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小夫郎,对着猎户拼命撩 第59章

作者:第十九年 标签: 穿越重生

路程雪被逗的脸红,但还是轻轻应了一声:“潇哥哥做主便是。”

楚潇笑的不行,“那我可就做主了,恭喜小叔即将媳妇孩子热炕头了。”

陆之承被打趣也不气,还笑的无比爽朗:“借你吉言。”

闫镇深拉住自家夫郎的手,握紧:“挺好。”

楚潇有些莫名其妙,随后反应过来闫镇深这是觉得媳妇孩子热炕头很好,这媳妇热炕头都有了,难道他深哥也想要孩子。

再想着这男人还真是每次回来都会盯着墙上那两个小娃娃的画看上半天,心中就更加确认这个猜测、

可是真的要让自己生孩子,楚潇还是觉得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唉,愁人的很。

第110章 欠欠的狼崽

楚潇既然说了路程雪是他妹妹,在跟陆之承成婚前就住在闫家。

对于家里多出一个人最高兴的莫过于闫三妹,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同进同出的姐姐,好多女孩子之间的话题也有了倾诉的对象。

路程雪养了几日气色红润不少,此时坐在屋里绣着帕子,脸上带着忧思的神色。

要说跟家里断了亲她一开始也是一种解脱的心态,可一旦想起还在病中的爷爷就会担心不已,觉得自己本该尽孝在身前,如今确是连回去的资格都没有。

这几日陆之承都会以看地为由头来闫家转上一圈,没少被楚潇打趣,这会刚过午饭时间他又骑马过来。

听到声音的路程雪从窗口看了一眼,正好对上探过来的眼神,她羞涩的笑了笑并未出去,而是继续绣着手里的帕子。

眼看着就要秋收,闫镇深也没急着去山上,打算帮着把家里田地收完,这会正在磨着镰刀,看到来人招呼了一声:“陆副将。”

陆之承往他旁边一坐,问道:“我看北山十亩地种的都是大麦,已经基本成熟,打算哪天去收,我带人过来帮忙。”

闫镇深没想到陆之承会要帮忙,但随即看到他那眼神一直往房里张望的,了然于胸的点了点头:“麻烦了。”

收大麦要比水稻早上一段时间,而且大麦属于粗粮,不如种小麦和水稻那些细粮价高,但农户人家多多少少都是要种一些留着自家食用的。

这几日天公作美一直都没有下雨,陆之承当真带了人来,不止他那四个属下,还多了两个生面孔。

一对父子,年纪大的四十来岁,年纪小的应该还不到二十,陆之承只介绍两人姓霍,至于是做什么的根本没提。

他不提闫家人也就没有去问,只是表示谢谢父子过来帮忙,也就都下地干活了。

都说针尖对麦芒,楚潇是第一次下地,被麦芒扎的胳膊和脖子起了一道道的红印子。

自然不止他如此,这陆之承也是没做过农活的,看起来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

干农活本身就是很累的,尤其太阳越来越大,人也又热又累,但不管是谁看到一把把的麦穗,丰收的喜悦还是会让人心里高兴。

这边地里男人们割的热火朝天,闫家院门外收拾出好大一块空地,赵桂芝带着闫家两个小的和路程雪就将麦穗脱粒。

一把‘打连盖’不断挥舞,灰尘也跟着扬起,弄的几个人也都是灰头土脸。

太阳越来越大,赵桂芝拿出帕子擦了擦汗,“程雪你跟三妹先回去把水烧起,我弄完这些就回去做饭。”

赵桂芝说着又扬起打连盖继续挥动着,路程雪看剩的也确实不多,就拉着三妹回去准备做饭。

“累了吧。”闫正道也没闲着,早就烧好热水在烫鸡毛:“先去洗洗歇一会,锅里有热水别贪凉。”

虽说都是农家的女娃,但不管是路程雪还是闫三妹都没怎么干过农活,忙了一早上也确实有些劳累,她笑着应到:“谢谢叔,我们先去洗漱一下。”

