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小夫郎,对着猎户拼命撩 第245章

作者:第十九年 标签: 穿越重生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种大无畏的想法在土匪那里可不适用。

不管怎么想都有些逻辑不通,但通不通的重要嘛,反正来都来了,有尊远侯亲卫在,想走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有人来通知闫家,村里自然也不会落下。

村长猛一看到一个黑影落在院子里,可谓是心惊胆战,以为土匪居然能这般厉害,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能混进村子。

这样的人,他们这些泥腿子当真能对付的了,不得不说这一刻,村长真有仰天长啸的想法,这是老天爷要断了他们村子的活路啊。

只是待雷九走进有光亮的屋子,村长心中的百转千回都愕然而止。

嗯?这一身穿着怎么那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刚才还觉得老天爷断活路的村长,这时笑的牙都呲了出来。

尊远侯的人来了,那说明什么,说明那大人物不会对他们村子不管不顾。

既然如此,别说土匪劫村,怕是阎王爷亲自过来,那尊远侯都能跟着斗上一斗。

还在养病的尊远侯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吓得老管家连忙上前询问:“侯爷,可是哪里不舒服,我这就去叫郎中过来。”

雷豁刚想说无碍,可紧接着又是一个喷嚏发出来,想阻止的话就已经来不及说不出口,只能眼睁睁看着老管家急匆匆的跑出去。

“大惊小怪。”雷二因着之前说要对老管家军法伺候,可谓是把人得罪的死死的。

因此老管家一句家里存粮不多,近些时候给亲卫提供的伙食都不知差了多少。

可又能怎么办,他们亲卫也是敢怒不敢言,毕竟府里库房的钥匙可都在老管家身上,他们这些人里,哪怕有会那溜门撬锁的,可总不能去偷自家主子的东西。

真是越想越憋气,尤其是雷二这个实心眼的家伙简直将自己的愤怒都写在了脸上。

甚至有点跟老管家较劲的意思,这边老管家急急忙忙去找郎中,雷二很是看不上。

打喷嚏怎么了,他们将军这体质打一两个喷嚏肯定不是生病。

“那话怎么说来着,一个喷嚏有人想,两个喷嚏有人…”

不对,刚刚将军好像就是打了两个喷嚏,那岂不是有人不知死活的在骂他家将军。

雷一真是无奈的一扶额,雷二这二货,每次想拍马屁都能拍在马腿上。

用力白了雷二一眼,雷一只能跟着找补:“将军,是不是昨夜风大着了凉?”

“昨晚刮风了吗?”雷二完全没反应过来雷一这是给他台阶下,还一脸认真的表示他怎么不知道昨晚刮风。

雷一:“…”二货,就这脑子还想跟老管家较劲,要不是将军亲点的人,作为亲卫军老大,他绝对把这人排成雷一百零一。

至于为啥是雷一百零一,原因很简单,因为大夏有规定,一等侯爷亲卫不可过百。

一个喷嚏有人想,两个喷嚏有人骂,这句话雷豁自然也听过。

要说想骂他的人定然不会少,可莫名的他就是觉得该是那位。

一旦想起这个人,雷豁嘴角就不自觉微微一扬。

雷二看到侯爷笑,也是得意的很,对着雷一一挑眉,看看,哪怕他说错话将军也不会计较,他可是将军亲点最宠爱的那个亲卫。

第446章 半夜造访

宁静的夜晚先是传来传来狗叫声,村里的汉子精神先是一震,随后就是骂骂咧咧。

“张二驴那母猪不是已经下崽了,这狗还叫什么叫?”

接连数日的平静,再次让不少人生出懈怠的心思,一听狗叫首先想到的不是土匪,而是张二驴家那一到夜里就哼哼唧唧的母猪。

本还慢悠悠下地穿衣服的汉子,随即就听到震天响的锣鼓,这声音代表什么,那可是再清楚不过。

这下子哪里还有谁会去抱怨夜里的狗叫扰人清梦,一个个都胆战心惊的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家伙事往外冲。

边往外走还不忘交代家里人,定然要锁好大门,然后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若是村里汉子没拦住,带着家里孩子赶紧跑。

父母媳妇都连连应是,可心里都清楚,若是汉子们顶不住,他们这些老弱妇孺就只有等死的份。

村里汉子着急忙慌的集结,可另一面张一举家的院子里却来了不少的不速之客。

梁晓艳身披一件外衣,看向那为首之人身后站着的女子时,勾唇一笑。

“楚婉婉,没想到咱们还能再见面,只是这大半夜的如此大动干戈又是所为何事?”

