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小夫郎,对着猎户拼命撩 第227章

作者:第十九年 标签: 穿越重生

雷一率先一个抱拳,满怀感激的致谢:“闫猎户,楚小哥,不管成与不成,雷家亲卫军都感谢你的帮助。”

其他亲卫也跟着抱拳,齐齐开口:“谢恩人。”

楚潇:“…”要不要这么搞,莫名让他觉得自己担子有点重,好像不用心逼着猛男帮忙,都对不起这些亲卫。

可若真的能行,那白昊呢?

楚潇情绪稍微一低落,闫镇深立马就察觉了出来,轻轻握住夫郎的手,小声宽慰道:“猛男不是很厉害,他总会有办法的。”

是啊,猛男可是时空管理者,肯定会有办法的。

“楚潇,雷豁有救了是不是?”白昊一边往这边跑,一边满脸激动的询问。

“你不怕吗?”楚潇真的想问很久了,明明他已经占据了这个身体的主导权,又何必总想着将身体还给雷豁。

反正楚潇觉得,他绝对做不到这般无私。

白昊脚步微微一顿,随即憨憨一笑:“谁会不怕呢?”

第413章 下辈子做个姑娘

可怕又如何,若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雷豁的灵魂已经彻底消失,那他会理所应当的接受这个身体。

亦或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并非什么良善之辈,他说不准还没能抱着为民除害的心思把那个灵魂压的死死的。

更甚者,如果一开始雷豁就不遗余力的跟他争取主导权,按照他这正是叛逆的年纪,越要跟他抢,他就越不让。

可偏偏这些情况都没有,雷豁的灵魂依然存在,他又是个抵御外敌,保家卫国的将军,更甚者,哪怕自己鸠占鹊巢,可雷豁从未表现出一点对他的不喜。

他会交代下属保护自己,尊重自己,对他谆谆教诲,让来到陌生世界本该迷茫无措的自己寻到了归属感。

白昊承认他无数次的告诉自己,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自私是人的本性,他又不是有意占据了雷豁的身体,这种情况只能说是偶然,意外。

自古以来都说不知者无罪,意外伤人都可无罪辩护,凭啥他就不能…

是的,他不能,在雷豁灵魂越来越薄弱,不再能陪着他絮絮叨叨,不再能随时对他有回应的时候,他从内心深处就已经知道,他不想让这个人消失。

哪怕为之付出的代价是自己,他也毫不在意。

一个无足轻重的高中生,又如何跟一代枭雄做比较,白昊总是这样时刻提醒着自己。

“以前看电视,有一句台词是什么,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还会怕什么?”

白昊手舞足蹈的哈哈大笑,可笑着笑着就无法在笑出声,表情也略显出一丝悲伤。

他咒骂一句:“都他妈是胡扯,谁说死了一次就不再怕死,就因为死过才会更怕好吗?”

“白昊,你还有选择的机会。”

不得不说,楚潇对这个来自不同世界的伙伴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舍。

白昊却瞬间收起那抹悲伤的表情,再次露出个没心没肺的笑容,“唉唉唉,这话可不要再说,你这是会扰乱我军心的。”

楚潇微微低垂下目光,更加用力的握住闫镇深的手。

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他每一天都觉得比前一天更好,或许就是因为如此,他也渐渐融入其中,心境的变化不可谓是不大。

要说白昊对他来说,可以说当真是个大麻烦,死不死的本该与他无关,可真到了这一日,他却…

不仅楚潇如此,就连那些一心期待将军回归的影卫一时间也收起了欢欣雀跃的表情,都默默的低下了头。

若是让他们在将军和白昊之间做选择,那毫无疑问所有人都会选择将军。

可同时他们也知道白昊并无过错,相处近两年的时间,不知从何时起,他们居然也开始将这个人当成半个主子。

楚潇深呼一口气,抬起头看向白昊:“谁要扰乱你的军心,既然你已经决定,那咱们就等着管理员的到来,也许并不是只有你死我亡的选择。”

对于这件事,白昊从没想过能有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但此时他还是要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呲着一口白牙。

“那感情好,我的要求也不高,要是能保住我,那以后吃喝玩乐时是我,打仗办公时是雷豁,啊,光想想就觉得美死了。”

