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十九年
只不过看也是瞎看,几乎是看过就忘,顶多是能记住一部分书名,对于书里的爱恨情仇,还真没白昊那魔音绕耳让他更有记忆。
“就是那没封订的…”
白昊话说到一半,猛然想起他虽说多少能看懂些这大夏的文字,可让他写他却一直觉得费事。
所以雷豁即便真翻出了他写的话本子,对那缺胳膊少腿的文字也得是一头雾水。
反应过来的白昊这才猛然想起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刚才他说要跟雷豁处对象,而雷豁好像是同意了。
他同意了是不是?
白昊有些不确认却又不敢再问雷豁一遍,只能将目光看向屋里唯一一个外人。
猛男本还等着看这小作精要怎么被土着大将军收拾,没想到事情发展居然变了一个方向。
“看我干嘛,我又不想跟你处对象。”
白昊嘴唇微微颤抖,仍旧有些云里雾里,悄摸摸指了指雷豁,一脸期待的模样。
猛男啧啧两声,“对对对,以后这个人就是你的男人了,所以你看他别看我。”
得到确认,白昊瞬间就红了眼眶,他终于脱单了,也终于有男人了,自此以后是不是就有了性福的生活。
白昊害羞的有些不敢跟雷豁对视,但心中的喜悦又压不住。
此时他特别想将心中的喜悦说出去,所以这种好事当然要跟好朋友一起分享。
“我要去找楚潇。”
雷豁:“…”这刚刚不是说的好好的,怎么这小混蛋说翻脸就翻脸,又要去找楚潇做什么?
第467章 好话谁不爱听
没见着白昊的影子,还丢了个猛男,楚潇告别萝哥儿正往闫家的方向走,才走到半路就被闫镇深抓了个正着。
楚潇赶紧挥手,“深哥,你猜我刚才干啥去了?”
他动作幅度之大,让闫镇深眉头再次皱了起来:“伤口不疼了是不是,居然招呼都一声就往外面跑。”
要说疼还是有那么一点疼的,只不过对于楚潇来讲,还真他深哥以为的那么严重。
楚潇嘿嘿一笑:“皮外伤别那么在意嘛,我跟你说,刚才猛男过来告诉我白昊回来了。”
再次知道白昊的下落,楚潇比他以为的心里更加高兴。
原本认为的麻烦,没想到混在一起混久了,这冷不丁的离开还是难免让人心里惦记。
再次听到他的消息,还真有种老朋友久别重逢之感。
闫镇深看到夫郎那喜滋滋的模样,对他带着伤偷偷出门的气恼虽然还在,可却不想这时候说着不好听的话,再让原本高兴的心情变的不痛快。
“那他人呢?”
要说闫镇深对楚潇这个老乡观感还是不错的,不过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孩子,夫郎跟他一起玩,人都变得越来越活泛。
况且楚潇本就是个异世界的人,哪怕如今是闫家夫郎,但在很多事情上与他们这些原本大夏的人定然想法不同。
有个和他相同经历的人接触,总是能找到更多认同感。
所以从始至终闫镇深都是把白昊和猛男当做楚潇的娘家人看。
不然哪里能当真让自己夫郎成天去找个汉子聊天。
可要是小舅子那就没所谓了。
白昊人呢?
说起这个楚潇都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被截胡了呗,我刚到村里,人就已经被尊远侯带走了,猛男那个没良心的看我被村民围住,也跟着跑了。”
白昊被尊远侯带走,闫镇深并没有觉得意外,两步上前扶住楚潇的腰身,跟着商量道:“既然白昊回来了,那咱们也该去那边看看,家里那母羊也养的够久,它又不让其他公羊靠近,不如牵去北山大宅那边。”
“看他还得送头羊?”
对于大夏繁文缛节人情世故依旧有些搞不懂的楚潇,倒不是舍不得一只羊,只是觉得凭他和白昊的交情哪里需要这个。
闫镇深捏了捏夫郎的脸蛋,有些无奈的解释:“如今这北山大宅可不再是白昊的地盘,而是真正尊远侯的别院,咱们过去哪里还能像之前那么随便。”
他都没说像尊远侯那种身份的人,可真不是谁想见就能见到的,说不准还得提前递个拜帖过去等着人家的回复才成。
可哪怕他没说拜帖的事,楚潇还是有些不高兴,傲娇的一扬头。
“谁稀罕,我要见的是白昊又不是什么尊远侯,他尊远侯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官位大一点,房子大一点,手下多一点…”
“咳咳…”被雷豁吩咐过来请楚潇去北山大宅的雷一还没到闫家就看到慢慢悠悠往这边走来的两个人。
要说他还真没有听人家小两口说话的习惯,只是不知道楚小哥今日为何这般大的火气,他还没靠近,都能听到楚小哥说了什么,那么大声音,他都不得不夸一句,白公子的朋友就是真性情,连骂他们将军都毫不避讳。
“闫猎户,楚小哥,我家将军有请。”雷一上前恭敬的行礼,对楚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唇白了他一眼,他这刚刚才特别有骨气的说了那种话,要是这会人家让去他就去,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没空,我还得回家养伤呢,有啥事以后再说。”
说完楚潇又想起猛男说白昊病的很重,心中难免有些放不下。
正犹豫着要不然还是先过去看看,就见雷一退后一步,一脸歉意的开口。
“是在下疏忽,见到白公子归来一时激动,忘记了楚小哥为抵抗土匪受了重伤,只是奈何白公子与楚小哥情义深重,很是想与你叙旧长谈,但白公子双腿多有不便,只能劳烦楚小哥多多担待。”
