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小夫郎,对着猎户拼命撩 第277章

作者:第十九年 标签: 穿越重生

“嫁就嫁呗,小北不是说他以后会做大官,那我不管是招婿还是嫁人,总不会受啥委屈,更何况不是还有潇哥哥,要是姓何的欺负我,我就让潇哥哥降下神威,把他劈成焦炭。”

“胡说八道。”赵桂芝没好气的推了推闫三妹的脑门:“以后这种话可莫要再说。”

“我知道的娘。”闫三妹抱着赵桂芝的胳膊撒娇:“这是咱们闫家最大的秘密。”

“真要嫁人?”赵桂芝了解闫三妹,知道向来嘴严,不该说的话绝不会往外说,也就没纠结楚潇的事情,而是再次跟她确认婚事问题。

闫三妹点了好头,小声嘀咕一句:“何长留挺好的。”

不说其他,就凭有啥新鲜的吃食记得她,得了有趣的物件也会先送来让她把玩,当然她相中何长留肯定不止因为这些。

最主要的原因的是,何长留这人并不迂腐,她曾偶然间提起过日后想养好多好多鸡鸭的事情,何长留不仅不反对,还提议说他家厨子会做糕点,以后把鸡蛋拿过去,等做出糕点拿去卖,还能赚的更多。

虽说三妹有时候觉得何长留很多事情都太过习惯依赖其他人,可人无完人,动手能力差一点没关系,至少脑子好使啊,看看,她不过说养鸡,人家就已经想好鸡蛋要如何处理,顺便还不忘占他爹娘点便宜。

屋外闫正道猛的叹了口气,感慨一句女大不中留后也就没再继续听墙角,他决定还是出去下棋吧,不然在家里就难免会胡思乱想。

何长留自从他娘带着家里伙计和婆子出门后,就一直坐在大门口眼巴巴的张望,被出门办事的哥哥好一顿笑话。

“怎么就这么没出息,你在这跟个望妻石似的挡道,人家要是看不上你还不是看不上,赶紧的让开点,我要出门,你不回自己院子躺着,你往旁边挪挪行不行?”

何长留屁股微微动了动,立马就开始叫唤:“疼疼疼,扯着伤口了。”

何家大哥拿自己这个弟弟是向来没脾气,无奈摇头:“行行行,你就中间坐着,我绕着走。”

“你干嘛去?”何长留抬头看向大哥,“今天可是决定我命运的重要日子,你不觉得你该参与一下?”

“我还没参与,你知道娘叫走店里多少伙计,我不去那些人的活还能指望你去干?”

何长留立马换上谄媚的笑:“大哥辛苦啊。”

何家大哥白了他一眼,从旁边绕过去这才摆摆手:“知道就成,以后少闹我。”

何家大哥一走,何长留继续望眼欲穿,直到临近晌午,在明媚的阳光下,他才看到仿若披着一身圣光的何母慢慢走来。

“娘,您辛苦,快进院子我让人给您倒凉茶。”何长留伤还没完全好,动作幅度并不敢做的太大,可还是象征性的去搀扶他的老母亲。

何母一把推开何长留伸过来的手:“别别别,我怕你一会太激动再把我摔了。”

“闫家同意了?”何长留两只眼睛都是惊喜,嘴角更是压都压不住:“我就知道,在这安宁镇,就没有咱家何夫人办不成的事。”

“别夸,没成。”何母一脸幸灾乐祸,“以为考个举人你就老厉害了,真是可惜啊,就有那看不上你这举人身份的人家。”

何长留有些不信他娘,将目光看向他娘身后的婆子:“吴姨,你是看着我长大的,定然不会骗我,闫家真的没同意?”