两人舀水洗脸洗手,头发上虽说包了布巾但也避免不了有灰,下午还要干活只能等晚上忙完再洗。

因为人多一天时间就收了一大半出来,明日再有一个上午大概就能收完。

打出的麦壳和麦穗也都妥善放好,到了冬日这牛和兔子的口粮也是要靠这些东西的。

一日半的时间十亩地全部收完,陆之承直接拿着地契带着人回去,过了今日这楚潇弄回来的十二亩地又只剩下两亩。

吃过午饭楚潇拢了一筐麦壳去后外喂小牛和小兔子,狼崽看到他屁颠颠的凑过来,不停的呜呜直叫,这几日忙根本没时间顾得上它。

狼崽这几日都呆在后院,没事就对着鸡鸭呜呜叫,弄的小鸡小鸭都显得有些萎靡不振。

被踏雪拍了不知多少巴掌这才老实了一点。

小鸡小鸭也都长大了不少,当时围的栅栏显得小了一些,虽说还算挤的下,但再过一两个月变成大鸡大鸭子怕是得挤挤挨挨的。

还是要给他们重新围个栅栏,也得把鸡鸭分开,不然以后打架,怕是小鸡要吃亏。

这夫郎有想法行动的自然是自家男人,当天闫镇深就在后院围出两个围栏把鸡鸭分开了。

只是在分笼的时候狼崽很是不老实,奔着一只半大的鸭子就扑了过去,嘎嘎的鸭叫声凄惨无比。

楚潇回头一看,都有些不想言语,这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狼崽子扑倒一只比它还大一些的鸭子也就算了,还用那没长好的牙去咬鸭子的脖颈。

还不等楚潇动作,踏雪就一巴掌把狼崽子拍到了一边,小鸭子得到自由嘎嘎叫着到处乱跑,楚潇追上去将鸭子抓起来,这不看不打紧,一看还吓了一跳。

半黄不白的脖颈处居然还真被咬破了皮肉,透出丝丝血迹。

闫镇深将其他的鸡鸭分好笼看楚潇拎着鸭子问道:“怎么了?”

楚潇将鸭子递给他,并指了指它的脖颈,闫镇深用手指拨动了两下,说道:“没事,就只破了皮。”

楚潇用脚尖踢了踢小狼崽:“狼崽长牙了,以后可不敢让它乱跑。”

似乎知道自己闯了祸,狼崽就蹲在那里用一只黑一只灰的眼睛歪头看着楚潇。

见没人搭理它,又匍匐着往前慢慢挪动,用小爪子去划拉楚潇的鞋面,等人看过来它又迅速跳开。

楚潇看着自己又被它划出印子的鞋,真是不知道自己养这么个玩意到底是为啥,这狼崽也太欠太气人了。

也幸好还有个踏雪教育它,狼崽跟个皮球似的被扒愣来扒愣去,这才消停下来趴在那里不动了,只是委屈的小眼神似乎在控诉着什么。

楚潇走过去摸了摸踏雪的大脑袋,这才对着狼崽哼了一声,“活该。”

又被骂了的狼崽更加委屈了,身子一转自闭的面对着围栏,用小屁股对着他们尾巴都不摇了。

第111章 路遇无赖

闫家地里的活忙完,两人也就准备上山,这会很多山货都已经成熟,也可以去采摘下来。

往年这个时候赵桂芝和闫震南也会跟着跑一趟,毕竟上去个十天八天采些蘑菇木耳也能卖上一两多银子。

但今年赵桂芝并没有说要跟着一起去,因着她和闫镇南忙活两天也不见得比楚潇采摘一天来的多,而且楚潇的秘密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自家人也是不能说的。

吃过晚饭路程雪找到楚潇说是想回柳家湾看看爷爷。

这两个村子本就不远,楚潇他们上山自然要去买些东西带上,柳家湾比安宁村大的多,所以每家每户土地反而没有多少,也因此做生意的不在少数。

除了肉铺豆腐房还有酱油醋和酒的作坊,楚潇自然是不喜欢喝酒的,但他没事翻菜谱看到了醉虾醉蟹,嘴一馋就惦记上了。

还有糖醋排骨糖醋鱼他也惦记好久了,虽说他跟深哥两个人在山上吃独食不太好,可要是天天在家大鱼大肉怕是赵桂芝嘴上不说心里也是要疼的。

毕竟农家人吃饱穿暖就已经很满足了,多出的银钱总想着买房买地留给子孙后代,自然不可能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就想吃什么吃什么。

