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木明明
羡在不和他们扯皮:“你俩也赶紧换衣服, 晚上带你们去玩。”
这两个小鬼, 已经很久没有去人间公共场所游玩,活得久可内心还是小孩子,玩心还很大。
“真的吗?我们也可以去吗?”
羡在:“你们当然一起去,搁在家里多无聊,到时候听话跟着我,别到处乱跑吓到别人。”
两个小鬼很开心:“好的, 我们会听话。”
他成功转移话题,把刚才的那两身校服藏到柜子里的最下面, 又在衣柜里挑挑拣拣。
聿念靠着旁边的衣柜,问:“你啥时候和我去国外的博物馆, 帮我找回镜子。”
羡在:“就这两天吧,我这不是还得先把咱们上次带回来的一群水鬼安顿好。”
聿念:“你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 出一趟海,竟然带回来一条蛟龙。”
羡在扒出来一套衣服,扔在床上,嫌弃地说:“我差点都忘记大白,也不知道养它有啥用,浪费我粮食,鱼缸里的鱼被它吃得一条不剩。”
“你真是不识货,那条龙看起来有着一千年的道行,你要是不喜欢就给我,我准备炖了煲龙凤汤。”
“龙凤汤?你还有这手艺?”羡在没觉得这食材离谱,第一反应是,“这玩意好喝吗?”
“肯定好喝啊,这食材一看就大补啊。”
圆圆也是个大馋鬼:“我觉得它的爪子应该很好吃,可以做麻辣柠檬龙爪吗?”
满满不同意:“我觉得不好吃,我建议烧烤。”
棠棠:“……”
自古以来,龙在华夏文明中一直是祥瑞的象征,承载着勇敢奋进、活力无穷、吉祥如意等美好寓意。
古代民以食为天,降雨决定着农耕收成,龙主要负责保佑一方风调雨顺,具有极高的地位,华夏人喜欢自称是龙的传人。
在他们的口中,好像就变成一条海鲜……
太惨了。
大白的听力十分好,在楼下就听到这群馋鬼说的话,立马冲楼下飞上来,抗议着命运:“羡大土!老子是龙!是龙!不是你家鱼缸里的鱼!!”
“遇见你我真是倒霉八辈子!我以为好不容易把你熬死了!你怎么还在活着!你们天师的命都那么长吗?”
羡在嫌弃它叽叽歪歪,挥手给拍到一边:“大白,我都和你说过你认错人了。”
他还有点奇怪,为啥这条路死皮赖脸在家里不走,大概是看上这富裕的生活了……
“以前哄我的时候,陪我看星星看月亮,叫人家小白,现在空中管制禁止飞行了,你就叫我大白了!”
聿念从菜谱中抬起头,很诚实地问:“有啥区别吗?听起来都像狗的名字。”
白狗:“?”
棠棠替它打抱不平:“大白好歹也是稀有动物,你们这样做有想过它的感受吗?”
唯一的良心幼崽。
它飞到棠棠身边很感动。
羡大土的儿子竟然没有长歪。
“而且不能乱吃野生动物,可能会感染病毒的。”棠棠把后面的话补充说完。
大白:“……”
哼!和羡大土一样气人。
羡在认真地考虑这个问题:“蛇和龙应该是同一个科目,蛇毒的本质还是蛋白质,只要煮熟透了就没有毒,那同样的道理,就算龙有毒,那也可以吃啊!”
果然没有不能吃的食材,只有不好吃的食材。
麻辣=嘴麻。
魔芋丝=有毒。
麻辣魔芋丝=爽!
这不是同样的道理嘛!
这群馋鬼看向大白的眼神在发光。
“你们想干什么?”大白躲在棠棠的身后瑟瑟发抖,求生欲特别强,“我身上没有毒,但是有细菌和病毒,你们不要过来!”
