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小夫郎,对着猎户拼命撩 第159章

作者:第十九年 标签: 穿越重生

“谁知道呢?”楚潇打了哈欠,“说不准今晚又不回了。”

王五他姐夫本就是个跑商的,自家兔子大多也都是他帮着卖,前几日谈了笔大生意,人家要一百只兔子,可王五那里成兔只有三四十只。

这兔子不够总得想办法,所以就拉着闫镇深一起上山打兔子,这都跟着跑了七八天,每天早出晚归的,有时候走得远,夜里也可能不回来。

兔子究竟打了多少只楚潇不知道,就是柴房里的野鸡倒是越关越多,已经有差不多二十只,等过了这阵子还真得拿到县城卖掉。

赵桂芝将菜盛出来,又刷锅填水,这才招呼楚潇不用再往灶底添柴。

赵桂芝这边忙完,就站门口喊了声被乔青云考验功课的闫镇北:“小北,带着青哥儿洗手准备吃饭了。”

叫完人才回身问闫镇南:“你那筐哪来的?”

“张婶子给的,有新蒜有辣子,还有两把香葱。”闫镇南拿出来给赵桂芝看。

这筐里新蒜是最多的,农家人都喜欢院前院外种一些,这会挖出来腌泡菜。

她家今年也种的有,就是种的迟了些,再加上地不好,也不知道能长成什么样。

“张婶说这辣子够味,让你先试试,要是吃的惯,她今年多留些种。”

闫镇南也是拿人手软,可他不收,张婶子就一直抹着眼泪道歉,说是她教子无方,养了这么个混账玩意,也不用闫镇南动手,她自己就拿着扫把一顿打。

张一鸣又不会站着挨打,那是在院子里一阵乱窜,可谓是鸡飞狗跳。

他不收,张婶子就一直打,他要走,就被拽住,非让他把菜给拿上。

觉得不够,还又拉着人去后院拔了一些,没看这会上面还都有泥土嘛。

赵桂芝知道张一鸣那个娘还是挺好的人,以前住在村子里时也会经常一起去洗衣裳。

不过后来,一个男人瘸了腿,一个男人没了命,住的远了,又都要为生计奔波,倒是当真没了什么往来。

赵桂芝掰开一个辣子闻了闻,就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这还真是够呛的,潇哥儿和三妹这会不能吃辣,我明天腌蒜,顺便把这辣子也腌上,应该能挺有味的。”

这张家婶子都替着求情,闫三妹也就没再说什么,虽说那张一鸣讨人厌的紧,可他们家孤儿寡母的…

她微微蹙眉思索片刻,觉得要是就这么过去,心里还是有气的。

“张一鸣说一天两背篓草,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要是割不完,我还是要让大哥打他的。”

“行,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闫镇南点头,他要管地里的活,有时还得坐坐轮椅打打家具,主要是阿云准备盖房子,这事情多的很,还真不一定每天都能腾出时间去割草。

今天的草就不太够,就只能给牛喂些干草来吃,反正它每天都会出去放,少吃一顿也是没啥的。

闫镇深这夜回来的晚,家里人都已经睡下,猎犬都关在老宅那边,就连狼崽都能偷溜出来。

同时闫镇深还拉回来一只黑蹄羊,也就是为了追它,今天兔子都没怎么打。

但算一算一百只兔子应该也够了,明日倒是不用跟着王五再往山上跑。

老宅这边门已经落了锁,闫镇深就从后院的墙头翻进去,赵桂芝觉轻,听到动静出来看,正好看到披着长袍出来的乔青云。

“应该是大哥。”习武之人耳力好,听脚步声沉稳有力,也就猜出是谁。

从后院走出来的闫镇深小声应了一句:“娘,青云,你们回去睡。”

对于乔青云的那句大哥他也已经见怪不怪,别看比他年长一点,可奈何是他二弟的媳妇。

反正不管叫啥都是同辈,总比陆之承那里好论的多。

乔青云回了屋,闫镇南就一个翻身趴在炕上:“就说你不用出去。”

“确认一下总是好的。”

闫家住的偏僻,以前日子过的差不会有人惦记,但如今日子越来越好,就架不住会有人眼红。

后院关着那么多牲畜,虽说在乔青云看来不算什么,但那可都是娘和三妹用心养着的,当真被人偷走,那心里得多难受。

见人上了炕,闫镇南就一把将人抱住:“阿云,小北肯定睡着了,不如我们…”

“这是在家里,别胡闹。”乔青云抓住他那不安分的手。

“你小点声,就算小北醒着,这墙这么厚也听不到的。”闫镇南的手被抓住,他不是还有嘴嘛。

“来来来,我先帮你。”

乔青云哪里会让他得逞,一把两人困在怀里:“睡觉。”

闫镇南不想跟他比力气,就算比赢了,说不准还要把人惹恼。

不如徐徐图之,反正…嘿嘿嘿。

当房间内轻浅的呼吸越来越均匀,某个按耐良久的人一头钻进了被子里。

很快屋内传来一声轻呼:“闫镇南,你…啊,别咬。”

“乖一点。”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乔青云捏紧被角,伴随着压抑的声响,一个一脸惬意而满足:“阿云,你看我都提前有准备。”

一个一脸无奈又纵容:“你就不怕被爹娘看到,家里还敢放这种东西。”

