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木明明
言言:【爸妈给你包了红包】
羡在:【@言言你多少?】
妈丽莲梦露:【比你多。】
爸黎世家:【没事儿,儿子,你的红包金额在家里排名第三。】
羡在:【那第二是谁?】
妈丽莲梦露:【旺财jpg.】
好好好!
我的地位还不如一只狗。
“姜姜!”羡在对厨房喊了一声,“你有给我准备压岁钱吗?”
姜来正在挥着锅铲炒鸡蛋,回头对着他说:“你今天没看见自己的银行短信吗?”
羡在立马去查看银行线上APP,发现自己的账户今天多了一笔5200000的汇款。
他从沙发上跳下来,鞋子也没穿就跑过去,一下子跳到姜来的身上。
姜来感觉到温暖的躯体包裹着,耳畔传来羡在高兴的声音:“姜姜!金主爸爸!咱俩以后离婚的时候,我肯定很舍不得你的钱……”
姜来先关上火,男友力爆棚,把这个人扛在肩膀上,重新扔到沙发:“有地暖也要穿鞋,你在家不爱穿鞋的毛病能不能改一下。”
姜来给他穿上拖鞋,指着房间的卧室说:“在你护肤品的抽屉里还有红包现金,自己去拿。”
羡在噔噔地跑回卧室,果然从里面翻出来一袋厚厚的红包。
一万。
他立马拍照,还有转账记录,发到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里。
羡在:【妈,你老公给你压岁钱了吗?@妈丽连梦露】
妈丽莲梦露:【你抢银行了?】
羡在:【嘻嘻嘻,羡慕吧,我有我老公爱我,你就没有压岁钱。】
羡在:【你是不是不爱我妈?@爸黎世家】
羡在:【我老公在给我做夜宵。图片jpg】
周瑾言看着自己手机上的短信响个不停。
图片上的那个男人。
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外面却穿着的围裙,五官轮廓深邃立体,在水蒸气烟雾的柔和下,也变得没有往日的威严,沾染了几分烟火气息。
男人旁边站着一个做剪刀手动作的人,是亲生父母的养子。
如果不是那一场酒后意外捉奸,这个时候站在姜来旁边的人,应该是自己。
羡在夺走了原本属于他的人生。
周瑾言的傻呆呆地躺在床上,眼神如同木偶般盯着天花板,泪水在眼窝里盈含。
最终流淌在心脏,仿佛通电似的发麻。
周瑾言把屏蔽这个群的信息,关掉手机,把衣服收拾几件塞进行李箱,准备等明天早上和爸妈打声招呼,年初回养父母那里住一段时间。
因为驾照还不到一年,他在网上订了行程票。
这个家,看似被撵出去的人多余,实际上他才是寄人篱下的那一位。
如果等到大年初二,羡在带着姜来和棠棠回娘家,那大家都会挺尴尬。
最好的选择,是自己离开一段时间。
……
姜来已经把夜宵做好,端到羡在的面前:“吃吧,小心烫。”
羡在的肚子已经咕噜咕噜叫,闻着酸甜的香味,忍不住咽下口水,兴奋地搓着手,拿起筷子挑起来,发现这面条特别长,好像还都是连在一起的一根。
他疑惑地开口:“长寿面?”
姜来解释:“随便从冰箱拿的,就剩下这一种了,正好寓意也不错,健康长寿。”
羡在这个单细胞生物也没有想多,埋头起来,吸溜一口,酸酸甜甜的香味在唇舌之间炸开,令人惊艳忍不住夸奖道。
“姜姜,你这手艺可以,和谁学的?”
不过这味道怎么有点熟悉呢?
姜来扯了下唇,慢条斯理道:“以前和一个认识的老师学的。”
羡在也没在意这些细枝末节,有点怀念以前去蹭饭的日子:“你这手艺真的可以,都快赶上我表哥了,我和你说他做饭特别好吃,可惜你没机会能尝到。”
姜来默默地听着,坐在那里没有动静。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吃不到啊?”
“为什么?”
“他家住的远。”
“你经常去吗?”