“那你还是光想想算了。”楚潇可不想看他这副强颜欢笑的样子,笑的这么假,看着着实有些别扭。

略过白昊,楚潇拉着闫镇深直接迈步进了凉亭。

白昊却没如往常一样跟在他们后面,交代亲卫好好招待,他独自走进了卧室。

翻箱倒柜寻了半晌,白昊才找出一个巴掌大的琉璃镜坐在窗前矮塌上,窗外光线很亮,琉璃镜拿的近一些,镜面里的人毛孔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雷豁,我费了那么大劲才把这脸养的能看,以后若是你要去打仗可得记得带布巾,都说西北风沙大的很,别再把自己弄成一个糙汉子,不然你就是对不起我费的那个劲。”

说着他又将琉璃镜拿的远了些,尊远侯整张面容都显现其中,白昊微微扬唇笑了笑:“雷豁,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其实你长的挺好看的,至少比我那无疾而终的暗恋对象要好看,虽说男人嘛,黑一些看着健康又阳光,但黑归黑,可千万不能糙。”

说来说去,白昊又说到了皮肤的保养上,千叮咛万嘱咐的交代他的护肤小心得。

絮叨了好半天,感觉该说的基本都说了,这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都要走了,你难道不该跟我说声再见嘛?”

雷豁已经有半月没再回应过他,他真的很想在离开前能再一次看到真正的雷豁给他一个回应。

“雷豁,我知道你很虚弱,可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了,我只想面对面的跟你说一声再见,所以,你出来再让我看一眼行不行。”

白昊一直举着手里的琉璃镜,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盯的太用力,眼睛也开始有些酸涩。

镜子里的景象一点点变得模糊,他用力的一眨,一滴晶莹的泪水就流了下来。

“哈哈。”白昊看到那滴眼泪后哈哈大笑:“雷豁啊雷豁,你说你一个堂堂的将军是不是奉行着流血不流泪的宗旨,可是我看见你哭了。”

哪怕白昊知道这眼泪究竟是谁流的,可是他以后怕是再也没了笑话这个人的机会。

因为只有他清楚,他越来越无法感应到雷豁的存在,他不离开,雷豁就会消失。

一滴泪水落下,紧接着就是突然的决堤,白昊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根本无法再看清镜面。

“真是该死,我为什么要哭,这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嘛,你的亲卫,边疆战士,还有大夏百姓可都等着你的归来。”

“还有那皇帝老儿不是要给你赐婚,这事你可得解决好,在这个世界我可就楚潇这么一个老乡,千万别把他拉下水。”

依旧没得到任何回应,白昊无奈的放下手,一个后仰倒在矮塌上,一边流泪一边傻笑:“要说惨老子是真的惨,喜欢上一个直男就算了,没想到有朝一日我居然会…”

“唉,算了算了,这辈子诸事不顺,下辈子还是投身成一个姑娘吧,最好还是个大美女,到时候让你们所有人都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第414章 不听不听,随你念经

北山大宅此时炊烟袅袅,厨房听到命令已经将所有的锅灶点燃,这会水已经烧沸好久,厨房里的温度一再升高,根本呆不住人。

大宅里的厨子全都蹲在屋檐下不停扇着蒲扇,一头雾水的等着下一步指示。

可等啊等,眼看锅里的水都要烧干了,还没等到下一步指示。

这大热天的又不得不顶着高温进去厨房加柴加水,脾气难免就有些暴躁,再看亲卫过来要冰酿圆子,几个厨子都恨不得将一锅锅的热水往其脸上招呼。

“雷七,这热水都烧干两锅了,你倒是说说究竟让我们干嘛,难不成就是看咱们太闲,故意瞎折腾不成?”

