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与风度夏
余不惊抽空思考着能不能给戚岱宗劈晕,眼看着戚岱宗摸到了目的地,余不惊一掌劈到其后颈上去。
嘴里的舌头停止了动作。余不惊松了口气,推开人——没推动,戚岱宗还好好的,并没有被他劈晕过去。
后颈的疼痛告知着伴侣的不愿意,戚岱宗退开些许,委屈巴巴地道:“疼……”
哪里疼了?爪子还在作乱呢。余不惊没升起一点怜惜,没好气道:“傻了还知道疼?”说着又要去拧他耳朵。
但这次被捏住了手,直接被桎梏着紧贴着脊椎骨。
“傻狼,撒开。”
戚岱宗一口咬向猎物的喉咙,含含糊糊道:“不乖,不行。”狼爪开始不老实。
算起来,戚岱宗因兽人合成素导致的病症已经持续半年了,余不惊现在十分不适应,加上冰水无情……
平日里的温带地区陡然迎来西伯利亚寒流,此刻没有能加衣的条件,只能紧紧蜷缩着,靠一身正气习惯这股寒冷……
余不惊倒吸一口凉气,“不行!浴缸里太冷了。傻狼,听见没有!”
戚岱宗充耳不闻,伴侣不愿意,现在所有的话都是为了逃离他,不能信。
余不惊肌肉收缩,但热度却奇异地同时烧了起来,腰开始软,全靠背后钳住他两只手腕的那只大手撑住。
余不惊知道戚岱宗的弱点,往他头发上亲了亲,放软声音哄道:“乖狼狼,去外面好不好?”
戚岱宗这次总算有了回应,从脖子里抬起头,鼻尖蹭着鼻尖,道:“是呜呜。”
这种时候不当人,非要当只狼!余不惊暗自咬牙,“好的,乖、呜、呜!”
戚岱宗这才满意,在伴侣唇上重重啄了下,将人抱出了浴缸,改在洗脸池前。
余不惊对着镜子,看到里头的自己,竟然没冻得脸色青白,反而还红润得很,特别是脖子上那块红痕,是戚岱宗刚刚干得好事,真是血盆狼口啊。
戚岱宗立在他身后,手已经寻访进主人家里面了。
余不惊适应时,分神发现镜子里戚岱宗的脸越来越红,感觉已经快发紫了,真的怀疑他会不会高血压头脑爆炸。
“呜呜?呜呜?”余不惊唤了两声,戚岱宗才抬起头,大喘着气。
“你难受吗?”余不惊想转身看看他情况。戚岱宗误以为他要逃离,一口咬在他后颈上,另一手摁住他的肩膀,不准他动。
余不惊“嘶”了一声,因为后颈真的很疼,戚岱宗的牙好像变尖了。
下一秒,镜子里的人头已经变成了一只狼首,余不惊悚然,连忙转身,一脚踹在狼腹上,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戚岱宗没有防备,“嗷呜”了一声,显然是痛得很了。
余不惊高声斥道:“变回来!不然就滚出去!”
