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宠妃抢救中 第96章

作者:雪廊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系统 甜文 沙雕 穿越重生

作为帝王的死忠粉,除了曲延,冯烈以不敬之罪,当场罚他们扎马步一炷香。

一下课,曲延就溜了。

刚溜出向学殿,就被越阙逮住,“跑什么。”

曲延脸蛋微红,“大哥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我和陛下才没有到半夜。”

越阙:“……嗯。”

“大哥有事吗?”

越阙左右环顾,看到帝王的御辇正在驶来,谢秋意则提着书包,宫女捧着文房四宝匣子出来,欠身行了一礼。

“我有话与灵君说,就一盏茶工夫。”越阙道。

谢秋意点头,和御辇随在后面,越阙与曲延走在前面,相差二十多米,确保听不到他们谈话。越阙从怀里拿出宫外买的糕饼给曲延。

曲延正好饿了,边走边吃,唇角都是糕饼屑子,用手背抹了抹,“好吃,这是哪家的?”

“田记糕饼铺。”越阙侧头看着曲延俊秀漂亮的侧脸线条,斟酌措辞,“少灵,你和陛下感情如何?”

“挺好的。”

“你们……多久一次?”

“什么多久一次?”

“房事。”

“……”曲延小松鼠似的啃了两口糕饼压压惊,“大哥你问这个干嘛?”

“很频繁?”越阙腆着脸问。

“嗯……”曲延很不好意思地承认,食髓知味后的周启桓,几乎天天晚上要他。

就算晚上不弄,早上上朝之前,曲延睡得迷迷糊糊的,就飘到了天上开始布云施雨。

“陛下有蒙过你的眼睛吗?”越阙又问。

曲延羞恼:“大哥你问这个干嘛?”他和周启桓暂时还没有玩到字母,虽然周启桓强势,但从不会弄伤他。

越阙也很不自在,但念及身为曲延的大哥,自当负担起教导的责任,“陛下可曾对你讲过,你是男人?”

曲延:“???”

“少灵,大哥知道,你自小跟在陛下身边,与陛下青梅竹马。你长得又像女孩子,可是,大哥必须告诉你,你不是小娘子,你是男人。你不能为陛下绵延子嗣。”

曲延脑袋上的问号满得都快放不下,“大哥,你说什么胡话呢?我当然知道我是男人!”

越阙还要说些开导的话,曲延这么一打断,他脚下顿住,惊愕地看着弟弟,“你知道你是男人?”

曲延:“??我当然知道,我长着唧唧呢!”

“……”

兄弟俩四目相对,误会解除的瞬间,尴尬。

曲延手里的糕饼不香了,纳闷道:“谁告诉你我性别认知障碍的?”

越阙没听懂,“什么?”

“谁告诉你我把自己当成女人的?”曲延心想,现在只有龙傲天身为男人却当着女人呢。

越阙说:“卫将军。”

“哪个卫将军?”

“卫嫖。”越阙想了想,“兴许,她也是误会了什么。”

曲延点着头,忽然问:“大哥你现在住哪儿?越太傅家吗?”

没想到越阙脸色疏淡,“没有。”

“护国公府?”

“没有。”

“那你住哪儿?”

“……”

“?”

越阙如实道:“现下暂住叶尘心那里。”

曲延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大哥你没有住处的话,我可以向陛下帮你要一处。”

越阙摇头,“这点小事,还是不要叨扰陛下了。”

“大哥你和叶尘心认识很久了?”

越阙古怪地看他一眼,“少灵又忘了?叶尘心以前可是盛京的孩子王,小时候还欺负过你,被我揍了一顿。”

曲延震惊:“真的吗?”

“那是自然,大哥的拳头可不是白长的。”

曲延怎么也无法将孩子王和现在那个八面玲珑、笑面狐狸叶尘心联系起来,果然男大十八变,越变越狡猾。他问:“陛下知道吗?”