“他们又不知道是什么。”闫镇南很是得意,一身的牛劲终于有了发挥的余地。

第283章 多吵吵多闹闹

老宅关着的黑蹄羊,被狼崽吓了一夜,这会蔫头耷脑的趴在地上,哪怕草放到眼前也没有要吃的意思。

狼崽还得意的直摇尾巴,不停的对着黑蹄羊发出呜呜的恐吓声。

“你就欠吧。”楚潇对过来蹭他裤腿的狼崽也很是无语。

“这羊不吃草,会不会饿瘦了。”楚潇瞧着那样子,怕是三五天都恢复不了精神。

“没事。”闫镇深将鸡棚里扫出的粪便倒进背篓里,一会都要拿到新宅院后堆肥。

“黑蹄羊爱顶人,不留在家里养,明天就拉去镇上卖掉。”

“天这般热有人吃羊肉吗?”楚潇只知道冬至时羊肉最好卖,其实要是能把羊养到那个时候,能多出一二两银子。

“伏天时候还成,有些大户人家讲究,每年入伏时都会吃羊肉,先去问问林府管事要不要,不要就卖去屠户那里,五两银子还是能卖的。”

家里已经有了两头公羊一头母羊,入了冬一头杀来吃肉,另一头留下,等母羊没了奶,就能配种。

想到这里,闫镇深说道:“那母羊应该快下崽子了,这几日得提醒娘多注意一下。”

“你会给羊接生?”楚潇有些好奇,他深哥难道连这个都会。

“不会。”闫镇深回答的干脆,“山林里跑的,应该自个就成。”

他又想了一下:“再不济,找王五过来看着点。”

这兔子和羊都是动物,应该也大差不差。

“也成。”楚潇更是不懂这些,寻思这野生的在山上不是也没人管,还不都是一代代繁衍越来越壮大,想来确实不用他们跟着操心。

太阳大了一些,老宅这边收拾完,闫镇深就推着板车去新宅,家里有个木匠就是好,这板车都有好几个,平时有重物不用来回跑几趟背着走,倒是省了不少事。

回到新宅三妹正坐在屋檐下绣花。

平时家里活多,她已经没太多时间碰针线,这会伤了脚,干不了活就寻思绣几个手帕。

天热流汗多,手帕洗一段时间就会又黄又旧,家里人用的还是去年的,不如趁这阵多绣些,也给家里人都换换。

楚潇进了院子就看到一大背篓的草,压的还挺实诚:“这是张一鸣割的?”

提到这人闫三妹还是有点气,“他送一背篓草过来,拿走咱家两个背篓。”

这姑娘是在气头上,自然是看人家哪哪都不顺眼。

虽说楚潇这人护短,但也不至于那般不讲道理,这事怎么看都是一个意外,况且张一鸣家道了歉,还替着割草。

“这怎么还有个猪蹄?”楚潇刚坐下,就看见旁边一个小筐里放着根猪蹄,下面塞了干草,扒拉开一看,还有十几个鸡蛋。

闫三妹一秒钟泄气:“张婶子也过来了,娘不收不成,一直道歉,弄的娘都特别不好意思,只能说这没啥,过去就过去了,这不,两人乐呵的出去跟张一鸣一起去割草了。”

她深深吐出一口气:“算了,我也懒得跟他置气,我就是想不通,张婶子那么好一个人,怎么就生出这样的儿子。”

楚潇噗呲笑出声:“龙生九子,子子不同。”

“又不是一个娘,当然不同。”闫镇南开门出来伸了个懒腰,“你看咱家,好竹出好笋,都是个顶个…哎呦。”

话说一半,就被从屋里出来的乔青云踹了一脚:“滚远点。”

闫镇南立马回身,把人往屋里抱:“阿云,你咋起来了,累了大半个月,多睡会懒觉又不会有人说。”

说着一脚将门勾上,随后屋里就是模糊的声响,掺杂了好几声乔青云暴怒的滚开。

楚潇一挑眉,这就对了,要是他没记错,那次跟踪闫老二,两人就是这般相处的,可在一起后你侬我侬,弄的楚潇都快认为这乔院长是个软柿子了。

小两口嘛,就是要多吵吵多闹闹,只一个惯着另一个,总是被惯出毛病来。

楚潇越听越乐呵,不用猜都知道老二肯定是被乔青云收拾了,而早上没起来床…累了半个月,骗鬼呢。

起不来床这事,他不要太熟好嘛。

唉,倒是有点羡慕两个汉子在一起,毕竟不用揣崽子,就能想干啥就干啥。

闫镇深弄好那些从老宅推过来的鸡鸭粪便,从后门进来,去厨房门口洗手时听到动静问楚潇:“怎么了?”

“没事,闹着玩呢。”

闫镇南前两日在河里下了两个鱼篓子,昨天本来打算去收,因着乔青云过来,一时高兴就忘了这茬。

今天正好拿这事来哄乔青云,让他跟着自己一起去收网。

乔青云本也没太生气,不过就是觉得有些不成体统,可看闫家似乎也没人太在意,就闷闷点头同意了。

这会太阳已经不小,去河边还能凉快些,楚潇就叫着闫镇深一起去。

他家这边的河段平时没啥人过来,渔网放在河里也不会有人捞走。

闫镇南选的位置更是有些偏僻,岸边都是半人高的杂草,楚潇没跟着过去,就在旁边一棵大树下等着。

跟着跑过来的狼崽倒是兴奋的紧,眼睛一直盯着那渔网。

随着哗啦啦的水声,渔网连带着鱼篓都被拽了出来,看到里面有鱼儿拍着尾巴挣扎,狼崽就伏低身子呜呜的叫。

尾巴也是一甩一甩的,显然是又欠的连鱼都要威胁一下。

等鱼网彻底拽出来,它反倒后退着躲开,毕竟狼崽不喜欢洗澡也不太喜欢水。

楚潇在树下看着,故意使坏:“深哥,把狼崽丢河里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