他背后起了一身冷汗,看着巨狼腹下垂下的那一大根,心中庆幸变身狼形的时候,因为体型的错位,戚岱宗的手已经不在自己里面了。
巨狼和余不惊对峙半晌,狂躁地在浴室里徘徊、狼嚎,但都不管用。余不惊的态度十分坚决,狼一靠近就打,动作都是下了死手的,数次博弈后,巨狼确认伴侣的拒绝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才妥协变回了人身。
余不惊这次不许他在自己背后了,面对着面。
他后腰抵着洗手池,双手握着洗手池的边缘,双腿在戚岱宗的臂弯里,脖子向后仰,咬着唇,胸腹起伏着。
“不行……”
时隔很久,原本就差异巨大的身体更受罪了,余不惊难得有些怯意。
戚岱宗的汗终于发出来了,有顾忌伴侣和压制自己的原因,也有卡得十分难受的原因。
但冲锋的劲头和他岌岌可危的理智以及爱护的本能开始打架,他一时冲动一时和缓,倒误打误撞成功了。
温带地区终于迎来了夏季高温。
余不惊被热得两眼含泪,胸口有些喘不过气,手指用力紧握指尖发白,几乎快要中暑了,嘱咐这高温的始作俑者等一等。但话刚说一字……
还好他及时咬住了唇,没让这夏季里突然的暴躁导致喉咙里苦夏的惊呼逸出。
这一下开了道口子,作乱的高温再也没有了顾忌。
余不惊嗓子几乎被热得失声,被烦人蝉鸣似的快节奏打碎的急促呼吸只能零零碎碎地封在喉里。
戚岱宗还是心疼伴侣的,嫌现在太危险,感觉一时收不住力会余不惊撑着洗手台的腰和手会有断裂的风险,他赶紧让余不惊离开了危险的洗手台。
余不惊也彻底没了别的倚仗,只能相信戚岱宗,除了攀着的手,用牙在某牲口脖子上找到了另一个借力点。
但昂扬向上的正能量和重力势能的双重作用,明显还要超过他预想的阈值,特别是戚岱宗还时不时地掂掂他。
余不惊大腿根的筋都在血肉里弹动,这大热天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太难捱了。
但还好,某处没有狼化,余不惊狠狠攥着戚岱宗头顶突然冒出的两只狼耳,抽空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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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亲亲][亲亲][紫裤][蓝裤][青裤][黄裤][橙裤][裤子]登登登,七彩裤衩闪亮登场
小伙伴们久等啦,真刀实枪就是厉害呀,紧急抢救了一天(擦汗)尽力保留原汁原味啦(么么)(第十八次修改留:原汁原味不了了,已经是抽象比喻的登峰造极了哈哈)
第96章 实习
“好吧, 你们应该也猜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了吧。”王管家抱胸靠墙,对等待良久的甘武和甄博士说道,“别等了, 都该吃晚饭了,就我们几个吃吧, 应该不用准备他俩的了。”
甘武再提了提神,还是没能从隔音良好的门听出任何声音, 但这么长的时间,孤男寡男的……
“……那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甘武最终妥协了。
房间里,一个下午后,两人终于出了浴室。
余不惊完全成了一滩软泥, 感觉腰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戚岱宗远没有尽兴, 伴侣不肯接受他的狼形令他心里空虚得厉害,直想在其他地方验证伴侣其实还是很喜欢他的。
于是不断确认, 恨不得冲进伴侣的心里去验证一番。但从不正确的入口,沿着不正确的道路,怎么也不可能达到心里的……
总之, 他对不能变狼很不满, 趁着走向床的间隙, 也要变身成狼,驮着自己伴侣。
他一身皮毛干干爽爽, 唯独两只耳朵根部的一圈被攥得湿淋淋的,毛都黏成了一团, 显得比上下部份蓬松的毛都要瘦,像某种便宜狼耳装饰直接插在脑袋上一样。
但他可高兴了,这是他刚才唯一可以露出的变狼部位,伴侣很喜欢, 紧握着不放呢。
想到这儿,他脚步轻快了一瞬,想起背上的伴侣,又放慢了脚步,舌头安抚着狼嘴里含着的伴侣的手臂,往床上走去。
余不惊整个人躺在狼背上,粗粝的背毛在经历了风霜的身下,存在感非常明显,扎得慌,可他实在没有力气自己走了。
他一只手被戚岱宗用狼族表达亲昵地方式咬在嘴里,另一只空着的手则狠狠揪着狼身侧的毛报复着。
到达目的地,巨狼侧身一倒,余不惊滚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戚岱宗看着床沿上的一长条白玉软糕,口水疯狂分泌,怕眼前白白粉粉的肩头着凉,用舌头温暖了一下。
余不惊往里翻滚了半圈,躲开了。
戚岱宗又看到了软糕的背面,起起伏伏的,看起来更软更弹了,他往鼓得最高的地方舔了一口。这一口用足了力气,那弹弹的一半被舌头往里推挤着,和安然的另一半挤出更深的一条沟,舌头撤开后弹回来晃了两下,看得狼眼直直的……
余不惊这次抬不起脚踹狼了,他大腿根的筋还酸疼着呢,他哑着嗓子道:“戚!岱!宗!去端饭来。”吃完饭他可得好好睡一觉,这一下午比他上午练格斗还要累。
“呜?”伴侣饿了?戚岱宗纠结了会儿,看看门口,又看看伴侣,两只前爪摸上了床。
明天他一定打很多很多的猎物给伴侣吃,今晚伴侣就先吃他吧,他很愿意的……
余不惊挣扎着扼住狼脖子,在狼嘴的攻势下,只能勉强蹦出一句:“变回来!”