“不经常,我表哥夫会嫌弃我。”羡在摇摇头。
“你挺有自知之明。”姜来抽出餐巾纸,擦着他嘴角残留的红色汤汁。
羡在的话匣子打开,就叭叭不停:“我表哥夫做饭特别难吃,曾经害我表哥食物中毒去了医院,不过他有一道拿手菜是松鼠鳜鱼很好吃,听说炸了好几个锅才把这菜学会。”
姜来眉毛轻挑,陪着他闲聊:“你喜欢吃松鼠鳜鱼吗?”
“我喜欢番茄炒蛋。”羡在吸溜一口汤,摸摸自己的小肚子,打了个嗝,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姜姜做的最好吃,我最喜欢!”
他继续在那里叨叨:“大年初二要和我回娘家,不能因为周瑾言在那,你就不卖我面子吧,我过年可是去你家给你长脸了。”
姜来:“……”
这得瑟的语气,那是真长脸,把自己太爷爷的牌位给摔了。
“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我已经和我爸妈说好了。”
“还有竹子说,她爸妈非要搞个拜师宴,感谢我迁坟火化尸体,让他们家生意上的风水越来越好。”
“这件事可以先暂时搁置一下,你那个堂弟姜承,过几天得去那个地方把事情给办好,毕竟老太爷给的钱财太多了。”
羡在咂吧一下嘴,这要等到离婚之前,把番茄炒蛋的配方给偷学过来。
不然以后,不太好意思,舔着脸去找前夫蹭饭。
他吃完饭就开始当大爷,眼里没有一点家务活,打着哈欠说:“好困啊,我先去刷个牙,然后睡觉。”
姜来也没说什么,主动打扫厨房战场。
等忙活完这些。
再回到卧室的时候,床头旁边的灯光温暖柔和,羡在已经抱着棠棠熟睡过去。
两个人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分开睡。
家里不缺卧室,因为羡在缺一个人形抱枕,就把爪子伸向棠棠。
这张床足够宽阔,姜来悄悄地爬上床,从背后轻轻地抱着羡在,低头在人侧脸落吻。
羡在正在做梦。
穿着登山服去了一座深山丛林,里面的蛇虫鼠蚁特别多。
一只蚊子总是嗡嗡地飞在脸边,咬了好几个大包,破坏自己的盛世美颜。
“pia”!
安静的卧室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巴掌。
“死蚊子,让你咬我!哼!拍死你”羡在双眼紧闭,踢着被子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哼唧着梦话,“我的脸真厉害,感觉不到疼……”
棠棠感觉胸前压着重物,睡得迷迷糊糊,又被响亮的巴掌声吵醒,一睁眼,看到大爸爸的脸上,有着新鲜出炉的红色巴掌印。
棠棠呼吸一滞。
眼瞎了。
我一定是在做梦。
父子俩在这尴尬诡异的气氛中,大眼瞪小眼。
姜来无奈地选择把被子重新盖好,关上灯以后,对着棠棠小声地说:“睡吧。”
……
第二天。
羡在一觉睡到九点半自然醒,下楼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公坐在沙发上看股票。
沉稳的黑色西装,在明亮的灯光下,黄金比例的五官像雕塑一般。
每一道线条呈现的弧度都堪称完美。
就是脸上一抹红暖色调有点不太协调,破坏了这件艺术品的价值。
“唉……姜姜,你这脸怎么回事?怎么那么红啊?”羡在走过去端详两下,“好像还有点肿啊?你该不会是对什么东西过敏了吧。”
姜来面色奇差,冷着脸说:“没有,打蚊子打的。”
“大冬天还有蚊子吗?”羡在眉头轻蹙,大受震惊,“这是下了多重的手?力都是相互作用的,你的手疼吗?”
姜来微低着头,分析着今天的数据:“我的手不疼。”
羡在啧啧两声,接着坐上餐桌:“这对自己也太狠了,如果这要是我下手打的,他是不是得记仇一辈子,那我就完犊子了。”
棠棠:“……”
羡在悄摸摸地,趴在棠棠的耳朵边:“以后别学你大爸爸那个呆子啊,下手那么重,不容易找到媳妇。”
棠棠有点同情,但不多:“爸爸,你有没有感觉自己的手很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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