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十九年
他真是有一万句脏话想骂出口,打架就打架,为什么房子会塌。
他拳头更硬了,还以为这猛男能是个强有力的外挂,结果居然把他的房子给搞塌。
他被灰尘呛的不住咳嗽,但再次调动精神力,反正互劈他也不吃亏,那就继续。
汪汪汪的狗叫声从院外传来,第一道雷电劈下来的时候,就将这些猎犬吓得够呛,他们都跑到院外不停的吠叫。
这会雷声停止,房子塌了,踏雪率先跑回来,咬住楚潇的衣角就往外拖、
闫镇深也将楚潇一把抱起,大步往院外走去。
只有猛男一脸的肉疼,他的肉好像还在锅里呢。
冲动了,这次真的是冲动了。
而闫镇深将人抱出院外就上上下下仔细检查了一遍,这才松了一口气。
猛男说雷电对楚潇造不成伤害他是信的,可刚才他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竹条向夫郎飞去。
也不知道会不会有那个竹条不长眼把夫郎伤到。
幸好除了身上焦黄倒是没有其他的伤。
“怎么就打起来了?”闫镇深也是服气,前后有没有一盏茶的时间,这两个家伙就把这茅草屋折腾成这个样子。
楚潇说起来还觉得自己挺有理:“他带来的箱子打不开,我正研究呢,他就直接招来雷电劈下来,都没跟我说一声。”
况且这已经不是猛男第一次劈他,上次是不小心,难道这次还是不小心,他才不信。
闫镇深:“…”挺想给夫郎出头的,但听这语气就是小孩子闹别扭,作为大人,小孩子打打闹闹该不该管?
这边楚潇正在告状,猛男就抱着一个大箱子跑了出来:“劈开了,时空者箱子劈开了,我就说我的精神力不可能比不上筑基期的修为。”
楚潇哼了一声往他那边看去,随后眼睛就是一亮,“好多金子。”
“那肯定,还有其他宝贝呢。”猛男一脸骄傲。
其他宝贝一会再说,楚潇来到这里还没见过金元宝,看着一个个巴掌大小的金疙瘩,他觉得自己的空间很快就能满满当当。
他忙跑过去一个个拿出,“一二三…十,就十个,你这么打一个箱子就装十个?”
猛男看他嫌弃,直接将金疙瘩捡起来往箱子里放:“爱要不要,我好心给你送宝贝,不领情还打我,哼,不给你了。”
“要要要,十个不少了。”这架打完也就打完了,房子塌了再盖就是,这金元宝要是飞了,他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在意气用事也不能做这种亏本买卖。
“猛男你最棒。”再适时来点彩虹屁,这外挂还是可以用的。
楚潇小的眼睛弯弯,拿着金元宝往闫镇深怀里塞,小声道:“深哥,咱们发财了。”
看着夫郎那小财迷的样子,闫镇深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露出一个笑。
“这一个能换多少银子,能换多少米?”
“一两金十两银。”闫镇深回答:“咱们县城只有钱庄可以兑换,但会收些兑换的费用,也可以去府城,那边钱庄更多些。”
闫镇深看着已经被雷劈的有些变形的黄金,觉得他家这房子塌的也不冤,毕竟这石头泥土哪里有黄金坚硬。
“唉唉唉,快来看我带来的大宝贝。”猛男翻出一个金属小鸟:“这个可以变大可以变小,他还能飞。”
楚潇知道这些东西都猛男从大魔王那个修真小世界偷过来的,经过他阅读过上百本小说的读后感来看,每个世界的东西大概率是不共通的。
就比如,那个猛男打不开的箱子。
当然也包括这个只能成为摆设的金属小鸟。
如他所料,猛男摆弄了半晌也毫无反应,他也不得不放弃。
“那这些有防御能力的衣服…”话音还没落,就见楚潇拿过竹条一划,刺啦一声就是一个口子。
“防御能力不错,我都用了七分力。”楚潇给出诚恳的点评。
比麻布的衣服能结实上一点。
猛男:“…”所以偷渡需谨慎吗?
他带了一大箱子的东西,每个都是他觉得很有用处的宝贝,结果就这…
早知道还不如多给楚潇带些黄金白银来的更实际一些。
这么想的自然不止猛男小朋友,楚潇也是这么认为的。
第214章 黑心肝的夫夫
此时天色已经渐晚,下山也不安全,可这东屋已经倒塌,西屋就算能睡人也不安全,一时几人也都有些为难。
“柴房倒是还可以住人。”闫镇深也不想委屈自己夫郎,但现在早晚温差大,春日风也不小,户外生火很容易引燃周遭的树木。
“也只能将就一下。”楚潇刚拿到金疙瘩时有多兴奋,现在就有多无奈,再看他现在的模样,看都不用看都知道很凄惨。
“ 我去灶房看看。”楚潇想进灶屋看看情况,他这样至少得烧些水洗洗,要是灶屋也有裂痕,那他就只能去游个春泳。
闫镇深拉住他:“我去。”
“不是还没塌,我就进去看看,你把柴房清理一下。”楚潇也不想让闫镇深承担没必要风险,他头有异能,要是当真运气不好,进去房子就塌了,也能用藤蔓保护下自己。
“唉唉唉,别争了,我进去把能用的都给你们搬出来。”猛男懒得看这两口子在这里秀恩爱、
“那行,你去吧。”楚潇一点没犹豫:“把被褥,放衣服的箱子都拿出来,还有灶房里的粮食和调料,最好再把铁锅卸下来,那玩意挺贵的。”
大夏对铁器管理严格,就深哥几个铁箭头都值不少银钱,这一口大铁锅也是要几两银子的。
猛男:“…”你就不能说点客套话吗?
