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鱼烟
闻绥做什么?
为什么这时候还要说这样的话。
“宝贝,控制一下,和我一起学到这个知识点好吗?”闻绥声音低沉。
喻清泠像是破罐子破摔,又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
到了最后,喻清泠看不到闻绥了。
因为屏幕不知道被什么学习报纸糊住了。
喻清泠来不及平复心情,挂掉了视频。
闻绥又接着打过来好几个,喻清泠因为学的太多,脑袋有些晕知识,都没有勇气接闻绥的视频。
喻清泠蜷缩在被子里,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下去,但刚才那令人心跳失序的画面和感觉,却如同烙印般清晰,在脑海里反复回放,挥之不去。
天知道,他和闻绥之前都很纯爱,也就是亲亲抱抱,互相摸摸尾巴耳朵,连帮彼此这种事情都没有做过。
今天搞的事情,实在有些超出了喻清泠的想象。
喻清泠在一次更深刻的感受到闻绥比他大三岁,知道的比他都很多。
闻绥又打了好几个电话,喻清泠才接。
闻绥:“挂视屏做什么?”
喻清泠:“……”
不挂等着闻绥擦干净看一些特别的难的学习资源吗?
闻绥:“为什么不说话?生气了吗?”
喻清泠:“……”
不生气啊。
喻清泠:“你和人学坏了,闻绥。”
闻绥:“你不学坏,只能我自己学坏,再带坏你了。”
喻清泠竟然无法反驳,等他学会带坏闻绥可能要等到猴年马月。并且他并不抗拒这样。
虽然觉得羞,但是他喜欢闻绥在他学习的时候夸他,喜欢闻绥这样喊他宝贝。
他也要学习,想到这里,喻清泠开口,“我要睡觉了。”
“等等,”闻绥叫住他,声音放得极柔,“别急着睡,先去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记得多喝水。”
喻清泠洗完澡,又背着闻绥偷偷学习了一晚上,以后觉得自己已经厉害得不行了。
他会卷死闻绥。
他肯定也能让闻绥有不一样的体验。
闻绥此刻,还不知道喻清泠有什么惊喜等着他。
第二天睡醒,喻清泠才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又虚度了一晚上的时间,都没有复习。
喻清泠:“……”
【00:陆岱哥哥,你去图书馆吗?我们学习吧。】
【陆岱:?】
【陆岱:你为什么不叫闻绥教你?】
【00:他不在学校。】
【陆岱:你让他开视频教你啊。】
喻清泠:“……”
喻清泠暂时无法直视开视频教他这几个字。
【00:算了,我自己学。】
【陆岱:泠泠,你加油啊,让闻绥给我们俩画重点啊。】
喻清泠:“……”
划到床上去的重点吗?
那很重点了。
喻清泠正在头秃学习中,门打开了,闻绥从门外进来。
喻清泠眼睛亮了亮,暂时忘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扑向闻绥,“你不是过几天才回来?”
闻绥稳稳抱住喻清泠,低头吻了吻喻清泠的眉心,“提前忙完回来了。”
“哪里不会,我教你。”
喻清泠开心了,有闻绥陪着他一起学习,学起来都没有那么枯燥。
喻清泠自己都意识到小时候就养成的习惯到底有多可怕。
他真的再习惯闻绥在他身边不过了。
喻清泠学完以后,把整理好的知识点都发给陆岱。
【陆岱:泠泠,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再生父母,你比我爹还我爹。】
喻清泠:“……”
有了闻绥陪喻清泠学习,喻清泠期末没有挂科。
拿到成绩喻清泠狠狠松了一口气。
并且因为这次及格了,下学期还敢这样玩。
喻清泠回家,开始准备自己给闻绥的惊喜。
喻清泠出成绩,并且考得不错,所以闻绥今天回来得早给喻清泠庆祝,准备带喻清泠出去吃饭。
推开门闻绥没有看到喻清泠,于是闻绥去了卧室,看到喻清泠在拆东西,拆开了一个猫爪的玩具。
扁扁平平的被真皮制包裹的猫爪形状。
闻绥眸色深了深,弯腰抱住喻清泠,“这是什么?”
喻清泠:“给你的礼物。”
闻绥手指摸到喻清泠腰上,“不可以,用这个你会哭。”
其实不用也会哭。
“你只要把尾巴和耳朵变出来就是最好的礼物。”
喻清泠缓缓眨了眨眼睛,拿着猫爪拍到闻绥的腿上,“不对,这是打你的。”
闻绥:“……”
喻清泠盯着闻绥,表情疑惑,“骚/货不是喜欢这些吗?”
闻绥:“……”
哪里学的dirty talk?
是这样用的吗?
骂自己男朋友骚/货,很会骂了。
闻绥毫不犹豫把喻清泠抱起来,放到床上,“怎么什么都学?是这样的吗?”
喻清泠手勾着闻绥的脖子,“网上是这样教的。”
闻绥扯开喻清泠的衣服,“网上教的不对,我重新教你。”
闻绥骨节分明的手指勾开床头柜,从柜子里拿出一盒气球,“你最喜欢的气球,想要几个?”
“还是全部?”
喻清泠:“……”
喻清泠看到气球和听到闻绥说的话的瞬间,人都要僵硬了。
甚至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别说当时的秦赴远要揍他了。
那时候的他好像挺该被打一顿的。
喻清泠只是思绪飘了飘没有立即回答闻绥的问题,闻绥就已经进入下一个阶段了,“好,全部。”
喻清泠抓住闻绥,“我没说全部。”
闻绥:“你也没说不是全部,并且你小时候吹气球就是要全部。”
喻清泠:“……”
能不能不说这些黑历史了?
最开始只是亲吻,试探,喻清泠尾巴勾在闻绥的手腕上。
闻绥的尾巴则是勾在喻清泠的腰窝上,将那一小片肌肤衬得越发白皙透亮,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情/欲的熏染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闻绥轻轻拍在喻清泠身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引导意味,“抬起来一些,骚宝宝。”
闻绥就顶着这样一张脸,用着一本正经的声音,说出这样的话。
毛茸茸的耳朵率先不受控制地喻清泠柔软的黑发间冒了出来。
耳尖因为情动而染上红笔的嫣红,像两片风中颤/栗的试卷。
喻清泠有些不可置信,是谁骚啊。
“不准夹住我的手,打开。”闻绥声音不容拒绝。
喻清泠:“……”
“怎么这么不乖,腰塌下去,这里撅起来。”闻绥手指下滑,“骚宝贝,快点。”
喻清泠生气了,闻绥还命令他,喻清泠:“我,呜……”
“闻绥,你骂我,我不和你好了。”喻清泠这句话带着浓重的哭腔,尾音发着颤上扬,“你都不是我最最最最喜欢的哥哥了。”
喻清泠眼眶通红,雾霾蓝的眼睛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要落不落,混合着水光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