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十二星
“松手,费利奥。”乔萘视线重新落在费利奥身上, 额头眉头紧皱着, 很是担心。
他担心的不是紫毛,而是担心费利奥会因为自己而受到影响。费利奥马上就要比赛,不能再让他捅篓子了。
费利奥似乎没有听到乔萘的话, 依旧紧紧用着力,他活动了下脖子, 视线往远处看了一会, 随后重新看着乔萘:“那个人碰你哪了?”
“没有碰我,他们都没有碰我。”趁着费利奥和他说话松懈的功夫,乔萘咬着牙终于把他的手给拿开了。
乔萘双手握着费利奥的手掌,像安抚失控的动物一样揉搓着他的手心,防止他再抓过去,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想知道什么,我待会都会告诉你, 但是现在不是时候。”
乔萘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写满了担忧,紧锁着的眉头之下是焦虑的眼神, 指关节因为太过用力而不可避免泛着白,平日里炯炯有神的眼睛也跟着皱了起来。
紫毛一直被扼制着呼吸,脸上憋得又青又紫的,浑身就像是血液堵塞了一般动弹不得,费利奥突然一松手,他整个人都跟着径直摔倒在了地上,衣服上的血渍染了一地。
如果说方才的费利奥是意气用事,那么看到乔萘担忧的眼神时,这份飘荡着的意气便被拉回来了些许。
“……嗯。”
费利奥回过神来,咬着舌头,用另只手往后抓了抓头发。
费利奥终于不再失控,乔萘便没继续抓着他的手,松开手,压着声音说道:“我们先上车。”为了防止费利奥再次动手,当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让费利奥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满是摄像头的地方。
“你先上去。”费利奥捏了捏被乔萘揉过的手指,上面还残留着乔萘的温度和气息。他打开车门,让乔萘先坐了进去,随后转身往酒吧门口看了一眼,那里正有两位安保人员在胡乱管理着纪律。
安保人员看着是在管理看热闹的人群,实则是在浑水摸鱼,他和看热闹的人一样,眼睛都在盯着费利奥和乔萘看。
毕竟在这里工作这么久了,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费利奥会因为一个人而失控,甚至还是个男生,单凭这一点就足够他们在私底下讨论一阵子了。
两个安保上一秒还正看着热闹,下一秒就猝不及防撞上了费利奥投来的阴鸷视线,他们就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般,连忙扭过头去,扭到一半又突然想到这是他们老板,只好颤抖着眼皮祈祷似的又转回来了。
费利奥虽然并没有说什么,但毕竟在这呆了这么久,他们知道费利奥的意思。其中一个安保连忙走上前去,拖拽着把紫毛抬了回来,又打911让医院把紫毛拉去治疗,留下另一个安保在原地疏通人群。
直到费利奥的车消失在拐角,他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
远离了喧嚣人群和酒吧,整个车子都跟着安静了下来,静到只能听到一阵有规律的滴滴声。
乔萘还没琢磨好怎么开口,车子转过拐角突然在路边停了下来。还未等乔萘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费利奥突然向副驾驶座凑过身子,马上就要贴上乔萘。
一时太过突然,乔萘下意识往一旁躲着身子。片刻之后反应过来才发现费利奥只是要帮他系安全带而已。
“一直在响。”费利奥看着乔萘的眼睛,将人箍在怀里系上了安全带。
驾驶座和副驾驶座坐人不系安全带的话,车子会一直滴滴响个不停。
乔萘刚才一直跑神没注意到,费利奥这一提醒,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忘系安全带了才会一直响。
“谢…谢谢,我自己系就可以。”乔萘一时有些词穷,主要是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和费利奥解释方才的事情。
而且还有一件事乔萘不太明白,明明他可以自己系安全带的,费利奥只用提醒他一下就行,怎么还偏偏停下车帮他系?
难道还有什么事吗?
