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夜头疼树
他喉咙沙哑,克制再三才忍住将人扑倒的冲动,“太滑了是小聿的问题。”
苏楼聿耳根一烫骂他混蛋,艰难地解决了太滑这个问题。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一开始苏楼聿撑着荣钦澜的肩膀,两人的距离尚且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内。
但不上不下的,他自己不得劲,荣钦澜更是忍得浑身冒汗。
“小聿,再往下一点点。”荣钦澜哄人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乞求。
“不行,要按照我的节奏来。”
不服气的苏楼聿往下了一点点,又抽着气颤抖着回来。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距离,胸前的平安锁随着他摇摆的动作叮铃叮铃响着,一个不留神晃得幅度太大,飞起来重重地砸在他的下巴上,疼得苏楼聿下意识想去摸下巴。
原本搭在荣钦澜肩膀上的手就是为了控制距离不能太超过,这一松手,身体一歪,完完全全突破了极限。
“哥!”苏楼聿惊恐地喊了一声。
荣钦澜跟着嘶了一声,随后锵地一下挣断了手铐,掀开眼睛上蒙着的布,卡着苏楼聿的腰没让人跌下去。
“放开放开,我要起来。”苏楼聿承受不住要走。
“乖,还没开始怎么能结束?”荣钦澜强势地扣着他,不让他动弹。
苏楼聿被一步到胃的感觉弄得头晕眼花,“换手,这样不行……”
“行的,可以的,慢一点,深呼吸,跟着哥的节奏来。”荣钦澜抚着他的后脑勺,在他煎熬到冒出细汗的额头上亲了亲。
“狗!”苏楼聿在他脸上拍了一下,“你是不是打激素了?上次明明没有这么……”
“没有怎么?”荣钦澜语气危险,“你觉得我应该很小吗?”
这触及到男性尊严了,苏楼聿不敢乱说,只想赶紧逃,“你怎么又把手解开了?”
“快点背回去,我还没弄完。”
“你要怎么弄?”荣钦澜看出这娇气包又想点了火不灭,“我帮你。”
苏楼聿绝望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一开始荣钦澜听话不干扰,只用那双深邃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艰难的动作。
可他没两下就红了眼睛说不干了,荣钦澜眉头微挑,说不行。
气得苏楼聿咬紧牙不管不顾地弄一通,给自己弄得浑身发软,哭着扑在荣钦澜的胸口。
男人大手轻拍着他的后背,吻着他眼角的泪水,本以为到此就能结束。
下一秒,苏楼聿灵魂都快被顶出来了。
“不……”
“哥帮你。”
平安锁响了一晚上,苏楼聿想下来,想躺着,但荣钦澜不允许,硬是要他在上面。
这样的姿势糟糕到苏楼聿满脸泪水却哭不出声,每次想要叫停,荣钦澜都能先一步预知他要说什么,然后让他彻底开不了口。
“不想跟我结婚吗?”他听到荣钦澜问。
这个时候苏楼聿已经没法儿在上面,浑身红得跟煮熟了的虾似的蜷在被子里,脑袋嗡嗡响个不停,压根分不清这话是荣钦澜亲口问出来的,还是自己出现的幻觉。
很快他就失去了意识。
但荣钦澜并没有因此放过他。天快亮时,苏楼聿膀胱很涨,尿意让他清醒过来,睁眼一看,荣钦澜还紧紧抱着他不放。
“醒了?那继续。”
“我要上厕所。”苏楼聿一动就感受到了荣钦澜的存在。
这家伙难不成在他晕过去之后都没停吗?苏楼聿差点没气晕过去。
“好。”
荣钦澜将他抱起来,往浴室走。
“你出去,我自己去就行。”抱起来那一瞬间,苏楼聿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尿出来了。
荣钦澜恶劣地在他小腹上摸了摸,“哥又不是没见过。”
“见过你大爷!”苏楼聿被摸得后背一颤,“你信不信我尿你脸上!”
生理本能让苏楼聿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对荣钦澜的手臂又打又咬,想让人放他下来。
可直到他被颠着羞愤欲死地听着水声哗啦啦,也没能让荣钦澜仁慈一些。
“呜呜,王八蛋!”苏楼聿哭着骂他。
温热的泪水落下,小楼聿被荣钦澜捏着抖了两下。
苏楼聿被泪糊着红红的眼,扒拉着人交代,“擦擦。”
他嫌自己的尿,还嫌荣钦澜碰过他鸟的手。
“好,”荣钦澜宠溺地在他眼尾亲了一下,“不哭了,不然明天眼睛要疼。”
“还不是都赖你。”苏楼聿带着浓重的鼻音嘟囔。
意犹未尽的荣钦澜看他哭得太惨,歇了去落地窗前继续的想法,在浴室洗了手给人洗干净了便抱回了床上。
“乖,抬手,哥帮你把睡衣穿上?”
