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酒月
他向来平等待人,总是很礼貌,有着良好的修养。
老管家看阮绮的眼神更加真诚了。
只是有一点他还在遗憾,他本以为裴寂从国外回来之后,和阮绮的感情会大幅度升温,但没想到这么久过去了,这两人哪怕同处一个屋檐下,也始终不温不火的,平时看不出有丝毫的亲密。
不知道他何年何月才能看到这两人敞开心怀。
阮绮不知道管家在想些什么,拿到补品之后,就赶往阮家了。
阮家在S市排不上名,根本没能挤进顶级的豪门圈。
不过在阮老爷子兢兢业业地打拼下,现在阮家也算是还不错的了,至少还有一个家族集团,而且平时盈利还不少。
阮家老宅坐落在郊外,依山傍水,是个好地方。
阮老爷子和阮老夫人早年间都是苦过的人,提倡节俭,所以他们的住所并没有多么豪华。
阮家小辈们都不爱往这个地方来,总觉得太过朴素了。
不过阮绮倒是挺喜欢这里的,他下车之后看着周围的树木和池塘,一时间心旷神怡。
看来有机会可以带两个小崽崽过来这边玩,多亲近大自然挺好的。
阮绮欣赏了一会景色后,提着带来的补品,慢悠悠地进了老宅。
老宅里。
阮大伯和阮江岳两人正在屋外谋划事情。
他们没想到老爷子那么命大,居然在医生都下了病危通知书的情况下,硬是慢慢好转了,甚至出院回家了。
不过这一来,问题可就又麻烦了。
他们本来就想从老爷子手中夺走权力,结果现在老爷子一硬朗起来,分家产的事情又遥遥无期了。
阮大伯阴狠地说道:“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们是时候逼老爷子给个决断了。”
阮江岳没接话。
阮大伯冷眼看向他:“怎么?难道你还想夺得家里的大权不成?”
阮江岳一向是个虚伪的主,立刻赔笑道:“大哥,你想哪去了?我一向可是坚定支持你的,你身为家里的老大,自然应该继承家业。”
阮大伯哼一声:“你明白就好。”
说完,转身离开。
阮江岳等他一走,脸上的赔笑也没有了。
也不知道他这个大哥在得意什么,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他平时和这个大哥表面上是联盟,实际上各怀心思,一旦涉及到各自的利益,肯定也会撕破脸皮。
凭什么老大就要继承家业?他这个老三也要试一试。
阮绮远远的就看见阮江岳两人了,于是停下了脚步。
他懒得和这两人碰头。
谁知道阮大伯一走,阮江岳在转头时看见了他,先是一愣,随即摆出笑脸:“小绮来了啊。”
他虽然讨厌这个假儿子,但是为了大计,他只能装一个慈祥的父亲。
等到家产一分完,他从假儿子手中夺过股份,就会一脚把他踢开。
眼见避开不了,阮绮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阮江岳笑着招手:“赶紧,跟爸一起进去。”
阮绮没回应,径直迈步走了进去。
阮江岳有些不高兴,不过为了大计,忍着没发作。
两人一起走进屋子。
客厅里。
阮家人都在。
阮老爷子拄着拐棍坐在沙发上,正在发脾气:“你们全都聚集在这里干什么?就眼巴巴地瞅着我那点家产是吧?”
说着,他瞪了一眼阮大伯:“是你在搞鬼吧?你把大家都喊回来做什么?”
阮大伯居高临下地站在一旁,勉为其难地挤出一点笑意:“爸,你说什么呢?我是把大家召集来看望你的。”
阮老爷子重重地在地上敲了一下拐棍:“你那点心思都写在脸上,能骗过我?!!”
阮大伯干脆也不装了,站直了说道:“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也就直说了吧。爸,你也该把手中的家产交出来了,你能活一辈子吗?还是你打算把那点家产带到棺材里面去?!”
“你……”阮老爷子气得一阵咳嗽。
阮老夫人连忙给他顺气,还给他喂水。
阮大伯的儿子阮骁也是个目中无人的,当即说道:“爷爷,你也不要太固执了,你死死地守着家产不肯分配给我们,到底是为什么呢?你知道外面那些人都在嘲笑我爸什么吗?说他是你的大儿子,但是却得不到你的宠爱和信任,迟迟不能接手集团,肯定是他太不中用了才会这样。这些话多难听啊,你就不能替我们想一想吗?”
