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万千千也
这没有让楚畔泄气,反而越挫越勇。
他很想看顾辰昭深陷于情热期会是什么反应,想看顾辰昭混乱时的情态,呼吸急促,身体发热……
楚畔相信不断尝试,假以时日,自己总会找到办法的。
就算此时没有情热期,楚畔依旧是一把好手。
楚畔灵活地制造圈套,不紧不慢,把控着节奏。他观察顾辰昭的情绪与反应,精准地变换角度。手上的茧子麻痒又刺痛。
楚畔兴致盎然,明显乐在其中。但顾辰昭的耻意一阵阵上涌,他想躲开。
顾辰昭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之前都是在情热期的引导下,才会产生反应,会不受控地失去理智。
而现在没有情热期,他的兴致达不到很顶峰,产生不了绝佳的舒适与愉悦。
但是,他却头一次完完整整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即使处于清醒中,身体在不受控地自发反应。残留着的这抹清醒,反而像是一种煎熬的折磨。
顾辰昭窘迫又难堪。
镜子反射出冰冷的光,把一切都显现得一清二楚,包括顾辰昭竭力想藏起的那些反应,无所遁形。
顾辰昭不想被人发现的细节,楚畔却执意,硬要用镜子暴露出来。
镜子里的顾辰昭,出现了恶狠狠的眼神。他盯着镜子里的楚畔,冲他示威恐吓。
按理来说,楚畔该被震慑,臣服于他的危险。但在这种时候,只会变成楚畔的兴奋剂,引爆楚畔的理性,让楚畔产生更疯狂的爱恋。
楚畔从镜子里,能观察到顾辰昭每一次神情的变化,加以利用,对敏区掌握得更透彻了。
顾辰昭维持不住,只好闭眼遮掩。但他却遮不住,他脸上的红晕与水渍。
楚畔被他这生动的反应,深深诱惑到了,更使力地贴向顾辰昭。不够,他还想要更多……赐予他更多的回馈吧。
楚畔贪得无厌,产生了烦躁与迫切。他甚至蠢蠢欲动,把手往下伸……
触碰到的那一秒,楚畔脑子里真的起了点实施的念头,想要不管不顾地就这样硬闯进去,无视顾辰昭的挣动,把他彻底污染。但紧接着,他如梦初醒,把手撤了回来。
想想后果,想想自己的全盘计划……下回吧,还是要再多准备准备,别把辰昭弄伤了。
楚畔笑:“放松一点,说说你想让我怎样服务,嗯?”
顾辰昭咬牙不语。
楚畔遗憾地叹了口气,但还是很有服务精神的,服务到了最后。
……他迟早会想办法,撬开这张伶牙俐齿的嘴。
顾辰昭心里是不想的,偏偏又被楚畔挑动起来了。在混沌之中苦撑,可逃不过躲不掉,最后还是被人拿捏着,发泄了压力。
他呼吸一促,修长的脖颈绷紧,唇齿间禁不住溢出一声闷哼。
在顾辰昭怔怔恍惚时,楚畔的目光紧紧盯着那光洁的脖颈,窥视着腺体。薄荷味可真香啊……到底是怎么样才能标记一个alpha?
辰昭的前任是谁,到底是怎么做到能标记的?自己要不要想办法私自打探一下,一是得知这方面的消息,二是摸清情敌的实力背景。
楚畔往前凑去,唇碰到那里的皮肤,轻轻吻了吻,没有惊动除他以外的人。
视线微微向下转移,楚畔似不经意地瞥了眼自己觊觎已久的地方,如同在做标记般。
得好好想个办法,或许下次……他可以尝试触碰触碰。
楚畔压制住了心里肆虐的征服欲本能,缓缓笑弯了眼。
契合度低也不要紧,反正他的手段和小玩具多,只要徐徐图之,总能勉强出个结果。
到那时候,alpha就逃不掉了。
在辰昭还没发现的时候,一步步设下陷阱,于暗处加以诱导、算计。或许,这就是围猎的乐趣所在吧。
就像是蜘蛛一样,耐心地织出细细密密的透明的网。悄无声息地粘住想逃脱的飞虫,让他即使振翅也飞不走,再难脱身。这时候在显出身形,用蛛丝缠绕裹紧猎物。
楚畔微笑道:“祝你好梦,临睡前玩了些小游戏,还放松了一下,应该有助于睡个好觉吧。”
顾辰昭把手伸过去:“那还不解开?”
“我也很心疼辰昭,但是……”楚畔笑容抱歉,“还是等你睡着后再解吧,不然我担心我明天会在医院,就不能陪在辰昭身边。”
顾辰昭:……
楚畔又提起了今日的始端,他如同一个贤夫般叮嘱:“记得家里还有人在等你,以后要早点回来,不能在外面和其他人乱玩。”
还未等顾辰昭反驳,楚畔又醋道:“外面到底有谁在不三不四地勾搭啊?他长得很好看吗?”
