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什司
想到这里,白屿尔又变得焉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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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出租车驶入京城最豪华的别墅区。
臣武站在富丽堂皇的大门前,向安保证明身份。
···
“这是陆岛风的住址,我已经以我的名义找他要了访问权限,你去吧。”
两日前,黄啸天向臣武坦白了所有,并发誓要帮臣武替陈靳报仇
“我会用我的一切向靳哥赔罪。”
···
仆人毕恭毕敬地将臣武请入了陆宅,让他等待一会儿,他去向陆家主请示。
臣武仰头看着陆家豪华奢侈的装潢,想起自己和老头家的寒酸,只觉得嘲讽。
不多时,仆人就把他带进了一间偌大的书房。
身着中山装的陆岛风背对着他悠然品茶,待房门关闭后,才慢悠悠地转了过来。
在看到臣武的脸后,他愣了一下,随后蹙眉,用上位者的语气审问道:“你是谁,黄啸天呢?”
相比年龄相仿的陈靳,陆岛风明显保养的很好,和陆子仪眉眼间十分相似,看似儒雅清秀实则心狠手辣。
自从拿到国际电影节影帝后,他就继承了陆家家主位置,退出电影圈打理家业。
传闻陆岛风因早年沉迷练武落下病根,不能人道,没有正妻,几个儿子全是情人试管出来的。
“我叫臣武,”臣武正面对上陆岛风的审视,“你应该见过我,我的师父,叫陈靳。”
话音甫落,陆岛风手中的茶盏已然掉落在价值不菲的地毯上。
“是你啊,那个小黑猴子,”陆岛风看似波澜不惊,行为举止是做家主多年的镇定自若,“你找我做什么,当年师兄出事后,无论我如何找他,他都不再与我往来。”
话里话外,倒是在埋怨陈靳无情。
“师父不跟你来往,难道不是因为你,蓄意谋害他导致他断腿残废吗!”臣武恶狠狠地凝视着陆岛风,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反击道,宛若一只蓄势待发的虎豹。
听到这里,陆岛风的脸上只剩下了杀意,他笑着道:“小伙子,有些话可不是乱说的,你不怕我送你坐牢去?”
“挺怕。”臣武挑起眉头,讽意十足
“你可能搞错状况了,我有证据,能让你从高高在上的陆家家主变成人人蔑视的重刑犯。”
陆岛风嗤了一声。
臣武停顿片刻,道,“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师父得了癌症,时日不多了,如果你能当着他的面下跪忏悔,或许,我愿意留你一个体面,”
“他要死了?”陆岛风密不透风的神情出现了一丝裂缝,但转瞬即逝。
臣武又道,“只要你去向他忏悔,你可以打点好你的家业后自行去警局自首,不然,我一定要让你陆岛风的罪行人尽皆知。”
“就凭你?”陆岛风哈哈笑道
“看来,黄啸天已经跟你一伙了吧,那个蠢货。”
陆岛风阴沉着脸,“他既然要死了,我当然可以去见他一面,但是你说的,做梦。”
“你以为就凭你,能动的了我?”他的目光如毒针般刺向臣武,“果然是底层人,说的话都如此天真可笑。”
臣武盯着陆岛风,嘴角咧出一个狠戾的弧度:“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他来这一趟,就知道大概率是现在这个结果。
就是老头...不能让陆岛风跪在他面前,始终会成为臣武的执念。
语罢,臣武转身离去。
花园里,陆子仪远远看到臣武离去的背影。
奇怪,臣武怎么会在这里,上次算他运气好,给他逃了。
还害的爸出面给他脱罪,被骂了一通。
陆子仪狐疑地皱紧了眉头,拉过一旁仆人询问,才知臣武竟是来找爸的。
臣武这种小人物怎么会跟爸扯上关系?陆子仪百思不得其解。
管他的,反正下次再让他碰见臣武,臣武可就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陆子仪恶狠狠地想。
白家作为京城百年豪门,家主白天石五十大寿的消息一早就传的全京城人尽皆知,白家更是于数月前就开始筹备寿宴。
生日宴当天,白家整座庄园都忙得不可开交。
“玉儿,你准备好了吗?”白杏敲响白屿尔的房门,问道。
房门打开,白屿尔身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柔顺的刘海被捋到脑后,露出精致却不失柔美的眉骨。
似乎一下子就从尚存稚气的柔美少年转变成了沉稳华贵的成熟男人。
为了显得更加谦逊有礼,还戴了一副略显古板的黑框眼镜
明明是最正式简洁的装扮,却被他那张脸衬着别有韵味。
白屿尔斜身靠在门边,问道:“姐,为什么今天爸妈要我也出席?”
