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十九年
随即一挑眉:“按照我看话本的经验,小叔一个副将莫名回到安宁镇肯定不止是监工一个宅子的修建,定然是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他提前打点好。”
闫镇深没搭话,他也不是没有过这些猜测,但有些话心里清楚,却不便说出来。
楚潇左右看看,确认这里的确无人,这才凑近闫镇深:“他是想屯兵?”
闫镇深:“…”是不是想的太多。
“要是人多,该往真正的深山去,那里有野兽,完全不会有人踏足,要是人少,打散分布在各个村子和县城,也无需在山里找个隐蔽处。”闫镇深帮着分析了一下。
楚潇觉得深哥说的很有道理,一时有些想不通:“那你说他是想干嘛?”
闫镇深想了想回答:“陆大哥是在跟霍尔沁战争结束后回到安宁镇的,那这宅子定然跟尊远侯有关,又是何人能让尊远侯为其修个别院?”
“为谁,儿子孙子还是老子?”楚潇能想到也就是这些。
闫镇深却一本正经的看着他:“我也猜不到。”
楚潇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你自己都不知道,说什么说。
还非要说这么费脑子的事情,况且什么尊远侯,如今的皇帝是谁他都不知道。
“算了,算了,管那么多干嘛,猜中又没奖励。”楚潇才懒得去猜,不管是何人,对他们的生活没有影响就行。
闫镇深看潇哥儿显出烦躁的模样,觉得夫郎最近脾气似乎也大了一些。
不过有小脾气的样子还挺可爱。
想亲,想干。
闫镇深砍树是为了搭牛棚,并不需要太粗壮的树木,砍起来倒是也快。
带回去就放在新宅子后面一块荒地上。
这里平时野草长的还算多,他打算开个后门,也就不用费劲去放牛,让两头牛在荒地吃草就成。
鸡鸭还有猪的粪便也可以堆在这边,免得堆在院子里招蚊虫,味道也难闻的很。
虽说那荒地不属于闫家,但这边离村子远,无主的地也不会有人计较,不像村子里谁要多占一点地方,都恨不得吵个人仰马翻。
院子里还有工人在干活,他们也不好太明目张胆的从空间往外掏,闫镇深就先扛了两趟,剩下的等要用时再拿出来就行。
砍了木头吃过午饭还要砍些竹子,这后山倒是也有竹子,但长的不多,还都是那种细竹,发出的竹笋很好吃,但这竹子拿来做鸡棚不太合适。
这次要用的竹子多,还是得去村南边的竹林,这距离就有些远,不过他们有楚潇的空间外挂,到竹林深处去砍,也没人会注意他们究竟砍了多少。
竹子中空,砍起来都是脆生生的咚咚咚。
闫镇深砍竹子,楚潇就在附近找竹笋,这可都是他空间的储备粮。
狼崽也没闲着,到处闻闻嗅嗅,应当是在找竹鼠。
只是竹鼠没找到,被闫镇深砍倒的竹子压了个正着,狼崽扑腾开竹子嗷嗷直叫。
打死它也没想到主人会对它下狠手,这回是当真委屈的不行。
楚潇抬眼望过来,闫镇深就是一笑,他可真不是故意的,只注意自己夫郎在哪个方向,倒是忽略了狼崽。
“狼崽过来。”楚潇喊了一声,狼崽就呜呜呜的凑过来。
楚潇大致检查了一下,没看到哪里受伤,就在狼头上一拍:“你已经是个大狼了,别那么娇气。”
狼崽却不干,还是呜呜呜的叫个不停,甚至对着闫镇深俯身呲牙。
楚潇踢了它一脚:“你这是分不清大小王,对谁呲牙呢?”
狼崽呜呜两声,见楚潇当真不给它做主,就往旁边一趴,一动不动。
闫镇深倒是得意的一扬眉毛,觉得这狼崽还想跟他争宠,也不看这一天尽心尽力伺候潇哥儿的是谁。
等砍够一定量的竹子,闫镇深就将竹叶清理干净,剩下长长的青竹放在一边。
砍了近二十根,天色也已经不早,楚潇将大部分竹子收进空间,只留下三五根让闫镇深扛回去,而他拎着小半筐竹笋跟在后面。
只是走了几步发现狼崽还趴在那里不动,他就喊了一声。
狼崽抬眼看了他一下,又委屈巴巴的窝了回去。
楚潇都被它气笑了,这是在使小性子。
“你不走,我们走了。”楚潇说着就往前迈了几步。
狼崽还是一动不动。
楚潇无法,就拉着闫镇深过去,当着狼崽的面拍了他深哥几下:“给你报仇行了嘛?”
