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与风度夏
原本节目组是抱着给嘉宾增加点生活难度好出戏的心思才选的这地方,到最后却自食其果了。
这一个小时里,陆平野光忙着铺床叠被,消毒澡盆,劈柴点火,烧水储水去了。余不惊则负责坐在炉子旁取暖,没有手机,只能看陆平野特意给他背过来的一本书。
两人几乎没怎么聊天。
节目组没搞成事,只能狠狠拍摄陆平野砍柴时的肌肉,铺床时的细致,余不惊火炉旁精致的侧脸。
公屏也不嫌无聊,仍在讨论刚才的爆炸撕破脸。
【果然狗*盛世不干人事,干嘛针对我们哥哥。】
【陆哥是盛世营收的大头,为什么要放弃?】
【姐妹们,别急,我哥应该有成算的。和以前一样,等着被哥带飞就是了。】
【废物,就凭你们也配说喜欢陆平野,连去网博动动手骂两句也嫌累?】
【陆哥说过不要吵架的啊。死盖姐你们愿意去就去呗,我就在这儿看看老婆就好了。】
【***,一天到晚老婆老婆老婆,没断奶吗?】
【艹,陆平野才是老婆老婆的呢,骂我干啥?】
【煞笔,这时候了都看不出来他俩是假的?老子问你,他俩为什么不敢让节目组拍休息?】
【光看陆平野背过来的行李准备得多细致就能看出来是真的了吧?】
陆平野这对的一个小时结束,死盖姐们自然全数撤退出去奋战了,其他观众留下来准备看看其他几对的八卦。
于是九点多的时候,观众就看到杨子澄往外走,越走那周围的环境就越眼熟,直到他们认出那个熟悉的背影。
万籁俱静,院里的压水井旁,陆平野坐在小板凳上,穿着个短袖,浑身的热气与冷空气碰撞出蒸腾的白雾,像是刚洗完澡。
他面前一个盆,依稀可见盆里是一堆衣服。
公屏原本还在惊讶陆平野竟如此贤惠,忽见他搓着搓着,展开手中的东西看了起来。
悬浮球放大画面,观众才看清那是什么。
三角形的,白色布料被水浸得微透,山月的冷光一照,似反着粼粼的光,上头透明的泡沫像是点缀的珍珠。摊开在陆平野两手中,显得十分小巧精致。
陆平野就这样久久凝望着,忽然双手往上,上身微倾,似乎是要低头的模样。
“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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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啦来啦,字数满满(叉腰)实则是昨天预告了这张有劲爆内容,超了字数也得写到这情节呀(擦汗)
大拖延虫的存稿已经被挥霍一空,现在是现写现发的状态,争取努力码字存稿过年加更(好像有点遥远哈哈)
感谢小伙伴支持(么么)(八彩爱心)
第46章 山村夜袭
杨子澄一方面是震惊的, 一方面也是有意打断,他怕陆平野真把脸埋进去。
社死倒是小事。
经过他这两天缜密的观察和昨晚熬夜冲浪的结果来看,陆平野那怪怪的表现哪是不喜欢他老婆,分明就是爱惨了!不然能大半夜搁院子里给他老婆洗裤衩吗?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装冷淡, 但这下被他不小心揭露, 直播间上亿观众都看到了,陆平野这娱乐圈著名谁面子都不给的深井冰不得来暗杀他啊!
狗梁望!早知道老实被拍一个小时了, 做什么要偷懒, 答应换拍陆平野十分钟啊!
所以他喊完就一溜烟地跑了。
悬浮球还专心致志地拍着陆平野忽然撇过来的冷锋出鞘般寒浸浸的眼神呢, 捕捉到杨子澄的动静,不明所以地转头拍下了他远去的背影。
懵懵地转回来,就拍到陆平野将手中的那块小布团进手心,猛地塞进了裤兜里,然后一步步地逼近。
等它发觉不对劲儿准备开溜的时候,早已被靠近的陆平野一把抓住了。
观众们体验了一把极速飞车, 镜头里的陆平野飞速变小——不对, 是他们在飞远。“哐当”一声巨响, 震颤传来, 视野彻底暗了下来。
死盖姐们正在网博上奋战。
今晚陆平野和秦长宇的那番话里揭露出的东西可不少, 他们前冲秦家,后撕公司,左右打飞其他家,战斗得酣畅淋漓,突然注意到新词条——#冷脸洗内裤#飞速攀升到热搜第一, 正幸灾乐祸谁家又塌了,点进去一看。不好,是我的天塌了!
