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都在磕我和男主 第49章

作者:尾狐12 标签: 情有独钟 东方玄幻 复仇虐渣 龙傲天 穿越重生

“是啊,黄泉路上有正派弟子们作陪,不亏!”

“长老会真他娘的阴,派咱们来送死。”

“这次要能活着回去,老子必得造个反。”

“你支持谁当殿主?我选帝姬,右护法也行。”

“没人选左护法?算了,反正我不选。”

“谁不知道左护法只听殿主和右护法的话,选左护法跟选右护法有什么区别?”

……

从百姓无法出城的那一刻起,魔修已然意识到玉和城里的他们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以活人为祭的阵法在九渊很常见,只不过之前没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或者说,他们没想到殿主此次出手这么狠,舍得下如此大手笔。

但想想九渊的环境氛围,魔修们又觉得行吧,挺正常的。

“帝姬,咱们现在干啥去?”一个魔修问,“等死还是再忽悠几个正道修士进来?”

巫绯月摇摇头:“出其不意的事情做一次就够了。”

“想死你等吧,我去问问神君可有法子?”

另一个魔修忙道:“帝姬,神君就算有法子能帮咱们吗?”

以他们的名声,神君听说此事,怕是鼓起掌来叫好呢。

巫绯月显然噎了下,白他一眼:“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反正老娘不想死。”

此话正中魔修们的心里,大伙立即七嘴八舌地殷勤道:“帝姬聪颖过人。”

“帝姬独具慧眼。”

“帝姬你去问吧,问到法子咱们一块努力,我也不想死啊。”

“呵,”巫绯月习惯了他们的做派,指着地上的修士和百姓,“守好这些人。”

她转身,抚了抚鬓边碎发,刚抬起眼帘,嘴角弧度倏地僵住。

离城门口不远处的街拐弯,神君抱着手,睨着她。

正在巫绯月不知如何是好时,神君对她勾勾手指,她踟蹰不前地慢慢挪过去。

“神……神君,好巧啊哈哈。”

尘无缘可没心情和她闲聊:“城里到底什么情况?”

巫绯月将阵法的事简单说清,继而道:“其实,具体如何,我也不大清楚。”

【搞什么?满城生灵作祭,玩这么大?】

【魔尊还是狠啊,舍得将这么多手下弄死,培养人才多费劲的。】

【那什么左护法啥意思?离我爸那么近做什么?】

【感觉沉渊怪怪的,话说,184好安静啊。】

眼下这光景,不用说该动脑了。

偏尘无缘最烦动脑,他觉得自己想半天未必能得出结果。

立在他身侧的应不识随意扫了几眼弹幕,瞧见条略有道理的。

他提议:“去找天机门弟子算算?”

话落,巫绯月一脸怪异地看着他,尘无缘愣是没忍住,直接笑出声。

“应不识,你是不是以为术修神机妙算,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啊?”

他眼睛都弯起来,头顶的耳朵放松着稍微向外侧,明显是心情极好的样子。

“城里如今状况,找他们有何用。”尘无缘说,“倘若术修都像虚衡机那样厉害,世间诸事岂不简单许多。”

“魔修又何必如此大费周折,绑几个术修一算,就能占满逐云大陆了。”

说到虚衡机,咳,应不识该称道子。

巫绯月莫名自信地接过话:“就是,真那么厉害的话,怎么我们到玉和城搞这么大动静,天机门还得等其他门派来救。”

她做出评价:“我看那个道子也是徒有其名。”

尘无缘倒没理会,只因逐渐恢复的记忆片段,让他想起虚衡机同越良辰也是认识的,关系似乎尚可。

离开玉和城后,他得去找找这人,问问越良辰的下落。

应不识也没吭声,想到刚才说的话,他自己都觉得好笑。

还真是,关心则乱啊。

他自嘲片刻,知晓此时不是伤春悲秋之际,便问巫绯月:“城内原本的天机门弟子,现在何处?”

巫绯月道:“杀了,一个没留。”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背后不知道多少条人命。】

意料之中吧,应不识接着问了许多,有尘无缘在旁边站着,巫绯月一一回应。

直到应不识兀地提起:“老城区徐宅有个地下药库,你可知道?”

巫绯月稍挑了挑眉:“你们遇到幽冥藤了?”

先前说过,魔修将玉和城守得严严实实,便是连地下都没放过。

徐宅她没听过,“地下”二字,她可听得明白。

应不识定定看她:“那药库有些古怪,你当真不知?”

巫绯月反问:“我若知道的话,你们还能摸到那里面去?”

早就派重兵把守,防得牢靠不可摧。

尘无缘旁听许久,见此问道:“药库哪里古怪?”