狼崽这才委屈的继续呜呜呜。
楚潇忍不住咋舌:“这玩意是要成精嘛,谁家好狼还得这么哄。”
闫镇深轻笑:“还不是你惯的。”
“我什么时候惯着它了?”楚潇一阵回想也没发觉自己有什么时候惯着这狼崽子啊。
没有吧,没有的。
“回了。”楚潇又招呼了一声狼崽。
这回再走,狼崽倒是跟在了后面,就是跟闫镇深拉开了一段距离。
好像怕那些竹子又会砸在它身上一样。
那模样,在楚潇看来,就是真的很能装。
直到快到家时,狼崽才加速冲到前面,楚潇还纳闷它跑什么,就见前方踏雪趴在门口晒着余晖。
狼崽跑过去对着踏雪一顿拱,呜呜呜的也不知在叫什么。
换来踏雪无情的一巴掌。
楚潇老远看着,吐出两个字:“活该。”
第227章 说句吉祥话
上了梁,没用几日房子就彻底落成,三亩地的面积不小,院子很宽敞,仍旧是三间主屋,但比之前的茅草屋要宽敞的多。
东侧做厢房,厨房,西侧挨着主屋起了另外两个单独的房子,住人的屋子向阳,也免得屋内潮湿。
而西侧房屋旁边修了一堵墙,从小门过去就是个单独院子,这个院子不大,建的却是二层小楼。
左右两间房,中间是堂屋,木楼梯就在堂屋中,而二楼上去就是一间大大的卧室,如今除了床什么都没有,倒是显得空空荡荡。
不过楚潇倒是喜欢的紧,到了夏天他和深哥就住在二楼,冬日里冷得很,这二楼没炕是住不得人的,那就去一楼住。
反正这个小院就是他们两个人。
就是家具摆件还是要张罗一下,这般空着可不好看。
楚潇开始规划起来:“这里放个大屏风,这边摆个书桌,还要一个大柜子,窗口放两个摇椅,晚上可以坐在窗口吹风。”
还真是想想都觉得惬意。
闫镇深点头,“再给你打个梳妆台。”
“那就不必了。”楚潇可没有对镜描眉打扮的需求:“倒是可以给娘和三妹准备上。”
女人家就该漂漂亮亮的。
下了楼楚潇又看了看一楼的两个房间,都不算很大,也就比之前住的屋子大上一点。
除去炕的位置,地上放柜子桌子,倒是也够用。
要说这小院楚潇最喜欢的就是终于有了洗澡间,闫镇深还特意让人在洗澡间搭了灶,这样一边烧水一边洗,冬天也不会觉得冷。
以后冬天也可以泡澡,不会只拿布巾擦擦,甚至还可以和深哥泡鸳鸯浴。
就是大浴盆洗澡有些费水,而这边离河边也更远了些。
“打口井吧。”楚潇之前倒是没考虑这些。
“行,我过几日去找人看看。”
打井要找专业的打井师傅,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看的,能看出挖多深会出水。
不止如此还要看方位和风水,什么阴阳相冲的闫镇深不懂。
不懂倒也正常,整个安宁村一共只有三口井,村中一个,村北一个,另一口井就在村东神婆的院子。
安宁村虽不是安宁镇下最大的村子,但也有六十几户,村民更是有三百多人。
倒也不是每家每户人都多,像孙阿叔家里只有他们爷孙两个,张一鸣也是只有母子二人,更是有像之前李拐子那种一个独身汉子的。
可同时也有老人在不分家的那种,一个院子住了爷孙三代十几人。
而这么大一个村子却只有两口公用的井,有些人家住的离水井远些,打次水比闫家去河边用的时间还要长。
而为什么不多打几口井,原因也很简单,挖井费力又费钱。
村长以前也想再挖上两口,这样全村人吃水方便些,也能防着哪年有旱灾,一口井枯了,其他井也不会断水。
但挖井就要出钱出力,离井远的人同意,可村中村北离井近,自然不想出钱,更甚者有些人家连出力都不愿意。
商讨几回也就没了下文。
闫镇深也不认识什么挖井的师父,但闫镇南知道啊,他在木匠铺子当了五年学徒,经常各个村的去送家具。
不说十里八乡的人都认识,但至少哪个村谁家有钱,谁家会什么手艺,甚至哪家人品最差他还是了解的。
这倒也不是他爱打听别人的事,毕竟他可没王五那么八卦。
这不是家里有个妹妹,提早了解一下每个村的情况,他也心里有个数。
他大哥以前沉默寡言的,别说外村,就是安宁村的事都完全不关心。
而他爹娘又是心软的,别人哭几句可怜,怕是就能信以为真。
至于他三妹,泼辣是泼辣了点,但那毕竟是个姑娘,县城里的汉子总说,这女人最好哄,你给她一块糖,她就认为这糖永远是甜的。
所以作为二哥的他,必须为小妹的婚事把好关,若是所托非人,怕是他和他大哥都忍不住让三妹变寡妇。
不过自从潇哥儿来了他们家,闫镇南倒是没了这担忧,这哥夫郎厉害着呢,又疼三妹的紧,怕是会比他这个哥哥更在意三妹以后的婚事。
就是闫镇南怎么也没想到,楚潇就没打算让三妹嫁人,反正家里有钱,找个入赘的他不香嘛。
找人挖井的事情既然闫镇南有认识的人,闫镇深就没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