陆平野暴怒地砸完悬浮球, 面对寂寥的黑暗,忽然有种索敌失败的空茫,满怀愤怒憋在心里无处发泄。
转身,破旧的门槛里传出老式电灯泡橙黄色的光,暖意盈盈。
陆平野忽然就委屈起来,不忘端起装衣服的水盆,冲进屋里。
房屋着实简陋,有些墙面墙皮都掉了,坑洼不平,斑斑点点。粗犷的大炕床,陆平野带来的纯黑四件套好歹统一了色彩,看得能顺眼一些。
纯黑的被子中间躺着露珠一般的人。
原色的一套棉麻睡衣,长袖长裤掩住了大部分润白的肤色,但领口和蹭上去的裤腿处仍能窥见些许。侧躺在床上,线条自胸腹处开始塌陷,又于臀腿处隆起,中间凹陷的腰部很适合放上他的手。
眼睛要睁不睁的迷蒙样子,像黑夜里被云彩蒙住的月亮,即便朦胧,光华也令人心折。
老婆……如果他真是村里的穷小子,老婆也会爱他的吧?也会这样藏在他一贫如洗的破败家里等他回来睡觉的吧……
余不惊有点困了,陆平野怕他着凉,非要把屋里的炕烧起来,蒸得被窝里热得过分,他不得不踢开被子。感觉到陆平野进屋了,又半天没有动静,知道他肯定又是在那痴看呢,就迷迷糊糊地出声唤他:“睡觉吗……”
陆平野恍若初醒,方才的委屈又涌了上来,“老婆……”
余不惊一听这声调,精神了,从床上坐起,惊疑不定地看看陆平野,“怎么了?”
陆平野从裤兜里掏出湿哒哒地那团内裤,“他们偷看你内裤。”
余不惊这才发现他半条裤子都被洇湿了,哭笑不得,朝他招手,“没关系,你洗了原本不也要拿出去晾干的吗?别人都能看到啊。”
陆平野委委屈屈地把垫单掀起,搭了点炕沿坐下,头埋在老婆热热的怀抱里。
余不惊看陆平野委屈团在他怀里的身形,duang大一只,被周围原始的风格一衬,像是村里的大傻子一样,有些好笑:“让你满脑子瑟瑟。”
原本这环境洗衣服就不方便,两人换洗衣物也是充足的,把换下来的脏衣服单独装袋明天原样带回去就行了。
陆平野非说要去洗。
余不惊知道他的小心思,节目开录之前两天就没做,节目里更不可能,陆平野说想洗衣服也就是馋了,余不惊睁只眼闭只眼就让他去了,没想到还被别人看见了。
“我没想闻的 ,都打湿了的,洗衣液还在上面,我就是凑近看看。”
“好,就看看就看看。”余不惊拍拍他,“没事,换下湿裤子咱们睡觉。”
陆平野怀着满腹委屈窝在老婆怀里,闻着老婆的香气,睁着眼,一会儿幻想着如何暗杀杨子澄,一会儿想着如何报复梁望,一会儿又想着黑掉网上的这一截视频的可能性……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外边窸窸窣窣的声响,有点奇怪,不像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的动静。
脚步很重,似乎很情绪化,但动静间隔时间长,明显是不想让人发现。
陆平野小心地将老婆的手臂抬起,顺道亲了一口,起身出了卧室带上门,立在堂屋的正大门后。
这大门是老式的两扇木门结构,里面只有一条门闩横架在两个门撑的洞中间,外边的人推是推不开的。
陆平野静立在那儿,眼见一条锐利的刀尖从门缝中插进来,上抬又下落地慢慢将门闩拨动到一边,直到一头脱出一边门撑的洞,门开了。
来人轻轻推开门,破旧的木门中途还嘎吱了一声,他等了片刻才完全推开,寻思明明外边月亮还挺亮,屋里怎么这么黑……
正准备探头往里进,忽感到胸口一股大力传来。他飞了起来,落到院中的地上时,才后知后觉胸口和屁股一样痛。