乔萘正这样想着,突然后脑勺一重,费利奥直接亲了上来,径直吻上了他的唇。
十分的、格外的出其不意。
此时费利奥正单手捧着乔萘的后脑勺,另只手扣在乔萘身前,替乔萘扣上安全带,舌头猛烈地往前进击着,像是忍了很久一样,丝毫不给乔萘挣脱开来的机会。
他的吻太过强势,舌头一直侵占着乔萘的口腔,抚摸在后脑勺后的手掌也不老实,手指一直来回揉搓着乔萘柔软的头发。除此之外,另只手也没有停歇的打算,替乔萘系上安全带之后便开始胡乱摸索着。
从衣领到一颗颗扣子,再一路往下,乔萘身前的每个地方几乎都被他摸了个遍。
此时安全带就像是绳子一样,将乔萘紧箍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没一会,最上方的那颗扣子被解了开来。费利奥的指尖开始抚在乔萘的锁骨上。那里白皙稚嫩的锁骨窝很是诱人。
费利奥手指太凉,抚摸上来时,乔萘不可避免缩了下身子。这一缩,锁骨窝更明显了。
乔萘被费利奥亲得有些发懵,他以为费利奥会生他的气,会不和他说话,却万万没想到费利奥竟然直接亲了上来,完全出乎意料。
乔萘的嘴被迫张开着,口水顺着嘴角缓缓向下流淌。
费利奥亲起来不给乔萘缓冲的机会,乔萘很快就要喘不过气,费利奥这才终于不舍地松开了乔萘的唇,改为轻啄乔萘的嘴角。他太过用力,没一会的功夫乔萘嘴角便红了起来。
听到乔萘冗长的喘气声,费利奥这才停了下来,额头抵着额头,眼神往乔萘身上看着。
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乔萘还以为费利奥会彻底停下来,结果还没过半分钟,费利奥突然亲在了他的颈窝上。
不仅亲,舌尖还舔了几下。一瞬间,乔萘便被迫绷直了身子。
费利奥的发质不是很柔软,反倒有些硬,低头亲乔萘的时候,发丝扫过乔萘的皮肤,除了痒还有点扎得慌。
乔萘不明白颈窝有什么好亲的,明明那里都是硬骨头,不会咯牙吗。
咯不咯牙乔萘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费利奥的头发丝是真硬,蹭得他脖颈处的皮肤没一会就红了一大片。
乔萘想让费利奥停下来,但又觉得这种情况下费利奥不会听他的话,说不定还会更过分,只好乖乖坐正身子,让费利奥作为。
可是太扎了,乔萘没忍住用手挡了一下,防止费利奥的头发大面积扎到他的皮肤。
突然这么一挡,费利奥抬眸,自下而上看了过来。看的时候并没有耽误他的动作,眼睛往上看,牙齿和舌头依旧在反复啃咬着那里。
费利奥啃得有些疼,乔萘一直紧闭着眼睛,并没有察觉到费利奥投来的视线。
见乔萘没有反抗,于是费利奥就这样反复啃咬了好一会,直到乔萘的脖颈和肩膀上再没有空白的地方。
乔萘的身体仿佛有魔力似的,费利奥一开始并没有打算这么做,只是想帮乔萘系个安全带而已,但一靠近就再也收不回了,一想到方才那两人靠近乔萘,费利奥心里面就酸酸的,比喝了醋还要酸,于是他便没能忍住,直接亲了上去。谁知道,他的身体比那两人还要过分,一碰到嘴角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或许是家庭管教的原因,他从小到大都是一个自制力比较强的人,同龄人在玩游戏机在溜冰在游戏,而他在弹琴在补习在练习橄榄球,从没有一天偷懒过,唯一放松的时候就是每天完成任务后的那一小时。
可就算这时候,他也不会去找同龄人玩,因为他并没有朋友,只能自顾自地解一些鲁班锁之类的东西。
他自认为自己的自制力已经足够强了,可在乔萘面前却还是败了阵。
一次,两次,很多次,多到费利奥数不清多少次因为乔萘而失控。
这明明不是他的本意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频繁失控。
就像刚才从酒吧出来一样,他只是想轻轻惩罚一下紫毛而已,可看到乔萘的一瞬间,心里就像是被一坛百年陈醋泼过一样,顿时让他觉得杀了这个人也不解气。要不是后来乔萘拦住他,他真有可能会活生生掐断那个厌人的咽喉。
一不小心多想了一些,待费利奥终于收回身子时,乔萘嘴唇都快要被自己咬破了。
方才他太专注,只有刚开始抬头往上看了眼,期间一直埋着头,并没有注意到乔萘嘴上的动作,没想到一直在咬着嘴唇忍痛。
看着面前自己的“杰作”,费利奥后知后觉自己有些过分了。他坐正身子,朝自己脸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声音很是清脆。
这一巴掌太过出其不意,乔萘还以为自己幻听了。他睁开眼,有些懵地看向费利奥。
