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夜头疼树
好不容易回到家,却没见着苏楼聿,“他还没回来?”
“在后花园呢。”王姨正在柜子里翻东西。
荣钦澜抬脚往后院走去,刚走没两步,便被人撞了个满怀。
“哥快看!送你的花!”
苏楼聿披散的发丝间裹挟着沁人的花香,当两人的躯体撞在一起时,荣钦澜身上的气息强势地将怀里的人包围。
“好香。”荣钦澜将捧着花的人抱了起来,又检查了他的手。
只是不到一天的时间没见,他的心就慌得不行,一见着人,又急切地想要把人紧紧搂在怀里。
甚至想要把人从头到尾都亲上一遍。
“哥你干嘛?”
感受到荣钦澜吐在颈侧的呼吸,苏楼聿被痒得缩了缩脖子。
热息越来越重也越来越近,就在对方的唇瓣快要碰到他的皮肤时,苏楼聿察觉到荣钦澜忽然浑身一僵,周围的气压紧接着低了下来。
“这是谁咬的?”
荣钦澜的眼球瞬间爬满血丝,他死死地盯着苏楼聿瓷白肌肤上的红印,声音冷得刺骨。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荣钦澜:想亲
“嗯?”
苏楼聿不解地扭头去看, 还没等他开口,王姨便走了过来。
“小苏先生,快把药抹了, 不然痒起来挠了要留疤。”
听到这话,荣钦澜的视线落在王姨手上拿的药油上。
苏楼聿这才反应过来荣钦澜问的是什么,他接过王姨手里的药油,说自己抹就行。
“好, 两位先生早点休息。”
王姨一脸我懂地笑笑,迅速从两人眼前消失。
“哥,你刚刚好凶啊,”苏楼聿将药油塞到荣钦澜的衣兜里, 语气软软,“蚊子咬的啊, 不然哥你以为是谁咬的?”
荣钦澜再仔细看了看苏楼聿身上的印子,的确不像是人咬的。
“抱歉, ”他真诚认错, “是我不够冷静,下次不会了。”
“那就罚哥帮我涂药吧。”
苏楼聿哼哼两声,压着胸前的花低头张口嗷地一声, 咬在荣钦澜的肩膀上。
有点疼, 但更多的是痒。
不轻不重的力道,还有忽冷忽热吹在皮肤上的呼吸。
皮肤上没有那么疼,但下面却硬得发疼。
荣钦澜倒抽了口气,快步带着人上了楼,顺手将花放在了门口。
他怕花上有小虫再咬苏楼聿一口。
靠着镜面坐在盥洗台上的苏楼聿刚松了口, 双腿就被人强行分开挤了进来,荣钦澜一手撑着他的腰, 一手捏着他的下巴,炙热的目光落在他还沾着口红的唇上。
“哥,你要强上我了吗?”苏楼聿笑望着人,眼里闪着细碎的光。
荣钦澜喉结沉沉往下一压,他眸光很深,手腕转动,像是牙科医生一样检查着苏楼聿的口腔。
“说过多少次,不要乱咬人,不卫生。”
“我只咬你啊。”
苏楼聿吐了吐舌头,看了一眼荣钦澜脖颈上自己留下的标记,十分满意,“哥也要上药吗?”
这倒是提醒荣钦澜了。
他松开了苏楼聿的下巴,压下想要用自己的唇舌卷住对方红舌的冲动,打开药油,给人在被蚊子咬过的地方涂上。
苏楼聿安安静静地偏头让他把药油涂开。
“哥,你好大。”等人涂完,苏楼聿舔了舔唇说。
这一句话将荣钦澜彻底点燃,身体随之烧了起来。有那么一瞬间,他的意识烧得只剩下欲望,他想要占有苏楼聿,就着这个姿势。
苏楼聿身后是玻璃墙面,完全没有反抗逃跑的机会。
但不行,现在还不行,荣钦澜告诉自己。
“别熬夜,洗完澡早点休……”
“哥要自己撸吗?”苏楼聿勾住他的脖子,打断他的话,“可是哥手上沾了凉油,不方便吧?”
“闭嘴。”
荣钦澜觉得今晚不能帮苏楼聿洗澡,否则他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可苏楼聿是缠人的小蛇,纤细灵活的手已经隔着布料握住了他,“哥,你求求我,我帮你好不好?”
“苏、楼、聿!”
呼吸随着对方手上的动作越加粗重,荣钦澜咬紧了后槽牙低头攥住了人纤细的手腕,“找揍?”