“是没同意。”吴姨点了点头,何长留瞬间就露出一副要哭不哭的神情,委屈的像是一个孩子。

“不过,闫家也没拒绝,说是还要商议商议。”

何长留:“…”就不能一口气说完吗,难不成是觉得他外伤不够,还想给他呕出点内伤来。

何母见儿子忽晴忽阴的表情,心情瞬间大好,将右手一抬:“愣着干什么,将你娘扶进去喝凉茶啊。”

“我伤还没好呢。”何长留哼哼唧唧,“让吴姨扶你。”

一边拿他打趣,一边还要让他伺候,真当他是啥孝子贤孙。

“那算了,我还寻思过几日再去闫家问问,看你似乎也不怎么需要…”

“娘,你慢些走。”不用何母把话说完,何长留就已经殷勤的扶住他娘胳膊:“儿子的婚姻大事还是得劳您多多费心。”

何母哼了一声,别人家都是娶了媳妇才忘了娘,他们家这个倒好,媳妇还没进门,她这个做娘的就已经要靠边站。

中午日头大,楚潇早早就领着小鱼儿回来,他前脚刚进门,闫镇深也赶着牛车进了院子。

“回来了。”楚潇忙活着给小鱼儿换衣裳,一会让抬手一会让抬腿,指使的小鱼儿都有些懵。

不过懵虽懵,可架不住小鱼儿常跟冬冬一起玩,也学着特别爱打听事情。

“爹爹,顾盼叔叔要娶新阿叔了吗?”小鱼儿这一问话,就没听到楚潇让他抬脚,气的楚潇在他小屁股上拍了一下:“不好好穿裤子,那你就光着,看别人笑话不笑话你。”

小鱼儿微微歪头:“阿爹昨天晚上也光着屁股,小鱼儿都没笑话你。”

楚潇:“你胡说。”

“没有,我看见了,爹爹说那是秘密,可阿爹笑话我,我才不要帮你保密。”

楚潇猛的回头看向闫镇深那个罪魁祸首:“有这事?”

闫镇深略显尴尬:“他昨晚偷偷跑过来,那会你已经睡着了。”

楚潇:“…”不仅想打孩子,自家汉子也想揍一顿怎么办?

“阿爹不笑话小鱼儿,小鱼儿也不笑话你好不好?”小鱼儿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还试图打商量。

楚潇却勾唇一笑:“闫昕榆,敢威胁阿爹,你今天小屁股保不住了。”

小鱼儿眼睛瞬间瞪大,小短腿使劲倒腾着往闫镇深那边跑:“爹爹,你要保护小鱼儿啊。”

楚潇也没拦着,只是回头对着闫镇深一挑眉:“深哥?”

“我去后院卸牛车,小鱼儿你乖乖的。”闫镇深有些同情的看了自家儿子一眼,乖一点被打的说不准还能轻一些。

第504章 床头吵架床尾和

楚潇终究没有真的打孩子,被赵桂芝一拦他也就就坡下驴,稍作威胁就去了后院。

“顾盼的亲事谈的如何?”

不止小鱼儿好打听,楚潇也挺想知道结果的。

“一开始不愿意,可后来说了可以让他家小儿子去学堂读书才同意。”

“哦,就是小哥固然重要,但跟家里小汉子一比,终究还是差了一些。”

楚潇啧啧两声:“真是一个地方一个样,就不说我们那危机四伏的末世,女人都属于稀缺资源,宁死十个男人都不可损失一个女人,就说白昊生活的地方,人家还主张妇女能顶半边天呢。”

“嗯。”闫镇深点头应和,心里暗笑潇哥儿这是一边凶孩子,一边又护的紧,因着小鱼儿是个小哥,这两年最是听不得什么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女子小哥都是赔钱货这种话。

有时偶尔听到,哪怕跟他们没啥关系,潇哥儿都忍不住上前争辩几句。

当然,要说闫镇深对自家小鱼儿更是疼爱的紧,什么汉子小哥的他还真没那么在意。

甚至早就想好过几年也让小鱼儿去读书,他们再给买两间铺子,有学识,有家底的小哥,也不见得比汉子差。

“咱们家小鱼儿自小就比汉子还结实,鬼灵精怪的以后肯定比村里汉子还有本事。”楚潇掐着腰一脸不忿的表情:“深哥,你别嗯嗯嗯的,难不成你也重汉子轻小哥?”

闫镇深轻笑出声:“夫郎,昨天你还说我对小鱼儿比对你好,怎么今天又说我不喜欢小哥?”

楚潇蛮不讲理的哼了一声, “所以对你来说小子第一,小鱼儿第二,我得排第三?”

“哪有小子,你又不生?”

“你还怨我不生小汉子?”