越阙:“自然是知道的,不然以叶尘心的才能,怎会当了那么多年殿前侍御史。”

现下叶尘心治水有功,已经升任御史中丞,仅次御史大夫之下。

曲延点头,“该。”

午后,曲延宣了卫嫖到夜合殿偏殿。

卫嫖入京述职后就闲下来,现下边关还算安稳,倒也不急着走,是以她在在这温柔富贵乡里流连,没事喝喝小酒,听听小曲儿,再写几封情书给自己喜欢的娘子。小日子别提多舒坦了。

除了那天被那个十绸踩了一脚,骨折,休养了好几天才好。

忽被急召入宫,卫嫖还以为是陛下假借灵君之名,对她委以秘密重任,特地穿了平日最喜欢的银红铠甲来见。

没想到真是灵君想见她。

卫嫖:“……灵君召臣,所为何事?”

隔着红玛瑙珠帘,曲延开门见山:“是卫将军对我大哥说,我为陛下绵延子嗣?”

卫嫖眼珠子一转,懂了:“那可不是我说的,是禁卫说的。”

“什么意思?”

“那日秋猎,灵君与陛下在账内绵延子嗣……是禁卫说的!”

“哪个禁卫?”

“……这我怎么记得。”

“那就当是你说的。”曲延道,“卫将军欠本宫一个人情,不然治你大不敬之罪。”

卫嫖认了这个栽,“灵君有何吩咐,尽管提就是。”

曲延叫来徐乐焉。

徐乐焉之前曾经说过,她有一个想去的地方,而那个地方,就是卫家军。

大周女子,谁不向往卫家军,巾帼英雌,也可上阵杀敌,为国争光。那十万女子大军中,为什么不能多一个徐乐焉?

“徐美人万福。”卫嫖行礼道。

徐乐焉有些羞涩,“卫将军不必多礼。”

卫嫖用眼神询问曲延,这是什么意思?该不会要把陛下的后宫送给她吧??

……这个徐美人,确实颇有姿色。但再有姿色,这也是陛下的女人,岂是她可以肖想的。

卫嫖微微僵硬:“灵君这是何意?”

曲延说:“徐乐焉想加入卫家军,不知卫将军肯不肯接纳?”

徐乐焉期盼又崇拜地望着卫嫖,“实不相瞒,我自小的愿望的就是参军,为保卫大周尽一份绵薄之力。”

她的父亲是奸臣,母亲只是一个早早病逝的小妾,她在徐家是没有话语权的。让她和病秧子九殿下联姻,她就只能答应。

没等到九王,让她进宫当徐家的棋子,徐乐焉也只能顺从命运。

她好像从来没有自己选择的机会。

但在徐乐焉心底的深处,她一直有个隐秘的愿望,就是如卫家的女子一般上阵杀敌,即便风吹日晒,受苦受累,她也想飞入那广阔的天空,感受一次自由的风。

现在,这个机会来到了她面前。

卫嫖打量徐乐焉,没了原先对后宫软弱妃子的审视,只余对眼前人本身的欣赏,“徐美人当真想加入卫家军?你要知道,卫家军虽是娘子军,但吃的苦并不比男子少,甚至更多。”

比如每个月的那几天,比如军中没有条件洗澡,比如不能生育,又比如……枕戈待旦随时面临生命危险。

徐乐焉坚定道:“我想好了。”

“那你妹妹呢?”

“她跟我一起,等她长大,随她来去。”

卫嫖点头,面朝曲延,“我没问题。”

徐乐焉:“我也没问题。”

曲延:“既然都没问题,我会向陛下禀明。”

三人面面相觑,付之一笑。

而徐乐焉终是得偿所愿。

翌日,御医宣布徐美人忽得急病,不过两天,便轰然红颜早逝,举宫哀悼。

简单的丧葬仪式过后,卫家多了一个名叫“卫乐焉”的小兵。

徐乐焉出宫时,曲延一身缟素,亲自送她一程。曲延说:“逝者如斯,过去的徐乐焉已经死了,现在,你是重生之酷炫狂霸拽乐焉。”

徐乐焉哭笑不得:“虽然听不懂,但多谢灵君成全。”

曲延道:“不是我,是陛下。”

徐乐焉垂下眼睛,“陛下……我从未了解过。但我知道,他一直是一位圣明宽仁的君王。”

“你加入卫家军,也是为陛下效命。”

“无以为报,唯有建立战功。”徐乐焉笑道,她自宫门口遥遥望着森严孤寂的皇宫,每一处建筑都载着一个悲欢离合的故事,“现在要走了,居然有点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