那片区域的温暖和惊人的柔软,开始沿着耳廓的边缘缓慢地刮蹭划过,那里的绒毛短而密,触感细腻轻盈得像飞鸟羽毛,之下是软骨支撑的柔韧触感,带着具有生命力的生物独有的柔软弹性。
戚炎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一些,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呼噜声,像是舒服享受,又像隐忍克制,头颅不自觉偏移,将脑袋往林玄掌心送去。
手心之人摆出完全放松乃至献祭般的姿态,让林玄的抚摸变得更大胆了些,他的拇指与食指一起捏住了那只兽耳的尖端,那里是感官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能清晰地感受到在指腹下的那片小小区域是如何瞬间变得滚烫,并且不受控地颤抖起来。
分明没有惩戒的咒雷,戚炎却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宽厚的肩膀随之轻微一颤,粗壮的尾巴无意识地拍打在沙发上,打出噗噗的声响。
林玄低低从鼻腔内发出哼的一声,声音不高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满足。
耳尖终于被放开,转而用手掌的根部去摩挲耳朵的背面,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按压着耳根处的肌肉,戚炎紧绷的身体明显松弛下来,胸腔内溢出一声声低沉的咕噜声,感受着对方的手指穿梭在耳根处浓密柔软的毛发间,一遍又一遍顺着毛发的方向抚摸,享受地眯着眼。
带着野性痕迹如同发动机般嗡鸣的呼噜声回荡在冰冷而奢华的空间内,林玄享受着手中人的顺从,看着对方收敛起爪牙被自己驯服,内心得到莫大的满足。
果然还是这样的关系才对,自己能轻易掌控对方,让那股令人战栗的力量为己所用,温顺地对自己臣服,因为自己的惩罚而痛苦求饶,因为自己的一个动作而颤抖呜咽。
将危险掌控在股掌之间的征服感远比美酒更令人陶醉。
“把衣服脱了。”
正在享受的戚炎闻言忽地愣住,意识回归清醒,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问:“什么?”
“把衣服脱了,”林玄重复着,依旧是下达命令的口吻:“我想摸狮子,你把衣服脱了,变回兽型给我摸,快点。”
戚炎哭笑不得,反问:“我耳朵尾巴已经不够你摸了?”
林玄眉头扬起,发出十分熊孩子的发言:“我腻了。”
腻了,听上去就好像戚炎是他的玩具,喜欢就拿起来玩弄两下,不喜欢了就可以随时丢掉。
戚炎舌头顶了顶腮帮,再次被对方的任性而为气笑,可随即心里又冒出个恶劣念头。
只见戚炎三下五除二脱去了上衣,布料褪去的瞬间,如同帷幕拉开,展示出平日里被包裹在服饰下的紧实肌肉。
紧绷的肌肉线条如山脉般隆起,勾勒出起伏的轨迹,随他的呼吸微微起伏,脱衣时的动作带动肩胛骨如蝶翼般滑动,皮肤上挂着还未干的汗珠,正顺着肌□□壑缓缓下滑。
每一寸肌理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张力,既不过分虬结也不显得单薄,像是经过工匠耐心凿刻出来的石雕,就连遍布在皮肤上纵横交错,或深或浅,或新或旧的伤疤,都仿佛是功勋奖章,点缀在其上。
见状林玄十分满意,想着这次总算是听话了,不枉费他这么努力。
可随即就听见对方说:“只有我一个人脱不太公平吧。”
林玄一怔,还没做出反应,那双宽厚的手掌就已经拉住了他的衣襟。
“要脱就一起脱了,反正你说过回头会给我看,是时候该兑现了吧。”戚炎说这话时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可仍要维持表面的轻松,否则根本无法握回主导权。
林玄眉头一皱,张口抵赖:“我什么时候说过?”
“不承认也没用,你不脱就我来脱。”说罢,戚炎便要去扯林玄衣服。
果然,被红酒浸透的衣服吸满水分,紧紧吸附在皮肤上,凉意丝丝缕缕渗入,热量快速流失,仅仅是两人身体分开的这片刻功夫就将林玄身上仅存的热量消耗殆尽,此时再摸上去,皮肤已经冰冷得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一般。
天气已经转凉,屋内的暖气还没到开启的时节,穿着这样湿透的衣服过一整晚,第二天起来肯定要生病。
“等等!谁允许你脱我衣服的!”方才的泰然自若仿佛烟消云散,林玄慌乱地拉住自己衣领,拼命阻止戚炎扯他衣服,“松手!我不脱!”
“乖,听话,这衣服真的要脱,”面对反抗剧烈的林玄,戚炎也只能压紧牙关,试图让语气温柔一些,说:“会生病的。”
“才不会!”林玄喊道:“我才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生病,瞎操心!”