要知道,白屿尔从小到大都被白家保护的极好,从未公开露面,不知为何,前几天父亲派人来通知,要他今年跟随白杏一起亮相。
“你都二十岁了,也得正式介绍给外界。”白杏盯着弟弟的脸,只觉得这张帅脸真是百看不腻。
白屿尔却有些犹豫,“姐,我能不去吗...”
他想着,今天来了这么多媒体,万一哪天被臣武看见了,知道他其实就是白少该怎么办。
“当然,”白杏假笑,实则态度强硬,“不能。”
“你不会是怕被那个叫臣武的发现吧?”白杏怀疑道,脸色有些不悦,玩玩可以,但白屿尔要是玩真的了,她不会支持。
白屿尔略显心虚,连忙否定,“当然不是。”
“那走吧。”白杏摆摆手,带着白屿尔一起上了车。
白天石的寿宴在全京城最奢华的酒店进行,两人到场的时候宴会还未正式开始,白杏把白屿尔安排到休息室后就离开了,白屿尔独自坐在休息室,想着今天如何讨父亲欢心,才能解除禁足。
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聊,打算出去透透风。
随着时间越来越近,整个酒店的人都多了起来,媒体也陆陆续续堵在了酒店大堂。
白屿尔走到花园里透风,却不想竟遇到了不速之客。
“白屿尔?”
一道带着不确定的试探男声从他身后不远处想起,声线格外熟悉,熟悉的讨人厌烦。
白屿尔转过身,见陆子仪正面对自己向这边走来。
陆子仪用怀疑的目光上下审视白屿尔,最后盯着白屿尔的脸,眼里不自觉滋生出些许狎旎。
他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屿尔比陆子仪高出不少,他懒懒的掀了下眼皮,道:“你为什么在这里,我就为什么。”
陆子仪再怎么也是陆家嫡系子弟,出现在这里也不意外。
“难道你的意思是,你也是受邀来给白老庆生的?”陆子仪顿了顿,意识到白屿尔可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露出嘲讽的笑容
“不好意思,我,是陆家陆岛风的儿子。”
陆子仪一字一句字正腔圆,生怕白屿尔没听懂,也不打算再伪装什么。
“你没想到吧,还以为我跟你一样是个穷逼?之前,都是本少爷我装的。”陆子仪微微仰头,话里是对自己身份的傲然。
白屿尔之前这么看不起自己,现在恐怕是怕得不得了吧。
是不是恨不得现在就爬上他的床,求他上了他?
陆子仪无比下流的打量着白屿尔的脸。
本以为白屿尔会有所反应,却不料对方只是稍稍挑了挑眉,不屑一顾,“哦,我一直都知道啊。”
“你说什么?”陆子仪惊讶几秒,随后不受控的愤怒起来。
这个白屿尔永远都能用几句话激起他的怒火。
“你装什么,你这种人怎么可能受邀,我看你恐怕是偷偷溜进来的吧,怎么,臣武不要你了,混到这里来想找个有钱的主?”陆子仪恨恨地瞪着他。
见白屿尔听到臣武后神情略显松动,陆子仪更觉得自己猜对了,“怎么,要不你现在跪下来求求我把你睡了?我或许可以考虑把你收了。”
陆子仪笑的顽劣,却不想得到的是白屿尔的冷嘲热讽
“你是哪来的垃圾,也敢让我跪你?”
陆子仪太阳穴都被气的直突突,如果不是场面不合适,他早就上去把这个白屿尔强上了。
他一边冷笑,一边拍了拍手,高声道,“来人,这里有个混进来的老鼠,赶紧把他赶出去!”
陆子仪动静不小,很快就引来多人围观看热闹。
眼见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陆子仪的笑意就更甚。
不多时,安保人员闻讯赶来。
“不好意思,请您出示下邀请函。”为首的安保对白屿尔道。
“没有。”白屿尔气定神闲,眉头都没皱一下。
周围人群骚动起来。
陆子仪见状,不满道:“你觉得我在胡说?我可是陆家的小少爷,赶紧把这个老鼠赶出去。”
安保连忙点头,示意手下上前。
就在这时,白杏闻声走来,见到当事人竟然是她弟弟。
“你们干什么,这是我弟弟,谁要赶他走?”白杏厉声道。
此话如惊天巨雷,在人群中炸开。
所有人都认识白杏,白杏的弟弟岂不就是——传闻中白家宠上天的小儿子?!
白家不是从来没让他见外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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