雷七如同往常一般冷着脸,只说了一句,这是侯爷的吩咐,他们做下人的照着做就成。

厨子们那个气啊,可终究敢怒不敢言,直到雷七离开厨房才骂骂咧咧说道:“娘的,难不成这脑子不好使也能跟瘟疫似的传染。”

刚刚午睡醒来的管家正好这时过来,听到厨子的话很是不悦的咳嗽一声,若是在侯府听到有人妄议主子,定然要拖下去打板子。

可如今北山大宅的主子最是不喜体罚,不过折磨人的功夫倒是也不比体罚差多少。

“书房去寻本易经,明日我来考验。”管家说完就走,倒是忘了他过来是想寻些解暑的吃食。

厨子抱着头欲哭无泪,对于没学过几个字的下人来说,背书真的比被打板子还要痛苦。

“上次那个被罚,不是背的三字经,怎么到我这里就是易经,那是个什么玩意有多少字?”

其他厨子和下人可都还没机会看到除了千字文和三字经这种入门级别以外的书本,全都爱莫能助的摇头。

厨子:“…”娘的,不就是烧火热一点,作为一个厨子不是早就该习惯,所以他今天倒底是哪根筋没搭对,居然嘴这般欠。

没吃到解暑吃食的管家正考虑着那厨子要是想把易经背出来少说得十天半个月的,要不然明日只让他背前两页就算了。

不过这种事可不能完全姑息,一点点的背,总是能全部背完的。

想到这,管家都觉得这侯爷是真会折磨人,罚下人背书,罚账房劈柴担粪,亲卫犯错更是让去厨房跟厨子学做菜,失败就自己吃掉,直到做出侯爷满意的才算为止。

要知道雷十二为了做一道糖醋鱼,半夜去河里摸鱼,失败自己吃,硬是拉了两日的肚子。

费了七八天总算学会这道菜,可一向不挑食的雷十二自那以后看到鱼就想吐,管家都怕这人若是再犯几次错,会不会以后被折磨的再也吃不下去饭。

管家还在胡思乱想,就见凉亭处坐着两个人,他的眉头瞬间皱起,快步走到雷一旁边,压低声音问道:“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侯爷的命令。”雷一扫了老管家一眼,语气很是强硬。

老管家一皱眉,有些生气这些亲卫不听自己的话,嗓门都不自觉的提高了几分:“我不是说过,疫病结束前,大宅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雷一看都未再看管家一眼,还是刚才那句话:“侯爷的命令。”

老管家更气了,指着雷一的鼻子就开骂:“侯爷,侯爷,侯爷脑子不清楚,难不成你们的脑子也都是摆设,现在外面什么情况你们清楚吗就放人进来,若是他们染了疫病,你听侯爷的话,岂不是害了侯爷。”

雷一:“…”好烦。

不听不听,让他独自念经。

“侯爷还没跟他们接触吧,要是没有赶紧把人请出去,而跟他们接触过的人,近些时候都不要靠近侯爷。”

这贵人还没来,就要把恩人赶出去,这是不是连卸磨杀驴都不算,应该是还没上磨就要把驴杀了。

雷一:“管家,我们亲卫只是将军的亲卫,也只服从将军一人的命令。”

管家在侯府做事几十年,自从做了管事还是第一次被其他下人如此拂了面子,觉得自己老脸有些挂不住,可却依旧要保持管家该有的本分。

“雷一,我们的本意都是为了侯爷,如今侯爷什么情况大家都清楚,侯爷愿意跟楚小哥接触,哪怕平时拿走不少宝贝我也没有二话,可如今是什么情况,疫病可是能要人命的,你怎么还能让他们这时候进来打秋风?”

雷一:“…”真的好烦。

不听不听,随他念经。

凉亭内的楚潇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聚精会神的听小话,听到管家对他的评价,撇了撇嘴:“我早就觉得这老头看不上我。”

闫镇深微微抬眸,往管家的方向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用勺子舀了个圆子喂给撅着小嘴一脸不服的夫郎:“那咱们也看不上他。”

要说闫镇深是真的不懂如何去哄闹情绪的人,若是自家弟弟妹妹跟他矫情,他可能早就上手教训了,但眼前的人是夫郎,教训是不可能的,那就只有顺着他的话去说。

而楚潇最喜欢的就是他深哥这种略显笨拙却全然站在这面的态度,刚才故意装做生气的样子,这会立时笑了起来。

“嘿,别人骂你,你怎么还能笑的这么开心?”

楚潇再次被突然出现的猛男吓了一跳,再次问出之前问过一次的问题:“你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