这做属下的总是得审时度势,雷一自认为自己不是个傻的,看将军那模样,又是全大夏寻找白公子,今日不过是听到点风吹草动,就亲自去村口看情况。
这也就算了,还能用将军重情重义来解释,人家对他有恩,寻到人报答一二也不为过。
可从村口到大宅,将军完全不假于人手的将白公子抱回来,看白公子更是如同看一件失而复得珍宝的眼神。
里面有啥猫腻可不要太明显,很显然,这白公子以后应当就不再是白公子,而是要叫一声将军夫人了。
那楚潇作为他们将军夫人的老乡哪里能轻易得罪,要是一个弄不好,他们将军夫人生气不理他们将军。
凭他对将军的了解,那受苦受难的肯定还得是他们亲卫,一个个被提出来比试挨打少不了。
“倒是也能担待,毕竟我这伤也不打紧。”
楚潇很想夸赞这雷一是个会说话的,你看看这台阶给的多好,真是让他想拒绝都有些难。
雷一知道有戏,连忙继续拍马屁:“在下知道楚小哥并非常人,有那等本事说一句神人也不为过,前些时日您为了我们将军和白公子费心费力,已经是我们侯府的恩人,如今白公子危在旦夕,还请楚小哥出手相助。”
楚潇很是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我帮的可不是你们家将军,而是我那个老乡。”
“楚公子重情重义,在下佩服。”雷一真是越说越顺嘴,彩虹屁不要钱的往外崩。
只把楚潇说的飘飘然,就这么拉着闫镇深往北山大宅那边走去。
闫镇深看着被夸赞的嘴角就没落下来的楚潇,对自家夫郎又多了些了解。
喜欢听好话,真是不管谁都逃不掉,哪怕心里门清那好话里的水分有多重,可就是架不住爱听啊。
闫镇深再看雷一,这一本正经夸人的样子,似乎比他更像那么回事,看来他还是得多学着一点。
第468章 关我什么事
“疫病?”
楚潇到了北山大宅还来得及好好观察一下如今白昊究竟变成了一副什么模样,就听尊远侯问了一句,疫病你可有办法医治?
白昊也是顶着可怜巴巴的一张脸,见到楚潇就如同见到能为他做主的人一般,对猛男一顿深恶痛绝的控诉。
“楚潇,你得给评评理,你说管理员他过分不过分,我是要年轻,有钱,有颜的身体,可他居然给我找了个残破不堪,还有不治之症的,你来看看我的腿,都烂成什么样了。”
“不想看。”楚潇根本没往前靠近,老实讲,他从进了房间就已经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也不知道尊远侯是如何忍的,居然能跟白昊在这如同死老鼠的臭味里相处这么久。
猛的被拒绝,白昊接下来的话都卡在了嗓子里,硬是过了好几秒才又开始念叨。
“我跟你讲,这身体残破就算了,你知道我以前什么德行嘛,那简直是人品败坏…”
“不要骂自己。”雷豁冷着一张脸制止白昊后面的发言,白豪是白豪,白昊是白昊,那个人做的混账事,怎么可以用‘我’来表达。
要说雷豁对以前的白豪并不认识,还是因为白昊将人打了才知道京都有这么纨绔子弟。
既然如今有些事情已经无法改变,那他们就得试着去接受,不管好的坏的,哪怕不是白昊的经历,可却都得来承担。
要说一个性情大变倒是还能找些理由敷衍,可白昊向来口无遮拦,这要是说顺嘴了,当着其他人的面也自己骂自己,那岂不是会让人觉得痛改前非了。
他雷豁本就是朝堂受诸多争议之人,娶了男妻那白昊定然会受更多人关注。
所以白昊不需要痛改前非,一个纨绔的身份倒是更适合,毕竟像白豪那种人,不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都不会让人觉得意外。
“白昊,以后不管吃喝赌还是惹是生非你都可以做,放心,万事有我担着。”
白昊虽然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去惹什么祸,但还是顺嘴一问:“吃喝嫖赌,为啥没有嫖?”
“你若敢,我会打断你的腿。”雷豁说的极为认真,白昊被他的眼神一扫,都能隐隐感觉到腿痛。
哦,不对,他腿疼不是被吓得,而是本来就疼。
“这要是治不好,其实打不打断也没啥区别?”白昊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以后能不能有性福生活可都指望楚潇了。
而被指望的楚潇这时也感觉到雷豁和白昊之间氛围有些不对,只能看向靠在门边的猛男,悄声问了一句:“这啥情况?”
猛男呵呵冷笑一声:“他俩在处对象,一个往死里作,一个往死里宠,娘的,我真是闲得慌,蹲在这见证别人的爱情。”
他活了七百年,也可谓是见多识广,结果他还没搞清楚什么是爱情,别人的就快刀斩乱麻,一个敢说一个敢应。
真他娘的够痛快。
再看楚潇和他家男人…
猛男突然觉得这个小世界对他似乎也没有那么友好。
他不过就是一个七百多岁的孩子,为啥一个个都要强行给他塞狗粮。
“你们都谈情说爱去吧,我要吃肉。”猛男才不想吃狗粮,从怀里掏出一个他认真记录的菜谱,就开始点菜。
楚潇听着什么叫花鸡,八宝鸭,宝塔肉的都是一脸懵逼。
这都是什么菜,为啥他一样都没吃过。
“好吃嘛?”从末世而来,对美食也有某种向往的楚潇这时候光听名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好吃,特别好吃。”猛男吸了吸口水,跟楚潇说起他这近两月跟着白昊都混了什么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