他哪受过这种罪?抬头去看,才发现屋子里哪里黑洞洞的?明明是比门框还高的陆平野黑衣黑裤的站在那儿,挡住了所有光亮。
“陆平野!”他惊喜地叫道,但看见陆平野满面杀气、格外冷漠的脸,又转喜为怒,“你为了那个贱人打我!你还给他洗内裤!啊——我要杀了他——”
李昭宣住在邻近的小屋,本来就睡得不习惯,半梦半醒间忽听外边“嗷嗷”的叫,吓醒了,推了推罗玉书,道:“玉书,你听,外边是不是有狗在叫啊,怪瘆人的。”
罗玉书已有猜测,拿着节目组留下的正好在拍摄的悬浮球出了门,对着旁边院子一照。
两个黑影正在缠斗,隐约可见是一个高壮的人在压着一个瘦子打,拳拳到肉的“砰砰”声一下接着一下。暗色的月光一照,两人周身都有些黑色的痕迹,仔细看的话,分明是血迹。
主控台前值班的副导演立刻将镜头切到郭晃的屋里,心有余悸地通知工作人员赶紧去陆平野那边。
正睡着的梁望也被惊动了,听到陆平野跟人打起来了,还以为是陆平野寻杨子澄报复去了,一个翻身起来,连外衣都没来得及披上就去了。
整个节目组的人都被惊动了,郭晃也带着他们的悬浮球来到了现场。
副导演还准备切镜头的,但看那人已经被工作人员制住围成一团了,镜头根本拍不到,便松了口气,不怕直播间被封了。
【怎么回事?陆平野打的是谁啊?】
【有贼跑这荒郊野岭来偷东西?】
【好危险啊,节目组能不能有点保障?】
【又是陆平野,炒作没底线吧?怎么不偷别人就偷他啊。】
公屏猜测着,梁望也在问事情缘由:“这人怎么来的?”
那人忽又高声喊起来:“你们完了!敢绑我?我爸把你们统统关进牢里信不信!我保镖就在对面山头,打死你们!贱*!任云漾这个贱*!陆哥,陆哥!唔唔——”
【卧槽,这是死盖姐吧?】
【第一次见到真实的死盖姐诶,怎么是男的啊?】
【死盖姐是统称啦,爱摇滚的男的很多哦。】
【大家不要学,死盖姐们背景都不简单,像嚣张的这位一样,都是有钱有权的,像这样搞完事不会担什么后果的。】
【突然觉得陆平野好可怜啊。】
【我擦,我老婆才是无妄之灾吧。陆平野不愿洗内裤我老婆还能按着他洗啊?干嘛怪到我老婆身上!】
“报警!”陆平野逼视着梁望。
梁望本不想把事情闹大的,可镜头外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只能答应,“好,我来处理,你先去清理下吧。”
陆平野双手骨节上全是血渍,脸上也溅了几点,配上他的俊脸看着像电影海报似的,但一想到这是真实的人血,直面他煞气未散的眼睛和肌肉隆起的身材,所有人都有些毛毛的。
陆平野胸口仍起伏着,夜里虽冷,他却如一个未熄的篝火熊熊燃烧着,目光扫过众人时,众人想再劝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回来睡觉吧。”
堂屋的灯被打开了。
融融灯光下,余不惊立在门口,像救世的山神一样。
棉麻的薄睡衣自然垮塌在肩上,松松罩住身形,灯光透过他打到门外,透出里边的身形来。其中腰部最能体现出睡衣的宽松,身体的线条和衣服轮廓隔着相当一段距离。
不需多说,陆平野立刻转身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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