应不识在心里将玉和城布局回想一番,低声为他解释:“凡阵法,皆有阵眼阵脚所成。”

“先前在城外打探时,我便觉着城墙上的弟子尸首排列奇怪,巫绯月又说这手段是来之前长老会吩咐过的。”

魔修杀人如麻,何必事先吩咐,且将尸首摆放得极为讲究,显然事出有因。

巫绯月哑然,而后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破绽?我只当长老会想挑衅正派,有意为之。”

【卧槽,卿莫许视角更新了。】

【我说钝角师兄怎么没跟着大师兄进城,原来被他给打晕了。】

【钝角师兄醒来会是什么反应?】

【艹艹艹,虚道子为啥和老蘑菇呆一块?】

【所以虚玄微是故意把主角引到地下药库的吧?】

【靠,别摆造型了,你俩说话啊,说话!】

碎雪簌簌落满城,恍若给城墙裹上惨白素绫,悬挂在上的尸体在寒风中僵直,流尽的腐血顺着城砖冻成暗红冰棱。

卿莫许注视着冰天雪地里突兀而浓墨重彩的红,眼底似染出一丝别样的色泽。

他瞥向对面不远处的术修,嘴角弧度愉悦而残忍:“道子,我这引仙阵如何?”

虚衡机望着那些腐朽的尸身,叹息声低得人心凉:“莫顾,你天资聪颖,年少成名,是同辈人里面的佼佼者,何苦自添罪孽?”

“罪孽?”卿莫许嗤笑出声,不屑至极。

他抬手指向玉和城的东北方,那里的阵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亮起,暗红光芒冲破天际,将漫天飞雪染成诡异的血红。

地面开始剧烈震颤,裂缝如蛛网般蔓延扩大。

城中百姓的哭嚎与修士们自顾不暇的吼声交织,被阵法化成的无形屏障死死锁在里面。

卿莫许忽然低笑一声,似好心提醒:“越是催动灵力反抗,生机流失得越快啊。”

“引仙阵需以地脉为基,尸魂为引,”虚衡机直视着他,“我从未告诉过旁人,你何时知晓玉和城地底有隐脉的?”

天机门初代掌门为宗门落点勘测地脉,偶然发现玉和城地底有条灵脉,隐在冻土之下,脉眼被上古禁制封印,灵气斑驳混着地底浊气,修士吸收非但无益,反而会侵蚀丹田。

于是玉和城被剔除宗门落点的行列,且此事只传历代阁主。

“是吗?”卿莫许似笑非笑道,“你当真不曾与人讲过此事?”

迎着他嘲弄的神情,虚衡机脸色倏地一变,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怒:“你用搜魂术对付良辰?”

始终悠然自得看他失态的卿莫许语气冷下来:“在你眼里,越良辰就如此守信?为何不能是他亲口告知于我?”

虚衡机倒显出几分释然:“越良辰不会这么做,你很清楚。”

“我原以为,大家年少相识,相伴三年,你对我们有几分情谊,却没想到那么多条人命在你眼里,不过是阶前尘,陌上灰。”

往日快意如雾中花,雾散之后,只余黄土白骨。

也怪年少心高气傲,不信天命,以为能逆转结局。

到如今,好友陌路,敌对,命殒,生离死别皆成定论。

卿莫许的目光扫过城里每寸崩塌,话里炫耀几乎溢出来:“衡机,你不该这样想。”

“春林他们若知晓死后亦能为我所用,助我一臂之力,应当感谢我的。”

“百年前我用引仙阵将他们困缚于灵墟秘境,让他们的骨血化作如今更牢固的阵基,让他们的神魂成为秘境永存的养料,滋养着九渊的魔气,造福无数修炼瓶颈期的魔修们。春林最是古道热肠,他知道此事,指不定多高兴呢。”

“衡机,衡机你往下看,”他脸上的笑意逐渐扩大,“他们会感谢我的。”

【听得我只想骂一句神经病。】

【春林:意思我还得谢谢你呗。】

【禾春林是之前提过的青芜门前任少主吧,难道说应家人丁凋零,也是因为这什么破阵?!】

【这是典型的反派思维,不为名不为利,纯爱使坏。】

【老蘑菇你真是坏事做尽!】

城中乱象仅是刹那间,尘无缘感知到危险,没有多做思考,用灵力系紧应不识:“我带你出城。”

金乌跃出,啼鸣声嘹亮地冲上天,飞快盘桓两圈后,以行动回应。

尘无缘抬起脸,惊喊:“出不去?”

上一篇:穿为逃荒难民后

下一篇:红蓝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