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鱼烟
陆父:“?”
他的文盲儿子真的要奋发向上了?
不对,一百分的不对。
陆岱一开门,看到三小只,立即就要关门,喻清泠今天是他的,别想和他抢雪貂。
稀有品种好不好?
他在学校就没有见到几只。
三小只也丝毫不示弱,挤进去。
“哇!”
门还没有关上,陆父在外面听取蛙声一片,这是学什么呢,让崽们都在哇。
喻清泠被四小只围在中间,“泠泠,你好可爱。”
怎么会全身的毛发都这么白,像是雪中的小精灵。
喻清泠蹲在中间,轮流摸幼崽们的脑袋。
李时欢:“到我了,到我了,摸我,摸我。”
喻清泠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全自动摸幼崽机器。
四小只在卧室里被喻清泠摸的时候,陆父又听到敲门声。
打开门一看,居然是闻绥,闻绥本来就是这一代孩子中,所有父母眼中别人家的孩子,不仅成绩好,自律,还优秀。
陆父看闻绥就是在看别人家的孩子,欣赏得不行:“小绥,你怎么来了?”
闻绥:“老师让我课后辅导班里的差生,陆岱是倒数第二。”
陆父:“好。”
陆父:“你进去吧。”
卧室敲门声再次响起,喻清泠已经恢复一点了,从雪貂变成半人半兽的状态。
现在四小只和喻清泠已经调换了摸与被摸的姿态。
喻清泠顶着一对雪白的雪貂耳朵,被四小只摸耳朵。
被摸会比被吸舒服,被摸像是在被人类伺候,被吸像是在被人类调戏。
喻清泠比较喜欢被摸,喻清泠正舒服得眯着眼,小耳朵下意识地抖动着。
门外,陆父的声音响起,“陆岱开门,小绥来给你补课了?”
还在摸喻清泠耳朵的四小只,以及喻清泠:“!!”
他怎么来这里了?
门从外面推开,或许是危机时刻爆发,喻清泠感觉体内那股懒洋洋的精神力上涨了一下。
就在门缝扩大的瞬间,喻清泠头顶那对雪白的貂耳“一下消失了。
闻绥清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目光如同精准的扫描仪,瞬间将整个房间纳入眼底。
陆岱还保持着扯被子的滑稽姿势,兽耳露出来,温白和温承轩僵在原地,李时欢的手则悬在半空。
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喻清泠,此刻正顶着一头睡得乱翘的黑发,小脸泛红,眼神无辜又茫然。仿佛只是一个在和朋友玩普通游戏的人类幼崽。
陆父视线也看向房间里,看到中间那个像是小糯米团的孩子,有些疑惑,刚才这个孩子进门了吗?
他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闻绥目光看向最中间喻清泠,“你们在做什么?”
喻清泠抓起手边一本厚厚的书,迅速举高,恰到好处地挡住了自己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雾霾蓝的眼睛,和微微泛红的耳朵尖。
喻清泠声音从书本后面闷闷地传来,带着一种故作镇定的理直气壮,“学习啊。”
闻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极轻地挑了一下眉梢。
这一挑眉,比直接拆穿更让人心惊胆战。
“是吗?”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听不出是疑问还是陈述。
喻清泠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开始冒冷汗了,手举着书,疯狂点头,“嗯嗯!非常是!”
闻绥:“正好,老师让我给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第三第四第五,辅导功课。”
“你们恰好都在,一起吧。”
五小只:“……”
谢谢你的好心。
但是被对家辅导功课这种事情,真的很让人不爽。
闻绥在小黑板上写。
“看这道题,三思而后行,英语怎么翻译。”
闻绥:“喻清泠,你说。”
喻清泠:“……”
喻清泠声音弱弱开口,“one two three go。”
陆岱鼓掌,“泠泠,天才!”
闻绥:“……”
那双总是没什么波澜的眼睛里,罕见地闪过一丝类似于「难以置信」的情绪。
闻绥还没有点评。
喻清泠手腕上的儿童手表非常「适时」地响起了定时闹钟,他立刻抬起手腕,假装接听,声音又甜又糯。
“喂,拔拔吗?回家吃饭了吗?”
“好哦好哦,宝宝现在就回家!”
喻清泠很抱歉地看向闻绥,“哥哥,我拔拔叫我回家吃饭。”
喻清泠不想在这里多待,生怕自己再次精神力失控在闻绥面前暴露自己。
闻绥:“……”
装,继续装。
闻绥拿出文件,“等一下,把这个字签了。”
喻清泠:“?”
闻绥解释:“你爸和我爸的打赌,我爸输了,已经说好的,要是我爸输了,就创立这个品牌,你占有百分之九十九的股份。”
“我占有百分之一以及公司的管理权。公司暂时会给我父亲管理。”
“也就是说,你可以得到最多的分成。”
喻清泠低头看了一眼品牌的名字。
【签!宝宝快签,这个品牌创立就出资了上亿。之后的价值还不止这些,会在闻绥手里翻几百倍。】
翻几百倍,那也太多了吧?
旁边几只幼崽也一脸呆滞,他们都是差不多阶级的孩子,从小耳濡目染,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什么赌,他们也想去打一个。
躺着拿钱谁不乐意呢。
【原剧情就是打赌,但是秦赴远打赌输了,出了钱,公司却到了闻家手里。这次秦赴远是分币不花,两父子还非要把公司给泠泠。】
【签吧,宝宝,没问题,闻父只是想用钱狠狠羞辱你。】
喻清泠:“……”
这个羞辱人的方式也太特别了叭。
喻清泠:“签了就可以回家吗?”
闻绥略微点头,“嗯,签了就可以回家。”
“不签就学完了,再回家吃饭。”
喻清泠表情有一瞬间呆滞,“……”怎么还有威胁人不要好处就要受惩罚的?
喻清泠签了字,还在自己名字上摁上手印,“可以了吗?哥哥。”
闻绥:“可以了,回家吧。”
喻清泠头也不会地离开了现场,生怕闻绥反悔又叫住他。
喻清泠走后,一旁的陆岱回想起刚才喻清泠签完字就能回家的特权,大脑进行了一番简单的逻辑推导:签字=不用学习。
陆岱大发慈悲对弯腰在地上捡课本的闻绥说,“说吧,让我签什么文件可以不用学习?我忍辱负重签一个。”
闻绥看都没看陆岱,语气冷淡,“把你家公司卖给闻家吧。”
陆岱:“……”
好像有哪里不对?
闻绥还没等陆岱反应过来,拿着自己的书走了。
众位幼崽:“?”
说好的教他们呢?
喻清泠走了就演都不演了,教也不教了。
他们就知道闻绥是冲着他们小老大来的!
闻绥到家,闻父走上前问闻绥,“签字了吗?”
闻绥把文件递给闻父,“签了。”
闻父翻开文件,确定喻清泠签字了,还摁了指印,继续问闻绥,“喻清泠签字的时候是不是特别不心甘,是不是表情很屈辱。”
回想喻清泠磨磨蹭蹭的模样,闻绥唇角勾起一点弧度,点头,“嗯,是有些磨蹭。”
闻父瞬间嘴角比ak还难压,秦赴远的儿子就这样轻松被他儿子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