阮老爷子好不容易才顺过气,指着他骂道:“你给我滚,谁让你站在我屋里的,赶紧滚!!!”
阮骁丝毫不动,一脸讽刺道:“爷爷,你老了,说话也就没那么管用了,凭什么你让我滚我就滚?”
老爷子差点被气晕,心痛不已。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生出这么一堆不孝的子孙啊?
他是舍不得交出手中的大权吗?他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继承人,如果能找到的话,他何尝不想把手中的权利交出去,从此颐养天年,何必苦苦支撑?
结果他这些子孙,没一个成器的,根本不堪大用。
他辛苦拼搏了一辈子,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创下的家业被这样的子孙毁掉?
阮绮作为一个旁观者,静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其实这本不关他什么事,但他想到原主小的时候,老爷子常常把原主抱在膝盖上,哄着他玩,还给他好吃的。
老爷子也就是老了之后,才变得固执嘴硬一些,其实心肠还是软的。
所以,就算是为了原主,他也应该做点什么。
很快,阮大伯又逼问老爷子:“爸,你到底松不松口?”
这时,阮绮走了过去,对阮老爷子说道:“爷爷,你放心,只要你不愿意将手中的家产交出来,没人能逼迫你。”
一席话掀起惊天骇浪。
所有人都看向阮绮。
阮老爷子也有些诧异。
他没想到曾经一向有些懦弱的孙子居然也敢站出来。
不过他因为这一句话,气息倒是平稳了许多。
阮老夫人见状,感激地看了阮绮一眼。
然而阮大伯被顶撞了,很不高兴,阴沉着脸说道:“阮绮,你一个外人在这指手画脚,不太好吧?别忘了,你根本不是我们家亲生的。”
阮大伯母也一脸不善地盯着阮绮。
不过阮绮却是淡定反问:“我是外人又怎么了?你们自诩有血脉关系,不也争得面红耳赤吗?还比不上外人呢。”
阮大伯一时哑口:“你……”
阮骁这个儿子立刻接上:“阮绮,我警告你,你不要在这儿强出头,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阮绮一脸平静:“是吗?我很期待你的手段。”
阮骁:“……”
见鬼,这人的嘴皮子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一旁,阮江岳一家人脸色不断变化。
他们一开始看到阮绮如此,也担心阮绮出了风头,随后又意识到如果阮绮得到了老爷子的信任,拿到了那些家产,他们再想办法从阮绮手中哄骗过去,最终家产不也属于他们吗?
一想到这里,这一家人又放松下来。
此外就是一直没出声的阮二伯母一家了。
自从阮二伯早早去世后,这母子俩每次在这种场合都说不上话,主要是没人把他们放在眼里。
眼下,阮二伯母看着阮绮镇定自若的模样,突然笑了笑。
阮江岳一家人到底是怎么想的?还以为自己能控制得了这样的阮绮?
眼前的阮绮早就今非昔比了。
不过她一转头,看到正在打游戏的儿子,又是一阵心烦意乱。
她儿子何时才能长大成人,顶天立地啊?
客厅一时有些安静。
阮清池看着出了风头的阮绮,心里有些不舒服。
本来他和阮绮一个是真少爷,一个是假少爷,平时别人就难免把他们放在一起比较。
现在阮绮这么风光,那他算什么?
想到这里,阮清池也站了出来,他笑着对阮老爷子说道:“对了,爷爷,为了祝贺您康复出院,我专门给您买了一份礼物。”
曹琳立刻帮儿子说话:“对啊,爸,清池为了帮您买这份礼物,跑了不少地方呢。”
虽然是让助理跑的,不过也是跑啊。
老爷子听了这话,脸上的怒意消散了一些:“是吗?辛苦了。”
阮清池立马卖乖:“不辛苦的爷爷,我马上拿来给您看看。”
因为阮清池提出送礼物的事,客厅的氛围暂时松快了一点。
偏厅的其他亲戚也赶了过来。
本来他们今晚也受邀来老宅,不过一开始这一家人在争吵,那些人都没敢过来,省得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现在到送礼环节了,就可以过来看看了。
一时间,客厅挤满了人。
很快,阮清池拿来了那份礼物,当着众人的面,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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