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鱼烟
古代更方便秦赴远这只狗发挥了。
秦赴远盯着喻沣,“五马分尸。”
秦赴远身边的总管大太监苏福就要上前先勒死喻沣,秦赴远眯了眯眼,想起来了古代的五马分尸是死了以后再五马分尸。
秦赴远想起之前喻沣做的事情,自然不会让喻沣这么舒服的去死。
秦赴远冷声,“朕说的五马分尸是活的五马分尸。”
总管大太监:“!!!”
总管大太监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向秦赴远,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活的五马分尸?
活阎王啊。
他们这位陛下再次残暴到了新的高度。
他一定好好干活,不给秦赴远把他五马分尸的机会。
喻沣人也麻了,想骂什么,秦赴远目光扫过来,缓声开口,“先拔了舌头再五马分尸,太吵会吵到朕的耳朵。”
喻沣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就被拔了舌头。
被五马分尸了。
喻沣死之前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下辈子再也不要碰到秦赴远。
秦赴远神清气爽地准备回宫,就是这个当皇帝爽啊。
他天生就应该当皇帝。
他老婆天生就应该当皇后。
他们泠泠天生就应该当太子。
他们全家都是大富大贵享受的命。
此时喻清泠正蹲在一个监狱门口,往里面塞糕点,“哥哥你吃这个,这个好吃。”
闻绥无奈地擦了擦喻清泠唇角的糕点碎屑,“知道很好吃了。”
喻清泠眼睛亮亮看着闻绥,“那你吃。”
闻绥咬了一口喻清泠咬过的糕点,“甜。”
闻绥咬了一口,喻清泠又把糕点拿回来,自己咬一口,好吃地摇头晃脑,“哥哥……”
喻清泠双手扒着监狱的木栅栏,小脸几乎要挤进去,雾蓝色的眼睛眼巴巴地望着闻绥:“哥哥,我今天就去让爹登把你放出来啊。”
闻绥隔着栅栏,轻轻摸了摸喻清泠毛茸茸的小脑袋,温声安慰:“好。”
闻父在旁边冷哼,秦赴远这个天杀的,总是这么不干人事。
也不杀他们,就是纯折磨,纯不给他脸。
啊啊啊啊啊,真想造反,把秦赴远拉下马。
闻父:“泠泠,你说我们造反怎么样,你登基,你爹退位。”
喻清泠眨眨眼睛不上当,“不哦,宝宝才不当皇帝。”
谁要打工啊。
闻父:“……”
好吧,小崽子还是有点聪明的,知道不能给自己亲爹捅刀子。
秦赴远正准备离开监狱,看到了蹲在监狱门口的一小团。
秦赴远捞起小团子,摸了摸小团子的脑袋,“在这里做什么?不是出去玩,怎么玩到这里来了?”
喻清泠被秦赴远抱起来,顺势搂住秦赴远的脖子,“我来看哥哥啊。”
“爹,爹,你快放哥哥出来陪我玩啊。”
秦赴远冷眼看了一眼闻绥,说实话,他根本不想把闻绥这个死小子放出来。
可是他不把闻绥放出来,喻清泠肯定会每天都来监狱门口蹲着,扒着栅栏眼巴巴地望着。
像是一只小狗。
还会每天都来让他放了他的哥哥。
一想到那个画面,秦赴远就觉得头疼。
秦赴远下令让人把闻绥一家放了出来,不爽地抱着喻清泠回宫了。
自从秦赴远杀鸡敬猴后,再也没有人敢说喻清泠和喻年的闲话。
在看到喻清泠那张脸以后,说喻清泠血脉存疑的大臣也闭嘴了,这双眼睛依旧足够说明这就是秦赴远的儿子了。
是他们未来的君主。
而这位小殿下性格很好,时常把大臣们萌得心肝乱颤。
现在已经是谁敢质疑喻清泠的血脉,大臣们就和谁急的情况。
不仅如此,大臣们还个个都想送自家孩子进宫给小太子做伴读。
只是,喻清泠没有选其它孩子,而是选了闻绥。
大臣们也只能铩羽而归。
等到小太子长大了,大臣又在盘算给太子殿下选妃,太子殿下可不能像是秦赴远一样,找一个男子做皇后。
然而喻清泠转身就让闻绥入东宫。
大臣们:“……”
皇帝,你儿子是gay!
哦,他们的皇帝陛下也是gay!
大臣们又开始劝喻清泠纳侧夫。
闻绥冷眼看着大臣们,“你们是觉得殿下有我一个还不够,还要纳侧妃,纳谁,你们说。”
大臣们汗流浃背,仿佛回到了秦赴远杀秦元的那天。
那天他们背上也有这么多汗。
喻清泠乖巧坐在旁边,一言不发。
闻绥目光忽然扫过来,“殿下为何不说话,殿下想纳谁?”
喻清泠:“……”
喻清泠缓缓眨眨眼睛,“我不纳啊,我就和你在一起啊,哥哥,你别听他们瞎说。”
闻绥闻言才唇角勾起一点弧度。
喻清泠离开闻绥和这里,大臣们都还追着喻清泠,“殿下,闻绥他善妒,你就应该休了他。”
喻清泠都快被吓晕了,“别说了,别说了。”
“你们是想看我下不来床吗?”
喻清泠才不想要什么侧夫,一个闻绥就已经够他受的了,再来两个,是要他去死吗?
众大臣看着喻清泠柔弱可欺的样子,纷纷沉默。
对哦,他们小太子好像就算纳了,也是被欺负的那个。
啊啊啊啊啊!!!更糟糕了。
“殿下就算这样也不可如此夫管严,你要在正夫面前有点一家之主的气势。”
喻清泠:“……”
一家之主,他吗?
他能做得了闻绥的主吗?
他让闻绥一晚上一次,闻绥都不会答应。
他还指望怎么做一家之主。
屁股被闻绥撅十次都做不了一家之主。
礼官上前劝诫,“殿下,您是太子,您可不能在人下,你必须在上面。”
礼官涨红了脸,“男子行房,就算是接受者,也能在上,殿下不可如此被管束,你才是闻绥的天,陛下管束闻绥才对。”
喻清泠:“……”
喻清泠:“别说了,你们别说了。”
喻清泠到今天才理解,这些大臣是管得有多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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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清泠觉得今天有些不妙,处理完公务也没有准备回房间,一直撑着脸看书看到半夜,想趁着闻绥睡着偷偷上床。
随橙想,喻清泠才左脚踏入房门,闻绥视线扫了过来。
喻清泠吓得差点儿炸毛,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喻清泠:“哥哥,你怎么还没睡?你是要吓死我吗?”
闻绥抓住喻清泠,完全把喻清泠抱在怀里,宽大的手掌贴上喻清泠的后颈,“泠泠,我善妒吗?”
喻清泠的身体在闻绥怀里僵住,雾蓝色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一层水汽,连忙摇头,清润的声音有些发颤,“没、没有啊,你一点也不善妒。”
闻绥低头亲吻喻清泠脖颈,轻声开口,“不,我善妒。”
喻清泠:“……”
这都能选中错误答案,也是没招了。
闻绥:“不准纳侧夫,你敢纳,我就把他们都杀了。”
喻清泠忙不迭点头,“嗯,不纳,不纳,我和哥哥一直在一起。”
喻清泠抱住闻绥的脖子,两个人距离再次被拉得很近。
闻绥很喜欢喻清泠对他的亲昵。
低头鼻尖蹭了蹭喻清泠的鼻尖,“那群老东西是不是还说了,你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