聿念:“我是鬼,不怕病毒。”
圆圆:“俺也不怕。”
满满:“+1。”
羡在:“怕,但是想吃。”
大白自从被那根鱼竿勾住,身体就变成巴掌大小。
哪里是这几个馋鬼的对手,嗖地一下消失在他们的视线。
“哎呀。”
棠棠突然叫唤一声,手腕被咬了一口。
“怎么了?”羡在走过来问。
棠棠委屈地伸过手:“大白咬我。”
大白环成一圈,缠绕在棠棠的手腕上,娇嫩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两个牙印,上面冒着红色的小血点,鲜血一直往外流。
他找来消毒酒精和棉签,骂骂咧咧地说:“大白你有病啊!我不就是馋了点,你至于拿个孩子撒气吗?”
大白:“羡大土!这都是你逼我的!我宁愿当你儿子的守护兽,也不愿意再给你当牛作马!更不愿意被你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羡在愣了一下,那红色的鲜血流动成一条龙的形状。
最后伤口慢慢愈合,红色的印记怎么擦都擦不掉。
他在古籍当中看过记载,神话中的神兽不喜欢与人类结契约。
即使是平等契约,它们也不愿意为人类服务,说白了就是骨子里那骄傲的基因,看不上低等的人类仆役。
羡在钓上大白的时候,也没指望这家伙能听从命令,就当家里养了镇宅的吉祥物。
棠棠以前听不懂大白说的话,这个时候竟然听懂了。
“爸爸,大白是喜欢我吗?它为什么要当我的神兽?”
这孩子向来多灾多难,有个守护兽也不错,至少不用时时刻刻看着他。
“这条龙是咱家祖传的仆役,送走了你爷爷、太爷爷……爸爸是时候把大白送给你了,这就叫做三姓家奴。”
大白听后怒火攻心:“羡大土!你他妈的不要乱讲!什么三姓家奴!你能不能要点脸?”
羡在摇摇头:“不要。”
棠棠:“……”
聿念有点失望:“哎呀,以后是同事了,不能吃了。”
大白继续在那里口吐芬芳。
羡在一句话也不听,走进衣帽间换衣服。
等出来的时候,正好姜来在楼下喊道:“棠棠,你和爸爸收拾好了吗?”
羡在走出来,抱着棠棠往下面走,一边说:“来了来了!”
“在楼上忙什么呢?这么久没下来。”姜来站在门口,看一眼手上的时间,“快八点了,我们要快点了。”
羡在把孩子扔给他,急急忙忙地换上鞋:“没忙啥,就是在换衣服,这不得挑一个方便你的吗?省得你说我在防你。”
姜来第一次见他穿正式的西装,比以往多了几分正经,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好看吗?”
“好看。”
“没诚意,就两个字啊,你都不多夸我。”
“很好看。”
羡在:“……”
惜字如金是吧。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也不久。
按理来说小情侣最开始都会矜持一点,相处时间长了才慢慢放飞自我。
羡在没那矜持的心,腻腻歪歪地黏在姜来身边。
棠棠可怜兮兮地缩在车子的角落,看着两个人如漆似胶。
他自觉地闭上眼睛,好像自从娃综结束以后,家里气氛就变了。
以前后爸还挺害怕大爸爸,有时候还把大爸爸撵走,不愿意睡一个房间,最近恨不得天天挂在对方身上。
棠棠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似乎感觉还不错。
“棠棠,羡大土身边的那个男人是谁?”
棠棠低头看着手腕,感应到对方在和自己说话。
“是我爸爸,怎么了?”
大白的小眼睛瞥过去看一眼:“觉得有点眼熟。”
棠棠更加疑惑:“你认识我大爸爸?”
大白摇摇尾巴:“不认识。”
它继续蛊惑说:“棠棠,羡大土不是啥好人,你以后离他远一点,他很危险的!更何况你又不是他亲儿子。”
棠棠被最后一句话扎心了,生气地说:“我不喜欢你挑拨离间,他对我很好,也是好人。”
大白不服气地说:“天师都不是啥好人,你要相信我!”
“你很久以前就认识他吗?”
“认识很久了,不记得是大秦还是大唐了,千八百年肯定是有的。”
棠棠脑子有点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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