“我错了。”闫镇深都无奈了,算了算了,多说多错,他还是闭嘴先干活吧。

毕竟什么话都被夫郎说了,他就只有背锅的命。

又打了一桶水先将牛喂上,闫镇深这才回身上下认真打量了下自家夫郎。

“小鱼儿今天又气你了?”

要是没惹祸,夫郎定然不会因着换个衣服,说上两句无关痛痒的话就发火,更是不会突然让他背锅。

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闫镇深很清楚的知道,他夫郎主打一个心情不好,就得找人斗斗嘴,而首选就是他这个做相公的。

毕竟夫郎一句,夫夫床头吵架床尾和,没啥是床上不能解决的,要是解决不了,那就换到炕上。

所有对于闫镇深来说,夫郎偶尔的无理取闹他还挺乐意的,这代表什么,代表晚上有肉吃。

“你说呢?”提到小鱼儿楚潇就有些来气:“你儿子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带出去就如同脱缰的野马,一开始说要抓蛐蛐,弄的自己一头一身的草,后来又要抓蛤蟆,追着蛤蟆到处跑,不知踩了多少的庄稼,我还得把他踩得秧苗恢复一下生命力。”

闫镇深觉得事情绝对没完,若是只是这么简单,夫郎真不至于多生气。

“结果被村中张二驴子他娘看到,非说我是要偷她家地里的红薯,娘的,那红薯长的还没小鱼儿拳头大,我偷也要等长成了再偷啊。”

楚潇越说越气,“我正想跟人家理论,哪里想到,你家小鱼儿居然真的跟狼崽在地的另一边挖了人家十几株红薯,被抓到他居然还怪狼崽没放好风。”

“那是他的错。”话虽这么说,可闫镇深那如何努力都没法压下去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这句口不对心的话。

“你是不是还觉得你家小鱼儿很本事?”楚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闫镇深:“真的是,我楚潇从小到大,不说打架如何,至少吵架就没输过,今天倒好,因着你家小鱼儿,我居然有口难辩。”

这要是红薯成熟了,小鱼儿去挖还能说个小孩子不懂事贪玩,赔了银钱就是,可把人家没成熟的红薯挖出来,那绝对就是败家。

都是地里刨食的农家人,最见不得谁祸害庄稼,他今天真是找多少理由也架不住这已定的事实。

“子不教父之过。”楚潇呵呵两声:“不得不说一句如今安宁村的人真有文化。”

就连以前吵架只会满口污言秽语的人,如今都能冒出之乎者也出来。

“哈哈哈。”闫镇深终究没憋住,哈哈大笑出声:“夫郎莫气,我一会就去跟小鱼儿讲讲道理,好孩子怎么能去祸害别人地里的庄稼。”

“你就不能做个严父?”楚潇是真的对管孩子没啥兴趣,甚至有时候他都怕自己把小鱼儿带歪了。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像楚潇和白昊他们这种异时空的来客,难免会有些不按常理行事的时候。

“啊?”

外人眼里冷冰冰的闫猎户,父母心中有担当的长子,弟妹认为严肃的哥哥,再小鱼儿面前那还真是一个好的爹爹。

尤其是阿爹生气时。

想到小鱼儿总是一边喊着爹爹保护小鱼儿,闫镇深就表示拒绝夫郎这个提议。

“小孩子胆子小,我要是太严肃小鱼儿会不喜欢的。”

楚潇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你们姓闫的在小鱼儿那里都是好人,就他一个坏人行了吧。

闫镇深一看夫郎表情,立马改口:“不过若是夫郎真的生气,我做一回严父也是可以的,不知夫郎想让我怎么收拾他?”

楚潇又白了他一眼,就是说的好听,他都能想到闫镇深说的严父是什么形象,拉着个脸皱着个眉,温声细语讲道理的严父。

“赶紧收拾好东西,回前院吃饭。”

话音一落,闫镇深就笑着在楚潇嘴角亲了一下:“那今晚我们是在床上吵架,还是炕上吵架?”

楚潇歪头看了一眼自然成为老司机的闫镇深,勾唇笑了一下:“晚上去河边如何?”

闫镇深:“…”怎么又想往外面跑?

楚潇哼了一声:“你最好赶紧给屋门弄个门栓,不然以后都不再屋里吵架了。”

毕竟楚潇都怕正是热火朝天时,屋门外突然伸进来一个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