要说楚婉婉被梁晓燕削去脸皮后可谓是九死一生,好再被这群土匪所救。

可土匪窝里什么最多,那自然是汉子,而他作为一个女人混在这么多汉子里能落下什么好。

尤其是她半边脸被毁,一开始着实被嫌弃的厉害,可清洗干净后,那些憋久了的汉子哪还顾得上那么多。

刚开始时,她几乎被折磨的恨不得直接死在那破庙里,可一旦得到喘息,就又再次对生有了希望。

好在这种日子她并未捱上多久,得了趣的土匪们带回来的姑娘小哥越来越多。

而作为最先混在土匪其中的楚婉婉,因为向来懂得审时度势,从未在那些土匪面前做出任何逆反的行为。

甚至很多时候还异常配合,居然被土匪的首领委以重任来管理那些被打劫回来的女人和小哥。

要说这人有了一些权利就是不同,之前还把她当破布一样随便揉捏的土匪们,居然开始对她和颜悦色,想要的无非就是让他多劝解一下那些带回来的人。

毕竟这人若是寻短见,挖坑埋了也就是比较麻烦,可怕就怕在他们汉子这边正是兴奋的时候,那边人家姑娘小哥就能冷不丁给你来一下。

虽然用的大多都是石头碎瓷片这种没啥杀伤力的东西,哪怕当真被刺到也无大碍,可哪个汉子受得了关键时刻来这么一下,真的会瞬间吓软。

甚至于还有好长一段时间都再无用武之地的可能。

不想经历这些的汉子,若是有了想排解的想法,大多都会讨好一下楚婉婉,让她给挑个没那么具有挑战性的人。

这被恭维久了,楚婉婉腰杆子都硬了不少,更是在这群土匪打劫了几个村子后,给出意见说安宁村土地多,家家户户的粮食都不会少。

要说这群土匪大多都是流民,相较于银两他们更在乎的的确是粮食,毕竟饿肚子的滋味谁也不想体会第二次。

这不一听安宁村粮食多,而楚婉婉还是这里人,必然对道路熟悉。

经历过几次打劫村子的成功,如今这些土匪从一开始的心慌慌,已经变成把村里的村民当成肥羊。

也不知道哪个土匪说了一次,过去打仗时食不果腹,就将人称作两脚羊烤来吃。

这话一说,不少人都跟着应和,觉得很是有道理,那些明明手里有武器却毫无用处,被他们一恐吓就恨不得逃跑的人,不就是软弱可欺的小棉羊。

所以楚婉婉提出想先回村给自己报个仇时,这些土匪也并不在意。

十几个人跟着楚婉婉绕过山头来到这里,杀了该杀的,再和大部队汇合也不耽误。

张一举已经挺长时间不需要交公粮,不被逼迫的日子里他心情都要好上不少。

之前因为郁结于心渐渐消瘦下去的身体因着吃好睡好都养胖了一些。

身体好,睡眠质量都有所提高,这土匪进了他家院子都毫无察觉,还是被村里震天响的锣声惊醒。

急急忙忙的出了屋子,刚想去找梁晓艳,让她去村里看看怎么回事,这大半夜的敲锣难不成是土匪来了。

可屋门一开,看到一院子的人,他真想两眼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难不成他一觉睡过去村里已经彻底沦陷,不然为啥会有这么多人在他家院子里。

“梁,梁晓艳,这,这些人是谁?”

梁晓艳面色严肃,却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你说大半夜能来造访的会是谁?”

这么明显的事情,居然还要明知故问,梁晓燕都有些怀疑这秀才郎的智商。

真希望她肚子里的宝宝出生后能只随了张一举这狗东西的聪明才智,而不要把这愚笨的一面遗传给孩子。

张一举自然已经猜到,此时一脸的忐忑,可心里还是希望能得到一个其他答案。

土匪可以是土匪,但能不能不要是那打家劫舍的土匪,而是上土坡那些已经从良的。

抱着这一丝希望,张一举又艰难的问出一句:“这是你们上土村的人来看你?”

梁晓艳摇头,很是无情的说道:“不,是你的老情人带着土匪来杀你。”

听到老情人三个字,张一举这才注意到人群里的楚婉婉,再看到她那一脸怨恨,其他人上下打量的目光,他的心里难免生出惧怕。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张一举心中的恐慌让他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一边往梁晓艳那边挪,一边想着要怎么样才能死里逃生。

“你们听过上土坡吗,我媳妇她就是上土坡的大当家的女儿,你们想想那上土坡什么来历,以前那可是府城最大的土匪窝,哪怕如今被招安,可若是知道你们杀了他们上土坡大当家的女儿和女婿,怕是也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带头过来的土匪很是不屑一顾:“什么上土坡,如今这安宁镇,最大的土匪窝可是咱们。”

其他土匪也是跟着哈哈大笑:“杀就杀了,已经从良的人难不成还能为了你再次卷土重来?”

第447章 看读书人唱大戏

上土坡的土匪会不会为了梁晓艳卷土重来张一举并不清楚,但此时他知道凭借他自己想在土匪手里活命显然不可行。

可若是靠着梁晓艳?

她毕竟只是一界女流,哪怕有些身手又如何,也不过就是能跟他这种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读书人耍耍威风,当真碰到这么多杀人不眨眼的土匪,还不是只有认人打杀的份。

更何况这梁晓艳虽说是他的妻子,可两人究竟关系如何,他们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

面对如此境遇,他们大概只能是那林中鸟,大难临头只有将对方推出去挡刀的份。

这不,梁晓艳眼看着张一举已经挪到自己近前,很是嫌弃的往旁边躲了躲。

她承认他是喜欢脑袋瓜好使的读书人,可这狗东西的如今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价值。

彼此两看两相厌的人,挨的那般近做什么,要是这张一举当真过来,她真是丝毫不介意帮这些土匪动手,除之而后快。

唉,要不是出嫁前她娘亲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冒出人命,她当真想再怀上的时候就把这人给抹了脖子。

村子里的锣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张一举的心跳也仿若擂鼓,知道梁晓艳靠不住,他又将目光看向楚婉婉。

“婉婉。”这一声叫的那是相当的婉转,就好似一个多情之人对久别重逢的爱人发自内心的呼唤。

这若是以前的楚婉婉听到,定然会相信这就是她一举哥哥对她的爱。

但如今她却只是冷笑一声,怕是她到死都无法忘记自己最落魄的时候,这个男人看到的她时表情。

没有欣喜只有震惊,没有爱意只有厌恶。

曾几何时,她也多么希望哪怕两人分道扬镳,可自然能记住彼此最美好的样子,但如今她清清楚楚的知道,不管是张一举还是那个骗了她的读书人,都是薄情寡义之徒。

“婉婉,我承认是怎么对不起你,可我从始至终喜欢的只有你一个,为了你怎么可以取消自小定下的婚约,哪怕辱了自己的名声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