苏楼聿抗拒着不让穿,他浑身上下哪哪儿都疼,胸口火辣辣的,屁股也火辣辣的,小小鸟也火辣辣的。
“抱。”不让穿衣服但让抱,荣钦澜便让人趴在自己身上睡。
毕竟是在酒店,荣钦澜最终还是等人睡着了,给他把衣服裤子都穿上了。
第二天一整天苏楼聿都没睁开过眼睛。
荣钦澜怕他不吃东西胃难受,按时按点喊人吃饭。一开始没清醒苏楼聿还会配合地吞咽,吃醒了就怎么也不肯吃,转头钻回被窝里埋着脑袋继续睡。
晚饭更是荣钦澜刚说话,苏楼聿就一个枕头丢出来,让人别打扰他睡觉。
好在除了胸口疼和屁股疼之外,没发烧也没胃疼,养了没几天便又蹦蹦跳跳下床了。
“好热闹,这是要干什么?”
吃了早饭在院子里喂鱼的苏楼聿听到吵闹声,拍拍屁股上的灰跑到门口去看。
“村里办喜事,去吗?”导游看他好奇,邀请道。
苏楼聿看到了女人们端着的花,正是那天他给荣钦澜摘的那种,“可以吗?”
“当然可以!咱们村的人可是很好客的!”
视线一直盯在苏楼聿身上的荣钦澜抬脚走到两人身边,“回去换件厚衣裳。”
等他换完衣服到现场的时候,正好赶上饭点。果然跟导游说的差不多,除了村里人,还有几个跟他们一样外地来的。
“这个好像不是很辣,这个能吃吗?”苏楼聿悄悄跟荣钦澜咬耳朵。
他吃的每一道菜荣钦澜都要先尝一遍,太重口的怕他吃了会难受。
荣钦澜尝完又给他夹,“能。”
“那是什么?”苏楼聿吃两口就饱了,看到人们堆着一盘盘点心往新房里走。
导游解释,“那是给新人准备的喜糖。”
“能买到吗?”荣钦澜看出苏楼聿是嘴馋了。
但导游摇摇头,说只有娶了这个村子里的女孩子,才能吃到那种喜糖。
他没开玩笑,听说就算是本村的男人,如果娶的是外村的女孩子,结婚的时候也吃不到。
下午导游怕他们无聊,带着在村子里转。趁着导游跟熟人聊天的间隙,苏楼聿悄悄撞了撞荣钦澜的手臂,“那糖看着好好吃的样子啊哥。”
荣钦澜眯起眼睛盯着他,以为苏楼聿想为了颗糖娶这里的女孩子,脸瞬间沉了下来,“你想都别想。”
“不许拉着脸!”苏楼聿去掐他的脸。
他只是没话找话随口一说而已。
荣钦澜任由他掐着,语气还是严肃,“把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给我丢干净,要不然今晚……”
“丢丢丢,都丢了!”苏楼聿收回手双手抱胸嘀咕,“万一你以后不要我了,一不小心跟人结婚了,能吃上糖了记得给我寄点。”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后背有些凉。
转头一看,荣钦澜脸都要拉到地上了。
“那么想吃?”说着荣钦澜自己都气笑了,“我现在就去问问有没有人愿意要我。”
话题是苏楼聿自己开的,但荣钦澜真顺着他的话说了,他又不乐意了。巴掌拎起来就往荣钦澜身上招呼,“你大爷的,你敢去我把你腿打断!”
一旁的导游看这边打起来了,本想劝架,一看是荣钦澜当方面挨打,还被打得乐呵,便自觉放慢了脚步,给两人留出单独的空间。
“我胡说的,谁让你长了张气死人的嘴?”荣钦澜拿他没办法,立马低头认错。
苏楼聿气鼓鼓地收回手,“再胡说我就把你的嘴巴撕烂。”
“不说了,”荣钦澜牵起他的手往自己嘴上招呼,“是我说错话了。”
“我也瞎说的。”苏楼聿拽着人往前走,这事儿便就过了。
快到傍晚时两人走到了农田,看到有人在犁地,苏楼聿便蹲在田埂边上,扯了扯荣钦澜的衣角,“哥,你比那牛更能行,你下去帮人犁两圈呗。”
省的到了晚上老折腾他。
荣钦澜还真就去了,他年轻体力好,没多久便帮老大爷提前犁完了剩下的地。
“哥你犁地也好帅!”苏楼聿也不管人身上有泥扑上去。
甚至都没给荣钦澜后退避开的机会。
看人脸上沾了泥水,荣钦澜也就直接将人抱了起来,“先回去洗澡。”
原计划荣钦澜在田里累了,自己晚上就能清闲点,可苏楼聿没想到,洗个澡的空档,他就被人捉着玩得喘不上气。
“不吃了,你这个色鬼!”
气得他连饭都不愿意出门吃。
“乖,不吃更没力气。”荣钦澜用村里的美食诱惑,全是些名字新奇的。
苏楼聿抬高下巴,“我没有原谅你哦,我是为了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