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万千千也
楚畔安慰他:“不用灰心丧气,等我和辰昭成了家,你们俩也能算作是一家人。”
反正不管说什么,他都不会撒手的。就算顾辰昭之前是司空川的又怎样,也根本阻止不了他。
而且这婚事是司空川要放弃的,既然都结束了,那自然人人皆可竞争。
司空家人在旁听得也无语。按理说,司空川的优势都大成那样了,结果还能输成这样。
老天都在助力,他却硬生生玩成hard模式。
让他当初死犟,怎么劝也不听。他们都说了,司空川迟早会后悔的,这下好了,得悔断肠了吧?
司空川现在心里确实痛苦,痛苦得感觉窒息。
解除婚约后,才发现婚约对象是自己喜欢的人……而他的哥哥早就知道,却故意不提醒甚至暗中生事、借机抢夺……
回想起之前为了逃避婚约,他做的种种举动,他都恨不得拍死自己。
而比起这些,更痛苦的其实是顾辰昭的态度。
司空川心知肚明,顾辰昭选择隐瞒身份,就代表着顾辰昭一点也不喜欢他。
这是对司空川最大的打击。
这是他从小到大唯一喜欢过的人,他对顾辰昭是一见钟情。顾辰昭的所有,都对他极具吸引力。他无比珍视和顾辰昭相处的每一天,把顾辰昭挂在心头惦念。
然而他的心上人却骗了他。
司空川也是出身优越的阔少,他也是被周围人吹捧着长大的,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与欺辱。
然而司空川却发现,即使是顾辰昭骗了他,他却还是停止不了喜欢……喜欢到想起他们有婚约,哪怕只是曾经拥有,也觉得甜蜜。
司空川忍气吞声,低下头颅:“二哥,其他的都可以给你,但把他留给我好吗?他本来就该和我在一起的。”
楚畔却语出惊人:“别说你们现在根本没关系了,就算你们当初真的完成婚礼成为一对,我也照样会把他抢到手。”
司空家其他人:……这种话能不能别当着他们面说?
司空家人一拍楚畔脑袋:“怎么说话的?还是不是兄弟了?”
楚畔笑笑:“当然是兄弟了,不然怎么会这么有默契,喜欢上同一个人呢。”
司空家人:……
“你快闭嘴吧。”司空家人生怕把司空川气疯了,赶紧打岔问,“你怎么都不提前说一声?”
好歹也给点铺垫,让他们做做心理准备,免得像现在这样突然。
楚畔:“确定我没提醒你们吗?”
司空家人:??
他们仔细回想,才想起来楚畔似乎确实做过些许暗示。比如说他的心上人和顾辰昭一样优秀,比如为何会对顾家那样殷勤……不是,这谁能想到啊?
司空家人是真觉得楚畔欠揍。
楚畔笑着问:“你们之前一直问我喜欢的是什么类型,我都跟你们说不用担心。怎么样,现在是不是确实很满意?”
他笑容一如往常般温和,但司空家人只想扶额叹息。
司空家人:“你们真要闹这么僵?是都不把对方当兄弟了?”
楚畔和司空川两人像是隔空给对方下了战书,目光里只剩敌意。
之前还哥俩好的讨论追妻,转眼都要撕破脸了。
他们默默看向其他人,想看家人们支持哪边。
司空家人头疼不已。
平心而论,司空家人对楚畔心有愧疚,让楚畔生来身体有问题,更难找对象。但这件事上,又是司空川更占理,楚畔使手段多少不道德了些。
司空家人讨论许久后,慢吞吞地宣布道:“我们不插手这件事,没有任何意见。”
所以就看这两人谁更有本事,能和顾辰昭在一起。
……
司空川难过失意,去跟自己的伙伴们讲烦恼。
南宫砚冷眼旁观:“活该,让你喜欢这种麻烦精。”
他带着种预言成功的得意:“我早就说了,绝对不该爱上顾辰昭那种人。面对这种人,就该直接离远远的,连理都不要理。”
但司空川惯性维护:“也不是辰昭的错,他确实太有魅力了,只能怪别人心思不干净。”
南宫砚:……?
南宫砚:“你不会是失忆了吧,你忘记他骗你了?”
司空川表示理解:“不要这么说他,他也有自己的理由。”
南宫砚倏然看向他,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不是吧兄弟?事情都已经成这样了,你还这么护着他?你不会是还喜欢他吧?”
都被人骗了,司空川竟还死不回头?
司空川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主啊,以前要是被人骗了,早就掀桌发脾气,让对方付出代价了。结果换做是顾辰昭,司空川就无怨无悔了?甚至都没埋怨一声,就这么直接原谅了?
南宫砚给他分析:“你想想看,你继续执迷不悟,那下场得多痛苦?还不如趁早放弃……”
司空川:“那我会更痛苦。”
南宫砚:……贱的,纯属犯贱。
南宫砚想不通,问道:“你不会真敢和你哥争吧?”