顾辰昭看着这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露出了冷笑:“丑死了。”
楚畔这才满意。
……
第二天早晨
顾辰昭的床上,有两个身影依偎在一起。
顾辰昭因为昨日劳累,所以依然在安睡。楚畔惦记着要做早餐,所以特意早早醒了过来。
能和辰昭一起醒来的机会可不多,他还想搂着辰昭睡回笼觉……但也不能饿到辰昭,得去做饭了。
楚畔的手在顾辰昭的腰上摩挲了片刻,像是得到了什么安慰似的,才起身而去。给顾辰昭好好盖上了被子,又轻轻地阖上了门。
楚畔出来时,正撞上了顾蚀阳。
顾蚀阳昨日没等到哥哥,今早起来后,看到哥哥房门紧闭,就知道哥哥已经回来睡觉了。不想打扰哥哥的睡眠,所以顾蚀阳坐在客厅里安静等着。
本来想等哥哥早上起来后,和哥哥闲谈聊天,谁知却看到楚畔从他哥房间里走出来了。
顾蚀阳瞳孔一缩,唇角立刻生硬地扯平,很在意这件事情。
……楚畔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他昨天是和昭哥一起睡的?他和昭哥的进展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楚畔已经能进他哥的房门了?
想象了一下两人可能在床上有的互动,顾蚀阳心生失落。能和昭哥一起睡,是他小时候才能享有的待遇,凭什么被楚畔享受到了。
并不知道楚畔是偷摸潜进来的,顾蚀阳有种心口堵塞的糟心感。就算有再多人费心追求,他哥从前也未曾带人回来过夜,楚畔是使了什么手段?不会以后真把他哥拐跑吧?
顾蚀阳敌视地看着楚畔,就像是在看隔壁邻居偷走了他家水灵灵嫩生生的白菜。
楚畔只知道顾蚀阳又摆出了一副死人脸,但不知道顾蚀阳是因为自己亲近了他哥,所以在妒恨自己。
楚畔自持一副正宫的架势,对顾辰昭的弟弟道:“你哥累了,还在睡,我先去做饭。”
顾蚀阳抿抿唇,神情阴郁。不平衡感萦绕于心,让他看着这个世界都不顺眼。
顾蚀阳冷眼看着楚畔做完饭后,又钻进了他哥的房间,许久不出来。
顾蚀阳心情烦躁,也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凶神恶煞地盯着白到刺眼的墙壁,想着隔壁房间现在在发生什么,楚畔又在对他哥做了什么。
凭什么呢。
凭什么是自己被排斥在外呢,旁观他们两个亲密呢。
明明这些人都该排在他后面,他才是和他哥关系最亲近的那个,他甚至还见过他哥的父母。即使他和他哥的血缘已经稀薄近无,可是往回追溯,他们也曾有同一个祖宗,是同一支血脉的分支。他和他哥的血管里涌动的血液是有联系的,就像一根丝线一样无形地牵连着他们,这是从生下来就注定,且这辈子都没办法被任何人断掉,就算是他和他哥闹翻了也依然会存在并延续。
这是他能赢过其他人的先天凭证。
论情论理,在哥哥心里,他也应该排在楚畔前面的。
墙壁阻隔,顾蚀阳是听不到对面动静的。
但顾蚀阳依然屏气凝神,妄想能偷听到一些蛛丝马迹。
……
此时的顾辰昭,正在镜子前观察着自己。他换了一套崭新干净的衣服,扣好最上面的扣子,把痕迹遮掩的严严实实的,这才打开房门。
只听吱呀一声,下一秒,顾蚀阳的房门也打开了。
顾蚀阳等他哥已经等很久了。
他往他哥身后看了看,发现没有其他身影,就赶紧蹭了过来:“哥,楚畔呢?”
“死回他自己家去了。”
顾蚀阳:??怎么回事?
顾蚀阳想问,但看他哥的神情,感觉不是很想给他解惑的样子,所以他就识趣地不问了。
不在才好,被他哥赶走了正合他意,他可以和他哥单独相处。
顾蚀阳在暗中偷偷地打量着他哥,视线从头扫到尾。
感觉他哥今天身上的气息很不一样,分明冷得吓人,但骨子里似乎散发着一种无缘无故的涩感,让顾蚀阳看了不由脸红。
可是穿的却很正式,即使再三观察,也看不到任何痕迹。
顾蚀阳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收回了目光。
看到了楚畔做的早餐,顾辰昭倒了胃口:“你去给楚畔塞回去。我想去外面点餐。”
“好的——昭哥,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顾蚀阳赶紧跟在后面。
……
顾辰昭今日神情冷峻,瞧着很有威慑。不少人瞧着不由心中一紧,谨言慎行怕做错事。
偶然间一抬头,发现外面湛蓝的天空,有一朵可爱的小云。
很奇怪,但是烦闷时看看云,好像确实能疏解郁气。顾辰昭起了兴致,拍了云发了动态。
很无聊的一条动态,但几乎同一时间,沈怀鹤、林挽舟、顾蚀阳、楚畔、司空川都秒赞了。
沈怀鹤靠着默契敏锐察觉出不对:【发生什么事了?感觉你心情不是很好。】
林挽舟在打感情牌试图挽回:【好想和你看同一片蓝天。】
顾蚀阳只想和他哥一起回家:【下班了,昭哥一起回去吗?】
楚畔在耍花招求原谅:【消气了嘛?已经备好点心冷饮在等你光顾:)】
司空川不死心地再次问:【今天下班后有时间来指点我吗?已在老地方等候~】
几秒后,底下又跟了一连串不太熟悉的人的问候关心。
顾辰昭看了眼点赞记录,发现第一竟然是司空川。
——果然是无所事事的败家子弟,冲浪速度就是快。
他没理剩下的几位,只给顾蚀阳发了个ok的表情,又在底下跟了条回复,让大家不约别等。
林挽舟死死地盯着那条不约的回复,感觉心跳一滞,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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