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忆落
江卿川:“传闻你无所不能,看来,传闻不假。”
林云逸:“您过奖了,传闻有些夸张了。”
林云逸取出了一个装满了灵酒的空间戒指,道:“这里有一些灵酒,您喜欢的话,拿去品鉴品鉴吧。”
江卿川:“这也太多了。”
江砚冰:“父亲,阿逸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
江卿川:“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林云逸:“您跟我客气什么。”
江卿川喝着酒,越喝对林云逸越是满意。
江卿川看着林云逸,询问道:“阿逸,听说你不但精通炼丹,炼器术也还不错。”
林云逸:“炼器一道,我确实有所涉猎。”
几人聊起了炼器之术,江卿川这些年,一直在研究炼器,在炼器一道上有不少见解。
江砚冰有些诧异地道:“父亲这些年,炼器造诣提升了很多啊!”
江卿川:“过奖了,只不过混口饭吃,比起你们两个远远不如。”
林云逸:“父亲对炼器一道的见解,返璞归真,发人深省。”
江卿川连忙道:“过奖了,过奖了!”
林云逸这么说,倒不全是恭维。
江卿川对炼器一道的见解,不像是寻常炼器师能有的,倒像是经过高人指点。
江卿川的一些炼器领悟,对林云逸也颇有启发。
江砚冰也察觉到了什么,“父亲,你得到了天级炼器术传承吗?”
江卿川摇了摇头,道:“没有啊!中央大陆的天级传承,虽然比南荒强很多,但想要获得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江砚冰:“父亲,对炼器一道的造诣,很是特别!”
江砚冰看着墙上的几柄王级初级法剑,法剑的威力和普通的王级初级法剑相差无几,但用料之上,节省了不少。
炼器成本,只有普通王级初级法剑的二分之一。
炼器能节省一半的成本,这可不是一般的修士可以做到的。
江卿川有些得意的道:“你父亲我炼器成本比较低,靠着这一手炼器术,赚了不少灵石。”
江砚冰:“能将成本压缩成这样,可不是一般的炼器师能做到的。”
江卿川:“说来也是运气,刚来不久,我和你母亲就结识了一个特殊的修士,得了他不少指点。”
江砚冰:“是父亲的师父吗?”
江卿川点了点头,道:“算是吧,不过他不承认。”
江砚冰有些不解地道:“不承认?”
江卿川苦笑来一下,道:“是,老头子虽然实力不高,但眼光高的很,他觉得我资质太差,不够格当他的徒弟,老头子平日里深居简出,十分低调。”
江砚冰:“那位是天级炼器师吗?”
江卿川:“不是,老头子说,他曾经追随过一个天级炼器师,跟在那位身边学了不少。”
江砚冰:“父亲,我能去拜访一下吗?”
江卿川点了点头,道:“当然可以,我跟老头子提过,说我有个天资纵横的儿子,他总是不信,说我吹牛!也该让他开开眼了。”
……
江卿川一行走到了一片荒山之中。
江砚冰:“在这里吗?这里可有些荒凉啊!”
江卿川:“是有些荒凉,老头子性子古怪的很,不喜欢和人打交道。”
江砚冰:“原来如此!”
江卿川敲响了传讯铃,“韩老头,我带人来看你了!”
伴随着江卿川的话,远处的洞府冒出了蒙蒙青光,一座洞府显露了出来。
林云逸看着眼前的洞府,有些意外。
江卿川看着林云逸的神色,道:“这洞府虽然简陋,颇有野趣。”
林云逸:“这洞府很不错。”
洞府看着不起眼,却充分利用了周围的环境,布置洞府的人,似乎手段不一般。
一行人走进了洞府之中。
韩林朝着江卿川一眼,道:“你怎么又来了,又来了蹭酒喝?”
江卿川:“韩老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你不要用老眼光看我们啊!我们这次不是来蹭酒的,是来给你送酒的。”
韩林有些诧异地道:“还有这种好事?”
江卿川:“现在就有了。”
韩林朝着林云逸、江砚冰看了一眼,道:“这两位是?”