修炼到林玄这个修为,寻常病痛早就不会再找上门,别说穿着湿衣服了,就算不穿衣服被丢到极寒雪山,林玄照样不会生病,即便对于周围环境的冷热感知还存在,却很难受其影响,除了有些难受外根本不会出问题。
但这落在戚炎眼里就是赤裸裸的无理取闹,怎么可能不生病?分明就是在嘴硬。
看着林玄激烈地挣扎,大大增加了脱衣难度,心头不免涌起一股无名火。
今天这衣服他还真就非脱不可了!
随着两人同时地大力撕扯,那件质地柔软的家居服终于支撑不住,发出仿若悲鸣般的“刺啦”一声,湿透的衣裳被撕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两人的动作皆是一顿。
湿透的布料被粗暴地扯开,豁开一道不规则的口子,原本若隐若现的胸膛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那片袒露的肌肤在虚假月光的照射下显得异常扎眼,因为长期不见光,所以形成了一种近乎脆弱的白,此时正在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微颤。
林玄狼狈地从戚炎手中扯回自己衣服,充满怨气地死瞪着对方,戚炎这才回过神来,视线从被迫袒露的身躯上移开。
见对方气得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戚炎赶忙站起身走向衣帽间,说:“我去给你拿件新衣服。”
虽然过程不太理想,但最终目的还是顺利达到了,衣服被扯成那个样子说什么也不可能再穿了,就算林玄不想换也得换。
可当戚炎无意识回想起方才的情景时,又控制不住地遐想。
林玄就好像被雨水打湿了翅膀无法飞起的鸟儿,暴露在天光下无处遁行,竭力想要通过煽动翅膀让自己飞离却也只是无济于事,只能任由戚炎捡回家,擦干羽毛关进笼子内饲养。
等戚炎终于拿着一套新衣服回来时,林玄已经蜷缩在沙发上睡着。
缺少灵气和食物的补充,林玄近日的睡眠时长显著增加,稍有疲惫便会抑制不住地想睡。
像是耗尽力气的幼兽,可怜兮兮地带着自己破碎的衣服蜷缩在沙发角落中,湿漉漉的头发凌乱地贴在前额与脸颊,看起来异常脆弱。
戚炎动作极轻地走上前,小心解开已经不成样的家居服,随意丢弃在一旁,用搭在沙发上的毛毯将林玄包裹着,抱在怀中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骨骼的轮廓,好不容易养出的一点肉好像又没了,被抱起时还因为失重感而无意识哼了一声,脑袋靠在戚炎肩窝,即便睡着了也知道给自己找个舒服点姿势。
抱着人上了楼,打来一盆热水,将崭新的毛巾浸入其中,确保是温暖却不烫人的温度后捞起毛巾拧干,蹲在床边,动作轻柔地给林玄擦拭身体,仿佛在对待一件极其珍贵却又易碎的瓷器,戚炎上一次这么小心地对待什么,还是在他拥有人生中的第一架机甲时。
从上到下,细致到就连手指都是一根一根清理过去,将皮肤上残留的湿黏与寒意一点点驱散,整个过程异常地耐心,毛巾凉了就重新放回热水中浸湿再拧干,水凉了就换一盆新的接着清洁,直到将残存在皮肤上干涸的酒液全部拭去,戚炎的动作才终于停下。
这一次的安静等待并没有令人焦虑难熬的痛苦,反而带来了一种微妙的满足,闹剧过后的恬静让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松懈下来,没有过多的想法,大脑完全处在放空状态,只是静静感受着当下的安宁。
做完这一切,戚炎便将毛巾和水盆无情丢弃在卫生间,自己则回到床边,望着已经彻底陷入温暖梦乡的林玄,眉头终于完全舒展开,只是听着那规律的平稳的呼吸声,心就静了下来。
原来omega真的有这么神奇,戚炎暗暗想着今晚的疯狂和现在的安定,就好像在做梦一般,哪个都不像是他,但也都是他。
一阵悉悉簌簌的响动过后,戚炎动作轻缓地爬上床,侧身躺在林玄身旁,再次调整好被子位置,手臂小心翼翼穿过林玄的腰身,将人揽入怀中,恨不得没有一丝间隙般紧贴在一起,温柔而又坚定地将对方圈禁在自己的领地。
黑暗中,戚炎感受着胸前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和心跳,仿佛比任何安眠药和镇定剂都有用,下巴轻轻抵在林玄柔软的发顶,尾巴不自觉缠绕上对方小腿,闻着残留的极淡酒香和洗发水的混合气息,戚炎闭上了眼,掀起惊涛骇浪的内心在此刻被彻底抚平。
窗外的月亮已经高过头顶,电视也因检测到长时间无人观看而自动关闭,只剩下满室静谧,与两人相互交织的、平稳的呼吸声。
伤痛与争吵仿佛被短暂地隔绝在外,唯有此刻相拥的温暖才是真实可触。
作者有话说:
这两人终于闹完了(瘫)
这里唯一被累死的人其实是作者哈哈
好了好了大家爽完就该和好了再不和好作者人要无了
醉酒的林玄会撒泼,但不让脱衣服;清醒的林玄可以脱,但他不闹腾,戚炎没理由脱。
哦对了,说给看的情节在35章,我作证,林玄确是说了。
第131章
阳光从窗帘缝隙刺入, 在视网膜上炸开穿透眼皮的红光,林玄蹙眉,低声呻吟着转个身将头埋进枕头。
保持这个姿势足足一分钟后, 林玄突然猛地睁开眼。
不对,这枕头怎么一点口水味都没有。
林玄撑起身,使劲揉了两下眼睛, 眼前的黑暗才渐渐褪去, 视线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在四周环视一圈。
他确实不在自己的房间,而是戚炎的房间。
自己怎么会在戚炎房间?
