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十九年
“算是?”这个答案让闫镇深不知道该怎么理解,不过这也不重要,“我夫郎呢?”
“他不在嘛?”猛男小朋友也是一脸不解:“我睡着前他还在的?”
知道楚潇是安全的,闫镇深松了口气,快速将衣服穿好,这才再次看向那奶娃娃:“你几岁了?”
猛男小朋友歪头算了一下:“大概七百多岁,每个时空的时间流速不同,我也记不清楚。”
闫镇深后退一步,七百多岁的奶娃娃,那还能是人嘛?
第124章 炖肉
楚潇听到狗叫声从药田回来,一进屋就看到彼此对峙的两人。
闫镇深看到他神情没有了之前对峙时的严肃,两步走到楚潇面前,牵起夫郎就往外走。
楚潇也正好和他解释一下这个小东西的来历,听说是他将楚潇送到这里的管理者,闫镇深倒是没了之前的敌意。
茅草屋没有小孩子的衣服,楚潇也不会针线活,最后还是闫镇深动手给他弄了件衣服来穿,就是那线头歪七扭八不说,针脚大的可以塞进猛男小朋友的拳头。
但环境如此他也没得挑剔,只能不情不愿的将这衣服穿上,楚潇去做饭,闫镇深就将野猪拖到河边去清洗,只是猛男小朋友看到野猪兴奋的不行,喊着他饿,他要吃野猪肉。
楚潇被他闹的无法,只能给他炖了一锅野猪肉,可这家伙身量不大,却特别能吃,一锅吃完还是喊饿。
气的楚潇想将人丢出去,但想着猛男小朋友或许跟自己一样,精神力枯竭就是总觉得饿,所以这一晚茅草屋异常热闹。
闫镇深煮了一晚上的肉,耗费了大半头野猪,楚潇输出八成精神力,恢复精神力进入冥想状态,只有猛男小朋友欢快的吃吃吃,馋的猎犬和狼崽也跟着呜呜叫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吃饱喝足的猛男小朋友呼呼大睡,闫镇深也需要补个眠,猎犬也都毫无精神的趴在屋檐下,倒是只有打坐一晚的楚潇精神头挺好。
怕吵到闫镇深睡觉,楚潇就没收拾屋子,吃过早饭就去药田忙活,踏雪窝在不远处补觉,狼崽就趴在它的背上跟着一起睡。
午饭时闫镇深醒了,昨晚炖肉用了不少的柴火,他扛着斧头出去砍树。
睡饱的猛男小朋友对于昨晚的野猪肉还念念不忘,还想让楚潇给他煮肉吃,得到楚潇一个大大的白眼。
猛男自然不可能白吃白喝,保证自己会双倍奉还,楚潇觉得能成为管理者肯定有很多不得了的技能,正所谓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所以伸出两只手:“十倍。”
猛男都惊了,怎么会有如此无耻之人,他都答应给他去大魔王那偷银子了,居然吃他点肉还要十倍偿还。
不过此时最重要的肯定是恢复能量,他忍着心里那一骨碌想骂人的话,委曲求全的点头:“行,我给你打十只野猪。”
楚潇这才满意的点头,继续生火炖肉。
接下来的几日都是如此,楚潇白天炖肉晚上冥想,而猛男小朋友也只在白天吃肉晚上睡觉,倒是过的也算平静。
只是这小家伙实在是能吃,他不止吃完了楚潇空间里的野猪肉,就连闫镇深最近打的野鸡野兔还有之前留下的獾子肉都被他吃进了肚子。
楚潇如今可以说是弹尽粮绝,不管是空间还是柴房就没有跟肉能挂上边的东西。
到了第七日楚潇实在是没肉可做,只能给他煮了蘑菇汤,猛男是有点嫌弃的,但还是很给面子的喝了两锅。
虽然一开始说分期十日,但楚潇每日传给他精神力都是七八成,如今已经达到预期。
猛男其实有点舍不得走了,别看这茅草屋破破烂烂的,但是在这里他能吃饱啊。
不过他还有正事要办,也就没继续留在这里混吃混喝。
这日夜里楚潇还在冥想,他就跑出去打野猪,这一晚上野猪岭的野猪遭了难。
雷声噼里啪啦的响到半夜,随后院外过一会就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闫镇深知道是那管理者也就没有出去,守着楚潇一晚都没合眼。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落,楚潇伸了个懒腰睁开眼睛,入眼就是他深哥那浓浓的黑眼圈。
“深哥,你昨晚去做贼了,怎么眼底都是乌青的?”
