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十九年
他整个人都惊了,他大哥在这边,那老宅墙头站着的是谁?
明明就跟他大哥大差不差的样子,难不成是他娘当初生他大哥时是双生子,然后被人抱走一个,这会突然找了回来?
闫镇深巡逻回来,惦记着闫三妹说后院荒地上的李子树有了不少果子。
他就先到新宅这边挑些成熟的摘上一些,拿去老宅那边给楚潇和猛男尝尝。
要说由楚潇培育一下的果子,跟原本土生土长的李子树一对比,似乎少了涩,也少了酸,隐隐约约中还能品出一丝甜。
其实安宁镇大多人都不太喜欢这种果子,都说酸的掉牙,也就有了身子的妇人小哥喜欢的紧。
不过这东西做成果脯就要好很多,在县城卖的也一直很好。
今年家里李子结的不少,闫镇深本还打算过些时候就拿去县城找人做成果脯留着冬日里吃。
可这一尝味道,觉得也不必费那个劲了,光这么吃味道也很好,他这不爱吃酸的人都能接受,想来他娘和三妹也定然能喜欢。
从荒地那边出来,正好看到闫镇南傻不愣登的站在路口,就想招呼他也去摘一些。
可他还没开口,就见闫镇南一脸震惊的睁大眼睛,直愣愣的看着他,仿佛见了鬼一般。
闫镇深还觉得有些奇怪,下意识左右看看,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这也穿的好好的。
闫镇南过了半晌才眨了眨眼睛,仿若回过神,不可置信的道:“大,大哥,老宅那边有情况。”
“老宅能有什么情况。”闫镇深是知道猛男在那边的,所以这两日就连后院的鸡都是他和夫郎在喂,没让闫家其他人过去,就怕谁看出什么不对,在被家里人问东问西。
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连个正经身份都没有,胡编乱造一个还不如让所有人不知道他的存在。
这时闫镇南提起老宅,闫镇深照旧面不改色,一本正经的道:“你哥夫郎不是在那边。”
“不是大哥,我没看到哥夫郎,我看到的是你,站在墙头收拾狼崽。”
闫镇深:“…”真想扶额长叹,不用想能干出这种事的想来只有猛男那个家伙。
他有时候都不得不认真思考一下,这些外来者到底都是些什么秉性,居然一个个都如此不靠谱。
不对,至少他夫郎跟猛男和白昊比较,还是比较靠谱的。
闫镇深轻咳一声,依旧是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天这么热,你是不是热迷糊了,赶紧回家去井里打桶冷水好好凉快凉快,也免得说胡话。”
“真的,大哥我真的看见你站在墙头,穿着一身藏青色长袍。”闫镇南极力解释他绝对不是幻觉,他看的清清楚楚。
闫镇深哪里不知道他二弟看到的应该是真的,可若是真的要怎么解释,说来了个方外来客,可以随意变成任何人的模样?
他要这么说,怕是家里人会觉得夫郎能认识这种人,对他的猜想更多。
若是正面的还好,可人心隔肚皮,哪怕是家里人,他可以毫无顾忌的维护,但同时作为一个汉子,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夫郎,跟家里人有任何隔膜。
像年前他娘突然问出的那一句,潇哥儿到底与他们有何不同?