林玄晃了晃脑袋,试图将脑中那团浓郁的困意驱散,眼中满是茫然,下意识蜷了蜷脚趾。
他只记得昨天开了几瓶酒,其中有的味道甜滋滋, 有的喝起来又苦又涩, 不知不觉喝了不少, 之后的事就全然不记得了, 记忆在此断片, 再往后就是一片模糊。
可这也解释不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啊, 总不能是自己喝多了跑到戚炎房间睡吧。
正当林玄大脑还处在无法正常思考的混沌中时, 戚炎突然走了进来,瞧见林玄睡醒有些意外。
“本来打算叫你起床的, 既然醒了就自己去洗漱吧,马上要吃早饭了。”
林玄呆呆地仰着头, 看上去像睡蒙了一般, 头顶的碎发高高翘起,仿佛在挥手说“hi早上好”。
客观来说, 林玄的脸太具欺骗性了,大概是因为比较幼态的缘故,柔和的面部线条和清澈的眼睛总给人以没有攻击性的第一印象,当他什么都不做时,容易让人产生一种名为“这个小孩很乖巧”的错觉,然后在人放松警惕时制造出惊天动地的破坏又飞速逃走,一旦被抓到就睁着眼睛撒娇卖萌耍赖皮,也不知道用这些手段逃脱了多少制裁才会这么熟练。
看着林玄脸上大写的迷茫二字,显然是忘了昨晚发生什么,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仰头等着戚炎给他个解释。
戚炎心头止不住地发软,做完坏事后当事人醒来却全然不记得,那他做过的事就成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秘密,感觉就像被吃干抹净后还向做出那些事的人袒露信任,这种并不触线的背德感让戚炎心里悄悄地窃喜,又心生怜爱,最终还是没忍住在懵逼的林玄嘴角轻轻吻了一下。
“刷牙洗脸后下楼吃饭,等太久的话牛奶要凉了。”
随后便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出房间,下楼声逐渐远去。
房间内重新恢复安静,只剩下阳光与电子钟无声地移动。
林玄彻底僵在原地,保持一个动作,仿佛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
那个仿佛一片羽毛拂过的,一触即分的吻,仿佛在林玄滞塞的大脑里投下一枚原子弹,哄地升腾起一朵巨大蘑菇云。
混乱的思绪像被狂风卷起的树叶,纷乱盘旋在半空,那枚简单的轻吻如同投入静谧湖水中的石子一般不断带起涟漪,涟漪再不断扩大,直到抵达了混沌认知的边缘。
林玄抬起手,指尖下意识触碰自己的嘴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难以捕捉的温度,心脏后知后觉地开始失控。
刚才发生了什么?戚炎为什么要突然亲他一下?
叫人起床的流程里有这一步吗?戚炎不应该走进房间然后拉开窗帘让阳光暴晒在床铺上,再一把掀开被子让他起床吗?
他这是在做什么?自己是不是还没醒?
林玄掐了自己一把,特别痛,不是梦。
不管叫人起床的步骤有没有这一条,林玄的大脑已经彻底醒了,半分困意也不剩,平静地下了床,脚步虚浮地遵循模糊的方向感走进卫生间,一如往常在电动牙刷上挤上蓝白相间的牙膏,送入嘴中,机械般开始刷牙,实则脑内一片空白。
刷完牙后将多余的泡沫吐在陶瓷质地的盥洗盆中,再抬起头时突然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出神。
镜子里映照住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头发睡得凌乱,有部分还翘了起来,眼底带着未褪尽的惺忪睡意和更深层次的迷惑。
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发现了什么,林玄忍不住皱起眉,凑近镜面,伸长脖子对着镜像检查起来。
指尖轻轻划过白皙的脖颈,就在他喉结的位置往下,锁骨位置往上的那片区域,有一小片模糊的红色痕迹。
没有凸起,应该不是蚊虫叮咬的肿包,边缘有些晕染开,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形状,不是很规整,有的大有的小。
难不成……自己对那种酒过敏?
林玄嘶了一声,他从小到大还只听说过过敏这回事,没亲身经历过,不过不痛不痒的,好像除了一点颜色外看不出别的变化。
“这得多久才能消下去啊……也不知道需不需要涂药膏。”
这边林玄还在打量脖子上不明来由的痕迹,就听楼下的戚炎又开始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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