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十九年
“也行。”楚潇点点头,蜜饯啥的县城卖的也不便宜,他今年没摘成野果,冬日就少了一种吃食,白昊给拿那么大一罐子蜜饯,应当能吃上好久。
还是那句,不要白不要,因着白昊他可是担着生命危险,所以跟他客气什么,完全没必要。
白昊突然想到什么:“你不是有空间吗?”
楚潇对于这没脑子的问题很无奈:“你家库房招了贼,应该会挺兴师动众吧?”
“靠。”白昊突然一拍脑门,很是沮丧的说:“难怪连雷豁的下属都说我是傻了而不是疯了,原来我这智商真的不在线。”
楚潇一耸肩,对于这个说法他也表示认同。
等二人回到家,赵桂芝看着那颜色鲜亮的料子可谓是爱不释手,京都拿来的东西自然是好的,安宁镇上最好的料子怕是也没法比。
而且哪个女人不爱美,几乎一眼看去脑子里就开始琢磨能做什么衣裳。
不过赵桂芝也就欣赏了一会,就不确定的问道:“这布料是尊远侯给的?”
没错,赵桂芝已经知道小鱼儿满月宴那天,说她像个姐姐的男人就是尊远侯,要说不震惊那是假的,可不得不说那是白昊的表现实在是太过随意,让人无法跟这个名号挂上钩。
所以闫家人对他的态度可以说是尊敬,却并没有什么畏惧之情。
得到楚潇的肯定,赵桂芝就小心翼翼的道:“那些布料不会也有啥规格吧,当官的能用,咱们平民百姓也能用?”
楚潇笑了一下,开口:“咱又不做龙袍官服,有啥不能用的?”
“别乱说话。”赵桂芝斜睨他一眼,知道潇哥儿也就家里这里说说,再外面定然不会胡说,也就没再多唠叨。
高兴的抱着布料进屋拿给三妹看。
如今她自觉年纪大了,虽说依旧爱美但好东西却不舍得往自己身上添置,就想着留下几块给三妹做嫁妆,再给小鱼儿做几件近些年能穿的小衣裳。
这布料是潇哥儿拿回来的,自然也不能少了他那份,至于家里汉子,这么鲜亮的颜色着实有些不适合。
回到家楚潇就将那酒瓶子丢进空间里,想着既然是贡酒,那可得等到重要的日子再拿出来。
至于什么算重要的日子,他哪天特别高兴,哪天就是重要的日子。
冬日总是给人特别萧索的感觉,生机盎然的野草已经干枯,繁茂的树木也都成了秃头,放眼望去几乎已经没有绿意,到处都是灰黄的一片。
一大早闫镇深和楚潇就收拾妥当上山去,这次也是他们今年最后一次进山。
今日天气很好,湛蓝的天空中吊坠着几朵白云,却无法遮住阳光,偶尔刮过一丝冷风,穿的厚实一点倒是也觉察不出太多冷意。
踏雪向来警觉,还未到达茅草屋,它就开始吠叫不止。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狼崽和大黑就已经冲进了院子。
楚潇看着那未被关严的院门,已经知道这是招贼了。
没听到大黑和狼崽的声音,显然院子里并没有人。
这倒也是正常,他们这次下山了七八日,要是这都能把贼逮个正着,他们得是啥运气,那贼又得多倒霉。
不过是哪个傻逼能跑到山里偷东西,明知道里面不可能有啥值钱的东西。
值钱的东西?
楚潇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值钱的东西他有啊,想到这里他连忙转身往药田方向跑去。
闫镇深似乎也想到了这里,连忙跟上夫郎的脚步,要是夫郎的药田被挖了,他都不敢想夫郎得多生气。
不过好在并未发现土地被翻动的痕迹,楚潇又走近去确认一下,确认那些小蟊贼的确是不识货的才彻底安心。
他拍着胸脯呼出一口气,“还好还好,我的人参还都在。”
这要是被挖去,他怕是自己哭都找不着调。
“回去看看。”这边确认了没问题,他们还得回茅草屋里检查一下。
不过两人这会反倒没那么急切,毕竟他们知道里面确实没太多东西,要说最值钱的也就里面那两口铁锅。
显然想什么来什么,看着灶台上那两个大洞,楚潇都气笑了:“还真是贼不走空,搬着两口锅下山,就真不怕被人看见?”
