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虚无酱
莫特默见状,失望之情溢于言表:“你不知道吗?”
柯杰颤抖,莫特默问这个做什么?!羞辱他吗?士可杀不可辱,他就算被俘虏了,也不会……
“我还以为你会知道怎么可以让亥伯龙失控呢。”
……什么?
柯杰颤抖的身体停止了,他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莫特默是要对亥伯龙……
来不及顾及其中的荒谬感,或探究莫特默到底要做什么,柯杰脑子里只想到一个词:机会。
这个词在他心中像钟鸣一样回荡,愈发响亮,震得他心跳都漏了一拍。
如果……他们之间因为这件事发生了矛盾,闹翻了,他不就好逃走了吗?!!
念及此,柯杰脱口而出:“等等!”
“我也不是不知道!”
“我是说,”他缓了一下,稳了稳心神,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更可靠点,加重语气重复道,“我也是知道一点的。”
莫特默立马抬眼,感兴趣地凑过来:“说来听听?”
柯杰飞快整理了一下思绪。
他自小痴迷神秘学,性格孤僻,长得也有点阴沉,连朋友都没有,更何况获得异性或同性的青睐,自是不可能知道什么让人痴迷让人狂,让人为他神魂颠倒,咣咣撞大墙的秘技。
但没关系,他有来自小说的经验!
更何况,他的目的也不是真要教莫特默一些调情手段,而是尽可能地让莫特默激怒,最好彻底惹毛亥伯龙。
既然如此……柯杰一本正经地说:“必须直接。”
“犹豫就会败北,所以要直接上,不要给对方反应的时间。”
他顿了顿,语气铿锵有力,
“对视的第一秒就要先表明自己的态度。什么都不说,先让对方脱光了。”
没错。
第一步,简单粗暴的性.骚.扰!
莫特默迟疑点头。
嗯……人类交.配之前,好像确实是要脱衣服的。
柯杰再接再厉:“接着言语也要大胆!”
“让对方脱光了后,直接命令对方过来,别听他说任何话,那都是欲擒故纵。”
第二步,强制命令。完全不顾对方意愿,自说自话地强迫对方!
莫特默受教点头。
嗯……似乎是有这种说法,不要就是要什么的。
“然后……”柯杰组织着语言,面不改色道,“自己千万不能动,要让对方来主动服侍你。最好自己就直接躺在床上,等着。”
最后,甚至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态度,极具侮辱性地让对方光着身子伺候自己!
柯杰说完,在心中给自己点了个赞。
完美。这一套组合拳下来,脾气再好的人都得炸。
“这样亥伯龙就会失控了吗?”莫特默半信半疑道。
柯杰肯定道:“对。”
包的包的,不过是另一种失控就是了。
“但这不是我天天在做的吗?”莫特默不解地说。
柯杰:……
柯杰:…………?
他表情僵在脸上,像是没听懂莫特默说的话。
见状,莫特默嫌弃地扭过屁股:“说什么知道,还是不懂嘛。”
浪费时间。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柯杰久久地瞪着那扇门,目眦欲裂。
等等。
等等!!!
你给我回来说清楚,什么叫作天天在做?
你,你们……
柯杰瞳孔地震,回想着他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大受震撼。
太赢乱了!!!
另一头,无功而返的莫特默悄悄回到亥伯龙的房间。
黑暗中,另一双眼睛睁开。
亥伯龙静静地注视着莫特默,在莫特默离开的第一时间,他就知道了。
还好莫特默回来得快,不然他就要亲自去抓小猫了。
莫特默轻盈地跃上亥伯龙的床,想到柯杰信誓旦旦的话,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自以为十分有威严的语气,喵喵地叫嚣道:“给我脱光了!”
亥伯龙微微掀开被子,微弱的光线顺着缝隙流淌进去,勾勒出一副精悍流畅的身体线条。
为了捕捉更多光线,看得更清,莫特默的瞳孔本能地放大。
被褥之下,炙热的温度若有若无地散发出来,诱惑着刚刚跑出去吹了点冷风,现在皮毛凉凉的,生性喜热的猫。
“知道你喜欢直接躺在我身上。”
亥伯龙的声音带着点刚醒的低哑,漫不经心,却又像是早就看穿了一切。
莫特默探头检查了一下,满意地暗自点了点头。
躺衣服上哪有直接贴亥伯龙身上舒服,他一早就提出这个要求了,而且亥伯龙也喜欢裸,睡,这就是双赢!
第一步达成,第二步是……莫特默想了想,趾高气扬地命令道:“龙,过来。”
话音未落,一条有力的手臂已经伸了过来,将站在床边的小猫整个揽在温热的怀抱。
被稳稳当当安置在亥伯龙的臂弯与被子之中,莫特默再次在心底打了个勾。
然后就是……
“服侍我!”莫特默往床上和亥伯龙的臂弯里一躺,理所当然地说。
亥伯龙低低笑着,自然地伸出另一只手,指腹轻轻挠了挠莫特默的下巴。
莫特默下意识抬起下巴,享受地眯起眼,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呼噜声。
很好,他美滋滋地想,他和亥伯龙每一步都按照柯杰说的完成了。
莫特默的眼睛试探地睁开一条缝,期待地看向亥伯龙。
可亥伯龙看上去一点失控的模样都没有,呼吸平稳,连表情都和平时一样慵懒从容,甚至还很有耐心地顺起莫特默头上的毛毛。
什么嘛……果然不靠谱。
莫特虽然早有预料,可在不死心的尝试后得到这个结果,他还是有点失望。
正在给他顺毛的时候顿了顿,“怎么了?”
莫特默顺理成章地抱怨起来,气呼呼道:“人类是坏蛋,竟然骗小猫!”
……人类?
亥伯龙的手停在半空。
这一来一回的时间,再思索一下和他们产生联系的人类都有谁,莫特默半夜不老实睡觉,是去找了谁呼之欲出。
亥伯龙眼底划过一道冷冽的幽光,转瞬即逝。
翌日,
“哎呀。”维萨罗斯拖长了调子,轻叹一声。
他眯着像是睁不开般的眯眯眼,单手捏着一边的镜片推了推,煞有介事地端详柯杰:
“印堂发黑,看来你最近会有血光之灾呢。”
“要注意哦。”他好心地提醒道。
柯杰:……
他是信神秘学,但不代表他就迷信,而且别以为他看不出来,这个家伙明明最近才开始接触玄学。
这不是因为他的观察力有多厉害,又或他其实是现代福尔摩斯,看一眼就推理出了真相
——纯粹是太明显了!!!
维萨罗斯手上正明晃晃地拿着一本崭新的《周易》,才刚翻到一半,连书脊都没压开呢!
柯杰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心中又漫上一股悲愤。
什么血光之灾,他的血光之灾就是眼前的这群人……印堂发黑,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吧!
这是在暗示要是他不听话,就把他嘎了!
他知道了!比赛结束后,他会乖乖去试探的!
这样他就不会有血光之……
“啊啊啊啊啊啊!!!”
“应验了啊啊!”
柯杰抱头尖叫。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撕裂了会场内的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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