这种话闫镇深是真的一点不想在听到,毕竟一家人一次次猜忌,一次次质疑,总是会叫人寒了心。
“你何时看过我穿长袍,还站在墙头,我是闲的慌。”
闫镇深对自家这二弟还算有些了解,他这边否认,哪怕他心里有质疑,顶多就是跟他家阿云说说。
对于爹娘和三妹,他们兄弟都有一个共识,不是实在无法隐瞒的事情,那就只报喜不报忧,免得他们跟着操心上火。
而对于小北,身为家里另一个汉子,因着年纪小还能让他无忧无虑几年,等过了十五,家里的事情他们兄弟三个,该商量的还是要商量着来。
没再搭理老二,闫镇深塞了一颗李子去堵闫镇南的嘴,“味道不错,若是闲的没事,就多去看看李子熟了多少,免得落了地,都便宜了牛犊。”
家里那牛犊子已经长成大牛,大多时候还算沉稳,可那嘴馋的毛病怕是被它小伙伴狼崽感染,每次牵出去,不管遇到什么草和树都得啃上一口。
后院荒地那李子树也不能幸免于难,底下枝桠的叶子几乎都被啃的差不多。
也幸好他夫郎给李子树催生让树长的高了不少,要是这树自然生长,怕是整颗树都得是光秃秃的。
闫镇南本还想说什么,可有东西一入口,就下意识咬了一下,随即眼睛就是一亮。
“这个好吃,我去给阿云摘一些。”
老宅那到底是谁,闫镇南这会已经懒的去想,反正他大哥这会要过去,总是出不了什么事,那他大哥说是他眼花,那就眼花吧。
眼下还是该去摘些李子,若是阿云喜欢,这心情一好…
嗯嗯,今晚他可就能上炕了,可不能再让阿云给撵下去。
对于闫镇南的小九九,闫镇深懒得去深究,让他闲来无事就去割草,如今村里的孩子不能送草过来,这活就落在家里孩子身上。
可三妹带着小北,小北又得照顾青哥儿,青哥儿又硬要拉着他的学生小宝,这一串下来,闫三妹当真是边干活边带孩子。
活干的是多还是少不重要,主要是那两个小的着实让人放心不下。
眼看就要秋收,冬日里要用的草料也该备上,如今家里柴火烧上两年都绰绰有余,接下来也确实需要多备些草料。
第425章 全都是算计
之前猛男变成楚潇原本的样子,夫郎发了好大一通脾气,那时闫镇深还无法感受那种感觉。
可这会他看着依旧蹲在墙头将狼崽坐在身下的那个人,嘴角就忍不住抽动。
确实,直面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做出平时自己绝对不会做出的事情,只能用不忍直视来形容。
哪怕他向来被别人说沉稳,可骨子里他也可以做个惹是生非的主。
做为已经成亲的汉子,总是要顾全大局,顾着自家的脸面,所以大多事情能忍就忍。
可这猛男用自己的形象,却干出如此滑稽的事情,也不知道夫郎现在是什么感受。
若是当真对这模样的猛男印象深刻,以后会不会想起来就往自己身上联系。
要不就说,小两口就是心有灵犀,楚潇确实有这个感觉,要说他这人记性好,很多小事他总是会忽略。
可说他记性差,那些他越是不想记得的画面,却偏偏时不时出现在他眼前。
比如他和他深哥相遇之时,自己那爬不上树的滑稽身影,又比如白昊潇洒从树上落下,然后滚了自己一身泥。
再看眼前的猛男,楚潇觉得这情景,他怕是十年八年的都能时不时回忆起来。
这太颠覆他对自家深哥的想象。
再看猛男屁股下已经放弃挣扎的狼崽,楚潇都有些担心这小东西会不会认错人,要是真记恨上他深哥,怕是以后有的找事。
不过狗和狼好像都是依据气味识别的,不然也不会自己一个命令,所有狗狗都冲了上去。
家里养的这些狗不说,光说猎犬,楚潇也是有自知之明,虽说平时他不少喂食,可在这些猎犬眼里,他家深哥总是要排在第一位的。
院子里的狗狗还在汪汪叫,猛男也是很无奈,压着屁股下的狼为狼质,跟那些狗狗商量:“只要你们不围着我,我立马就放了你们的同伴。”
“唉唉唉,别叫了,咱们有事好商量,你看你们都叫了这么久,是不是特别累。”
反正猛男是挺心累的,顶着个大太阳蹲在墙头,面对一些弱小的生物,他还无可奈何。
虽说楚潇养的狗比较通人性,但并不代表就能听懂人类说的所有话。
踏雪这会已经后退几步,猛男正觉有戏,就见踏雪又猛冲过来,一个跳跃险些勾住猛男垂下去的下摆。
吓得他赶紧把衣服往上捞了捞。
知道跟这些狗狗无法沟通,猛男又将目光看向楚潇:“时空者,你纵狗行凶,这可算做了坏事,身为管理员,我是可以对你做出惩罚的。”
楚潇不以为意,耸了耸肩肩膀:“那你们管理员一般都是怎么罚的?”