闫镇深也是无奈摇头:“看来咱们也只能下山。”
没有锅不好做饭不说,烧火都得满厨房的烟,不然就得把灶台这个大洞给补上。
楚潇没吭声,又四处检查了一下,发现碗碟倒是都还在,除了这两口锅丢的就是一床旧棉被,几件旧衣裳。
一小罐盐巴,半斤糖和小半袋粮食,至于酱油和醋倒是没拿走。
再有就是桌子上深哥用来写纸条的纸张,就连裁成一条条的都没放过。
至于其他…好吧,楚潇一般下山时把能用的基本都会带走,留下的那些也是怕自己不跟着上来时,闫镇深不至于没东西用。
他留的不多不说,还基本都是旧物件,丢了倒是没有多心疼。
就是他的两口锅…
楚潇越想越气,这到底是什么人,哪有连别人家锅都要偷的。
楚潇站在厨房无语的看着棚顶,这贼能是谁,要说他最怀疑的还真的只有那几个捕蛇人。
毕竟这深山基本不会有人来,最近遇到的也就只有那三人。
不过是谁都已经不重要,这次是他大意,以为人定然早早走了。
心里不断安慰自己,可还是越想越气,他的大铁锅啊…
第347章 疯了两个
闫镇深在这深山之中呆的年头不算少,招窃倒还是第一回,哪怕是有了怀疑人选也无法确认,更何况那三个捕蛇人是哪个村子的他们也不清楚。
要说仔细着去寻找,应当也能找的到,可找到又如何,铁锅都长的一样,别人不承认他们也拿不出丝毫证据。
丢一次无妨,可就怕那些人熟门熟路过阵子再摸上来,也许头一次偷东西紧张没注意到药田,这要成了惯犯,总是会打起人参的主意。
楚潇来到这个世界几乎很少会用末世的东西,毕竟他空间里的变异植物都有一些不好的作用。
就像无忧花可致使人昏迷,其实一朵没有什么大功效,可怕的是末世里那一片一片的花田,哪怕异能者踏入,若是没有做好防范措施,也会永坠梦中,自此再无忧愁。
他这里还有幻灵草,具有致幻作用,凭心而定,可在幻觉中感受极乐,也可感受痛苦。
还有僵尸树,食腐草,变异紫金藤这些,全都是无差别攻击的变异植物,不止防贼对他和深哥,还有猎犬也会有伤害。
所以这些东西定然是不可能种在这里。
楚潇一边翻看一边否认,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而去除具有攻击性的,剩下的都是实验室目录上让带回的几种,具体有何作用,他们这些基地底层是不被允许知道的。
虽说身为植物性异能者,若是想了解植物属性也不是不行,不过楚潇自来不是个探究欲多旺盛的人。
毕竟在基地所有人都知道一句话,无知是福,因为你知道的越多也就越发没有自由,甚至于死的也会更快。
翻来翻去楚潇发现他这里还真没有特别合适的,就有些破罐破摔的决定就种幻灵草。
他只种两颗,哪怕有致幻作用也不会太强烈,至少当时不会有生命危险,至于中了幻觉的人疯疯癫癫离开,是被野物吃了,还是不小心滚下山掉进河,那可就跟他没有丝毫关系。
以后上山时拔掉,下山时种上,哪怕麻烦一点也无妨,至少不会再次被偷家。
这么想着楚潇就让闫镇深带着猎犬在一旁,他用布巾将口鼻捂上好几层,在药田和院门旁各种一颗。
这草长出来也不过半寸长,不靠近根本注意不到,可它的气味却可以传播十几米,中招也不过是四五个呼吸间的事。
而且一颗致幻时间应该也不会太长…至于应该有多长,楚潇还真不知道,实验室的数据是不会跟他们这些人公开的。
而他更不会无聊的拿自己做实验。
