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十九年
他自然也不敢用力气推,即便他的小夫郎有很多特殊的能力,但却那么瘦小,他哪敢用力。
楚潇闭上眼睛,感受着男人的气息,他好喜欢这种感觉,只是他本身年纪虽然已经二十好几,但他毕竟也没什么经验,技巧自然更没有。
倒是闫镇深被勾起火来,出于本能,他撬开了对方的牙关,然后大概不会让写,这就很为难了。
…
“啊。”本已经天旋地转的楚潇突然脖子被咬了一口,人也清醒了几分。
只是某人似乎压抑了太久,一旦有了突破口就有些失控。
唉,啥也别说,我想静静。
楚潇洗过澡,闫镇深就顺手把衣服洗了,丢在大石头上,幸好这会是夏日,用不了多久就能晾干。
“深哥,你不行啊,都这样了还能忍住。”楚潇声音慵懒诱惑。
闫镇深此时离他几米远:“还没拜堂。”
楚潇睁大眼:“你都对我这样那样了,还差个拜堂?”
闫镇深摸了摸自己的里衣,基本干了,他拿过套上:“我…”
他顿了顿才继续道:“对不起,我一时孟浪了。”
楚潇有些无语,这个时代的人要不要这么保守,婚书扯了都不行,他何时能吃肉啊。
第35章 怕苦不吃药
等两人回到闫家太阳已经西斜,赵桂芝看到人回来招呼着吃饭。
她也不问这两人去哪里野了,新婚燕尔的,甜甜蜜蜜的多好,“快吃菜,今晚顿的汤潇哥儿多喝一点,这样才能养的白白胖胖的,以后好生个大胖小子。”
楚潇震惊脸,这,真的要谈论这个话题嘛,他虽然接受了男人,但不代表他能接受生孩子啊。
闫镇深适时开口,将这个话题打断:“爹娘,你们也多吃点。”
楚潇现在胃口不大,吃了一点就饱了,但还是被赵桂芝强行喂了两碗骨头汤,吃完饭他撑的腰都快弯不下去了。
不过胃里有食,心情就好。
饭后楚潇想帮着去洗碗,赵桂芝没让,就让他在院子里消食。
没一会厨房传出阵阵药香,闫镇深似想起什么,问道:“你上次抓的药呢?”
楚潇:“…”
脑子里自动闪过楚家柴房的木板床上,原封未动的药包,他离开楚家去抱兔子的时候是看到了的,但他纠结了那么一秒钟,毅然决然的选择忽视。
他是真的不想吃药,即便他从未吃过那玩意,但楚小小记忆里有啊,苦的不要不要的,他拒绝。
“我去楚家帮你拿过来。”闫镇深想也知道他肯定是忘记拿了,站起身就要去楚家。
楚潇一把将人拉住:“深哥,不用去,我不需要吃药的,真的。”
闫镇深没说话。
“我的异能比药好使,那玩意太苦了,我不想喝。”楚潇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大眼睛眨啊眨。
闫镇深叹了口气,小夫郎怕苦不想吃药他能怎么办,只能妥协。
正好这会药熬好了,赵桂芝将药端给闫正道,楚潇看着他一饮而尽,还笑呵呵的,顿时觉得嘴里发苦。
楚潇转头看向闫镇深小声道:“深哥,我不是郎中也不懂药理,爹的身体我可以帮着改善,但腿我无能为力。”
“不必为难。”闫镇深摸了摸小夫郎的脑袋,半晌又道:“谢谢你。”
“应该的。”楚潇语气轻快,但怕被其他人听到,所以声音压的很低,“给他调养咱们得把他带到山上去,这个要你想办法。”
“嗯,交给我。”闫镇深笑着应道,他也不求他爹能恢复如初,但能好一点也是一大喜事,他觉得自己真是太幸运了,居然娶了这么一个有本事的夫郎。
晚上,两人洗漱完,楚潇侧躺在闫镇深腿上,开始掰着手指算账。
“ 买布花了一两三钱,买鸡鸭花了八十文,买零嘴花了,十加六加十七是三十三文。”
楚潇仰头道:“深哥,多少了?”
“一两四钱又一十三文。”闫镇回答。
楚潇不想算了,他撑起身子环着男人脖颈去蹭对方的脸:“今天花了多少钱?”
“花了三两五钱六十七文。”闫镇深侧头亲了他一下:“娘那里还花了一些,她没说,我也没问。”
被亲了楚潇很高兴,在男人脖颈蹭来蹭去的,“那我们岂不是没钱了?”
“明日我上山一趟,打些猎物回来,后续还要置办家具,二弟会打,但还是要买些木料的。”
楚潇又伸出手指开始算:“要弄个大柜子装衣服的,还要两把凳子,还要几个小柜子装些杂物,要多少木料多少钱?”
“一两银子就够了。”闫镇深道。
“那家里还需要准备什么?”楚潇很喜欢两个人这样你问我答,有商有量的感觉。
闫镇深:“剩下的就是席面,咱们家跟村里人接触不多,到时候来的人也不会很多,再加上亲戚十桌应该够了。”
“你家有什么亲戚?”楚潇没听闫镇深说过。
闫镇深静默了一瞬:“都是不太往来的,但该通知还是要通知的,到时候来不来还不一定,不早了,先睡觉,以后再跟你讲。”
说着就将人直接塞进被子里,“明日我上山大概要去三四日,你要是闲着无聊就让三妹带你去附近转转。”
“我想跟你一起去。”楚潇从男人怀里挣扎着伸出个脑袋。
“成亲后带你去,这次我要走的深一点,应该不会回茅草屋。”
“我想去。”楚潇很是倔强的表示就是要去。
“还没成亲,带你上山会有很多闲话,就这一次,以后都带着你好不好?”闫镇深商量着。
知道男人是真的不让自己跟,楚潇没说话了,只是恶狠狠的在人家胸肌上咬了一口。
乡下人起的都比较早,天还没完全亮,闫镇深就起床了,楚潇也迷迷糊糊的醒来。
他下意识的抓住男人的手,眼睛半睁不睁的的问:“几点了?”