猛男噎住,怎么罚,大去不去不都一个样子。
“用雷劈。”不用猛男回答,楚潇就很是肯定的给出了答案,毕竟以前还没见过猛男的时候,他就因为这个管理者有错小世界被劈过。
况且后来,他们两个打架,他发现猛男似乎除了雷电,好像就只能近身肉搏。
虽说猛男长刀用的不错,但若真算起来,以他现在的能力,若是当真跟猛男开场实打实的战斗,谁胜谁败还真不好说。
猛男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的能力确实只有雷劫,按理说,时空者去了其他小世界,大多都很消停。
哪怕有些认为自己有着前世记忆,有点不安于室,做出些出阁的事情,他们管理员出手,一道雷劫那就得去半条命。
若是不知悔改,多劈几下,磁场能量大多也会被劈散。
可好死不死的,猛男连着两个小世界找到的时空者都对雷电免疫。
楚潇这是越劈精神力越强,那大魔王更过分,他劈够九次,人家居然还带提升实力的,从金丹到元婴,再到如今的化神境,猛男觉得自己真是出了不少力。
那大魔王时不时寻衅滋事是不是就是为了引他去劈人,这样大魔王就不用真的去扛天道雷劫。
仿佛恍然大悟般,猛男终于意识到他犯了怎样的错误,难道他从一开始就已经被大魔王算计了,若是没有他,让大魔王去对抗天道雷劫,可能早就被劈的魂飞魄散。
真是大意失荆州,如今那大魔王都已经是化神境,想要飞升只有一步之遥。
对于那个他所管理的小世界,猛男可以很负责任的说,所谓的飞升不过就是重头来过。
可好死不死,时空者只要磁场能量不完全消散,他就会记得所有一切。
所以对于大魔王来说,飞升后发现自己又成了一个小可怜,怕不是得更想毁灭世界。
越想越觉得头疼,这么一看还是还是这个世界的时空者比较好,至少还能给他肉汤吃,还能帮他补充能量。
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气全消。
“哪有什么惩罚,我就是开玩笑的。”猛男觉得做人就该识时务,哪怕他是一个管理员,也要做到入乡随俗。
“我前阵子在大魔王那又弄到不少宝贝,只是我的多宝袋装不了太多东西,等下次我来,肯定给多带些金元宝,还有那亮晶晶的宝石,大魔王说了,那东西比金元宝还值钱。”
一说亮晶晶的东西,楚潇下意识就想到了晶核,之前他还真用绳子绑起来给他深哥做了定情信物。
可闫镇深同他一般,并不喜欢带饰品,楚潇又只能收回自己的空间。
这会听到猛男提起亮晶晶,就将晶核拿了出来,随意在手上颠了颠:“你说的宝石,有我这个亮吗?”
猛男打眼一看,撇了撇嘴,很是不屑的道:“死人脑袋里挖出的东西。”
本还觉得是原本世界带过来的东西,给闫镇深做定情信物再合适不过的楚潇陷入沉思。
丧尸也是尸,好像是有些不吉利。
刚好进门的闫镇深:“…”
他这会要不要开口说他不介意,东西是从哪挖出来的不重要,主要这是夫郎的心意。
只是还没等他开口,猛男就又说道:“不过这东西能量还是挺多的,也不是全无用处,像被偷渡者夺舍的那个,磁场受损,倒是可以借助这些能量修复…”
说到这,猛男突然一顿,所谓的能量基本都是同源,所以那天他差点被吸干,可能并不是意外,这是有人算计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