正好陪路程雪回去,顺便买些酒和醋回来。

“行啊,那明日一早我陪你回去。”楚潇答应的爽快。

路程雪看着楚潇有些担忧的道:“怕是我爹娘会说些难听的话。”

“没事,我们是去看爷爷,别人说什么全当听不见就好。”

路程雪会心一笑:“谢谢潇哥哥。”

第二日吃过早饭楚潇就跟路程雪去了柳家湾。

路程雪这几日绣了十几张帕子,也全都带着,送到她相熟的婶子那里,让她帮忙卖一下就行,以前也都是如此。

绣手帕的彩线和绸布都是赵桂芝给她买的,这次卖了帕子也好将银钱还上,虽说如今看似寄人篱下,但闫家人对她都很好,反而比在自己家中还要自在一些。

都说近乡情怯,路程雪进了村就莫名有些心慌,不管之前想的多好,但看到有人对着她这边指指点点的时候还是觉出难堪。

等到了自家门外更是踌躇着不敢迈进大门,楚潇侧头看她,笑着说道:“做错事的人都不怕,你有何好怕的?”

路程雪点头,敲响了院门,本以为进去会被程家父母破口大骂,可程家弟弟过来开了门,啥也没说就回了自己屋子,整个院子都安静的异常。

路程雪熟门熟路的来到路秀才的房间,此时已过花甲的老人坐在窗口的摇椅上昏昏欲睡,听到声音看过来,随即露出一个笑容。

“程雪,你回来了。”路秀才这次生病所有人都知道他时日无多,这些日子他也没出过门,自然不知道路程雪投河的事情。

可自家孩子自己了解,路家父母被打了板子,回来以后趴在炕上几日都不动弹,想来也知道没什么好事,而且还是在程雪成婚的第二日。

他心里担忧不已,但也无可奈何,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一个要死的老头子也无法去给程雪撑腰,说不准还要给自家孙女添堵,所以他没问也没有打听。

“爷爷。”路程雪眼泪在眼眶打转,却硬生生的忍住了,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你身体还好嘛?”

“好,都好。”路秀才拍了拍路程雪的手,随后看向楚潇:“这位是?”

楚潇行礼问好:“路爷爷,我是楚潇,安宁村闫猎户的夫郎。”

楚潇这个名字不止那些爱说闲话的妇人知道,就连他这不爱出门的老头子也是听过的,再看路程雪此次回来脸上少了些之前的愁容,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楚潇点头谢过,就坐在一边没去打扰这爷孙说话。

路程雪先是关心了一下老爷子的身体情况,又跟他讲自己现在的状况,她并没有什么都说,至少投河那事提都未提。

说了断亲之事老爷子只是微微皱眉,但也并没说路程雪的不是,反而更加关心她的婚事:“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成亲?”

“冬日或者明年开春吧。”路程雪害羞的低头。

“也好,陆主簿人不错,想来他的儿子也不会差…”说到这路秀才停下了话头,想着自己也是行的端做的正的人,可却有个那样的儿子,这话说出反而有些不妥。

随即转了话题:“成亲这事不能太仓促,慢慢准备着就行。”

说完就颤颤巍巍的站起身,从炕边的箱子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路程雪:“这是爷爷给你准备的嫁妆。”

路程雪接过,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路秀才没让二人多留,免得路家父母找麻烦。

出了路家,楚潇去买了一罐酒一罐醋,还有几块豆腐,两人这才拎着东西往回走。

这会已经接近中午,路两旁地里干活的人都回去了,却有五个二流子坐在一颗大树下玩着骰子。

看到走过来的楚潇和路程雪眼睛刷的就亮了,骰子往地上一丢就站了起来,对着二人吹了声口哨。

“嘿,这不是才女路姑娘嘛,不想给人做妾给我做娘子如何?”

楚潇:“…”这是遇上流氓了?

像这种无赖每个村子都会有几个,有时候这些人还会聚在一起,如今看来就是这般,其中一个就是安宁村的张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