南宫砚倒也不是怕楚畔,只是楚畔这个人吧,总是喜欢阴着算计人。手段确实上不得台面,但就是让人难受,所以一般人也不想对上楚畔。
南宫砚想让司空川知难而退,知道抱得美人归这个目标有多困难。
但司空川语气坚决:“你看我有几分胜算?”
南宫砚目瞪口呆,完了,司空川这真是为顾辰昭疯了。
这问题还用问吗?是嫌真相还不够打击人吗?
南宫砚直言不讳:“别想了,顾辰昭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司空川的眼神一下子黯淡无光。
但他还是不可能放弃,强行打起精神:“你肯定会帮我的吧?”
南宫砚嗤笑:“我怎么帮?”
司空川:“你告诉我,辰昭究竟是什么病?我好对症下药,去多多关心他。”
南宫砚语塞。
如果只是一般的病,那当然可以告知,但问题是顾辰昭的病不太好提。
所以南宫砚张了张嘴,最后一口否决:“隐私问题,无可奉告。”
司空川乱猜:“到底是什么病啊?怎么还神神秘秘的。那我给他煲汤怎么样,对他身体有好处吗?”
南宫砚:“他的病和这无关,别白费力气了。”
司空川郁闷:“辰昭都治疗这么长时间了,都不见好吗?”
关于这点,南宫砚也没办法解答。他也不知晓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了,为何仍不见有恢复的可能性。
说到这里,南宫砚也挺佩服顾辰昭的。换做其他alpha,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怕是早就心神崩溃了。而顾辰昭竟然还能镇定下来,没有影响日常生活,确实精神强大。
司空川很是担忧:“他检查做全面了吗?不会是有什么隐患吧?你确定你用心治了吗?”
司空川完全出于关心,心中是满满的真诚。
可在他的连连逼问下,南宫砚被迫回想起他上次给顾辰昭做检查的经历。
想起了那时顾辰昭布满红晕的俊脸,想起了隔着手套,依然感受到的柔软触感……
南宫砚顿时惊悚了,连他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记得这么清楚,甚至连一些细节都能回忆起来。要不是这回被司空川提醒起来,南宫砚还以为自己早忘了。
……不过也是,那是南宫砚第一次和一位alpha如此亲密,怎么可能不印象深刻。
……司空川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的检查。
南宫砚不自在地甩了甩手腕,心虚地看了眼司空川,随即含混道:“我当然是尽全力治他了。”
司空川闻言,感慨道:“要不说是兄弟呢,就是靠谱,多谢你代为照顾了。”
为了表示诚意,司空川一再保证:“当初选你来医治真是选择对了,你放心,不会让你白治的,等治好后我肯定送你一份大谢礼。”
他的谢意换来南宫砚的一阵闷咳。
随后的交谈中,南宫砚可疑地沉默了。
不过他本来也不是多话的人,所以也没引起旁人注意。
第70章
楚畔和司空川两兄弟间的竞争正式打响。两个人为了赢过对方,各出招数,让司空家人大开眼界。
司空川整日嘘寒问暖,日日都来顾辰昭工作的地点报道。只要顾辰昭一开口,司空川跑得比秘书还勤快。看人看得特别严,严防死守,提防任何长得像楚畔的人靠近。
顾辰昭嫌他烦,采取回避策略,只要司空川来访,通通都说今日工作繁忙没空招待。
于是司空川也跟着变了策略,每次来访时,都打着司空家代表的名头,说是来看看双方合作情况。
顾辰昭和司空家还有生意上的来往,所以得给这个司空家的少爷几分面子。
不过幸好双方的合作已经平稳开展,过些时日就可以全权交给下属处理,所以顾辰昭只需再忍一段时间。
司空川见顾辰昭躲着自己,心里更后悔了。他从前对这桩婚姻避之不及,把它当做枷锁。可是等婚约解除后,才发现这竟是天定的姻缘。
想到如果顺其发展,自己也许早和辰昭结婚了,司空川就悔得心头滴血。
为了弥补遗憾,司空川越追越紧。
就在顾辰昭即将忍不下去时,楚畔适时出现了。
他端着他新做的甜点,很是善解人意:“想摆脱司空川?我帮你啊。”
利用自己对弟弟的了解,楚畔毫不犹豫地给司空川捅刀:“司空川这个人,从小到大也没吃过什么亏,不是那么轻易就会放弃的……不过有一个办法,只需你配合我演几场戏。”
迎着顾辰昭诧异的神色,楚畔温言劝道:“我是司空川的哥哥,你和我越亲近,他就越不能靠近你。”
上一篇:称帝之后我回来参加高考
下一篇:猫,你可以召唤亡灵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