“还早,你睡你的。”闫镇深捏了捏手里的小手,才穿鞋下地,楚潇挣扎了一下,也跟着一个翻身坐起。
“你真的不带我?”楚潇还是没有放弃。
“乖。”闫镇深摸了摸他有些微乱的头发,昨天这人被雷劈的头发炸起,洗过后好了一些,但头发还是有些焦黄,也幸好之前就有点焦,才不至于被人看出。
楚潇也跟着下地,不让跟着多少有些气,但还是道:“那我送你。”
赵桂芝知道儿子要进山本来是不同意的,可想着要办席面确实需要些肉菜而家中银钱花一文少一文,也就只能妥协,这会她已经起了有一会,正在厨房烙饼。
等闫镇深跟楚潇洗漱好,他将饼子和咸菜装好递过来:“老大,注意安全,别太冒进。”
“知道的娘。”闫镇深接过袋子,随后对着楚潇道:“回去睡。”
“深哥等我一下。”楚潇拉住要走的人,回到屋里将空间的长刀拿了出来。
“你把这个带上。”楚潇将钢刀递给他。
闫镇深没有伸手去接,有些不确定的道:“你真的要给我?”
“对啊,你就当是定情信物好了。”
看着楚潇手里做工精细的长刀,闫镇深知道这定然不是大夏朝能有的东西,也因不会有,才显得更加珍贵。
“好,我带着,你快回去睡。”闫镇深伸手接过。
男人领着两只大狗走了,楚潇回头就跟赵桂芝对上了视线:“娘。”
看着楚潇这天没亮就爬起来送人,赵桂芝觉得心里熨贴,这潇哥是真不错,两个人过日子就该这般。
至于楚潇拿出来的长刀她没问,第一她不懂刀具好坏,第二年轻人的事情少管,免得招人不待见。
等闫镇深走了,赵桂芝就笑呵呵的催楚潇回去睡觉,多睡会,家里也没什么活计,让他好好养养。
天还是灰蒙蒙一片,太阳连个角都没露出来,楚潇回屋躺下却有点睡不着,心里空落落的。
这也没接触几天,为啥少了个人就哪哪都觉得不对呢,有点想深哥了。
楚潇翻了个身,觉得自己真是个恋爱脑,唾弃自己一分钟。
第36章 张一举
安宁村张家
张一举坐在房中窗前温书,张母去菜地摘菜,顺便跟村里熟人聊了一会,回来见儿子很是刻苦,欣慰一笑,去水缸舀水洗手,说道:“听村里人说,楚小小跟闫猎户订下了,几日后就要成亲。”
“订下了?”张一举放下手里的书卷,从房中走到院子,心里多少有些不太舒坦,毕竟之前是自己未婚夫郎,哪怕自己不想要,但嫁给他人,还是觉得不痛快:“这么快。”
张母脸上笑意藏都不藏不住,“那是好事,楚小小成了亲也就不会拿婚约说事了。”
她本就看不上楚小小,要不是家里公爹还活着时给定下这门亲事,没有合适的理由无法悔婚,谁家愿意娶个小哥啊,都不知道能不能生。
如今她儿子已经是秀才郎,朝廷每个月给月钱不说,还可以免了赋税,以后日子肯定越过越好,娶个颜色靓丽的女子回来,她也能三年抱俩。
张母如今在村里走动,那个不是羡慕她的,越发觉得自家儿子必会大有所为“你是秀才郎,要娶当然是要娶最好的。”
张一举抿唇,沉思片刻道:“娘,即使婚约取消你在外也不要说楚家小哥的不是,他嫁给猎户,日子定不会好过,也是可怜之人,即便前几日他出言不逊,也无需过多计较,咱们读书人家,要懂得宽以待人。”
张母是土生土长的农家人,但耳濡目染,他儿子那些词不会说,多少听得懂,欣慰道:“娘晓得了,我不跟那小哥一般计较,倒是你,既然婚约取消也该在另寻一个好姑娘。”
“前些时日你舅母说他们村有个姑娘不仅长得好,还特别勤快,如今才十五就可以自己绣手帕赚钱,里里外外也都操持的不错,你要是觉得可行,咱们就去相看一下,今年定亲,明年就能娶过门。”
张一举一听眉毛皱成一团,“母亲应是知道儿子心意何人,为何还要乱点鸳鸯。”
“我可不知道。”张母见儿子不高兴心里也有一些不适,但还是道:“你听娘的,那姑娘长的实在是好,而且都说将来必定好生养,最重要的是可以识文断字,你将来是要考举人做官的,娶个大字不识的像什么话。”
张一举一怔,他娘说的也不无道理,但他并未见过他娘所说之人,有些犹豫道:“娘是知道我心仪楚婉婉的。”
“楚婉婉那孩子是不错,但你刚跟楚小小取消婚约,他又说你与楚婉婉之间有那等…”
张母是不好直接说他儿子的,也不愿意儿子身上有一点污点,“你若真娶他,定会让村里人笑话。”
张一举半天不说话,板着一张脸。
张母看儿子表情,知道他不情愿,“你就真想娶那楚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