“揍我?用你的大肉呜呜呜放开!”
话还没说完,苏楼聿的唇便被荣钦澜狠狠咬了一口。
没出血,但酥酥麻麻的。
“这是你勾的,你得负责到底。”
荣钦澜松了口,用沾了汗水的额头抵住苏楼聿的额头,两个人鼻尖蹭在一起,只要他想,稍稍前倾便能再次叼住那张不知收敛的唇。
“哥你才是狗啊!”苏楼聿皱着鼻子,不满地想要咬回去。
□□钦澜却后退一步,主动解开了西裤拉链。
……
粗重的呼吸打在苏楼聿颈侧,炙热滚烫,让他不得不别过脸去。
但更加难以忍受的,还是手上的痛。
“哥你是不是有问题,怎么那么久还不出来?”他没忍住问了一嘴。
荣钦澜眸光沉沉,眉眼之间尽是难耐又克制的隐忍。
比起漂亮娇气的手,小荣钦澜更需要的是这个口无遮拦的人。
“没多久,你再忍忍。”他深吸了口气安抚。
可苏楼聿手有点酸,另外一只受伤了用不了。
“要不我用嘴巴吧哥。”
汗水从额头滑落,流过荣钦澜深邃的眼眶,蛰着他的眼睛,让他看上去侵略性更强了。
“不行吗?”苏楼聿偷懒地放缓了手上的动作,仰头去看荣钦澜,“哥也给我弄过,我应该也可以。”
“别说了。”
荣钦澜猛地将苏楼聿运作着的手拎了起来,整个人咬紧牙关闭上眼睛闷哼了一声。
还不等苏楼聿反应过来,脸上便沾了黏糊糊的液体。
他呆呆地愣了两秒,又去看手撑着台面呼吸又重又快的荣钦澜。
“刚刚……发生了什么?”苏楼聿不明白自己的手努力了那么久都没成果,怎么一眨眼就,全出来了?
“手。”
荣钦澜逐渐缓过神来,脸上因为兴奋产生的红晕褪去,板着张脸检查苏楼聿的手有没有破皮时面无表情的样子半点不像刚释放完的状态。
“所以比起手,哥更喜欢我的嘴巴吗?”苏楼聿问。
他的手被荣钦澜捧着,整个人靠在巨大的玻璃镜面上,发丝散落在肩头,小小的耳朵后乌黑的发丝上沾了白色点点。
甚至连鼻尖都沾了不少。
那张被咬过的唇带着艳丽的红润,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
荣钦澜的呼吸又乱了,望着苏楼聿那张无辜的、甚至还带着几分像是学术探讨般的严肃好奇的脸,一股难言的暖意再次蹿向四肢百骸。
不能再继续了。
“苏楼聿,”他低头,一手握着苏楼聿的手,一手将人散到脸颊上的发丝捋到小而薄的耳朵后边,“它很喜欢你,不止喜欢你的手和……”
荣钦澜喉结往下一压,声音变得更加低沉,“看清楚了,它的大小,你要适应。”
“它没那么小。”
他的视线紧紧地黏着苏楼聿泛着水汽的眸子,苏楼聿顺着他的话往下看去。
的确,似乎比记忆中更大。
不止。
苏楼聿仰头去看荣钦澜,这张脸,仔细一看比记忆里更加锋利更加沉稳。
“我的嘴巴不喜欢它,”本想用手捂住嘴巴,可黏黏的触感让他反应过来上头还沾着什么,“咦,快快,想要洗掉。”
眼前的男人没动,苏楼聿余光一瞥,见那处隐隐有要抬头的趋势,立马用黏糊糊的手压住,“冷静点,我不行了。”
这还什么都没做就不行了,荣钦澜在心里叹气。他自己可以用嘴巴给人解决,但他舍不得苏楼聿做那样的事情。
更何况,依照苏楼聿的个性,必然会在他兴头上时说累停下来不管他的死活。
最后苏楼聿被人从盥洗台抱下来洗干净,荣钦澜全程冷着脸,因为某些地方还热着。
苏楼聿不想负责,却时时刻刻都在撩拨。
“再洗一遍,感觉身上全是味道。”
视线落在已经被搓得有些发红的手心上,荣钦澜面上波澜不惊,心里火山爆发。把味道……留在苏楼聿身上,脸、喉结、锁骨、胸膛、腹部……全是他的味道,被他的味道包裹住,就好像人被他时时刻刻抱在怀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