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小夫郎,对着猎户拼命撩 第51章

作者:第十九年 标签: 穿越重生

两人回去后先去河边把野猪清洗了一下,闫镇深烧水烫猪毛,又将内脏都挖出来喂给猎犬,猪头也直接煮了当狗粮,只剩下猪肉,这样看着倒是舒服了不少。

两头野猪肉近千斤,吃是吃不完的,只能等回去以后再说,而且现在农闲,猪肉也卖不上价,如今也不着急用银子,楚潇觉得干脆就放在空间里,等秋冬的时候再卖。

接下来两天楚潇依旧跟着闫镇深在山上跑,只不过他并不是完全跟着混日子,按照胡郎中给的草药书,他又找到了一些草药,如今东边那一亩多开出的荒地已经种的差不多了。

而闫镇南这时也带着几个人上了山,三个大小伙子都是二十左右的年纪。

他们脚程快,到的时候刚过了午饭时间,楚潇给几人简单做了面疙瘩,几人吃完也都没有要歇息的意思。

弄围墙需要很多泥土,而山上石头多,要是找不到合适的地方真是可着力气挖那能累死个人。

所幸竹林那片土比较多,挖了半米深也没挖到多少石头。

三个大小伙商量了一下,打算先把地基挖好,然后明天去找合适的石头填充地基。

闫镇深也没闲着,跟着一起干活,而闫振南就开始了他的木工活,索性这次上来的人多,把他要用的工具都给背了上来。

待太阳西斜,楚潇杀了只野鸡炖上,又割了块野猪肉用辣椒炒了,顺手又做了个海带汤,这些男人干的都是力气活,自然是要吃的好一些。

等太阳彻底落山,男人们也都说说笑笑的进了屋,看到居然还有肉吃,都美的不得了。

闫镇南这次还背了一坛酒,直接打开一人倒了一碗,到了楚潇那里时他犹豫了一下:“哥夫郎,你能喝嘛?”

楚潇从来就没喝过酒,楚小小自然也是没喝过的,他也想尝一尝就点了头。

只是一口下去辛辣不说还有点苦味,小脸都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闫镇深见他不喜欢这味道,就把他的酒倒进了自己的碗里,让他吃饭。

几个小伙子都是还没成家的,一个个都有些羡慕,自然也少不了打趣几句。

楚潇倒是难得有些脸红,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这酒有点上头。

这顿饭大家都吃的心满意足,三个小伙子酒足饭饱一个个带着丝酒意跑去东厢房聊闲嗑去了。

闫镇南没走,他知道大哥肯定要问问家里的情况。

“楚家可有找麻烦?”

“确实来的,不过正好赶上有人过来看地,而那些人里当时有几个是穿着常服的衙役,听说有人偷窃就去问什么情况。”

“ 李秀兰哪里敢说只会装可怜,但村长被她弄烦了,一五一十的全都讲了,结果就是衙役警告李秀兰如果再随意滋生事端就把她抓起来。”

闫镇南自然是没机会看到这出好戏的,还是听王五给他讲的,不过光是听听都觉得解气。

闫镇深点头,既然恰巧碰上了衙役,想来那李秀兰能消停一段日子了。

这次要弄的围墙大概高两米左右,还要稍微往外挪上两尺,这样院子大一些,也可以多晒些山货不至于太局促。

等围墙弄好,棚子也搭好,闫镇南那边的架子却才做了一半,这三个小伙子就帮着一起忙活架子,这一天好吃好喝的,老实说他们都有些舍不得走了。

不过三人是泥水工,用力气可以做细致活费劲的很,闫镇深干脆让他们帮忙开垦荒地,又能混吃混喝他们乐意的很。

等闫镇南这边的活也终于忙完,他们已经在山上待了八天,而闫镇深抓的野鸡野兔也都基本进了几人的肚子。

不过看着高高的围墙,还有那开垦出的三亩土地,楚潇觉得真是太值了。

活干完了,几人想赖在山上也没了理由,第二天一早就都收拾着准备下山了,上山时闫镇南一路都做了标记,而且他们四个大小伙子自然也就不用踏雪护送了。

临走时闫镇深给一人拿了一百五十文工钱,自然也没有落下闫振南。

本来泥水工一般一天是二十文,木工自然工钱要好一些毕竟那是手艺活,但闫镇南是自家弟弟,倒是也不用算的那么清楚。

几人这次上山本来就当是过来帮忙的,人家天天用好酒好肉招待着哪里想着还会有工钱,都不太好意思收,还是闫镇深说以后也许还要找他们,总不能次次都不给。

这几人才不好意思的收下了,嘴里保证道,只要大哥需要随叫随到。

第94章 狼崽

这次上山已经十几天,除了那两头放在空间的野猪,其他野鸡兔子都进了肚子,所以闫镇深接下来的几天就一心打猎。

楚潇自然也不会无事可做,他还记得要给萝哥儿带野果子和蜂蜜。

上次去采那些野果时好多还未成熟,这次一看树上的果子红红黄黄紫紫的已经成熟了大半,甚至很多挂在高处的果子还有被鸟雀啄咬的痕迹。。

楚潇拿出背篓,割了鲜草垫在底部直接开摘,就西边这一块他就足足摘了六背篓的野果子,这还都是挑着熟透的果子摘的。

摘完果子看天色还不算太晚,他又去看了看那颗枯树,剩下的那些灵芝依旧好好的长在那里,这东西价格高,楚潇想自己能不能也种植一些,不过他并不知道种植方法,想了想还是算了。