闫镇深叹了口气:“你自己出去看看吧。”
按照他听到的声音来计算,他觉得他家院外此时怕是不太能入眼。
楚潇冥想状态是完全感知不到外界的,自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狐疑的穿鞋下地,刚打开门就又迅速将门关上。
一股臭味中夹着着焦糊味,让楚潇有些想吐。
憋住呼吸他再次打开门,看到外面小山一样的野猪彻底的无语了,他觉得自己当时说要十倍绝对是给自己挖的坑,这猛男不会把山上的野猪都给打绝种了吧。
坐在小山之上的奶娃娃就像闻不到味道一般喘着粗气,看到楚潇出来就热情的招呼着:“一共三十五头野猪,我都是挑大的劈,一头头的往回扛,我腿都快跑断了。”
说着就又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时空者,你能在给我炖两锅肉嘛,我吃完就走了。”
楚潇:“…”
他第一次觉得肉多也是一种负担。
闫镇深做了无数次心里斗争走出来还是被这场景震撼,再也保持不住沉稳,望着天空喃喃自语道:“这有的收拾了。”
就连几只猎犬一晚上都没敢乱叫一声,此时挤挤挨挨的缩在一起,不怪他们害怕,一两只野猪还行,这几十只即便是死的它们也接受不能啊。
楚潇没为难他深哥,将这小山一般的野猪直接收进了空间,坐在最上方的猛男身下的东西一消失,直接来了个自由落体,整个人都被摔懵了、
揉着被摔痛的小屁股站起来一脸受了委屈的道:“你怎么招呼都不打一个,我辛辛苦跑了一夜,你居然还让我摔跤,你得再加两锅肉补偿我。”
楚潇不想说话,他也无话可说,他现在真的好想去野猪岭看看是否还有野猪,要是真因为自己一句话给弄灭绝了,那真是造孽啊。
不过现在还是先去煮肉,把这个祖宗送走,不然再继续这么吃下去,怕这大山都养不活猛男一个小朋友。
闫镇深本就沉默,今日更是沉默异常,处理好一头野猪,回来跟着楚潇一起炖肉,直到猛男吃饱,这才打着饱嗝跟他们挥手告别:“时空者,我会尽快给你送宝贝过来的,到时候你还要给我煮肉吃哦。”
楚潇已经不惦记什么宝贝了,只想让这家伙快走。
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做饭了。
第125章 一场秋雨一场寒
终于送走猛男小朋友,楚潇和闫镇深院里院外的打扫,之前没用的艾草几乎都点燃了,才堪堪把那难闻的味道掩盖。
野猪他是懒得处理了,烧水洗澡后直接一头倒在炕上,楚潇决定接下来一周他都不想闻到肉味。
也不知道是不是赶巧,天色很快阴沉了下来,到了擦黑时下起了雨,倒是将那没完全清理干净的野猪血迹冲刷了一遍。
深秋可谓是一场雨一场寒,楚潇第二日醒来被冷风一吹连打几个喷嚏。
厨房闫镇深已经将热水烧好,楚潇洗漱完他就把汤婆子递给楚潇抱着,早饭简简单单的稀饭,咸菜就着水煮蛋,吃完身上也暖和一些。
下过雨不好出去打猎,闫镇深就跟着楚潇一起编草席,到了下午雨又下了起来,几只猎犬都冷的不愿趴在屋檐下,一个个的都躲进了柴房。
带着棉花的秋装穿在楚潇身上根本抵御不了寒冷,一有风吹过他就止不住的寒颤。
“没多久就编完了,你去屋里待着,这里冷。”闫镇深将楚潇手里的干草拿过来,让人进屋。
楚潇也确实冷,将还有些温度的汤婆子放进闫镇深怀里,这才回房间往被窝里钻。
闫镇深倒是没那么怕冷,但夫郎塞进来的他自然不会拒绝,低头继续将剩下的草席编完,又去点火把炕烧热一些。
下雨没事可做,闫镇深也想跟夫郎呆在一块,也就跟着进了屋,脱鞋上炕跟着钻进被窝:“炕还要等下才能热,我先给你捂捂脚。”
也不知道是原主身体底子确实差,还是从没经历过冬日的楚潇不适应,反正天冷后他的手脚就总是冰凉的,捂上好久都不见的热起来。
正所谓不用白不用,更何况还是自己的男人,楚潇毫不客气的把两个小脚丫塞到闫镇深的肚皮上,又想起说肚子不能受凉,就往下挪了挪。
这不挪还好。
一挪动倒是让某个男人僵硬了一下,这几日因着有个奶娃娃在,两人倒是没敢做些不着调的事情。
毕竟谁知道那小东西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爱好,闫镇深可还记得那管理者第一次看他的眼神。
虽说夫朗如今也是这般,但不同人的注视,感觉也不太相同。
两人很少会在白日做这种事情,楚潇以前也总是被带的迷迷糊糊根没注意过其他。
倒是第一次观察到不可言说的地方,确实…
甘拜下风!