巨狼偷摸干坏事的打算落了空,无奈变回了人形,不过不管事儿好还是坏,都是一样地干。
余不惊对他钟情于后颈的姿势理解但不支持,但无奈谁让这狼是自己养的呢,还半年才开一次荤……
纵容的后果就是第二天中午余不惊才吃上饭。
有着一颗恶婆婆心的王管家都怜惜他了,劝道:“alpha可不能心疼啊,一心疼,自己就该倒霉了。”
余不惊裹着浴袍,但为了遮住没有消肿的胸膛,浴袍有些厚度,这点重量也为他抬起酸痛的手臂雪上加霜。
动作缓慢地将菜喂进了嘴里,余不惊用破了皮的舌头慢慢辅助嚼了咽了,才问道:“戚百川呢?”
“您要审问他?那可不巧了,他现在应该回不了话。”王管家看他动作艰难,难得好心为他布菜,“少爷在去甄博士那儿看病前,去监禁室里揍了他一顿。现在人正在治疗舱里,伤得比较重,右手骨头每个关节都断了,其他地方也伤筋动骨的,不躺个两天怕是出不来了。”
“他有交待出什么吗?”
“昨天下午审的时候,虽然没老实说,但骂我们的话里透露出不少东西。大致意思是说,他是奉戚家主的命令来请您去首都星戚家给家里长辈看看的,但不拘以何种方式带您去。”
余不惊了然,给他立规矩呗。他放下筷子道:“行,先关着吧。”回房换了件衣服,往实验楼去。
实验室内除了戚岱宗和甘武,只有甄博士和他的助手。
余不惊没有敲门,悄无声息地进去了。
甄博士的助手喝道:“你是谁?实验室不能随便——”
甘武拦住他道:“没事没事,是我们夫人。门口警卫都知道,这不没拦么?”
甄博士和助手一顿,这就是昨天卧室里的另一个人呐?
余不惊身上的疲惫和食欲的满足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慵懒风情,令再看过去的他俩确信,是夫人无疑了。
眼见着戚岱宗脱了上衣躺在那儿被抽血,身上全是检测贴片,余不惊心情更加不佳,问戚岱宗道:“怎么样了?找出原因了吗?”
甄博士道:“是兽人合成素里的兽类基因和人类基因彻底融合了。注射药剂一个月后,上将可以在人狼之间变换自如,但始终未能完全融合。可能是昨天受到了刺激……咳嗯,通过雄性能力的复苏,和上将现在可以局部变换人或兽类特征,我们判断基因开始完全融合了。”
余不惊看着戚岱宗望向他仍发直的眼神,眼神示意问:“这叫完全融合?”
“呃……融合是一个过程,目前符合我们发现的合成素使用说明。上将目前只对你有这样的症状……”
“哦,那我还得庆幸喽。”余不惊狠狠拍了戚岱宗鼓鼓囊囊的胸肌一下,“啪”的一声,冷白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四道红痕,冷笑道:“感谢上天收走好好的人,赐给了我一只忠心的狗。”
戚岱宗皮糙肉厚,没觉出疼,还因为伴侣的“抚摸”隐隐有傻笑的趋势,甘武连忙拦着戚岱宗身前,为还要再挨打的他说好话:“上将也是为了人类献身……”
余不惊不和别人吵,总归都是戚岱宗自己做的决定,他要骂也都是骂戚岱宗。但戚岱宗现在还傻着,骂他他也不知道。
他看了傻乎乎的戚岱宗一眼,转头问甄博士道:“那要融合多久?”
“目前还不知道。”
余不惊转头就走,有空他还是多练练去吧,光靠戚岱宗这傻狼恐怕对付不了暗中窥伺着的人。
戚岱宗不顾还在抽血的手,一把握住余不惊的手腕,“别走。”
余不惊回头,没好气道:“在这儿干嘛?”
戚岱宗拉过余不惊的手放到嘴边亲着,眼神直白又粘人地看着他。
余不惊目光不善地盯着他。
甘武感觉上将又要挨打了,忙转移话题道:“既然您知道了,那少将体内的微型通讯器是不是也该取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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