种灵芝还不如种人参,主要是他有经验,到了秋季人参进入花期,那时候就会容易找的多,找到一两株收了种子,那以后岂不是有源源不断的人参。

想到这里楚潇笑眯了眼,有了人参和银子他的大房子还会远嘛?

他又继续往前走了走,想看看还能不能再采些木耳,不过很可惜上次采木耳的树上只稀稀拉拉挂着几个。

楚潇没去采,而是让踏雪带路换了个方向往回走,路上也碰到了些果树,看到长的好的他就摘一点,顺便也把还没成熟的枸杞板栗之类的位置记住,这些以后都是要采回去的。

等太晚西斜楚潇才回到茅草屋,路走多了脚底有些酸酸涨涨的,见闫镇深还没回来他就去河边洗漱一下,洗澡时还看到河边有小鱼游过,他有点想喝鱼汤。

上次下山闫镇南抓了两条鱼,一条清蒸一条炖了汤。

清蒸的鱼就是用盐和酒腌制一下,然后将小葱腊肉塞进鱼肚子里,再把生姜切片放盘子中,再放上鱼直接上锅蒸,最后油烧热,撒上即可。

楚潇看赵桂芝是这么做的,跟他那本家常菜的书做法不太相同,这一点楚潇不在意,因为他更喜欢喝鱼汤。

想到鱼汤他就嘴馋的厉害,看着那游来游去的小鱼他眼睛都发直,不过他没有抓鱼的经验,一个猛子扎过去那鱼早就游没了影子。

楚潇寻寻觅觅半晌,还真看到不少,只是都是小小一条,一条大鱼都没有,而他也的确没有抓鱼的本事,就连用柳条去戳也都是偏的。

这就是读书读的少,不知道折射反应又没有基本常识造成的结果。

无功而返的楚潇心里惦记着鱼汤饭都不想做了,但又不能让他深哥回来饿肚子,直接和面烙了十几个野菜馅饼,现在也不缺肉自然不能委屈自己,野菜馅饼里的肉不比野菜少。

天擦黑闫镇深才回来,肉饼的香气勾的人肚子咕咕直叫,他从背篓里抱出一只小狼崽子,只比闫镇深巴掌大一些,牙齿也还没长好,咬人不痛只是痒痒的。

老人都说这狼是养不熟的,要不然也不会有白眼狼这个说法,但自家夫郎喜欢小动物,而今天他又恰巧遇到这小狼崽独自躲在树洞里,想来应该是被遗弃的。

楚潇看见小狼崽也确实欣喜,小小一只看着跟狗的确没什么区别,他抱过来看了又看,这才发现这狼崽子有只眼睛灰蒙蒙的,难怪被遗弃,原来是个独眼狼。

楚潇摆弄了狼崽半天,觉得这眼睛能治疗就心情舒畅,今天没有鱼汤的失落都烟消云散了。

饼已经烙好,汤也可以出锅,闫镇深洗了手就去将东西端出来,出现看到对着他笑:“深哥,它能吃饼子嘛?”

那双眼睛含着笑意看过来,却是因为一只小狼崽,闫镇深莫名有些后悔把这玩意带回来了,回来到现在夫郎就只看着狼崽,都没理会自己。

“还小,喂些汤汤水水就行。”

楚潇点头,盛了碗汤放在狼崽子面前,这才洗手吃饭。

野菜饼烙的酥软可口,楚潇咬上一口很满意的点头,他烙了十几张今晚吃不完正好让深哥明天带着。

他之前做面食手艺不太行,都是闫镇深晚上回来自己蒸馒头带着做中午口粮,还是前几日闲来无事经过几次失败才做的有些像模像样了。

农家多贫苦,虽说他之前做的是失败品,但也都是白面做的自然不可能浪费,那几个大小伙子一个个吃的依旧喊着香。

吃着饭楚潇又开始抱怨起今天抓鱼的事情,闫镇深听着直发笑:“大黄大黑总去河里玩水,大鱼自然不愿靠近,如果要抓鱼我带你去上游下网。”

楚潇一听高兴了,“那我要多抓一些放在水缸里养着。”

闫镇深筷子顿住,他是否该告诉夫郎这会天气热水缸里根本养不住鱼,用不上几天怕是都得肚皮朝上翻了白。

但看夫郎那兴致勃勃的样子,他还是闭嘴吧,死了也没事喂给猎犬就好了,更何况这山里就他们两个人,鱼多的很要吃再去抓就行,又不是很麻烦。

吃完饭楚潇从空间拿出果子喂狼崽子,自然也不会厚此薄彼也喂了猎犬,踏雪不挑食给什么吃什么,倒是大黄大黑闻了闻嫌弃的撇开头。

被踏雪呜呜着威胁几声,不情不愿的低头啃起了果子,看的楚潇直发笑,这踏雪可真是通人性。

他爱抚的摸了摸踏雪的脑袋,把抱着果子啃半天才啃破一点皮的狼崽子往他面前推了推:“踏雪,以后这就是你小弟,你要看好他知道嘛?”