不过很快楚潇就有了第一个客户体验,让他确认时间确实不太长,顶多一炷香的时间。
原因无他,狼崽素来调皮,见楚潇蹲在门口一直不过来,就往这边跑,闫镇深想拦都没拦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跑过去。
还未到楚潇面前,它就开始蹦蹦跳跳,一会扑过去,一会缩回来,跟着空气玩耍的很开怀。
不管谁叫都没用,哪怕踏雪跑过去拍他,他依旧一蹦哒一蹦哒的往西边跑去。
紧跟着踏雪也中了招,不住低吼似乎是在威胁什么东西,一点点退后,似乎很是畏惧的模样。
一下疯了两个,弄的大黑这边看看,那边瞅瞅,不停汪汪叫着却没敢动一下,可能是觉得小伙伴都太过不对劲,吓得夹住尾巴往闫镇深身边缩。
楚潇已经同闫镇深说过这东西的作用,自然知道怎么回事,看着自家一狼一狗也着实无奈。
“可有什么办法?”
楚潇快步走过来摇了摇头,如今看样子不会伤害他和深哥,也不会伤害它们自己,也就只能让它们先疯着。
踏雪这会倒还算安静,慢慢退着还时不时回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楚潇回头看了眼依旧蹭蹭跳跳的狼崽,那边踏雪就突然一个低吼,奋力一跃像是再扑咬什么东西,又是翻滚又是起跳,脑袋不断摇晃用力撕扯。
楚潇立马转过来看着已经跟空气战成一团的踏雪,眼睛微微一眯:“它这是…”
闫镇深点了点头,他也已经看出,踏雪出现的幻觉就是当年为了保护他受伤时的场景。
不过当年踏雪并未坚持多久就被野猪拱穿了腹部,倒是如今幻觉中,它仿佛越战越勇,没有受伤自然也就不会退后。
狼崽没心没肺,欢快的已经蹦哒出好远,楚潇再没多看一眼,只是有些担心踏雪会不会因着这个幻觉留下啥心理阴影。
狗应该也心理阴影吧?
他还正琢磨着,就感觉裤腿被蹭了一下,低头一看就不知狼崽何时已经回来,蹦哒太久累的伸出舌头直喘气。
而那边踏雪对着虚空汪汪几声,叫声很是洪亮,显然这次它所经历结局的结局完全不同,颠颠跑过来难得对着闫镇深又拱又噌。
已经看懂了的闫镇深嘴角扬起笑容,蹲下身一把抱住踏雪的脑袋,由衷的夸赞:“你真棒。”
虽说有了一点小插曲,但对他们来说却只有欢喜。
猎犬对他们来说也是家人,也是并肩而战的战友,看着踏雪现在如同一个战胜的将军,回去的路上都难得跟着狼崽打闹起来,闫镇深身心都莫名的舒爽。
而深哥高兴,楚潇的心情也会不自觉跟着好昂。
这山上山下的跑确实挺累,再次到家时天已经黑了下来,赵桂芝看他们早上走晚上回,就问是怎么回事。
闫镇深就跟她讲了一下,楚潇在旁边不断补充,背走了他两口锅。
显然短时间这事楚潇肯定会记在心里。
这会小鱼儿正好醒了,楚潇抱了一会,三个月的娃娃长开了不少,白嫩嫩,肥嘟嘟的特别可爱。
赵桂芝说看这模样越发像他家老大,楚潇就抬眼对照着来回看了好几眼,可不管如何看也没看出究竟像在哪里。
一个硬朗,一个可爱,完全不是一挂好嘛。
小鱼儿不哭的时候性子特别好,看到楚潇又抬头又低头的,就以为是在逗着他玩,对着楚潇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嘴里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