在他的注视之下,费利奥又往自己脸上拍了一巴掌。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费利奥二话不说扇了自己两巴掌, 十分出其不意。致使乔萘猛然睁大眼睛,很是吃惊。
费利奥对自己还挺舍得,是真扇的, 对付紫毛的时候用了多大劲现在就用了多大劲,完全没有一点吝啬。清脆的耳光声在车里传开, 没一会, 费利奥那被他自己扇过的脸很快红了起来。
眼看着费利奥又要继续,乔萘连忙伸手抓住了费利奥的手腕, 迫使他停了下来:“费利奥, 你……”
听到乔萘的声音,费利奥垂眸看了过来。
“怎么突然打自己?”乔萘没忍住问道:“脸都被扇红了。”
乔萘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满是担忧, 他自己可能没感觉到, 但看得人却能清楚察觉到那份担忧。
乔萘的眼睛生得很好看,比费利奥见过的任何一双眼睛都要特别,以至于每次他看向乔萘的眼睛时, 心里总会一软。他很喜欢这双深邃的棕色眼睛,但他不喜欢这双眼睛因为自己而皱起来。
“我没事。”费利奥没有反抗, 任凭乔萘握着他的手腕。
大抵是因为他手腕处有纹身的原因, 那一片皮肤比周围的都要敏感,乔萘握在上面,费利奥总能感觉到更加细致的温暖触感。
“真没事?”听到费利奥这么说,乔萘才终于放松了一点,他将将松开一直握在费力奥手腕的手,改为捏他的手指。
“没事。”
事情很奇怪地反倒了过来,本应该是费利奥询问乔萘有没有事的, 反倒变成了乔萘询问费利奥。
不知为何,乔萘总觉得有点好笑, 感觉刚才的事完全不像是费利奥会做出来的。
这种笑并不是嘲笑,是觉得费利奥担心过度了,乔萘一时有些无法描述的感觉,像是无奈,又像是欣慰,不过他是真的没有事。
乔萘捏手指时并没有用多大力气,反倒很是轻柔,费利奥手指被捏得痒痒的。
很快,费利奥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侧目看向乔萘,想说却又没说出口,担心乔萘会觉得他有些唠叨。
不过,乔萘倒是看出来了费利奥想要说些什么,于是把刚才在酒吧门口发生的事一一说了出来。
“他们真的没有碰你吗。”虽然乔萘说得很详细,但费利奥还是多少有些不放心:“你不用为他们说话的,我不会再拿他们怎样。”
“我真的没有事,他们也真的没有欺负我。”这句话乔萘已经当着费利奥的面说了很多遍了,可惜费利奥还是不肯放心:“不信你看。”说着,乔萘就撸开了袖管,又往外拉了下衣领,告诉费利奥自己真的好好的,完全没有被欺负到。
费利奥的视线落在乔萘身上。
和乔萘说的一样,那里并没有被俩酒蒙子伤到一丝一毫,反倒上面都是费利奥留下的痕迹。
有昨晚的,有刚才的,有深的,有浅的,几乎没有一片空白的地方,全是咬痕。
合着“欺负”乔萘的只有费利奥一人。
看到这,费利奥伸手替乔萘拉上了衣领和袖管。
其实冷静下来之后,费利奥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但他就是忍不住。自从乔萘说第一遍开始,他就已经相信了,可是他太醋了,才会没忍住动了手。
“嗯。”但是费利奥并不知道自己在吃醋,他总觉得心里闷得慌:“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要及时告诉我。”
“那要是你不在身边呢。”乔萘问。
“不会的。”费利奥说:“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他已经决定了,以后除了打比赛之外,不会再让乔萘单独一个人,乔萘上课,他就陪乔萘一起去上课,乔萘参加志愿活动,他也要等着乔萘,哪怕是在一旁等着。
总而言之,他不会再让乔萘碰到方才那样的事。
费利奥的手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乔萘揉了一会他的手,拿过湿巾帮他把上面的血渍给挨着擦干净。
血渍干了之后不太好擦,甚至有一股子很腥的味道。费利奥的手背上沾染到的血渍最多,那些红褐色血渍几乎都已经干了,和藏蓝色的纹身混在一体黯淡了不少,再加上复杂的纹身团,反倒有些吓人,和不久前费利奥动手时候的眼神给人的感觉一模一样。
看样子得用好几张湿巾才能把上面的血渍给擦干净。
乔萘的衣领不是很高,弓腰的时候费利奥能清楚看到乔萘脖颈以及往下的地方,清瘦的线条顺着衣领一路往下,埋入小腹,颈窝和肩膀上全是不可描述的咬痕,乔萘皮肤白,致使这些很是明显,费利奥看了好一会才迫使自己移开眼。
“很疼吗?”乔萘抬眸看了眼费利奥:“那我轻点,马上就擦好了。”
上一篇:整形系统也能建农家乐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