闫镇深也不知道又学了什么花样,不再像往日一般跟个那般凶猛,完全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白天就是这点不好,时间充裕,求饶都没啥用处。
淅沥沥的雨声中掺杂着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声音。
楚潇晚饭都没吃,一觉睡到次日。
闫镇深将昨日锅里热着的饭菜吃完,将新熬的粥重新热着,这才推开门去看夫郎是否醒了。
听到开门声,楚潇打着哈欠坐起身,伸懒腰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骨节咯咯作响。
“早饭做好了,外面有些冷,要不我端进来你,你在屋里吃。”闫镇深自然也听到了骨节发出的声音,也确实怪自己,让夫郎一个动作保持太久。
楚潇摇头,不得不说有些事情确实做着做着就习惯了,不管昨天折腾的多狠,第二天他除了有些酸痛外倒是没其他的问题。
闫镇深去炕边拿了衣服,帮着夫郎一件件穿好,又将提前灌好水的汤婆子递过去,等人要下地更是殷勤的蹲着帮忙穿鞋。
楚潇本想说不用,但想想还是没说,也不知道他深哥为啥每次玩点新花样就会有点心虚。
闫镇深那能不虚嘛,对于新花样他总是有些跃跃欲试,可每次夫郎都会被他弄的比平时难受的多,他想对夫郎好,但很多时候也控制不了自己那点心思。
这雨一下就是好几日,等雨停了,只听闫镇深道:“立冬了。”
立冬也就代表自此进入冬天,日照时间会继续缩短,接下来小雪,大雪,冬至,也就到了一年最寒冷的时候。
晌午吃过饭,闫镇深坐在院子里劈柴,楚潇穿了两身秋衣,抱着汤婆子走出来。
“药田的草席我都弄好了,你进屋歇着就行。”闫镇深看他出来就想让他进屋待着,夫郎实在是太怕冷了。
“躺不住了,我去山上捡些栗子去。”楚潇之前忙这忙那的,因着栗子即便不采摘,落了地直接捡回来就成,倒是一点栗子都没摘,这会空着正好去捡一些。
闫镇深放在斧头:“我跟你一起去。”
昨日雨才停,地面都还没干,穿着布鞋走不上多远鞋子就得湿透,之前皮草店做的皮靴还没做好,闫镇深就自己换上草鞋准备背着夫郎去,不然湿了鞋子生病就不好了。
猎犬跟着跑出院子,大的还好,狼崽本就小,没跑多远毛上全是泥水,也幸好他是一头不漂亮的灰狼,沾了泥水除了毛一搓搓的,倒是不会显得那么脏。
踏雪就不一样了,他腿和腹部都是白色的毛,此时看起来就有些一言难尽。
不过脏都脏了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回去给好好洗洗了。
栗子树下的确落了不少栗子,树上也还挂着一些,这时候需要屯冬粮的小动物早就把洞穴填满,剩下的楚潇自然不客气都收入囊中。
楚潇一进山就不愿意回去,总有种不把这山里的好东西收入自己口袋就是亏的感觉。
午饭楚潇本打算对付一下,闫镇深却找了块空地生火将馒头烤了烤,把栗子也丢在火堆旁,更是在小溪里抓了几条巴掌长的小鱼拿来烤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