踏雪低头嗅了嗅狼崽子,随后又用爪子轻轻扒愣了一下,只给狼崽子扒愣个跟头,但小狼崽以为踏雪跟它玩,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爬起来又凑过去,然后又被扒愣一个跟头,周而复始一点脾气都没有,踏雪玩够了这才不情不愿的叫了两声。

狼崽子还小,也正是好学的时候,也跟着叫,就是发出的仍旧是呜呜声,似乎不太满意,又叫了一声还是呜呜的,最后被不耐烦的踏雪直接一爪子按在了地上,这才不叫了。

第95章 深哥生气了

夫郎要吃鱼,闫镇深肯定要办到,他记得之前的老猎户是有一张渔网的,不过他从未在山上网过鱼,也不知道是否还能用。

他点着煤油灯去柴房将渔网翻出来,在院子里扑开发现上面有好几个破洞,最大的那个洞能有脑袋那么大,这得多大的鱼才跑不出去。

老猎户这渔网是用粗布加上麻绳做的,这种渔网吸了水不晒干就容易腐烂发臭。

他小时候也曾弄过一个不大的小网,不过也就是为了贪玩,网了鱼也没去晒网,等过了半个月发现都已经生了霉斑,他嫌味道难闻更是不愿去弄,等第二年想去网鱼时,那渔网已经腐烂成一坨。

因着这个事他还被赵桂芝打了一顿,不过那应该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倒是老猎户这网保存的还算不错,一直挂在柴房的墙壁上,可能是被抓回的某只猎物咬过才会有这么大的洞。

他进房间里想找些麻线把洞补上,可他和楚潇都不是会针线的人,翻了半天也没翻到,无法只能将一件很破的麻衣给拆了。

他是会做渔网的,他们这边渔网的打结一般用的都是平结,将两绳先打一半结,接着反方向打一半,左搭右,右搭左,这样不管鱼往哪边挣扎都不会轻易挣脱开。

连夜将渔网补好,第二日一早就带着夫郎去网鱼,顺着河岸一直往西走,走了大概一刻钟有个直直的转角,而过了转角再往上河道就没有那么宽了,顶多两米,用力一跳都可以直接跳到对岸去。

这边水流湍急,楚潇在岸边看了半晌并没有发现有鱼,他有些不解的问:“这真能有鱼嘛?”

闫镇深边下网边回答:“这边有很多大鱼。”

“我怎么看不到,而且这水这么急,难道鱼不会被冲跑嘛?”

闫镇深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会看不到,但中午时它们一般会浮上来。”

至于为什么,闫镇深也不能理解啊,毕竟他是个土着怎么会知道水流急的地方有更多的氧气和营养物质呢?就像他不知道为何天热鱼缸里的鱼养不了几日就要翻白是什么原因。

人家靠的经验而不是科学,至于这末世来的楚潇是个既不懂科学又没有经验的笨蛋。

下了网闫镇深并没打算在这里等,傍晚的时候过来收就可以了,回去吃了早饭闫镇深依旧上山打猎。

楚潇逗弄了下小狼崽,拿麻袋给他做了个窝,又把昨晚剩的汤给他喂了些,再用小碗装满水让它渴了喝,也带着踏雪出了门。

清晨露水很重,山里更是有着白茫茫的雾气,让人有如入了仙境般的感觉,但这会太阳已经出来,雾气散去,虽说背阴处草叶上依旧有些露水,但不至于打湿鞋面。

这次楚潇直奔东面的山谷,路上并没有停留,很快就到了上次挖当归的地方,因着那天挖完已经有些晚所以他并没有往深处走。

这山谷入口并不太宽,能容两人并肩而立,一靠近就能感觉到微风拂面而来,伴随着淡淡的花香。

楚潇带着踏雪往山谷里走去,大概走了几百米前面才变得宽阔不少,本以为里面会跟外面有些不同,但入眼的依旧是茂密的树丛。

因着是新环境可能踏雪也未踏足过这里,所以它表现的异常警觉,平时总是耷拉下来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继续向前没一会楚潇就发现前方有不少陷阱,也不知道是谁挖的,里面都是落叶,要不是因着陷阱前方放着几块石头,他脚欠踢了一下,发现石头向下落去,他可能会自己一脚踏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