“注意安全。”闫镇深适时开口。
猛男觉得还不如不说,真是一对黑心肝的夫夫,就这么欺负一个只有七百多岁的小朋友,你们的心不会痛嘛?
他哼了一声,迈步走进屋子里,茅草屋的墙体本就是石头混合着泥土搭建,但这些泥土其实弄的很敦实,要是没有外在原因,住上一两代人也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东屋虽然坍塌,但灶房只是裂开一个大口子,西屋更是没有受到太大的波及,就是灰尘大了一点。
确认没有坍塌风险后,楚潇和闫镇深也进来将东西往外搬,先行放在院子里,闫镇深就去柴房清理。
要把里面的多余的杂物拿出来,又清扫一下,这才在空出来的位置生上火。
楚潇将被子搭在铺平整的木头上,也算弄个简易的床。
他们两个正忙着,猛男就兴奋的在外面喊:“这肉还能吃。”
铁锅此时还烫的很,谁也不敢徒手卸锅,只能先将灶坑里的柴火撤出来,等着慢慢冷却。
闻着味道猛男打开铁锅上面的盖子,发现也没落什么灰,而且这会肉应该也熟了,他就尝了一口。
“还挺好吃。”猛男毫无危险意识的站在灶台前就着锅直接吃了起来。
闫镇深往厨房看了一眼:“茅草屋里很危险。”
“他又不是真的小孩子。”楚潇觉得谁有危险这家伙也不会有危险,一个坍塌的房子算什么,这可是跟修真界,那要毁灭世界大佬对上的管理者。
两人把柴房整理好,那边猛男也吃差不多将一锅肉吃的七七八八。
铁锅凉了一些后,他就将铁锅硬给拔了出来,弄的手上身上都是锅底的黑灰。
不过他那衣服本身也已经不成样子,倒是也不在意。
闫镇深用碎裂的泥土,临时搭了个灶台,楚潇将锅清理干净,先煮了点稀饭填饱肚子,这才准备烧水洗澡。
等将自己清理干净,已经月上柳梢。
猛男见自己确实惹了祸,也不会再有肉吃,也就没在这里继续逗留。
只不过他走的时候说,下次再给他带些金元宝做补偿。
楚潇趁机让他给自己弄些牙膏牙刷洗发水,猛男也点头答应,随后带着一身黑灰离开。
柴房将就了一夜,第二日一早,两人就下了山。
本来闫镇深说要是山上雪没完全化开就送楚潇回去,可没想到雪是化开了,但两人还是被逼无奈的只能回去。
天色还早,两人也不急着赶路,路上闫镇深还是猎到了两只兔子和三只野鸡。
其中一只兔子还带着崽,可惜受了伤,养是养不活的。
“山上还没化开嘛?”赵桂芝见二人回来就问了一句。
“化开了。”闫镇深将背篓放下:“茅草屋塌了,住不得人,就先下来。”
闫镇南这会正好在家,听到就出来问问什么情况,并拍着胸脯保证,盖房子的事情交给他就成。
这会地里没什么活,他可以带几个上山去重新搭一个茅草屋,就地取材不过就是半月的事情。
闫三妹这时也从屋里露出个脑袋:“潇哥哥,你快来看我昨日做的鞋子。”
还不待楚潇进去,闫三妹就拿着鞋子跑了出来,一双夏日里穿用的粉红色绣花鞋,上面绣的就是鲤鱼摆尾的花样。
楚潇连忙夸赞:“绣的真好。”
闫三妹被夸奖,有些害羞的笑了笑,她学绣活时间短,别说复杂的花样,大多都是四不像。
这是难得绣出一个像样的,这两日她可没少显摆,不止给家里人看,还拿去村里给她的那些小姐妹欣赏,自然各个都是夸奖的,好话谁能不爱听。
但偏偏就有人嘴巴欠。
闫镇南也凑过来看个稀奇,虽说他三妹一直都会跟着他娘一起做些缝补的活计,但他还真没注意过这小丫头什么时候还会绣花了。
“这鱼可真肥。”闫镇南平时就爱打趣闫三妹,指着那绣花道:“这要是真的鱼,这般胖倒是能成为桌上的一道好菜。”
“娘,二哥又欺负我。”闫三妹瞪了闫镇南一眼,就去跟她娘告状。
赵桂芝回身就在闫镇南背上拍了一巴掌:“要不然就不回来,回来就讨嫌。”
闫镇南呵呵笑:“我这不是忙嘛,最近可是做了十几个轮椅,还有好几个没做好呢。”
这不是又好多日没回来,怕爹娘惦记,特意抽空回来晃一晃,顺便…
“娘,我这阵子赚了有十两银子,不过买木料之类的花了大半,现在还剩三两,都给你。”
闫镇男说着就将荷包掏出来递过去,这也算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赚到银子,很是美的不行。
“我那还有几个轮椅,等做完还能收五两多银子。”
赵桂芝也是第一次收家里老二给的家用,很是欣慰:“行,你也长大了,这银子我就收了。”
虽说老二赚的还不多,但这么一大家子人,也不可能当真让老大和潇哥儿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