江卿川:“我和你提过的,我儿子和他的道侣。”
韩林看着两人,道:“你儿子不简单啊!他这道侣更加不简单。”
江卿川有些得意地道:“师父,我早跟你说了,我儿子比我强多了。”
韩林看着两人,道:“两位小友气运冲霄,贵不可言啊!”
林云逸:“前辈也是,虽龙游浅滩,但只要撑过去,未必不能乘风化龙。”
林云逸暗自感叹,中央大陆果真卧虎藏龙,随便一抓,就是个元婴修士。
韩林:“小友过奖了。”
林云逸:“听闻前辈是炼器师,于炼器一道颇有见解。”
韩林:“小友年纪轻轻,气度不凡,我这点见识远远不及。”
林云逸:“前辈好歹也是元婴修士,何必妄自菲薄?”
江卿川看着韩林,有些好奇地道:“韩老头,你是元婴修士吗?你不是说,你是给元婴打下手的吗?”
韩林扫了江卿川一眼,没有说话。
江卿川看着韩林,有些不解地道:“你是元婴,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韩林之前和一个金丹修士起了冲突,差点被打死。
还是江卿川和叶净月出手相助,才将其性命保了下来。
当时,韩林说他曾和元婴修士拼死一战,侥幸留下了性命,若是死在一个金丹手里,着实丢人。
江卿川当时还觉得这位面子丢大了,为了挽回声誉,不得已吹牛,现在看来,这位说的,极有可能是真的。
韩林看了江卿川一眼,之前,江卿川二人一直执着于寻找回乡的路。
为了回乡,做着各种准备。
突然有一天,这两个人一下安生了下来,也不再执着于回乡了。
而是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提升修为和炼器上来。
当时,他还以为其子遭遇了不测,所以,两人决定报仇雪恨,现在看来,他完完全全猜错了。
两人应该是得到了江砚冰的消息,放下心来,也不急于一时了。
江卿川看着韩林,道:“韩老头,你是元婴中期,怎么会弄成这样?”
韩林:“我除了是炼器师,还是命师,当年,几个元婴同道找上门来,找我占卜一个宝库的位置。”
江卿川有些好奇地道:“占卜出来吗?”
韩林:“线索太少,没能出结果。泄露天机,有违天道。强行卜算,会遭遇反噬。”
江卿川:“您强行卜算了吗?卜不出来,就不用强求了嘛!”
韩林有些无语,这世上的事,哪里能说不强求,就不强求啊。
就算他对宝库没兴趣,几个同道也由不得他半途而废。
几个元婴同道以势逼人,他只能耗费莫大的心力,强行占卜。
林云逸:“前辈过奖了,前辈中了诅咒?”
韩林点了点头,道:“对,当年,我的仇敌是个咒术师,这位看我落难,诅咒了我。”
林云逸:“原来如此!”
江砚冰有些好奇地道:“前辈,与那位咒术师因何结怨的啊!”
韩林:“当年,那位咒术师杀了好些大门派的女修献祭。”
“几个门派长老找到我,帮忙测算这位的下落,我答应了。”
“倒是当真寻出了下落,但还是让他逃脱了,不过,他当时也没讨得了好,被几个元婴修士联手暗算了。”
“之后,这位韬光养晦数年,趁我落难,施了咒术。”
“在修真界,交好一些人,就不可避免的会得罪另外的人。”
“身为命师,在不知不觉之中,会得罪大量修士。”
“……”
江卿川:“那位咒术师,怎么样了?”
韩林:“他行事太过嚣张,死了!”
江卿川:“那就好。”
韩林摇了摇头,“命师泄露天机,往往会遭遇反噬,能够寿终正寝的命师凤毛麟角,我这样的,已经算幸运的了。”
当年,那位咒术师完全可以杀了他,但那位没有,似乎是想看他跌落尘埃,在泥泞里挣扎。
那位确实是成功了,可惜其本身运气也不怎么好,被人给杀了,没能见证他的落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